第5章 「做乾淨點，別留下證據。」
方未然猛然抬頭，正正對上黎野那雙充滿戲謔的眼睛。冰冷而嘲弄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對方就是故意的，知道他想要守住最後一點尊嚴，所以更要一寸寸地、親手碾碎他所有的傲骨。讓他成為一隻失去自我，只會搖尾乞憐的狗。
方未然的牙關幾乎要咬碎，試圖將涌到喉嚨間的呻吟聲壓回去。
然而，身體深處一波波幾近滅頂的熱浪毫無休止，一波強過一波，瘋狂地吞噬著他剛剛凝聚起來的清醒。視線又開始模糊，理智搖搖欲墜。
不行！他絕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他要活下去。
然後，把所有的折辱都還給黎野！
巨大的屈辱感幾乎將他淹沒，但求生的本能終究壓過了一切。方未然垂下眼，掩去眸中所有情緒。
他雙手被銬在身後，動作極其艱難，只能強行挺起不斷顫慄的腰背，然後，彎曲膝蓋，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低下頭，不再看黎野，膝蓋跪地，一步步跪向沙發。身材挺拔的男人此刻被迫俯首，像一頭被強行拴住利爪、拔去獠牙的猛獸，囚困於華麗卻窒息的金絲籠中。
黎野眸色更深，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掌控欲。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冷眼方未然艱難地跪行至他腳邊，眼尾因忍耐而浮現出一片緋紅時，依舊巍然不動，只是垂眸冷眼旁觀。
方未然死死咬著牙關，口腔里已瀰漫開淡淡的鐵鏽味。他閉上眼，復又睜開，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聲音：「……求你，幫幫我。」
黎野輕笑一聲，腳尖抬起，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聲音里滿是冰冷的嘲弄：
「求人是你這個態度？」
方未然身體一僵，全身肌肉瞬間繃緊，恥辱感燒得他比剛才更加滾燙。方未然劇烈胸腔起伏。
最終，那根緊繃的弦還是斷了。他眼睫極輕地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支離破碎的音節：
「求……主人…幫幫小白。」
獵人耐心等待這麼久，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獵物走入陷阱中。黎野漆黑如墨的眸中翻湧著無限的愉悅。他享受的就是馴服的過程，將烈犬生生磨成順服聽話的乖狗。
然而，他對「養狗」的興趣也僅限於此了。至於親自做點什麼？他根本沒那打算，甚至覺得有點髒。
黎野看著腳下這具被藥力和恥辱折磨得緋紅一片的身體，眼珠一轉，勾出一抹邪肆弧度。
「行啊，主人幫你。」
他說完，直接拽著方未然被銬住的胳膊，把人從地上拖起來。
方未然已經徹底沒了力氣，意識模糊，只能任由黎野把他強行拖拽進浴室。
黎野一把將他推進浴缸，順手擰開了冷水龍頭。冰涼的水柱猛地衝下來，砸在方未然滾燙的皮膚上，激得他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黎野抄著手站在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冷水中蜷縮發抖。誰說中了藥就非得用那種死方式解決？泡冷水熬過去不就得了。
「好好待著吧，乖狗。」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出了浴室，「咔」一聲從外面把門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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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關，裡頭什麼動靜都聽不見了。
他就算是鐵人，夜裡鬧了一場，早上又廢了點心神，也扛不住。黎野自顧自躺回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一直睡到日落西山，華燈初上，他才神清氣爽地醒了過來。
要洗漱時，才想起浴室里還關了個人。
黎野用腳尖踢了踢浴缸。
裡頭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有身體無意識顫抖了一下。
黎野伸手探了探方未然的額頭，掌心的溫度灼熱驚人。
嘖，這就發燒了？年紀輕輕，身體這麼虛？
黎野皺了下眉，完全沒有自己昨夜折騰人太過分的自覺，他摸出手機，給楚寒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接得極快，楚寒的聲音傳來：「哥？」
「找個醫生過來。」黎野語氣平淡。
「哥你受傷了？」楚寒的語氣一下子繃緊。
「不是我。」黎野瞥了一眼浴缸里昏沉的人，「玩具不經玩，發燒，昏過去了。」
「哦，這樣啊。」聽到黎野沒事，楚寒就放心了。
楚寒帶人來的很快，帶著醫生推門而入時，室內的景象讓他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方未然被脫得一絲不掛，像件被拆封后隨意丟棄的禮物，扔在了房間中央那張大床上。一條薄被堪堪蓋住腰腹以下，裸露出的上半身皮膚在偏冷的光線下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雙手被皮革手銬牢牢禁錮在床頭金屬欄杆上的手腕，勒出的紅痕在冷白皮膚上格外醒目。
黎野本人卻仿佛事不關己，正閒適地靠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指間夾著一支快燃盡的煙。
聽見動靜，他眼皮都沒抬，只是用夾著煙的那隻手，隨意地朝著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人在那。」
楚寒的視線迅速從那片泛著青紫色的赤裸胸膛上一掠而過，沒敢細看，轉而朝黎野擠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語氣裡帶著調侃：「哥，你這威風不減當年啊，厲害。」
黎野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沒什麼表情的臉。「少貧。資料呢？」
楚寒立刻收斂了玩笑神色，將腋下夾著的那個密封文件袋遞了過去。
「查清楚了？」黎野點燃一支煙，隨手翻動著紙張，「是親兒子？」
「親的，只是從不被當人看罷了。」楚寒語氣裡帶了幾分嘲意，「方未然母親早逝，初中畢業就和方應斷絕來往，自食其力。要不是方應這次欠了一屁股賭債走投無路，估計根本想不起還有這麼個兒子。」
「真夠狗血的。」黎野淡淡評價，將資料丟到一邊，「答應他的事，你去處理。做乾淨點，別留下證據。」
楚寒知道他哥做事不愛髒自己的手，一口應下。
「好嘞，哥，我辦事，你放心，保管給你這小情人哄得服服帖帖的。」
方未然的牙關幾乎要咬碎，試圖將涌到喉嚨間的呻吟聲壓回去。
然而，身體深處一波波幾近滅頂的熱浪毫無休止，一波強過一波，瘋狂地吞噬著他剛剛凝聚起來的清醒。視線又開始模糊，理智搖搖欲墜。
不行！他絕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他要活下去。
然後，把所有的折辱都還給黎野！
巨大的屈辱感幾乎將他淹沒，但求生的本能終究壓過了一切。方未然垂下眼，掩去眸中所有情緒。
他雙手被銬在身後，動作極其艱難，只能強行挺起不斷顫慄的腰背，然後，彎曲膝蓋，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低下頭，不再看黎野，膝蓋跪地，一步步跪向沙發。身材挺拔的男人此刻被迫俯首，像一頭被強行拴住利爪、拔去獠牙的猛獸，囚困於華麗卻窒息的金絲籠中。
黎野眸色更深，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掌控欲。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冷眼方未然艱難地跪行至他腳邊，眼尾因忍耐而浮現出一片緋紅時，依舊巍然不動，只是垂眸冷眼旁觀。
方未然死死咬著牙關，口腔里已瀰漫開淡淡的鐵鏽味。他閉上眼，復又睜開，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聲音：「……求你，幫幫我。」
黎野輕笑一聲，腳尖抬起，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聲音里滿是冰冷的嘲弄：
「求人是你這個態度？」
方未然身體一僵，全身肌肉瞬間繃緊，恥辱感燒得他比剛才更加滾燙。方未然劇烈胸腔起伏。
最終，那根緊繃的弦還是斷了。他眼睫極輕地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支離破碎的音節：
「求……主人…幫幫小白。」
獵人耐心等待這麼久，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獵物走入陷阱中。黎野漆黑如墨的眸中翻湧著無限的愉悅。他享受的就是馴服的過程，將烈犬生生磨成順服聽話的乖狗。
然而，他對「養狗」的興趣也僅限於此了。至於親自做點什麼？他根本沒那打算，甚至覺得有點髒。
黎野看著腳下這具被藥力和恥辱折磨得緋紅一片的身體，眼珠一轉，勾出一抹邪肆弧度。
「行啊，主人幫你。」
他說完，直接拽著方未然被銬住的胳膊，把人從地上拖起來。
方未然已經徹底沒了力氣，意識模糊，只能任由黎野把他強行拖拽進浴室。
黎野一把將他推進浴缸，順手擰開了冷水龍頭。冰涼的水柱猛地衝下來，砸在方未然滾燙的皮膚上，激得他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黎野抄著手站在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冷水中蜷縮發抖。誰說中了藥就非得用那種死方式解決？泡冷水熬過去不就得了。
「好好待著吧，乖狗。」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出了浴室，「咔」一聲從外面把門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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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關，裡頭什麼動靜都聽不見了。
他就算是鐵人，夜裡鬧了一場，早上又廢了點心神，也扛不住。黎野自顧自躺回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一直睡到日落西山，華燈初上，他才神清氣爽地醒了過來。
要洗漱時，才想起浴室里還關了個人。
黎野用腳尖踢了踢浴缸。
裡頭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有身體無意識顫抖了一下。
黎野伸手探了探方未然的額頭，掌心的溫度灼熱驚人。
嘖，這就發燒了？年紀輕輕，身體這麼虛？
黎野皺了下眉，完全沒有自己昨夜折騰人太過分的自覺，他摸出手機，給楚寒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接得極快，楚寒的聲音傳來：「哥？」
「找個醫生過來。」黎野語氣平淡。
「哥你受傷了？」楚寒的語氣一下子繃緊。
「不是我。」黎野瞥了一眼浴缸里昏沉的人，「玩具不經玩，發燒，昏過去了。」
「哦，這樣啊。」聽到黎野沒事，楚寒就放心了。
楚寒帶人來的很快，帶著醫生推門而入時，室內的景象讓他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方未然被脫得一絲不掛，像件被拆封后隨意丟棄的禮物，扔在了房間中央那張大床上。一條薄被堪堪蓋住腰腹以下，裸露出的上半身皮膚在偏冷的光線下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雙手被皮革手銬牢牢禁錮在床頭金屬欄杆上的手腕，勒出的紅痕在冷白皮膚上格外醒目。
黎野本人卻仿佛事不關己，正閒適地靠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指間夾著一支快燃盡的煙。
聽見動靜，他眼皮都沒抬，只是用夾著煙的那隻手，隨意地朝著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人在那。」
楚寒的視線迅速從那片泛著青紫色的赤裸胸膛上一掠而過，沒敢細看，轉而朝黎野擠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語氣裡帶著調侃：「哥，你這威風不減當年啊，厲害。」
黎野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沒什麼表情的臉。「少貧。資料呢？」
楚寒立刻收斂了玩笑神色，將腋下夾著的那個密封文件袋遞了過去。
「查清楚了？」黎野點燃一支煙，隨手翻動著紙張，「是親兒子？」
「親的，只是從不被當人看罷了。」楚寒語氣裡帶了幾分嘲意，「方未然母親早逝，初中畢業就和方應斷絕來往，自食其力。要不是方應這次欠了一屁股賭債走投無路，估計根本想不起還有這麼個兒子。」
「真夠狗血的。」黎野淡淡評價，將資料丟到一邊，「答應他的事，你去處理。做乾淨點，別留下證據。」
楚寒知道他哥做事不愛髒自己的手，一口應下。
「好嘞，哥，我辦事，你放心，保管給你這小情人哄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