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時間是多麼神秘
鄧布利多將話題轉了一個方向：「哈利在德思禮家的時候，有血緣魔法保護，但是他如果離開了親戚家，這份天然的守護便會大打折扣。」
盧修斯嗤笑了一聲：「校長，馬爾福莊園佇立在威爾特郡這片土地上快千年了，根植於家族血脈的古老結界，十幾代巫師世代傳承的守護魔法，以及莊園本身的土地加持，遠比你想像的更加深厚，不會比血緣魔法遜色。」
鄧布利多再進一步追問：「但是你踏足麻瓜世界辦理波特先生的監護相關事宜，頻繁往返麻瓜與巫師地界，就不擔心暴露魔法從而觸犯巫師保密法，引來魔法部的調查？」
盧修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下，動作慢條斯理，仿佛這個問題根本不值得他認真對待。
「第一，收養波特先生所有的手續都是麻瓜的文件，公證書是麻瓜法院出的，資產證明是麻瓜銀行蓋的章，全程不曾在麻瓜面前肆意展露魔法，更何況沒有一個麻瓜會拒絕馬爾福公爵的要求。」
「第二，就算真的有人向魔法部遞交舉報，威森加摩的聽證會還沒排上日程，魔法部上層就會將此事定性為一場誤會，我甚至都不必親自出面為這個事情去一次魔法部。」
鄧布利多沒有反駁，他知道盧修斯說的都是真的，發覺似乎有些認不清他了：「你變了，盧修斯。」
「人總會變的，校長，只要有足夠的理由。」盧修斯聲音懶洋洋的，但最後五個字的尾音往下沉了一點，沉到只有斯內普這種熟悉他的人才能聽出分量。
鄧布利多沒有追問這個「理由」是什麼。
「既然你們來都來了，」盧修斯切換了話題，「以霍格沃茨校董的身份，我有個建議。」
鄧布利多做了個「請說」的手勢。
「我提議，霍格沃茨設立分年級專項優秀生獎學金，嘉獎每一個年級里勤奮聰慧，學業拔尖的學生，給有天賦的年輕人一條更順暢的路。獎學金由馬爾福家全部出資，不占用霍格沃茨的預算，並且也不需要冠名。」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拍，然後點了點頭：「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
盧修斯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口舌，又開始了下一個話題：「還有一件事，今年秋天，馬爾福莊園只需要收到一封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
斯內普的手從交疊的臂彎里垂下來了一寸。
鄧布利多的眉尾抬了抬：「請問是哪位先生的？」
「哈利的照常寄，」盧修斯說，聲音沒有一絲猶豫，「德拉科的不必了。」
現在伏地魔還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苟延殘喘中，但是即將會跟著奇洛一起去霍格沃茨，儘管知道上一世的救世主會阻止伏地魔的計劃，但是這一世盧修斯還是捨不得將德拉科送去霍格沃茨。
他要把自己的兒子送出這片是非之地，隔絕在所有突如其來的黑暗危機之外。
「你可從未提過德拉科不去霍格沃茨？難道你要送他去德姆斯特朗？」斯內普忍不住開口詢問，他十分好奇盧修斯在打什麼算盤。
「布斯巴頓魔法學校，西弗勒斯。」許久沒有開口的納西莎說。
雖然盧修斯沒有和她提過關於德拉科入學的事，但是從自己丈夫最近的變化來看，他一定不會送德拉科去德姆斯特朗，那麼就只會是布斯巴頓。
斯內普向前走了兩步：「你們做過決定了？」
「還沒有最終確認，等一切都敲定了，我會告訴德拉科。」盧修斯說。
斯內普眼神一沉：「你打算瞞著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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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暫時不告訴他，還請二位守好這個秘密。馬爾福家在法國有眾多產業，德拉科需要去接觸法國的文化和人脈，以便以後更好地打理家族生意。」
斯內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顯然不相信這套說辭。
鄧布利多坐在對面，把這場對話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
他站了起來，銀白色的鬍鬚在爐光里晃了一下：「時間是多麼神秘，也是多麼的快，我該走了。不過在離開之前，我想和波特先生單獨聊一會兒，盧修斯，納西莎，你們看呢？」
盧修斯也站了起來，但不是送客的殷勤：「校長，我想花園是個聊天的好地方。」
納西莎微微頷了一下首：「我去叫哈利。」
盧修斯叫住了轉身離開的斯內普：「西弗勒斯，你上次提到的龍鱗粉，我讓蕾奇放在架子上第三層了，走的時候記得帶上。」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盧修斯也沒有等他回答。
倒是鄧布利多開了個玩笑：「盧修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為什麼傲慢是排在七宗罪的首位。」
「我的榮幸，校長。」盧修斯率先離開：「現在，您可以去看看救世主有沒有被馬爾福家虐待。」
前往花園的路上，鄧布利多輕聲詢問身側神色複雜的斯內普：「你怎麼看待盧修斯的這番安排？」
斯內普望著遠處正在池塘邊的哈利·波特，語氣低沉客觀，帶著一絲難得的正視：「盧修斯，他確實很愛德拉科。」
兩側的樹籬被午後陽光切成明暗交替的條紋，落在紫色袍子和黑色袍子上。
會客廳的門關了一個多小時。
花廳里的兩個孩子不知道大人們在談論什麼。
然後會客廳的門開了，納西莎的聲音傳來，溫和而妥帖：「我去叫哈利。」
納西莎走到花廳門口，「哈利，」她說，「鄧布利多校長想單獨和你在花園裡散一會兒步，可以嗎？」
「快去，哈利。說不定是入學前的問答，我們下學期可以一起去霍格沃茨了！」德拉科在一旁興奮地催他。
哈利看到了會客廳門口站在盧修斯叔叔旁邊的兩個身影。
鄧布利多很高很瘦，銀白的鬍鬚垂到腰際，正在和盧修斯叔叔說著什麼，而盧修斯叔叔此刻的表情似乎帶著一些倨傲。
斯內普站在略後面一些的位置，哈利的目光和他對視了不到半秒。
斯內普只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哈利覺得像一片極薄的冰擱在了皮膚上。
他想了想，先去了花園等鄧布利多校長。
盧修斯嗤笑了一聲：「校長，馬爾福莊園佇立在威爾特郡這片土地上快千年了，根植於家族血脈的古老結界，十幾代巫師世代傳承的守護魔法，以及莊園本身的土地加持，遠比你想像的更加深厚，不會比血緣魔法遜色。」
鄧布利多再進一步追問：「但是你踏足麻瓜世界辦理波特先生的監護相關事宜，頻繁往返麻瓜與巫師地界，就不擔心暴露魔法從而觸犯巫師保密法，引來魔法部的調查？」
盧修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下，動作慢條斯理，仿佛這個問題根本不值得他認真對待。
「第一，收養波特先生所有的手續都是麻瓜的文件，公證書是麻瓜法院出的，資產證明是麻瓜銀行蓋的章，全程不曾在麻瓜面前肆意展露魔法，更何況沒有一個麻瓜會拒絕馬爾福公爵的要求。」
「第二，就算真的有人向魔法部遞交舉報，威森加摩的聽證會還沒排上日程，魔法部上層就會將此事定性為一場誤會，我甚至都不必親自出面為這個事情去一次魔法部。」
鄧布利多沒有反駁，他知道盧修斯說的都是真的，發覺似乎有些認不清他了：「你變了，盧修斯。」
「人總會變的，校長，只要有足夠的理由。」盧修斯聲音懶洋洋的，但最後五個字的尾音往下沉了一點，沉到只有斯內普這種熟悉他的人才能聽出分量。
鄧布利多沒有追問這個「理由」是什麼。
「既然你們來都來了，」盧修斯切換了話題，「以霍格沃茨校董的身份，我有個建議。」
鄧布利多做了個「請說」的手勢。
「我提議，霍格沃茨設立分年級專項優秀生獎學金，嘉獎每一個年級里勤奮聰慧，學業拔尖的學生，給有天賦的年輕人一條更順暢的路。獎學金由馬爾福家全部出資，不占用霍格沃茨的預算，並且也不需要冠名。」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拍，然後點了點頭：「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
盧修斯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口舌，又開始了下一個話題：「還有一件事，今年秋天，馬爾福莊園只需要收到一封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
斯內普的手從交疊的臂彎里垂下來了一寸。
鄧布利多的眉尾抬了抬：「請問是哪位先生的？」
「哈利的照常寄，」盧修斯說，聲音沒有一絲猶豫，「德拉科的不必了。」
現在伏地魔還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苟延殘喘中，但是即將會跟著奇洛一起去霍格沃茨，儘管知道上一世的救世主會阻止伏地魔的計劃，但是這一世盧修斯還是捨不得將德拉科送去霍格沃茨。
他要把自己的兒子送出這片是非之地，隔絕在所有突如其來的黑暗危機之外。
「你可從未提過德拉科不去霍格沃茨？難道你要送他去德姆斯特朗？」斯內普忍不住開口詢問，他十分好奇盧修斯在打什麼算盤。
「布斯巴頓魔法學校，西弗勒斯。」許久沒有開口的納西莎說。
雖然盧修斯沒有和她提過關於德拉科入學的事，但是從自己丈夫最近的變化來看，他一定不會送德拉科去德姆斯特朗，那麼就只會是布斯巴頓。
斯內普向前走了兩步：「你們做過決定了？」
「還沒有最終確認，等一切都敲定了，我會告訴德拉科。」盧修斯說。
斯內普眼神一沉：「你打算瞞著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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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暫時不告訴他，還請二位守好這個秘密。馬爾福家在法國有眾多產業，德拉科需要去接觸法國的文化和人脈，以便以後更好地打理家族生意。」
斯內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顯然不相信這套說辭。
鄧布利多坐在對面，把這場對話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
他站了起來，銀白色的鬍鬚在爐光里晃了一下：「時間是多麼神秘，也是多麼的快，我該走了。不過在離開之前，我想和波特先生單獨聊一會兒，盧修斯，納西莎，你們看呢？」
盧修斯也站了起來，但不是送客的殷勤：「校長，我想花園是個聊天的好地方。」
納西莎微微頷了一下首：「我去叫哈利。」
盧修斯叫住了轉身離開的斯內普：「西弗勒斯，你上次提到的龍鱗粉，我讓蕾奇放在架子上第三層了，走的時候記得帶上。」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盧修斯也沒有等他回答。
倒是鄧布利多開了個玩笑：「盧修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為什麼傲慢是排在七宗罪的首位。」
「我的榮幸，校長。」盧修斯率先離開：「現在，您可以去看看救世主有沒有被馬爾福家虐待。」
前往花園的路上，鄧布利多輕聲詢問身側神色複雜的斯內普：「你怎麼看待盧修斯的這番安排？」
斯內普望著遠處正在池塘邊的哈利·波特，語氣低沉客觀，帶著一絲難得的正視：「盧修斯，他確實很愛德拉科。」
兩側的樹籬被午後陽光切成明暗交替的條紋，落在紫色袍子和黑色袍子上。
會客廳的門關了一個多小時。
花廳里的兩個孩子不知道大人們在談論什麼。
然後會客廳的門開了，納西莎的聲音傳來，溫和而妥帖：「我去叫哈利。」
納西莎走到花廳門口，「哈利，」她說，「鄧布利多校長想單獨和你在花園裡散一會兒步，可以嗎？」
「快去，哈利。說不定是入學前的問答，我們下學期可以一起去霍格沃茨了！」德拉科在一旁興奮地催他。
哈利看到了會客廳門口站在盧修斯叔叔旁邊的兩個身影。
鄧布利多很高很瘦，銀白的鬍鬚垂到腰際，正在和盧修斯叔叔說著什麼，而盧修斯叔叔此刻的表情似乎帶著一些倨傲。
斯內普站在略後面一些的位置，哈利的目光和他對視了不到半秒。
斯內普只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哈利覺得像一片極薄的冰擱在了皮膚上。
他想了想，先去了花園等鄧布利多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