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夜遊馬爾福莊園
書房內。
盧修斯與納西莎站在窗邊，看著德拉科與哈利在噴泉邊玩耍的身影。
納西莎走到他身邊：「盧克，今天你提到小龍不去霍格沃茨……」
「是的，如你所說，我確實想把他送去布斯巴頓。」盧修斯說。
納西莎聽了以後沉吟片刻，開口道：「但你很清楚，馬爾福家歷代都是去霍格沃茨的。」
盧修斯不能告訴她伏地魔會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地下室里，不能告訴她學校會出現巨怪。
他只能說：「我在想，也許德拉科可以去別的地方看看。德姆斯特朗的話，我不太想讓小龍接觸黑魔法。」
納西莎聽出他話里的深意：「你在擔心什麼？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是校長，西弗勒斯是院長。」
盧修斯斟酌著措辭，字字謹慎，又字字滾燙：「我怕會發生什麼。小龍不是救世主，他是我們的兒子，我希望他安全長大。」
納西莎看著他的眼睛：「你從德拉科受傷以來就變了，不是變了一點，是變了很多。」
她的聲音平穩而輕柔，沒有質問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她觀察到的事實。
「我一直在想，是什麼讓你忽然之間轉了方向。」
盧修斯垂下眼帘。
他想說：我在阿茲卡班住過，我看到德拉科在法庭上坐著的樣子，我見過你在莊園門口被傲羅拽住，我知道伏地魔會回來，會把所有人拖進深淵裡。
他不想讓德拉科去霍格沃茨涉險，而哈利必須去霍格沃茨，因為只有在那裡，哈利才能真正長大，成為一名合格的救世主。
納西莎抬起手，輕輕覆上盧修斯擱在窗沿的手背，順著他無名指熟悉的紋路緩緩摩挲，這是她相守近二十年，刻入心底的輪廓：「我知道你在恐懼什麼，盧克，請放心，小龍會健康平安地長大。」
盧修斯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心裡的陰霾稍稍散去幾分：「謝謝你理解我，西茜。」
「我是你的妻子，本就該與你一條線，」納西莎微微淺笑，隨即正色提醒，「但是有一件事，你最好提前跟德拉科說清楚，別讓他到最後才知道，自己跟哈利不會去同一所學校。」
「我會跟他說的，但不是現在。」盧修斯說。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說？」
「等到他的生日以後。」
「小龍的生日就快要到了啊。」納西莎輕聲感慨。
她擁住盧修斯，在他的臉頰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盧克，你最近做的決定，也許有些我暫時無法理解，但我始終相信你，現在我該去叫孩子們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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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聽著走廊里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覺得有什麼東西正悄無聲息地填補著胸腔里空了很久的一塊，像有一條細小卻溫熱的河流正在穿過他以為永遠無法癒合的裂縫。
窗外的天幾乎全暗了，只剩天邊最遠的一線深橘色。
他打開書房的門，朝餐廳走去。
該陪我的孩子們吃晚餐了。
這天晚上，哈利躺在床上沒有睡。
隱形斗篷被他仔細疊好壓在枕頭底下，銀白色的邊緣從枕邊露出一小片。
他在等。
等走廊里的腳步聲徹底安靜下來。
等盧修斯和納西莎回了主臥，門關上了。
等多比在廚房深處收拾完最後一口鍋，啪地消失了。
等整座莊園沉入一種深而安穩的靜里。
哈利翻了個身，把枕頭底下隱形斗篷抽出來抱在懷裡，走到隔壁房間，門縫底下透著光，看來德拉科還沒睡。
哈利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門很快就開了，德拉科站在門後，穿著一件深綠色的睡衣，顯然沒有睡著：「哈利，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德拉科，」他坐在德拉科房間的沙發上，遲疑地開口：「如果我有一個秘密……我想告訴我最好的朋友，但是又有一個人讓我保密，那我應該怎麼辦？」
他牢牢記得鄧布利多的叮囑，可眼前的德拉科是他的好友。
德拉科認真地想了一會兒：「那個人讓你保密，是為了保護你，還是為了不讓他自己麻煩？」
哈利愣了一下。
「我覺得……是為了保護我。」
「那決定權就在你手裡。」德拉科說，「如果你覺得告訴我不會有危險，那就告訴我，我的嘴巴很嚴的。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那個秘密是什麼，我再告訴你要不要說。」
「小龍，你真會討價還價。」哈利被逗得彎起眉眼，悄悄從身後取出輕薄銀布。
「天哪！是隱形斗篷！」德拉科低呼一聲，話音剛落便立刻捂住嘴，硬生生壓住驚呼聲。
哈利把它舉起來，在兩個人之間展開，邊緣垂到地板上，低聲提議，「我們試試它。」
德拉科鑽進了隱形斗篷的一邊，哈利鑽進了另一邊，魔法聖器在兩個孩子的頭頂上撐開了一片銀白的穹頂，把他們嚴嚴實實地罩在裡面。
哈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他的拖鞋在布料下面看不到了，只有地毯上微微凹下去的痕跡在告訴他自己的腳正在往前走。
他彎下腰，從隱形斗篷邊緣探出一隻手在地毯上按了按，他的手消失了，但地毯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小小的掌印。
「真的看不見。」德拉科的聲音從隱形斗篷下面傳出來，帶著被刻意壓住的激動。
「走吧。」哈利說。
兩個孩子裹著無邊銀白，在月光里走出了房間。
他們路過的每一幅畫像都安靜地沉睡了，這些在白天會轉頭打招呼的巫師們此刻正閉著眼睛。
「書房，」德拉科低聲說，他的聲音近在哈利的耳邊，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先把書房的……」
穿過盧修斯與納西莎的主臥門外走廊，二人走到了書房門口。
推開門，書架的巨大輪廓在暗處靜立著。
德拉科已經解開了隱形斗篷的一角，他左右看了看，聲音裡帶著一種正在密謀計劃的興奮：「我見過爸爸的書架，他有自己固定的排列方式。」
緊接著他把一本深紅色的書從原來的位置抽出來，插進了旁邊隔層的空當里，然後他抽出下一本，放到另一格。
哈利站在旁邊看著他的動作，也伸出手，學著德拉科的樣子把一本書抽出來換了個位置，他挑的是一本舊藍色封面的，書脊上的字已經磨得有些模糊，但他把它換到了一排銀灰色書籍的中間。
那排銀灰色的書脊原本整齊劃一，忽然被擠進來一本舊藍色，像一排行進中的隊伍里混進了一個走錯方向的士兵。
他們在書房裡待了一刻鐘左右，把大約五十本書換了位置，有些是調換到相鄰的格子，有些是跨了整面書架被挪到了對面。
盧修斯習慣按年份排列的歷史典籍被插進了一排魔藥學的書里，而銀灰色的高檔精裝本被塞進了最底層的舊書之中。
德拉科退後兩步，滿意的看著被重組過的書架，「明天早上爸爸進來的時候，」他得意地說，「會站在這兒愣好一會兒。」
他們披好隱形斗篷，沿著走廊拐彎溜進了廚房，經過一排廚具架。
哈利停下腳步蹲下來，指了指角落，那裡掛著一條枕套，蕾奇的枕套。
德拉科低頭看著枕套，又看了一眼哈利。
哈利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把枕套從掛鉤上摘了下來，他的動作很輕，輕到掛鉤上連晃動都沒有。
他拿著枕套把它疊好塞進了旁邊一隻空碗櫃的深處。
碗櫃的櫃門關上之後嚴絲合縫，像什麼都沒被動過。
德拉科看著他把枕套藏進去的動作，已經開始期待白天了：「明天蕾奇肯定要翻遍整個廚房。」
兩人相視一笑，踏著月色悄然返回房間，
第二天早上，馬爾福莊園比平時更早地熱鬧起來。
蕾奇的尖叫聲最先從廚房方向傳出來——「蕾奇的枕套！蕾奇的枕套不見了！」
她的聲音穿透了幾層牆壁，一路穿過走廊，落進正前往廚房的納西莎耳朵里。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到蕾奇正趴在地上，頭探進一隻碗櫃深處，身體在外面撅著，兩隻長耳朵無精打采地垂在兩側：「蕾奇昨天明明掛在這裡的……」
等到納西莎在餐桌旁坐下的時候，哈利和德拉科已經坐在位子上了，面前餐盤整齊端正。
蕾奇正從廚房出來，她手裡抓著一條淺灰色的枕套舉過頭頂，像一個被找回來之後決定緊緊守護的珍寶：「蕾奇找到了！在碗櫃深處！蕾奇以為丟了，原來只是掉進去了！」
哈利低頭喝了一口牛奶，德拉科低頭切麵包。
盧修斯走進餐廳的時候，目光先是落在兩個孩子的頭頂，然後落在那碟被切得有些歪七扭八的麵包片上。
他在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昨晚，莊園裡有一些奇怪的變化。」
德拉科的手指停在麵包刀上，哈利的手停在牛奶杯沿。
「書房的書架，」盧修斯繼續說，「被重新排列過，排列順序很有創意。不過，我覺得莊園的東翼，更值得探索。」
哈利眨了一下眼睛。
德拉科的眼睛更亮了一些。
「另外，為了讓你們下半年的魔法學校學習更加順利，德拉科需要學習法語，哈利需要學習魁地奇，以及我邀請了斯內普教授來給你們上魔藥啟蒙課。」
哈利和德拉科的眼睛瞬間黯淡了。
盧修斯與納西莎站在窗邊，看著德拉科與哈利在噴泉邊玩耍的身影。
納西莎走到他身邊：「盧克，今天你提到小龍不去霍格沃茨……」
「是的，如你所說，我確實想把他送去布斯巴頓。」盧修斯說。
納西莎聽了以後沉吟片刻，開口道：「但你很清楚，馬爾福家歷代都是去霍格沃茨的。」
盧修斯不能告訴她伏地魔會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地下室里，不能告訴她學校會出現巨怪。
他只能說：「我在想，也許德拉科可以去別的地方看看。德姆斯特朗的話，我不太想讓小龍接觸黑魔法。」
納西莎聽出他話里的深意：「你在擔心什麼？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是校長，西弗勒斯是院長。」
盧修斯斟酌著措辭，字字謹慎，又字字滾燙：「我怕會發生什麼。小龍不是救世主，他是我們的兒子，我希望他安全長大。」
納西莎看著他的眼睛：「你從德拉科受傷以來就變了，不是變了一點，是變了很多。」
她的聲音平穩而輕柔，沒有質問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她觀察到的事實。
「我一直在想，是什麼讓你忽然之間轉了方向。」
盧修斯垂下眼帘。
他想說：我在阿茲卡班住過，我看到德拉科在法庭上坐著的樣子，我見過你在莊園門口被傲羅拽住，我知道伏地魔會回來，會把所有人拖進深淵裡。
他不想讓德拉科去霍格沃茨涉險，而哈利必須去霍格沃茨，因為只有在那裡，哈利才能真正長大，成為一名合格的救世主。
納西莎抬起手，輕輕覆上盧修斯擱在窗沿的手背，順著他無名指熟悉的紋路緩緩摩挲，這是她相守近二十年，刻入心底的輪廓：「我知道你在恐懼什麼，盧克，請放心，小龍會健康平安地長大。」
盧修斯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心裡的陰霾稍稍散去幾分：「謝謝你理解我，西茜。」
「我是你的妻子，本就該與你一條線，」納西莎微微淺笑，隨即正色提醒，「但是有一件事，你最好提前跟德拉科說清楚，別讓他到最後才知道，自己跟哈利不會去同一所學校。」
「我會跟他說的，但不是現在。」盧修斯說。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說？」
「等到他的生日以後。」
「小龍的生日就快要到了啊。」納西莎輕聲感慨。
她擁住盧修斯，在他的臉頰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盧克，你最近做的決定，也許有些我暫時無法理解，但我始終相信你，現在我該去叫孩子們吃飯了。」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盧修斯聽著走廊里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覺得有什麼東西正悄無聲息地填補著胸腔里空了很久的一塊，像有一條細小卻溫熱的河流正在穿過他以為永遠無法癒合的裂縫。
窗外的天幾乎全暗了，只剩天邊最遠的一線深橘色。
他打開書房的門，朝餐廳走去。
該陪我的孩子們吃晚餐了。
這天晚上，哈利躺在床上沒有睡。
隱形斗篷被他仔細疊好壓在枕頭底下，銀白色的邊緣從枕邊露出一小片。
他在等。
等走廊里的腳步聲徹底安靜下來。
等盧修斯和納西莎回了主臥，門關上了。
等多比在廚房深處收拾完最後一口鍋，啪地消失了。
等整座莊園沉入一種深而安穩的靜里。
哈利翻了個身，把枕頭底下隱形斗篷抽出來抱在懷裡，走到隔壁房間，門縫底下透著光，看來德拉科還沒睡。
哈利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門很快就開了，德拉科站在門後，穿著一件深綠色的睡衣，顯然沒有睡著：「哈利，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德拉科，」他坐在德拉科房間的沙發上，遲疑地開口：「如果我有一個秘密……我想告訴我最好的朋友，但是又有一個人讓我保密，那我應該怎麼辦？」
他牢牢記得鄧布利多的叮囑，可眼前的德拉科是他的好友。
德拉科認真地想了一會兒：「那個人讓你保密，是為了保護你，還是為了不讓他自己麻煩？」
哈利愣了一下。
「我覺得……是為了保護我。」
「那決定權就在你手裡。」德拉科說，「如果你覺得告訴我不會有危險，那就告訴我，我的嘴巴很嚴的。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那個秘密是什麼，我再告訴你要不要說。」
「小龍，你真會討價還價。」哈利被逗得彎起眉眼，悄悄從身後取出輕薄銀布。
「天哪！是隱形斗篷！」德拉科低呼一聲，話音剛落便立刻捂住嘴，硬生生壓住驚呼聲。
哈利把它舉起來，在兩個人之間展開，邊緣垂到地板上，低聲提議，「我們試試它。」
德拉科鑽進了隱形斗篷的一邊，哈利鑽進了另一邊，魔法聖器在兩個孩子的頭頂上撐開了一片銀白的穹頂，把他們嚴嚴實實地罩在裡面。
哈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他的拖鞋在布料下面看不到了，只有地毯上微微凹下去的痕跡在告訴他自己的腳正在往前走。
他彎下腰，從隱形斗篷邊緣探出一隻手在地毯上按了按，他的手消失了，但地毯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小小的掌印。
「真的看不見。」德拉科的聲音從隱形斗篷下面傳出來，帶著被刻意壓住的激動。
「走吧。」哈利說。
兩個孩子裹著無邊銀白，在月光里走出了房間。
他們路過的每一幅畫像都安靜地沉睡了，這些在白天會轉頭打招呼的巫師們此刻正閉著眼睛。
「書房，」德拉科低聲說，他的聲音近在哈利的耳邊，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先把書房的……」
穿過盧修斯與納西莎的主臥門外走廊，二人走到了書房門口。
推開門，書架的巨大輪廓在暗處靜立著。
德拉科已經解開了隱形斗篷的一角，他左右看了看，聲音裡帶著一種正在密謀計劃的興奮：「我見過爸爸的書架，他有自己固定的排列方式。」
緊接著他把一本深紅色的書從原來的位置抽出來，插進了旁邊隔層的空當里，然後他抽出下一本，放到另一格。
哈利站在旁邊看著他的動作，也伸出手，學著德拉科的樣子把一本書抽出來換了個位置，他挑的是一本舊藍色封面的，書脊上的字已經磨得有些模糊，但他把它換到了一排銀灰色書籍的中間。
那排銀灰色的書脊原本整齊劃一，忽然被擠進來一本舊藍色，像一排行進中的隊伍里混進了一個走錯方向的士兵。
他們在書房裡待了一刻鐘左右，把大約五十本書換了位置，有些是調換到相鄰的格子，有些是跨了整面書架被挪到了對面。
盧修斯習慣按年份排列的歷史典籍被插進了一排魔藥學的書里，而銀灰色的高檔精裝本被塞進了最底層的舊書之中。
德拉科退後兩步，滿意的看著被重組過的書架，「明天早上爸爸進來的時候，」他得意地說，「會站在這兒愣好一會兒。」
他們披好隱形斗篷，沿著走廊拐彎溜進了廚房，經過一排廚具架。
哈利停下腳步蹲下來，指了指角落，那裡掛著一條枕套，蕾奇的枕套。
德拉科低頭看著枕套，又看了一眼哈利。
哈利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把枕套從掛鉤上摘了下來，他的動作很輕，輕到掛鉤上連晃動都沒有。
他拿著枕套把它疊好塞進了旁邊一隻空碗櫃的深處。
碗櫃的櫃門關上之後嚴絲合縫，像什麼都沒被動過。
德拉科看著他把枕套藏進去的動作，已經開始期待白天了：「明天蕾奇肯定要翻遍整個廚房。」
兩人相視一笑，踏著月色悄然返回房間，
第二天早上，馬爾福莊園比平時更早地熱鬧起來。
蕾奇的尖叫聲最先從廚房方向傳出來——「蕾奇的枕套！蕾奇的枕套不見了！」
她的聲音穿透了幾層牆壁，一路穿過走廊，落進正前往廚房的納西莎耳朵里。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到蕾奇正趴在地上，頭探進一隻碗櫃深處，身體在外面撅著，兩隻長耳朵無精打采地垂在兩側：「蕾奇昨天明明掛在這裡的……」
等到納西莎在餐桌旁坐下的時候，哈利和德拉科已經坐在位子上了，面前餐盤整齊端正。
蕾奇正從廚房出來，她手裡抓著一條淺灰色的枕套舉過頭頂，像一個被找回來之後決定緊緊守護的珍寶：「蕾奇找到了！在碗櫃深處！蕾奇以為丟了，原來只是掉進去了！」
哈利低頭喝了一口牛奶，德拉科低頭切麵包。
盧修斯走進餐廳的時候，目光先是落在兩個孩子的頭頂，然後落在那碟被切得有些歪七扭八的麵包片上。
他在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昨晚，莊園裡有一些奇怪的變化。」
德拉科的手指停在麵包刀上，哈利的手停在牛奶杯沿。
「書房的書架，」盧修斯繼續說，「被重新排列過，排列順序很有創意。不過，我覺得莊園的東翼，更值得探索。」
哈利眨了一下眼睛。
德拉科的眼睛更亮了一些。
「另外，為了讓你們下半年的魔法學校學習更加順利，德拉科需要學習法語，哈利需要學習魁地奇，以及我邀請了斯內普教授來給你們上魔藥啟蒙課。」
哈利和德拉科的眼睛瞬間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