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跪著，爬過來。」
黎野的指尖粗暴地掐住方未然的下頜，力道越來越大，幾乎要在那蒼白的皮膚上留下淤青。
他盯著那雙緊閉的眼和拒不合作的臉，先前那點玩味的興致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煩躁的無趣。
他以為逮到了個能多玩一會兒的硬骨頭，沒想到卻是個悶不吭聲的木頭樁子，連一點像樣的反抗和哀求都沒有，實在掃興。
「看來你連當條狗的資格都沒有。算了……」
他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方未然。」
一聲極其低啞、幾乎被汗水與痛苦浸透的男聲，突然從他身後響起，生硬地截斷了他未出口的命令。
黎野邁出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他極其緩慢地轉過身，眼底那抹即將消散的興味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重新點燃，並且滲出了一絲更沉、更暗的光。
他踱回方未然身邊，再次蹲下，盯著對方終於不再緊閉的唇，嘴角勾起一個冰冷而滿意的弧度。
「方未然？」
黎野重複了一遍，舌尖緩慢地碾過每個字音，「方未然？防患於未然。倒是個不錯的名字。」
他俯下身，指尖幾乎要觸到方未然顫抖的睫毛，語氣卻陡然轉冷，「可惜，說晚了。我早說過，我只給人一次機會。」
「錯過了我給的機會，就得接受懲罰。」
他轉身，從那隻敞開的箱子裡取出一瓶色澤詭異的酒液，不由分說地掐住方未然的下頜，將冰涼的液體強行灌了進去。
辛辣的刺激感灼燒著喉嚨，方未然猛地嗆咳起來，掙扎間手腕上的皮革手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咳……咳，那是什麼？」他喘息著問，眼底是無法掩飾的驚怒。
黎野根本不理會他的質問，一把將他按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我以前也養過一條不聽話的狗，聽不懂我的命令，還試圖張嘴咬我。別人都勸我殺了它，不過主人是不會拋棄自己養的小狗的，哪怕它再笨，再凶。」
他伸手，似是好心地撫過方未然汗濕的鬢角，「放心，我會好好教你規矩，你會乖乖聽話的。」
「寶貝，我來教你，做一隻乖寵物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掉過去的一切。」黎野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獨斷專橫，「看來我得給你起個新名字。你這麼白……」
他端詳著對方蒼白而緊繃的臉，輕笑一聲，「就叫『小白』好了。」
他說得果斷，而在方未然耳中，黎野的聲音仿佛隔了一層水霧傳來，變得模糊不清，而一股無端的炙熱卻從身體最深處轟然湧上，燒得他口乾舌燥，胸口滯悶，幾乎喘不過氣。
某種更糟糕的變化在下腹猛地甦醒，熱流源源不絕湧向小腹下面的部位，某種不堪的反應完全不受控制地顯現出來。
方未然立刻明白了那瓶酒里究竟是什麼。巨大的恥辱感瞬間攫住了他，他試圖蜷縮起身體，掩蓋住這難以啟齒的生理反應。
可這一切掙扎都被黎野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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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浸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
「果然是條笨狗，」他譏誚道，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方未然不堪的窘境，「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方未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知是因為藥效還是極致的屈辱。他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聲音雖然嘶啞破碎，卻帶著淬毒般的恨意，一字一句地砸向黎野。
「堂堂黎爺……呵，用……用這種下作手段……也不嫌……噁心……」
他每說一個字，呼吸就愈發急促，身體的不適和精神的羞辱幾乎要將他撕裂成兩半，唯獨眼神仍然兇悍得像匹惡狼。
話音未落，黎野抬腳，用鞋尖精準而狠戾地碾踩了下去。
飽受折磨的男人瞬間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悶哼。
「滾開！」他從齒縫間擠出嘶吼，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劇烈的喘息和瀕臨崩潰的顫抖。
「連主人都敢凶的狗，」黎野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腳下再度施加壓力，聲音冷得刺骨，「可不是什麼好狗。」
黎野冷眼睨著方未然在地上痛苦地扭動，看人冷白的皮膚泛出不正常的潮紅，呼吸破碎，那雙原本倔強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焦距渙散，顯然已被藥效燒得神智昏沉。
黎野這才慢條斯理地俯身，用指尖划過他滾燙的臉頰，聲音里聽不出半分憐憫。
「寶貝，怎麼這麼不乖呢？」
他頓了頓，如同施捨般開口：「難受了？你不如求求我，說點好聽的，我就幫你如何？」
他刻意放緩了語調，帶著惡劣的引誘，「畢竟，主人怎麼會對乖狗狗真的生氣呢。」
方未然混沌的腦子幾乎無法思考，只剩下來自本能的對解脫的渴望。他循著那一點冰涼的指尖來源，無意識地仰起頭，濕潤的唇瓣蹭過黎野的手指。
就在這一瞬間，
「啪！」
一記極其清脆狠戾的耳光毫無預兆地扇在他的臉上，瞬間打偏了他的頭。火辣辣的痛楚猛地炸開，竟短暫地壓過了體內翻騰的燥熱，將方未然幾乎飄離的意識硬生生拽回現實。
「不聽話的野狗，」黎野的聲音冷得掉冰渣，不含一絲情緒，「不配得到任何獎勵。」
劇痛讓方未然猛地吸了一口氣，渙散的思緒驟然清醒。他緩緩轉回頭，凌亂黑髮下，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黎野，裡面是滔天的恨意和一絲被強行喚醒的清明，幾乎要將他剝皮拆骨。
「……你想要什麼？」他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的問句。
黎野像是早就等著他這句話，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雙腿交疊，他用下巴微微一點地面，眼神輕蔑。
「跪著，爬過來。」
他盯著那雙緊閉的眼和拒不合作的臉，先前那點玩味的興致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煩躁的無趣。
他以為逮到了個能多玩一會兒的硬骨頭，沒想到卻是個悶不吭聲的木頭樁子，連一點像樣的反抗和哀求都沒有，實在掃興。
「看來你連當條狗的資格都沒有。算了……」
他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方未然。」
一聲極其低啞、幾乎被汗水與痛苦浸透的男聲，突然從他身後響起，生硬地截斷了他未出口的命令。
黎野邁出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他極其緩慢地轉過身，眼底那抹即將消散的興味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重新點燃，並且滲出了一絲更沉、更暗的光。
他踱回方未然身邊，再次蹲下，盯著對方終於不再緊閉的唇，嘴角勾起一個冰冷而滿意的弧度。
「方未然？」
黎野重複了一遍，舌尖緩慢地碾過每個字音，「方未然？防患於未然。倒是個不錯的名字。」
他俯下身，指尖幾乎要觸到方未然顫抖的睫毛，語氣卻陡然轉冷，「可惜，說晚了。我早說過，我只給人一次機會。」
「錯過了我給的機會，就得接受懲罰。」
他轉身，從那隻敞開的箱子裡取出一瓶色澤詭異的酒液，不由分說地掐住方未然的下頜，將冰涼的液體強行灌了進去。
辛辣的刺激感灼燒著喉嚨，方未然猛地嗆咳起來，掙扎間手腕上的皮革手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咳……咳，那是什麼？」他喘息著問，眼底是無法掩飾的驚怒。
黎野根本不理會他的質問，一把將他按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我以前也養過一條不聽話的狗，聽不懂我的命令，還試圖張嘴咬我。別人都勸我殺了它，不過主人是不會拋棄自己養的小狗的，哪怕它再笨，再凶。」
他伸手，似是好心地撫過方未然汗濕的鬢角，「放心，我會好好教你規矩，你會乖乖聽話的。」
「寶貝，我來教你，做一隻乖寵物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掉過去的一切。」黎野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獨斷專橫，「看來我得給你起個新名字。你這麼白……」
他端詳著對方蒼白而緊繃的臉，輕笑一聲，「就叫『小白』好了。」
他說得果斷，而在方未然耳中，黎野的聲音仿佛隔了一層水霧傳來，變得模糊不清，而一股無端的炙熱卻從身體最深處轟然湧上，燒得他口乾舌燥，胸口滯悶，幾乎喘不過氣。
某種更糟糕的變化在下腹猛地甦醒，熱流源源不絕湧向小腹下面的部位，某種不堪的反應完全不受控制地顯現出來。
方未然立刻明白了那瓶酒里究竟是什麼。巨大的恥辱感瞬間攫住了他，他試圖蜷縮起身體，掩蓋住這難以啟齒的生理反應。
可這一切掙扎都被黎野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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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浸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
「果然是條笨狗，」他譏誚道，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方未然不堪的窘境，「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方未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知是因為藥效還是極致的屈辱。他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聲音雖然嘶啞破碎，卻帶著淬毒般的恨意，一字一句地砸向黎野。
「堂堂黎爺……呵，用……用這種下作手段……也不嫌……噁心……」
他每說一個字，呼吸就愈發急促，身體的不適和精神的羞辱幾乎要將他撕裂成兩半，唯獨眼神仍然兇悍得像匹惡狼。
話音未落，黎野抬腳，用鞋尖精準而狠戾地碾踩了下去。
飽受折磨的男人瞬間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悶哼。
「滾開！」他從齒縫間擠出嘶吼，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劇烈的喘息和瀕臨崩潰的顫抖。
「連主人都敢凶的狗，」黎野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腳下再度施加壓力，聲音冷得刺骨，「可不是什麼好狗。」
黎野冷眼睨著方未然在地上痛苦地扭動，看人冷白的皮膚泛出不正常的潮紅，呼吸破碎，那雙原本倔強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焦距渙散，顯然已被藥效燒得神智昏沉。
黎野這才慢條斯理地俯身，用指尖划過他滾燙的臉頰，聲音里聽不出半分憐憫。
「寶貝，怎麼這麼不乖呢？」
他頓了頓，如同施捨般開口：「難受了？你不如求求我，說點好聽的，我就幫你如何？」
他刻意放緩了語調，帶著惡劣的引誘，「畢竟，主人怎麼會對乖狗狗真的生氣呢。」
方未然混沌的腦子幾乎無法思考，只剩下來自本能的對解脫的渴望。他循著那一點冰涼的指尖來源，無意識地仰起頭，濕潤的唇瓣蹭過黎野的手指。
就在這一瞬間，
「啪！」
一記極其清脆狠戾的耳光毫無預兆地扇在他的臉上，瞬間打偏了他的頭。火辣辣的痛楚猛地炸開，竟短暫地壓過了體內翻騰的燥熱，將方未然幾乎飄離的意識硬生生拽回現實。
「不聽話的野狗，」黎野的聲音冷得掉冰渣，不含一絲情緒，「不配得到任何獎勵。」
劇痛讓方未然猛地吸了一口氣，渙散的思緒驟然清醒。他緩緩轉回頭，凌亂黑髮下，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黎野，裡面是滔天的恨意和一絲被強行喚醒的清明，幾乎要將他剝皮拆骨。
「……你想要什麼？」他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的問句。
黎野像是早就等著他這句話，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雙腿交疊，他用下巴微微一點地面，眼神輕蔑。
「跪著，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