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新生歡迎儀式
夜色即將降下來時，霍格沃茨特快終於在漆黑的站台穩穩停駐。
車門打開的時候，裹挾著松林冷冽與湖面潮濕的晚風猛灌進來，驅散了車廂內積攢的溫熱。
哈利拎著海德薇的籠子從台階上走下來，利亞姆在他身後一步，羅恩落在最後，正費力地從行李架上拖拽貓頭鷹的籠子。
喧鬧嘈雜的站台間，一道洪亮渾厚的嗓音穿透所有人聲，清晰響徹全場：「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集合，不要亂跑！」
哈利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一個非常高大的身影站在站台邊，身形遠超常人，足足高出普通巫師兩個多頭，濃密的黑色長須垂落胸口，手裡提著一盞老式馬燈，燈光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魯伯·海格。
哈利在盧修斯的書房裡見過這個名字，在《霍格沃茨校史》的附錄里也見過這個名字——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他的身形遠比書本描寫的要龐大得多。
海格正在挨個數人頭，目光掃過人群的時候，燈舉高了半寸，照在了哈利的臉上。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微微壓低燈盞，湊近幾分，粗糲的目光細細描摹著哈利的眉眼，語氣壓低，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與恍然：「哈利·波特？真的是你嗎？」
哈利往前走了半步讓海格看得更加清楚：「是我。」
海格彎下腰湊近看了看他，像在辨認一個很久以前的標記：「你看起來長得…… 和你父親一模一樣……」尾音堵在喉頭，泛著不易察覺的酸澀。
他直起身來，快速地眨了兩下眼睛，再度抬高嗓門，恢復了往日的洪亮爽朗，高聲叮囑眾人：「所有人跟緊隊伍！四人一船，依次登船，不許擁擠打鬧！」
利亞姆湊到哈利旁邊，低聲問：「這是誰？」
「他叫海格，」羅恩說，「是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
「他看起來像個巨人。」
「他擁有一半巨人血統。」
利亞姆沉默了一秒：「……你們巫師界真的什麼都有。」
「嘿兄弟，現在你也是巫師界一員。」羅恩拍了拍利亞姆。
「說真的，羅恩，你知道的真的蠻多的。」利亞姆由衷地讚嘆。
「我爸在魔法部上班，我媽在家裡，我有五個哥哥，比爾、查理、珀西、弗雷德、喬治，還有一個妹妹金妮，我想你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羅恩想到了什麼，不知道是在提醒哈利和利亞姆，還是在提醒自己。
眾人跟著隊伍踏上崎嶇的下坡小路，湖水在夜色里泛著深黑色的光澤，水面上泊著一排小船，船頭都亮著極小的魔法燈，在暗夜裡輕輕搖晃。
哈利、利亞姆、羅恩和赫敏四人同乘一艘小船，開始船身往下沉了沉，很快平穩地浮住了，沒有槳，船就自己開始往前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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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輪廓在夜色里一點點褪去朦朧。
高聳的塔樓錯落林立，無數的窗格透出溫暖的燈火，像灑滿星光的棋盤，規整又璀璨。
小船穿過爬滿常青藤的岩壁，駛入一段幽暗靜謐的隧道，沒一會兒就穩穩停靠在了石質碼頭。
新生們依次下船，跟著海格穿過一段石階，最終停在一扇厚重巍峨的橡木巨門前。
海格抬起他標誌性的雨傘，在門板上重重叩擊了三下。
巨大的木門應聲向內敞開。
宏偉壯觀的門廳映入眼帘，穹頂高聳望不到盡頭，沒有一根立柱遮擋視線，火把沿兩側牆壁排列，把整座空間照成一片搖曳的暖金色。
一位穿著翡翠綠長袍的女巫站在台階頂部，面容嚴肅，下頜線條利落凌厲，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所有嘈雜：「一年級新生，到我這邊來，我是米勒娃·麥格。」
是入學通知書上落款的麥格教授。
她的聲音平直而有力，自帶威嚴穿透力。
她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青澀的面孔，條理清晰地宣布規則：「在你們進入禮堂之後，要進行分院儀式，有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學院，在校期間，學院就好比你們的家。分院之後，你們會到各自的學院長桌落座，現在請一一排好隊，隨我入場。」
話音落，她身後更高大的禮堂正門緩緩打開。
哈利跟著隊伍緩步走入，旁邊的羅恩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壓抑的驚嘆聲細碎又真切。
霍格沃茨禮堂的壯闊，遠超校史的文字描寫。
魔法穹頂復刻著真實的夜空，深邃如暗藍寶石，綴滿緩緩流轉的繁星，無邊無際。
無數燭台在懸空搖曳，溫柔的金光灑落，照亮四張橫貫禮堂的超長餐桌。
各學院的學生分桌落座，上千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好奇地打量著新生的隊伍。
哈利的視線快速掠過全場，精準落在前方教授席上。
最中間的位置，鄧布利多的銀色長髮和半月形眼鏡在燭光里格外顯眼，他正微偏著頭和旁邊一位教授說著什麼，察覺到新生入場便停下來望向門口，臉上帶著淺淡從容的笑意，眼底藏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鄧布利多的旁邊隔了幾個座位，坐著斯內普。
他的黑袍在暖色的燭光里顯得格外冷，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視線在哈利臉上極快地停頓半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再往右數三個位置，奇洛縮著肩膀端坐。
深紫色的頭巾裹得嚴嚴實實，姿態侷促拘謹，像一個不太確定自己該不該出現在這個場合的人，他的目光匆匆掃過新生隊伍，觸及哈利時便慌亂移開，像受驚的飛鳥，躲閃得極快。
禮堂前方的高腳凳上，靜靜擺放著一頂陳舊的分院帽。
帽身邊緣布滿經年累月的褶皺與細密針腳，像一位飽經歲月、沉沉打盹的老者，安靜等候著每一位新生。
麥格教授走上前，展開手中長長的羊皮紙捲軸，清亮的聲音響徹禮堂：「叫到名字的同學，就走到前面來，我會把分院帽戴在你的頭上，然後確定你要去的學院。」
第一個名字是「赫敏·格蘭傑」，她在凳子上坐了不到五秒鐘，帽子就喊出了「格蘭芬多」。
然後是「蘇珊·博恩斯」，分院帽喊出了「赫奇帕奇」。
接著是「泰瑞·布特」，帽子還沒完全落穩就喊了「拉文克勞」。
名字一個一個地念下去。
利亞姆的名字比哈利預計的更早出現
「利亞姆·派屈克。」麥格教授念道。
利亞姆他上前的時候腳步沒有遲疑，但在凳子上坐下的瞬間，他的手很明顯地握緊了。
「拉文克勞。」帽子喊。
利亞姆站起來的時候放鬆了許多，朝哈利的方向飛快地揮了一下手，走向了拉文克勞的長桌，一群披著藍色衣領魔法袍學生們鼓起掌來，聲音不大卻很整齊。
然後是羅恩。
「羅恩·韋斯萊。」
羅恩走到凳子前面的時候腳步拖了一下，哈利看到他坐下之前快速地閉了一下眼，帽子落在他的頭上，遮住了他大半個額頭。
「格蘭芬多！」帽子喊出了這個決定。
羅恩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他把帽子摘下來放回凳子上，朝著格蘭芬多長桌快步走過去。
他的哥哥們，兩個一模一樣的紅頭髮正從桌子的另一端朝他打手勢。
「潘西·帕金森。」
哈利注意到潘西上台前，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不友善。
「斯萊特林！」帽子喊。
越來越多的名字被念過。
有的去了斯萊特林，有的去了格蘭芬多，有的去了赫奇帕奇，有的去了拉文克勞。
哈利站在隊伍里，安靜地等待著。
「哈利·波特。」
車門打開的時候，裹挾著松林冷冽與湖面潮濕的晚風猛灌進來，驅散了車廂內積攢的溫熱。
哈利拎著海德薇的籠子從台階上走下來，利亞姆在他身後一步，羅恩落在最後，正費力地從行李架上拖拽貓頭鷹的籠子。
喧鬧嘈雜的站台間，一道洪亮渾厚的嗓音穿透所有人聲，清晰響徹全場：「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集合，不要亂跑！」
哈利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一個非常高大的身影站在站台邊，身形遠超常人，足足高出普通巫師兩個多頭，濃密的黑色長須垂落胸口，手裡提著一盞老式馬燈，燈光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魯伯·海格。
哈利在盧修斯的書房裡見過這個名字，在《霍格沃茨校史》的附錄里也見過這個名字——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他的身形遠比書本描寫的要龐大得多。
海格正在挨個數人頭，目光掃過人群的時候，燈舉高了半寸，照在了哈利的臉上。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微微壓低燈盞，湊近幾分，粗糲的目光細細描摹著哈利的眉眼，語氣壓低，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與恍然：「哈利·波特？真的是你嗎？」
哈利往前走了半步讓海格看得更加清楚：「是我。」
海格彎下腰湊近看了看他，像在辨認一個很久以前的標記：「你看起來長得…… 和你父親一模一樣……」尾音堵在喉頭，泛著不易察覺的酸澀。
他直起身來，快速地眨了兩下眼睛，再度抬高嗓門，恢復了往日的洪亮爽朗，高聲叮囑眾人：「所有人跟緊隊伍！四人一船，依次登船，不許擁擠打鬧！」
利亞姆湊到哈利旁邊，低聲問：「這是誰？」
「他叫海格，」羅恩說，「是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
「他看起來像個巨人。」
「他擁有一半巨人血統。」
利亞姆沉默了一秒：「……你們巫師界真的什麼都有。」
「嘿兄弟，現在你也是巫師界一員。」羅恩拍了拍利亞姆。
「說真的，羅恩，你知道的真的蠻多的。」利亞姆由衷地讚嘆。
「我爸在魔法部上班，我媽在家裡，我有五個哥哥，比爾、查理、珀西、弗雷德、喬治，還有一個妹妹金妮，我想你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羅恩想到了什麼，不知道是在提醒哈利和利亞姆，還是在提醒自己。
眾人跟著隊伍踏上崎嶇的下坡小路，湖水在夜色里泛著深黑色的光澤，水面上泊著一排小船，船頭都亮著極小的魔法燈，在暗夜裡輕輕搖晃。
哈利、利亞姆、羅恩和赫敏四人同乘一艘小船，開始船身往下沉了沉，很快平穩地浮住了，沒有槳，船就自己開始往前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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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輪廓在夜色里一點點褪去朦朧。
高聳的塔樓錯落林立，無數的窗格透出溫暖的燈火，像灑滿星光的棋盤，規整又璀璨。
小船穿過爬滿常青藤的岩壁，駛入一段幽暗靜謐的隧道，沒一會兒就穩穩停靠在了石質碼頭。
新生們依次下船，跟著海格穿過一段石階，最終停在一扇厚重巍峨的橡木巨門前。
海格抬起他標誌性的雨傘，在門板上重重叩擊了三下。
巨大的木門應聲向內敞開。
宏偉壯觀的門廳映入眼帘，穹頂高聳望不到盡頭，沒有一根立柱遮擋視線，火把沿兩側牆壁排列，把整座空間照成一片搖曳的暖金色。
一位穿著翡翠綠長袍的女巫站在台階頂部，面容嚴肅，下頜線條利落凌厲，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所有嘈雜：「一年級新生，到我這邊來，我是米勒娃·麥格。」
是入學通知書上落款的麥格教授。
她的聲音平直而有力，自帶威嚴穿透力。
她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青澀的面孔，條理清晰地宣布規則：「在你們進入禮堂之後，要進行分院儀式，有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學院，在校期間，學院就好比你們的家。分院之後，你們會到各自的學院長桌落座，現在請一一排好隊，隨我入場。」
話音落，她身後更高大的禮堂正門緩緩打開。
哈利跟著隊伍緩步走入，旁邊的羅恩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壓抑的驚嘆聲細碎又真切。
霍格沃茨禮堂的壯闊，遠超校史的文字描寫。
魔法穹頂復刻著真實的夜空，深邃如暗藍寶石，綴滿緩緩流轉的繁星，無邊無際。
無數燭台在懸空搖曳，溫柔的金光灑落，照亮四張橫貫禮堂的超長餐桌。
各學院的學生分桌落座，上千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好奇地打量著新生的隊伍。
哈利的視線快速掠過全場，精準落在前方教授席上。
最中間的位置，鄧布利多的銀色長髮和半月形眼鏡在燭光里格外顯眼，他正微偏著頭和旁邊一位教授說著什麼，察覺到新生入場便停下來望向門口，臉上帶著淺淡從容的笑意，眼底藏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鄧布利多的旁邊隔了幾個座位，坐著斯內普。
他的黑袍在暖色的燭光里顯得格外冷，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視線在哈利臉上極快地停頓半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再往右數三個位置，奇洛縮著肩膀端坐。
深紫色的頭巾裹得嚴嚴實實，姿態侷促拘謹，像一個不太確定自己該不該出現在這個場合的人，他的目光匆匆掃過新生隊伍，觸及哈利時便慌亂移開，像受驚的飛鳥，躲閃得極快。
禮堂前方的高腳凳上，靜靜擺放著一頂陳舊的分院帽。
帽身邊緣布滿經年累月的褶皺與細密針腳，像一位飽經歲月、沉沉打盹的老者，安靜等候著每一位新生。
麥格教授走上前，展開手中長長的羊皮紙捲軸，清亮的聲音響徹禮堂：「叫到名字的同學，就走到前面來，我會把分院帽戴在你的頭上，然後確定你要去的學院。」
第一個名字是「赫敏·格蘭傑」，她在凳子上坐了不到五秒鐘，帽子就喊出了「格蘭芬多」。
然後是「蘇珊·博恩斯」，分院帽喊出了「赫奇帕奇」。
接著是「泰瑞·布特」，帽子還沒完全落穩就喊了「拉文克勞」。
名字一個一個地念下去。
利亞姆的名字比哈利預計的更早出現
「利亞姆·派屈克。」麥格教授念道。
利亞姆他上前的時候腳步沒有遲疑，但在凳子上坐下的瞬間，他的手很明顯地握緊了。
「拉文克勞。」帽子喊。
利亞姆站起來的時候放鬆了許多，朝哈利的方向飛快地揮了一下手，走向了拉文克勞的長桌，一群披著藍色衣領魔法袍學生們鼓起掌來，聲音不大卻很整齊。
然後是羅恩。
「羅恩·韋斯萊。」
羅恩走到凳子前面的時候腳步拖了一下，哈利看到他坐下之前快速地閉了一下眼，帽子落在他的頭上，遮住了他大半個額頭。
「格蘭芬多！」帽子喊出了這個決定。
羅恩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他把帽子摘下來放回凳子上，朝著格蘭芬多長桌快步走過去。
他的哥哥們，兩個一模一樣的紅頭髮正從桌子的另一端朝他打手勢。
「潘西·帕金森。」
哈利注意到潘西上台前，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不友善。
「斯萊特林！」帽子喊。
越來越多的名字被念過。
有的去了斯萊特林，有的去了格蘭芬多，有的去了赫奇帕奇，有的去了拉文克勞。
哈利站在隊伍里，安靜地等待著。
「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