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的助理，當然，也是我的心肝寶貝
對方到底是個女孩子，黎野還是保持了紳士風度，他淡淡勾了勾唇，態度還算溫和。
「這話說的就生分了，大家都是一家人，狼蛛是我兄弟。他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你安心在這裡住下，就當自己家一樣，隨便玩。」
他這番話聽起來像是歡迎，實則明確地將她歸入了「兄弟的妹妹」這一範疇，徹底劃清了界限，客套又疏離。
茉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還是勉強維持著得體。
黎野卻沒再多看她，瞥了眼腕錶：「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見他真的要走，茉莉急忙跟上兩步，鼓起勇氣再次開口，語氣充滿了期待：「黎爺，您這是要出門處理事情嗎？我……我能不能跟在您身邊學習一下？我真的可以幫上忙的，我在家經常幫哥哥處理文件和帳目，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她急切地推銷著自己，試圖證明自己並非只是一個好看的花瓶。
「實在抱歉。」黎野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拒絕，腳步甚至都沒停頓一下。
他極其自然地手臂一伸，將稍落後半步，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方未然一把攬到自己身邊，手臂強勢地環過對方的肩膀，甚至還故作親昵地低頭，用指尖輕輕捏了捏方未然略顯僵硬的面容。
「我家這位，」他抬眸看向方未然，唇角勾著淺笑。
「心眼小，醋勁兒更大。我要是帶個這麼漂亮的姑娘在身邊，他怕是能氣得三天不讓我進門。我可惹不起。」
這話初聽起來是在抱怨，但仔細一想誰都能聽出黎野話語中的炫耀。
方未然猝不及防被拉進懷裡，鼻尖瞬間充斥著黎野身上冷冽的香水味。
知道這男人又在信口雌黃地拿他當擋箭牌，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點可笑。他配合地微微垂下眼睫，嘴角抿起一個細微的不悅弧度。
茉莉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她注視著方未然，先是被對方精緻的臉驚了一瞬，眼底有驚艷一閃而過。
清醒過來後，目光怯生生地從對方脖頸處划過。
「可是他，不是……您的寵物嗎？您昨天還那麼兇狠地打他？啊，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楚寒見情勢不對，立刻笑嘻嘻地開口岔開話題。
「妹妹，這你就不懂了吧，打是親罵是愛，他們那是夫夫情趣，咱們就別摻和進去了啊，乖。」
黎野沒出聲反駁，顯然是默認了楚寒的說法。
茉莉亮晶晶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視線死死釘在黎野環住方未然肩膀的手臂上，指甲掐進了掌心。
「這附近新開了幾家高定店和畫廊，景色也還不錯，挺適合你們女孩子逛逛散心。」
他朝旁邊候著的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鏢示意了一下，「老林。」
「黎爺。」被稱作老林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應聲。
「帶茉莉小姐出去逛逛，所有消費記我帳上。」
純黑的車輛平穩地駛離銷金窟，將那片奢靡與喧囂逐漸拋在身後。
方未然坐在后座，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古井無波：
「那位茉莉小姐，對你倒像是一片真心。」
黎野正閉目養神，聞言眼皮都沒抬，唇角卻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怎麼？你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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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過頭，目光懶洋洋地落在方未然冷淡的側臉，語氣刻意拖長，帶著點惡劣的調侃，「寶貝，你可是我的人，心應該放在誰身上，需要我提醒你嗎？」
他傾身靠近了些，聲音壓低，仿佛情人間的耳語，內容卻並不友好：「當著我的面關心別人，也不怕你的主人會吃醋？」
方未然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他知道黎野只是借他的名頭來拒絕茉莉和搪塞其他各方想塞人過來的勢力罷了，但這幾天，黎野似乎改變了策略。
從最初直接的暴力威懾，變成了現在這種……虛情假意的演戲，裝得好似他們真是什麼濃情蜜意的情侶。
這種黏膩又虛偽的親密，讓方未然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壓下心底的不適，刻意忽略了他那些曖昧不清的用詞，轉過頭，迎上黎野戲謔的目光，「我不關心她。我只關心你。」
黎野挑眉，似乎對他這直白的「表態」有些意外。
方未然繼續問道，目光冷靜得像一潭死水：「你這麼冷遇她，毫不留情地拒絕狼蛛的示好，不會給你自己帶來麻煩？」
黎野睜開眼，銳利的目光掃過他：「哦？突然這麼關心起我的處境了？」他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還是在變著法兒打探情報？」
「我只是擔心殃及池魚。」方未然迎著他的視線，毫不避諱，聲音冷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現在是我的倚仗。你若出事，我的下場只會更慘。」
前座開車的楚寒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插話道：「哥，這叫什麼來著？夫唱夫隨，榮辱與共？」
「閉嘴吧你。」黎野沒好氣地瞪了前座一眼，懶得搭理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下屬。他重新看向方未然，語氣淡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這些事用不著你操心。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
車隊駛入另一處更為隱蔽的私人會所。車剛停穩，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幾名負責人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謙卑又熱切的笑容，姿態放得極低。
「黎爺，您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快裡面請，一切都為您準備好了！」為首的是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殷勤地親手拉開車門。
黎野面無表情地下了車，對周圍幾乎要溢出來的奉承和阿諛沒什麼反應，只極其輕微地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您親臨檢查，我們這個小場子可是蓬蓽生輝。」
有人注意到了跟在他身後下車的方未然，黎野身邊來來往往都是那些人，陡然出現一張生面孔，少不得引人注目。
那人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黎爺，這位是……？」
黎野腳步未停，手臂卻極其自然地攬過方未然的肩膀，將人往自己身邊一帶，唇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清：
「我的助理，當然，也是我的心肝寶貝……」黎野故意拖長了語調，滿意地看到眾人臉上瞬間閃過的驚詫和探究，才大發慈悲地改了答案。
「開個玩笑，是我的心腹才對。」
「這話說的就生分了，大家都是一家人，狼蛛是我兄弟。他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你安心在這裡住下，就當自己家一樣，隨便玩。」
他這番話聽起來像是歡迎，實則明確地將她歸入了「兄弟的妹妹」這一範疇，徹底劃清了界限，客套又疏離。
茉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還是勉強維持著得體。
黎野卻沒再多看她，瞥了眼腕錶：「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見他真的要走，茉莉急忙跟上兩步，鼓起勇氣再次開口，語氣充滿了期待：「黎爺，您這是要出門處理事情嗎？我……我能不能跟在您身邊學習一下？我真的可以幫上忙的，我在家經常幫哥哥處理文件和帳目，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她急切地推銷著自己，試圖證明自己並非只是一個好看的花瓶。
「實在抱歉。」黎野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拒絕，腳步甚至都沒停頓一下。
他極其自然地手臂一伸，將稍落後半步，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方未然一把攬到自己身邊，手臂強勢地環過對方的肩膀，甚至還故作親昵地低頭，用指尖輕輕捏了捏方未然略顯僵硬的面容。
「我家這位，」他抬眸看向方未然，唇角勾著淺笑。
「心眼小，醋勁兒更大。我要是帶個這麼漂亮的姑娘在身邊，他怕是能氣得三天不讓我進門。我可惹不起。」
這話初聽起來是在抱怨，但仔細一想誰都能聽出黎野話語中的炫耀。
方未然猝不及防被拉進懷裡，鼻尖瞬間充斥著黎野身上冷冽的香水味。
知道這男人又在信口雌黃地拿他當擋箭牌，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點可笑。他配合地微微垂下眼睫，嘴角抿起一個細微的不悅弧度。
茉莉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她注視著方未然，先是被對方精緻的臉驚了一瞬，眼底有驚艷一閃而過。
清醒過來後，目光怯生生地從對方脖頸處划過。
「可是他，不是……您的寵物嗎？您昨天還那麼兇狠地打他？啊，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楚寒見情勢不對，立刻笑嘻嘻地開口岔開話題。
「妹妹，這你就不懂了吧，打是親罵是愛，他們那是夫夫情趣，咱們就別摻和進去了啊，乖。」
黎野沒出聲反駁，顯然是默認了楚寒的說法。
茉莉亮晶晶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視線死死釘在黎野環住方未然肩膀的手臂上，指甲掐進了掌心。
「這附近新開了幾家高定店和畫廊，景色也還不錯，挺適合你們女孩子逛逛散心。」
他朝旁邊候著的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鏢示意了一下，「老林。」
「黎爺。」被稱作老林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應聲。
「帶茉莉小姐出去逛逛，所有消費記我帳上。」
純黑的車輛平穩地駛離銷金窟，將那片奢靡與喧囂逐漸拋在身後。
方未然坐在后座，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古井無波：
「那位茉莉小姐，對你倒像是一片真心。」
黎野正閉目養神，聞言眼皮都沒抬，唇角卻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怎麼？你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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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傾身靠近了些，聲音壓低，仿佛情人間的耳語，內容卻並不友好：「當著我的面關心別人，也不怕你的主人會吃醋？」
方未然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他知道黎野只是借他的名頭來拒絕茉莉和搪塞其他各方想塞人過來的勢力罷了，但這幾天，黎野似乎改變了策略。
從最初直接的暴力威懾，變成了現在這種……虛情假意的演戲，裝得好似他們真是什麼濃情蜜意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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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野挑眉，似乎對他這直白的「表態」有些意外。
方未然繼續問道，目光冷靜得像一潭死水：「你這麼冷遇她，毫不留情地拒絕狼蛛的示好，不會給你自己帶來麻煩？」
黎野睜開眼，銳利的目光掃過他：「哦？突然這麼關心起我的處境了？」他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還是在變著法兒打探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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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爺，您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快裡面請，一切都為您準備好了！」為首的是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殷勤地親手拉開車門。
黎野面無表情地下了車，對周圍幾乎要溢出來的奉承和阿諛沒什麼反應，只極其輕微地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您親臨檢查，我們這個小場子可是蓬蓽生輝。」
有人注意到了跟在他身後下車的方未然，黎野身邊來來往往都是那些人，陡然出現一張生面孔，少不得引人注目。
那人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黎爺，這位是……？」
黎野腳步未停，手臂卻極其自然地攬過方未然的肩膀，將人往自己身邊一帶，唇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清：
「我的助理，當然，也是我的心肝寶貝……」黎野故意拖長了語調，滿意地看到眾人臉上瞬間閃過的驚詫和探究，才大發慈悲地改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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