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鄧布利多來訪
哈利到馬爾福莊園的第三周，春天已經徹底站穩了腳跟。
他也不一樣了。
臉圓了一些，身形也比之前寬了一些。
納西莎給他買的衣服真的很合適，衣服附帶的魔法會隨著他身形自動調整尺寸。
不再是過大又松垮的布料貼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舒展了許多。
他的頭髮還是亂蓬蓬的，曾經納西莎試過用剪刀打理一下，看看是不是像哈利在弗農家一樣，剪完的頭髮會很快長出來，結果不出所料，沒一會兒頭髮又長好了。
盧修斯說這是波特家的遺傳，這樣就很好。
哈利聽了很開心，這是他的父母給他的。
閃電形的疤偶爾露出來，他也不會再下意識地用手去擋了。
一個尋常的下午。
馬爾福莊園的兩個孩子正在花廳的地毯上堆魔法積木，這些積木會自動組合成各種形狀，放一塊上去它就會自己長出新的尖頂或拱門。
盧修斯坐在沙發上看預言家日報，納西莎在旁邊修剪白玫瑰，剪下來的花枝被她順手插進了窗台上的水瓶里。
莊園的鐵門滑動了。
盧修斯的目光沒有停在報紙上，越過花廳的窗戶望向門廊的方向：「來人了。」
然後是多比的通報聲從門廳方向傳來，尖細又高調：「斯內普教授回來了，還有鄧布利多校長———」
哈利順著多比的聲音看去，隔著半個花園望見了門廊下的兩道身影：一個穿深紫色長袍的高個子老人，銀白色鬍鬚垂到腰間；另一個一身黑袍頭髮微卷，站在陰影里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西茜，」盧修斯站了起來，「鄧布利多來得比我想的早。」
納西莎把最後一枝白玫瑰插進窗台水瓶里，招呼德拉科和哈利一起跟著盧修斯走向門廳。
「校長，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盧修斯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我料到你會來」的從容，「霍格沃茨的公務不忙？」
鄧布利多沒被這個開場白推遠，他笑了一下，藍眼睛彎起來：「有些事比公務要緊，盧修斯先生，納西莎夫人，下午好。我聽說馬爾福莊園最近添了一位新住戶。」鄧布利多轉頭看向哈利：「波特先生下午好，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
「先生，您好。」哈利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鄧布利多，卻覺得莫名的熟悉和親切。
「小馬爾福先生，下午好。」鄧布利多向德拉科打招呼。
「鄧布利多先生您好，教父您回來啦。」德拉科很高興看到斯內普。
原來這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馬爾福家的好朋友，著名的魔藥大師。
與鄧布利多的感受不同，哈利直覺斯內普不喜歡他，盯著自己的眼光過於陰翳了。
「您的消息還算快，」盧修斯微微偏了一下頭，「不過既然來了，總不好就這麼站在門口說話，請進。」
他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帶路，納西莎叮囑德拉科帶著哈利去花園玩一會兒，跟著德拉科離開門廳時，哈利感受到身後鄧布利多與斯內普探究的目光。
「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我爸爸上學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校長了。」德拉科低聲說，他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穿黑袍的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教父總是穿著黑色的衣服。」
哈利想起了剛才在門廳斯內普看他的眼神，絕對不是簡單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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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眼神讓他後頸的汗毛微豎了一小下。
他見過和善的大人，比如盧修斯和納西莎就是這樣的大人。
他也見過不和善的大人，比如德思禮一家就是那樣的大人。
但這麼充滿審視的眼神，是一種他不認識的複雜。
會客廳里，蕾奇已經備好了大吉嶺紅茶，銀質茶壺在矮几上冒著細白的熱氣，杯碟擺得整整齊齊。
盧修斯與納西莎在主位的沙發里坐下來，姿態端正保持優雅。
鄧布利多在對面的沙發落座，斯內普站在稍遠一點的壁爐旁邊，離那三個人都隔著兩步，像一個習慣站在邊線上的人。
「那麼，」盧修斯端起茶杯，沒有立刻喝，只是用手心攏著杯壁：「鄧布利多校長今天是來視察的？看看馬爾福家有沒有把救世主養瘦了？」
「我確實是來看看波特先生過得怎麼樣。」鄧布利多不被盧修斯的語言所影響，溫和而平穩。
「盧修斯，納西莎，最近對角巷流言四起，不少巫師親眼見到你帶著哈利·波特出入公共巫師區域。大難不死的男孩居於馬爾福莊園，已經成了巫師圈子裡熱議的話題，這是真的嗎？」
盧修斯把茶杯放回碟子裡：「如果校長您是問哈利·波特是否住在馬爾福莊園，那是真的。如果您問我們是否帶哈利·波特去了對角巷，那也是真的。」
「你明知道會傳開的。」
「傳就傳，」盧修斯往沙發背上一靠，下巴微微揚起，「馬爾福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評頭論足了？」
他這話說得很有力，不是辯解，是宣布。
鄧布利多沉默了兩秒，目光從盧修斯的臉移到茶杯上升起的熱氣上：「但如果神秘人知道了……」
盧修斯打斷了他：「鄧布利多，西弗勒斯，我是一個父親。我的兒子德拉科，昏迷了三天，聖芒戈都束手無策的情況下，我向梅林許願祈求只要德拉科能醒過來，什麼條件都可以。」
他頓了頓，提起一個多月前的舊事，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家族信譽感：「那段時間，我在《預言家日報》上刊登了馬爾福家族名義的懸賞，以馬爾福的姓氏立下的承諾，我不會用德拉科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何況我的兒子只是想見見哈利·波特，又不是要家養小精靈去擔任魔法部部長，或者讓每一枚金加隆都印上他的兒童畫，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我作為父親如果都辦不到真的是太失職了。」
盧修斯心想，就算是德拉科想要每一枚金加隆都印上他的畫，也不是辦不到的。
他也不一樣了。
臉圓了一些，身形也比之前寬了一些。
納西莎給他買的衣服真的很合適，衣服附帶的魔法會隨著他身形自動調整尺寸。
不再是過大又松垮的布料貼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舒展了許多。
他的頭髮還是亂蓬蓬的，曾經納西莎試過用剪刀打理一下，看看是不是像哈利在弗農家一樣，剪完的頭髮會很快長出來，結果不出所料，沒一會兒頭髮又長好了。
盧修斯說這是波特家的遺傳，這樣就很好。
哈利聽了很開心，這是他的父母給他的。
閃電形的疤偶爾露出來，他也不會再下意識地用手去擋了。
一個尋常的下午。
馬爾福莊園的兩個孩子正在花廳的地毯上堆魔法積木，這些積木會自動組合成各種形狀，放一塊上去它就會自己長出新的尖頂或拱門。
盧修斯坐在沙發上看預言家日報，納西莎在旁邊修剪白玫瑰，剪下來的花枝被她順手插進了窗台上的水瓶里。
莊園的鐵門滑動了。
盧修斯的目光沒有停在報紙上，越過花廳的窗戶望向門廊的方向：「來人了。」
然後是多比的通報聲從門廳方向傳來，尖細又高調：「斯內普教授回來了，還有鄧布利多校長———」
哈利順著多比的聲音看去，隔著半個花園望見了門廊下的兩道身影：一個穿深紫色長袍的高個子老人，銀白色鬍鬚垂到腰間；另一個一身黑袍頭髮微卷，站在陰影里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西茜，」盧修斯站了起來，「鄧布利多來得比我想的早。」
納西莎把最後一枝白玫瑰插進窗台水瓶里，招呼德拉科和哈利一起跟著盧修斯走向門廳。
「校長，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盧修斯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我料到你會來」的從容，「霍格沃茨的公務不忙？」
鄧布利多沒被這個開場白推遠，他笑了一下，藍眼睛彎起來：「有些事比公務要緊，盧修斯先生，納西莎夫人，下午好。我聽說馬爾福莊園最近添了一位新住戶。」鄧布利多轉頭看向哈利：「波特先生下午好，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
「先生，您好。」哈利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鄧布利多，卻覺得莫名的熟悉和親切。
「小馬爾福先生，下午好。」鄧布利多向德拉科打招呼。
「鄧布利多先生您好，教父您回來啦。」德拉科很高興看到斯內普。
原來這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馬爾福家的好朋友，著名的魔藥大師。
與鄧布利多的感受不同，哈利直覺斯內普不喜歡他，盯著自己的眼光過於陰翳了。
「您的消息還算快，」盧修斯微微偏了一下頭，「不過既然來了，總不好就這麼站在門口說話，請進。」
他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帶路，納西莎叮囑德拉科帶著哈利去花園玩一會兒，跟著德拉科離開門廳時，哈利感受到身後鄧布利多與斯內普探究的目光。
「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我爸爸上學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校長了。」德拉科低聲說，他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穿黑袍的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教父總是穿著黑色的衣服。」
哈利想起了剛才在門廳斯內普看他的眼神，絕對不是簡單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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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眼神讓他後頸的汗毛微豎了一小下。
他見過和善的大人，比如盧修斯和納西莎就是這樣的大人。
他也見過不和善的大人，比如德思禮一家就是那樣的大人。
但這麼充滿審視的眼神，是一種他不認識的複雜。
會客廳里，蕾奇已經備好了大吉嶺紅茶，銀質茶壺在矮几上冒著細白的熱氣，杯碟擺得整整齊齊。
盧修斯與納西莎在主位的沙發里坐下來，姿態端正保持優雅。
鄧布利多在對面的沙發落座，斯內普站在稍遠一點的壁爐旁邊，離那三個人都隔著兩步，像一個習慣站在邊線上的人。
「那麼，」盧修斯端起茶杯，沒有立刻喝，只是用手心攏著杯壁：「鄧布利多校長今天是來視察的？看看馬爾福家有沒有把救世主養瘦了？」
「我確實是來看看波特先生過得怎麼樣。」鄧布利多不被盧修斯的語言所影響，溫和而平穩。
「盧修斯，納西莎，最近對角巷流言四起，不少巫師親眼見到你帶著哈利·波特出入公共巫師區域。大難不死的男孩居於馬爾福莊園，已經成了巫師圈子裡熱議的話題，這是真的嗎？」
盧修斯把茶杯放回碟子裡：「如果校長您是問哈利·波特是否住在馬爾福莊園，那是真的。如果您問我們是否帶哈利·波特去了對角巷，那也是真的。」
「你明知道會傳開的。」
「傳就傳，」盧修斯往沙發背上一靠，下巴微微揚起，「馬爾福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評頭論足了？」
他這話說得很有力，不是辯解，是宣布。
鄧布利多沉默了兩秒，目光從盧修斯的臉移到茶杯上升起的熱氣上：「但如果神秘人知道了……」
盧修斯打斷了他：「鄧布利多，西弗勒斯，我是一個父親。我的兒子德拉科，昏迷了三天，聖芒戈都束手無策的情況下，我向梅林許願祈求只要德拉科能醒過來，什麼條件都可以。」
他頓了頓，提起一個多月前的舊事，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家族信譽感：「那段時間，我在《預言家日報》上刊登了馬爾福家族名義的懸賞，以馬爾福的姓氏立下的承諾，我不會用德拉科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何況我的兒子只是想見見哈利·波特，又不是要家養小精靈去擔任魔法部部長，或者讓每一枚金加隆都印上他的兒童畫，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我作為父親如果都辦不到真的是太失職了。」
盧修斯心想，就算是德拉科想要每一枚金加隆都印上他的畫，也不是辦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