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敗給你了
「你有沒有帶傘啊？」
「今天出門太著急了，都沒有注意天氣預報。」
「那快點回家吧。」
「……」
二人從身邊經過，何以野沒動，耳邊聽到了話語。片刻後抬起頭，天空不遠處黑蒙蒙的一片。雖不是很近，但待會有一場大雨是必然的。
肩上的重量再次壓向他，因為走神，不免身形有些不穩。他剛想說什麼，一道聲音傳來，很輕，「要是我沒有離開，會不會不一樣…」
是囈語，何以野聽完，沒有再開口。只是一下一下的輕拍著對方的背，雙眼目視前方，語氣平靜的說道，「都過去了。」
很快，一輛計程車停在面前。那人搖下車窗，以一種奇怪的的眼神盯著自己。
何以野不禁疑惑，轉念一想。酒吧門口，兩個大男人這麼緊緊抱著，任誰看都有點詭異。
他打開了車門，動作輕柔的把掛在身上的人半扯半拽的放在后座。似乎是感覺到自己的離開，身下人的胳膊又圍住了脖頸。
二人距離再次拉近，何以野沒了辦法，只好任由他這樣靠著。儘量不去理會駕駛座上傳來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夜晚，這座城市沉浸在朦朧中。高樓的燈光忽閃忽閃，街上的三兩行人奔跑著，給夜景賦予朝氣的底蘊。
這片天地，有無數種可能。而自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失敗。生活的落魄根本無以維持外在的體面，他現在還自作清高，給誰看呢。
路程並不短，不過司機開的很快，沒一會兒就看到了樓房的影子。
拖著身邊的醉鬼走到門口，對方的頭癱軟的垂著。何以野說道，「到家了。」
沒有反應。
何以野看了眼門把手，這道門上的是密碼鎖。而自己不知道，只有那人可以解開。
「柳榭之，」他雙手托起了對方的臉頰，直面自己，「開門。」
「不開，」柳榭之緩緩睜眼，「除非，你今晚留下來。」
「……」何以野不想和醉鬼多說什麼，但對方態度強硬。就這樣兩雙眼乾瞪著，僵持不下。
「你開門吧。」何以野嘆了口氣，終究是敗下陣來了。
眼前的人聽到這句話，雙眼眯成一條縫，笑著打開了門。隨後換上拖鞋，對他招了招手，「請進。」
何以野見他這副模樣，不禁愣神。他喝醉的時候，一改往日的沉穩，呆呆傻傻的，說句話都能自己樂半天。不過，也太不小心了。就這麼邀請別人進家門，萬一是…
何以野抬眼看他，目光晦暗不明。周遭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我是誰？」
「何以野。」柳榭之笑著回答。
他聽完，生起了一絲念頭。視線大膽的穿梭在對方的身體，隨後勾了勾唇，「是你的什麼人？」
「朋友。」
何以野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垂眼看著地面，「騙子…」
穿好拖鞋，剛站起身，對方還在緊盯著自己。剛才的情緒還沒消散，他挑起眉頭，「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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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榭之目光熾熱，嘴角不經意上揚，「還是…我喜歡的人。」
何以野愣在原地，當即低下了頭。雖看神色從容，但嘴角上升了半點弧度。
「你還好嗎。」柳榭之見他半天不說話，關切的問道。
何以野收斂起了情緒，仰起頭，向沙發走去。坐下之後，面前的人還是盯著自己，於是偏開頭不看他，淡淡的說道，「好的很。」
他再次抬眼，原地站著的人早已不見。四處搜尋，才發現對方正搖搖晃晃的朝廚房走著。當即起身，三步並兩步的走到身邊，拽住了衣角，「喝醉了就好好呆著，你要幹什麼？」
「啊…」柳榭之見他有點生氣，解釋道，「想給你倒杯水。」
何以野一瞬間泄氣，語氣放輕，沒有察覺，「我自己來，先去休息吧。」說完，拉著他往臥室走去。
安頓好後，走到廚房。
何以野打開冰箱，給熱水中擠了點蜂蜜。待溶解後，拿起水杯走向房間。
他將杯子遞給對方，「喝。」
「這是？」柳榭之看著濁色的液體，腦袋因為酒精的作用變的遲鈍。
「蜂蜜水。」
「你加太多了吧，顏色都變了。」柳榭之笑著吐槽道。
「……」何以野轉手放下床頭柜上，「不喝算了。」
剛走到門口，柳榭之開口，「你要走了？」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轉過頭，看見面前的人努力維持著筆直的站姿，正朝自己這邊走過來。他連忙上前，「怎麼了。」
何以野挑眉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天氣預報說的。」柳榭之眼神躲閃。
「是嗎，不會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吧。」何以野看著他一臉緊張，勾唇一笑，「早就清醒了。」
此話一出，對方立刻否認，「沒有！」隨後又覺得自己情緒過於激動，咳嗽了一下緩解尷尬，「頭有點暈…」說著後手扶著額頭，又坐回了床上。
何以野沒動，靜靜的看著他，「繼續演。」
「……」
柳榭之嘆了口氣，「可是真的有雨。」
剛說完，豆大的雨滴打在窗上。驟然間，狂風四起，暴雨傾盆。
何以野看著這場面，臉上的肌肉不自覺抽了抽，「沒看出來。」
「什麼？」柳榭之努力保持鎮定，問道。
何以野垂眼看向他，眉梢微挑，「你還是個預言家。」
「多虧了天氣預報…」柳榭之目光亂瞟。
「行了，你休息吧。」何以野離開前補了一句，「我睡沙發。」
「好，我給你拿被子。」柳榭之起身去柜子尋找。
何以野見他動作恍惚，連忙開口，「不用了，我不冷。」
「不行，」柳榭之拿出一床被子，徹底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剛準備偏開頭對他說話，卻不料一個沒站穩，身體猛地傾斜。
很快，溫熱的體溫傳來。他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耳根下意識的泛紅，「謝謝。」
何以野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他，不曾變動半分。柳榭之感覺渾身不自在，剛想開口，對方輕聲說道，「我真是，敗給你了。」
「今天出門太著急了，都沒有注意天氣預報。」
「那快點回家吧。」
「……」
二人從身邊經過，何以野沒動，耳邊聽到了話語。片刻後抬起頭，天空不遠處黑蒙蒙的一片。雖不是很近，但待會有一場大雨是必然的。
肩上的重量再次壓向他，因為走神，不免身形有些不穩。他剛想說什麼，一道聲音傳來，很輕，「要是我沒有離開，會不會不一樣…」
是囈語，何以野聽完，沒有再開口。只是一下一下的輕拍著對方的背，雙眼目視前方，語氣平靜的說道，「都過去了。」
很快，一輛計程車停在面前。那人搖下車窗，以一種奇怪的的眼神盯著自己。
何以野不禁疑惑，轉念一想。酒吧門口，兩個大男人這麼緊緊抱著，任誰看都有點詭異。
他打開了車門，動作輕柔的把掛在身上的人半扯半拽的放在后座。似乎是感覺到自己的離開，身下人的胳膊又圍住了脖頸。
二人距離再次拉近，何以野沒了辦法，只好任由他這樣靠著。儘量不去理會駕駛座上傳來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夜晚，這座城市沉浸在朦朧中。高樓的燈光忽閃忽閃，街上的三兩行人奔跑著，給夜景賦予朝氣的底蘊。
這片天地，有無數種可能。而自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失敗。生活的落魄根本無以維持外在的體面，他現在還自作清高，給誰看呢。
路程並不短，不過司機開的很快，沒一會兒就看到了樓房的影子。
拖著身邊的醉鬼走到門口，對方的頭癱軟的垂著。何以野說道，「到家了。」
沒有反應。
何以野看了眼門把手，這道門上的是密碼鎖。而自己不知道，只有那人可以解開。
「柳榭之，」他雙手托起了對方的臉頰，直面自己，「開門。」
「不開，」柳榭之緩緩睜眼，「除非，你今晚留下來。」
「……」何以野不想和醉鬼多說什麼，但對方態度強硬。就這樣兩雙眼乾瞪著，僵持不下。
「你開門吧。」何以野嘆了口氣，終究是敗下陣來了。
眼前的人聽到這句話，雙眼眯成一條縫，笑著打開了門。隨後換上拖鞋，對他招了招手，「請進。」
何以野見他這副模樣，不禁愣神。他喝醉的時候，一改往日的沉穩，呆呆傻傻的，說句話都能自己樂半天。不過，也太不小心了。就這麼邀請別人進家門，萬一是…
何以野抬眼看他，目光晦暗不明。周遭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我是誰？」
「何以野。」柳榭之笑著回答。
他聽完，生起了一絲念頭。視線大膽的穿梭在對方的身體，隨後勾了勾唇，「是你的什麼人？」
「朋友。」
何以野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垂眼看著地面，「騙子…」
穿好拖鞋，剛站起身，對方還在緊盯著自己。剛才的情緒還沒消散，他挑起眉頭，「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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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榭之目光熾熱，嘴角不經意上揚，「還是…我喜歡的人。」
何以野愣在原地，當即低下了頭。雖看神色從容，但嘴角上升了半點弧度。
「你還好嗎。」柳榭之見他半天不說話，關切的問道。
何以野收斂起了情緒，仰起頭，向沙發走去。坐下之後，面前的人還是盯著自己，於是偏開頭不看他，淡淡的說道，「好的很。」
他再次抬眼，原地站著的人早已不見。四處搜尋，才發現對方正搖搖晃晃的朝廚房走著。當即起身，三步並兩步的走到身邊，拽住了衣角，「喝醉了就好好呆著，你要幹什麼？」
「啊…」柳榭之見他有點生氣，解釋道，「想給你倒杯水。」
何以野一瞬間泄氣，語氣放輕，沒有察覺，「我自己來，先去休息吧。」說完，拉著他往臥室走去。
安頓好後，走到廚房。
何以野打開冰箱，給熱水中擠了點蜂蜜。待溶解後，拿起水杯走向房間。
他將杯子遞給對方，「喝。」
「這是？」柳榭之看著濁色的液體，腦袋因為酒精的作用變的遲鈍。
「蜂蜜水。」
「你加太多了吧，顏色都變了。」柳榭之笑著吐槽道。
「……」何以野轉手放下床頭柜上，「不喝算了。」
剛走到門口，柳榭之開口，「你要走了？」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轉過頭，看見面前的人努力維持著筆直的站姿，正朝自己這邊走過來。他連忙上前，「怎麼了。」
何以野挑眉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天氣預報說的。」柳榭之眼神躲閃。
「是嗎，不會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吧。」何以野看著他一臉緊張，勾唇一笑，「早就清醒了。」
此話一出，對方立刻否認，「沒有！」隨後又覺得自己情緒過於激動，咳嗽了一下緩解尷尬，「頭有點暈…」說著後手扶著額頭，又坐回了床上。
何以野沒動，靜靜的看著他，「繼續演。」
「……」
柳榭之嘆了口氣，「可是真的有雨。」
剛說完，豆大的雨滴打在窗上。驟然間，狂風四起，暴雨傾盆。
何以野看著這場面，臉上的肌肉不自覺抽了抽，「沒看出來。」
「什麼？」柳榭之努力保持鎮定，問道。
何以野垂眼看向他，眉梢微挑，「你還是個預言家。」
「多虧了天氣預報…」柳榭之目光亂瞟。
「行了，你休息吧。」何以野離開前補了一句，「我睡沙發。」
「好，我給你拿被子。」柳榭之起身去柜子尋找。
何以野見他動作恍惚，連忙開口，「不用了，我不冷。」
「不行，」柳榭之拿出一床被子，徹底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剛準備偏開頭對他說話，卻不料一個沒站穩，身體猛地傾斜。
很快，溫熱的體溫傳來。他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耳根下意識的泛紅，「謝謝。」
何以野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他，不曾變動半分。柳榭之感覺渾身不自在，剛想開口，對方輕聲說道，「我真是，敗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