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下次繼續
持續了片刻，何以野的肩膀被壓的有些發麻。但他也沒說什麼，就這樣直愣愣的站著，任由對方靠在自己身上。
「你累嗎。」聲音悶悶的，許是嘴唇貼在肩上說話的緣故。說話的人並沒有動作，只是低頭說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何以野頓了頓，開口回答道，「還行。」
「這麼長時間，石頭都累了。」剛說完，對方直起了身。髮絲順帶蹭了蹭他的脖頸，痒痒的。
柳榭之站直了身子，抬手在眼尾處揉了揉，像是要擦除著什麼的痕跡。
何以野看著眼前的人泛紅的眼尾，再加上衣服滲出的濕意，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他說道，「站著都能睡著？」
「什麼…」柳榭之聽到這句話，一瞬間不知道怎麼回答，腦海中不斷的冒著問號。
何以野偏過頭，指了指衣服上的小水泊，再次抬眼看向他，「證據。」
「啊…不好意思。」柳榭之說完，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只是一個稚嫩的玩笑，但在他身上格外有效。
他很少從對方的嘴裡聽到玩笑話，好像永遠都是一條筆直的公路，沒有半點轉向。而最近的相處，改變了很多。仿佛已經走出了既定的路線，知道了拐彎。
何以野見他眉頭稍微舒展，於是從口袋中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我可以進去嗎。」柳榭之目光盯著他，說道。
何以野挑起眉毛，看著面前的人，「我以為你已經進來了，現在變得這麼客氣？」
「你之前說……」
雖然他的話沒說全，但何以野也清楚他的意思，無非是當時為了讓他遠離自己放出的狠話。於是開口問道，「這麼聽話？」
「嗯，」柳榭之看向他，說道，「因為是你說的。」
何以野聽到這句話後，稍作停頓。再次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既然這樣，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那我可以進去嗎。」
「……」何以野看向他，「這麼有禮貌？」
「習慣就好。」柳榭之眼尾微微上抬，笑著走了進去。
何以野從廚房出來，遞給了對方一杯水。
「說吧。」
柳榭之接過，低下頭說了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打掃教室的時候停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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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的輕鬆，但何以野知道，他最害怕黑暗的環境，三年前的場景如今還歷歷在目。所以事實，遠比說出的一筆帶過的話語更加嚴重。
「我想知道原因。」何以野看著眼前的人，沒有再說什麼，這一句就夠了。
柳榭之視線落在了自己的雙手，他手指摩挲著掌心。過了很久，他輕呼一口氣，抬起了頭，說道，「你聽說過一個詞嗎。」
「什麼。」何以野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柳榭之接著說道，「戀童障礙。」
沒等對方有所反應，他再次開口，「我幫助了一個人找到家門，而他卻轉頭掀翻了，從此讓我們支離破碎。我的弟弟，因為這件事自殺了。我是……悲劇的幫凶。」
「我要是聽他的話，或許會有轉機。可惜沒有要是，這一切已經是定局。」
柳榭之垂眸，不敢看對方的眼睛，自嘲的笑了笑，「這就是怕黑的原因，你應該對我很失望吧。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都是我的自作自受。」
他捏了捏手指，低下頭緩緩開口，「我只有你們了，別離開我，好嗎…」
柳榭之見對方沒有反應，剛微微抬起眼眸。下一秒，一股溫暖擁抱住了他。很大的力量，仿佛要將自己揉碎。但他沒有半點掙扎，閉眼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他是壞人，但你不是幫凶。」
柳榭之動作一頓，隨後說道，「沒有我，就不會發生。」
話還沒有落地，眼前的人貼近他的臉頰，語氣強硬，「不要把所有事情往自己身上推，你不是木箱子。」
柳榭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抬手輕輕抹了抹他的眼尾，輕笑一聲，「哭什麼。」
「自己出來的，我也沒辦法。」當手指的觸感貼上了他的肌膚，何以野感覺此刻有股焰火在心底燃燒。於是他偏開了頭，躲過了對方下一次的觸摸。
柳榭之收回了手，抬眼看著前方，任由溫暖的身體繼續抱著他，「你還沒有回答我。」
「不會離開。」何以野知道他在問什麼，很快回答道。
「那就好。」柳榭之剛說完，眼前的一抹黑色身影矯健的跳上了桌子。腦袋一低，舌頭剛一伸出，一道聲音制止了它。
「別喝！」柳榭之對一隻狗講漢語，試圖讓它停止自己的行為。可是這一嗓子並沒有什麼作用，相反推動了另一件事情的發展。
他的話語太過突然，以至於身旁的人沒來得及反應，渾身猛地一顫。再加上自己有股想衝過去制止的想法，於是身體有了向前的力量。
雖然不大，但也夠用了。
二人因此跌倒在地，雖鬧出的動靜不小，但柳榭之並沒有感覺到半點疼痛。
他緩緩睜開了雙眼，這才發現身下被當作肉墊的何以野。而自己正跨坐在對方的大腿根處，距離貼的很近，場面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二人就這麼看著對方，不說一句話。
柳榭之目光有點渙散，他沒有起身，更何況眼前的人並沒有給自己這個機會。雖然餘光沒有那麼遠，但他通過衣物傳來的溫度，明白了對方正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讓自己保持著這一體位。
看著越來越清晰的臉龐，他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我可以親你嗎。」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不接受一時興起的話。」何以野挑起一邊的眉毛，正饒有趣味的盯著他。
是自己說過的話…
好吧，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柳榭之偏開了目光，「好，當我沒說。」說完，準備起身。
就在這時，何以野「哼」了一聲。兩隻手抓的更緊，有可能太過用力，撓的他後背的肌膚有些痛感。
柳榭之回過了頭，想看對方到底要做什麼。下一秒，那張臉更加清晰。二人距離緊貼著，彼此的呼吸錯亂。
「允許你走了嗎？」
柳榭之微皺起眉頭，剛想辯論一番。嘴角處落下一片冰涼的觸感，此刻心裡一陣酥麻穿過。緊接著，對方貼上了自己的唇瓣。
本以為又是淺嘗輒止，剛準備分離。自己的後腦勺被人抓住，又把嘴唇送到了他的唇邊。
雙唇再一次貼近，對方的舌頭撬開唇齒，糾纏不清。他並沒給任何緩衝的時間，就這樣維持了三十分鐘。
柳榭之忽感窒息，把頭往後一仰，趁著空隙呼吸空氣。還沒緩過神，脖頸處傳來溫潤的觸感。對方一下一下的吮吸，他不禁閉上了雙眼。
也許是見他恢復了些神情，對方的手再次用力，雙唇又一次貼近。這回，更加持久。
柳榭之堅持不住了，雙手放在他的胸前，用力的推了推。沒過多久，一邊的手腕被人握住。對方的吻再次落下，他嗚咽著說道，「不……呼吸……」
許是這話起了點作用，竟然真的停了下來。但不知為何，他的心裡有了一絲道不明的情緒，不想停止。
柳榭之剛睜開眼，面前的人眼眸垂下，嘴角向下，神情有點沮喪。
「你自己說的……」何以野低聲說著。
柳榭之這一刻開始後悔，但真的沒有辦法。也許是因為那件事耗費了自己太多精力，導致現在狀態不佳。
他不想看到對方這種神色，於是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他在少年的臉頰上啄了一口。
「乖，下次繼續。」
「你累嗎。」聲音悶悶的，許是嘴唇貼在肩上說話的緣故。說話的人並沒有動作，只是低頭說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何以野頓了頓，開口回答道，「還行。」
「這麼長時間，石頭都累了。」剛說完，對方直起了身。髮絲順帶蹭了蹭他的脖頸，痒痒的。
柳榭之站直了身子，抬手在眼尾處揉了揉，像是要擦除著什麼的痕跡。
何以野看著眼前的人泛紅的眼尾，再加上衣服滲出的濕意，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他說道，「站著都能睡著？」
「什麼…」柳榭之聽到這句話，一瞬間不知道怎麼回答，腦海中不斷的冒著問號。
何以野偏過頭，指了指衣服上的小水泊，再次抬眼看向他，「證據。」
「啊…不好意思。」柳榭之說完，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只是一個稚嫩的玩笑，但在他身上格外有效。
他很少從對方的嘴裡聽到玩笑話，好像永遠都是一條筆直的公路，沒有半點轉向。而最近的相處，改變了很多。仿佛已經走出了既定的路線，知道了拐彎。
何以野見他眉頭稍微舒展，於是從口袋中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我可以進去嗎。」柳榭之目光盯著他，說道。
何以野挑起眉毛，看著面前的人，「我以為你已經進來了，現在變得這麼客氣？」
「你之前說……」
雖然他的話沒說全，但何以野也清楚他的意思，無非是當時為了讓他遠離自己放出的狠話。於是開口問道，「這麼聽話？」
「嗯，」柳榭之看向他，說道，「因為是你說的。」
何以野聽到這句話後，稍作停頓。再次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既然這樣，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那我可以進去嗎。」
「……」何以野看向他，「這麼有禮貌？」
「習慣就好。」柳榭之眼尾微微上抬，笑著走了進去。
何以野從廚房出來，遞給了對方一杯水。
「說吧。」
柳榭之接過，低下頭說了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打掃教室的時候停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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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的輕鬆，但何以野知道，他最害怕黑暗的環境，三年前的場景如今還歷歷在目。所以事實，遠比說出的一筆帶過的話語更加嚴重。
「我想知道原因。」何以野看著眼前的人，沒有再說什麼，這一句就夠了。
柳榭之視線落在了自己的雙手，他手指摩挲著掌心。過了很久，他輕呼一口氣，抬起了頭，說道，「你聽說過一個詞嗎。」
「什麼。」何以野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柳榭之接著說道，「戀童障礙。」
沒等對方有所反應，他再次開口，「我幫助了一個人找到家門，而他卻轉頭掀翻了，從此讓我們支離破碎。我的弟弟，因為這件事自殺了。我是……悲劇的幫凶。」
「我要是聽他的話，或許會有轉機。可惜沒有要是，這一切已經是定局。」
柳榭之垂眸，不敢看對方的眼睛，自嘲的笑了笑，「這就是怕黑的原因，你應該對我很失望吧。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都是我的自作自受。」
他捏了捏手指，低下頭緩緩開口，「我只有你們了，別離開我，好嗎…」
柳榭之見對方沒有反應，剛微微抬起眼眸。下一秒，一股溫暖擁抱住了他。很大的力量，仿佛要將自己揉碎。但他沒有半點掙扎，閉眼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他是壞人，但你不是幫凶。」
柳榭之動作一頓，隨後說道，「沒有我，就不會發生。」
話還沒有落地，眼前的人貼近他的臉頰，語氣強硬，「不要把所有事情往自己身上推，你不是木箱子。」
柳榭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抬手輕輕抹了抹他的眼尾，輕笑一聲，「哭什麼。」
「自己出來的，我也沒辦法。」當手指的觸感貼上了他的肌膚，何以野感覺此刻有股焰火在心底燃燒。於是他偏開了頭，躲過了對方下一次的觸摸。
柳榭之收回了手，抬眼看著前方，任由溫暖的身體繼續抱著他，「你還沒有回答我。」
「不會離開。」何以野知道他在問什麼，很快回答道。
「那就好。」柳榭之剛說完，眼前的一抹黑色身影矯健的跳上了桌子。腦袋一低，舌頭剛一伸出，一道聲音制止了它。
「別喝！」柳榭之對一隻狗講漢語，試圖讓它停止自己的行為。可是這一嗓子並沒有什麼作用，相反推動了另一件事情的發展。
他的話語太過突然，以至於身旁的人沒來得及反應，渾身猛地一顫。再加上自己有股想衝過去制止的想法，於是身體有了向前的力量。
雖然不大，但也夠用了。
二人因此跌倒在地，雖鬧出的動靜不小，但柳榭之並沒有感覺到半點疼痛。
他緩緩睜開了雙眼，這才發現身下被當作肉墊的何以野。而自己正跨坐在對方的大腿根處，距離貼的很近，場面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二人就這麼看著對方，不說一句話。
柳榭之目光有點渙散，他沒有起身，更何況眼前的人並沒有給自己這個機會。雖然餘光沒有那麼遠，但他通過衣物傳來的溫度，明白了對方正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讓自己保持著這一體位。
看著越來越清晰的臉龐，他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我可以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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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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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榭之偏開了目光，「好，當我沒說。」說完，準備起身。
就在這時，何以野「哼」了一聲。兩隻手抓的更緊，有可能太過用力，撓的他後背的肌膚有些痛感。
柳榭之回過了頭，想看對方到底要做什麼。下一秒，那張臉更加清晰。二人距離緊貼著，彼此的呼吸錯亂。
「允許你走了嗎？」
柳榭之微皺起眉頭，剛想辯論一番。嘴角處落下一片冰涼的觸感，此刻心裡一陣酥麻穿過。緊接著，對方貼上了自己的唇瓣。
本以為又是淺嘗輒止，剛準備分離。自己的後腦勺被人抓住，又把嘴唇送到了他的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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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見他恢復了些神情，對方的手再次用力，雙唇又一次貼近。這回，更加持久。
柳榭之堅持不住了，雙手放在他的胸前，用力的推了推。沒過多久，一邊的手腕被人握住。對方的吻再次落下，他嗚咽著說道，「不……呼吸……」
許是這話起了點作用，竟然真的停了下來。但不知為何，他的心裡有了一絲道不明的情緒，不想停止。
柳榭之剛睜開眼，面前的人眼眸垂下，嘴角向下，神情有點沮喪。
「你自己說的……」何以野低聲說著。
柳榭之這一刻開始後悔，但真的沒有辦法。也許是因為那件事耗費了自己太多精力，導致現在狀態不佳。
他不想看到對方這種神色，於是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他在少年的臉頰上啄了一口。
「乖，下次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