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所有人都簽了字按了手印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圍上來，一個接一個地走到桌前。
會寫字的拿起毛筆在證明下方的空白處寫下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的，筆畫有粗有細，可每一筆都寫得認認真真。
有人寫完了還退後一步，歪著頭看一看，生怕自己寫得不好看。
不會寫字的就用大拇指蘸了墨，在名字旁邊按下一個圓圓的黑色指印。
一個接一個，按完了又換下一個人。
有人按完了手印，把大拇指在褲子上蹭了蹭，蹭出一片黑印子，也不在乎。
「海冰這事兒辦得地道，咱們也不能不地道。」
旁邊的人點頭：「那是，那是。」
王金山站在人群外面，臉還腫著，嘴角的血跡干成了暗紅色的痂。
他看著那些村民一個個走到桌前簽字按手印，心裡頭又恨又堵，可他爹王鐵嶺就站在旁邊盯著他，他不敢跑，也不敢再說什麼。
陳國強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毛筆往他面前一遞。
王金山咬著牙，磨蹭了半天，最後還是走過去，潦潦草草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筆一扔，退到一邊去了。
他寫字的時候手在抖，那一筆一畫像是寫在他自己臉上一樣，火辣辣地疼。
周海龍也磨磨蹭蹭地走過來，他爹周福祥站在他身後，他連頭都不敢抬，抓起毛筆在紙上胡亂畫了兩下，算是簽了。
簽完了，他把毛筆往桌上一擱，轉身就走，走得急，差點被地上的石頭絆一跤。
周福祥在後頭哼了一聲，也沒多說，自己走上前，在證明的角落裡按了一個指印。
孫桂英、孫桂武、孫桂香三個人跟在他後面，一人簽了一個名字。
孫桂英簽的時候手都在抖，簽完了低著頭快步走開。
孫桂武簽得倒快，可簽完了把臉扭到一邊，不看任何人。
孫桂香最後一個簽，她蘸墨的時候蘸多了，名字旁邊滴了一團黑，她拿手指去抹，抹得紙上黑乎乎一片，最後乾脆按了個手印蓋住。
陳國強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只把紙往旁邊挪了挪，讓下一個人接著簽。
那些圍觀的村民一個接一個地簽完了字按完了手印，證明上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歪歪扭扭的名字和大小不一的黑色指印。
有人簽完了還不放心，問陳國強：
「陳隊長，這上頭有我的名字了吧？」
陳國強點頭：「有了，有了，都記著呢。」那人這才退到一邊去。
陳國強把證明拿起來看了看，又遞給了站在旁邊的孫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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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德明接過去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筆，在最後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寫字的時候手很穩，一筆一畫，像是早就想好了。
簽完了，他把筆放下，退到人群里，臉上還是陰沉沉的，可到底沒再說反對的話。
王鐵嶺也走過去，按了一個手印。
他按手印的時候使的勁大，紅紅的拇指按下去，紙上留下一個深黑色的圓印，像他剛才打王金山那一巴掌一樣實在。
周福祥最後一個上前，在證明的角落裡按了一個指印，按完了就退到人群後面，再沒說話。
陳國強把證明收好，折了兩折，鄭重地交給周海冰。
周海冰從山頂上走下來，腳步不快不慢，走過土坡，走過亂石，走到人群前面。
他接過那張紙，展開來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指印，每一個都代表著一份同意，一份認可。
有人名字寫得大，有人名字寫得小，有人按的指印圓，有人按的指印扁，可不管怎麼寫怎麼按，都是他們自己願意的。
有了這張紙，從今天起，後山的使用權就板上釘釘了，誰再來鬧，他就有白紙黑字的東西可以拿出來。
他把證明仔細折好放進懷裡，用手在胸口按了按，像是怕它飛了似的。
「陳隊長，藥廠的事，咱們現在商量一下。
廠址我建議放在後山山腳那一片亂石堆上，那地方地勢平坦，離後山近，原材料運過來方便。
而且那片亂石堆也是荒地，沒人種，正好拿來用。」
周海冰抬起頭來對陳國強說。
陳國強想了想，那一片亂石堆確實是一塊無主荒地，石多土少，種不了莊稼，一直荒在那兒。
村里分地的時候沒人要，誰家也不願意去那兒刨食。
拿來建藥廠再合適不過。
他點了點頭：
「行，那地方可以，你打算什麼時候動工？」
「越快越好。」周海冰看了看天色，
「這幾天我先去公社把批文的事跑一跑，批文下來了就開工。」
陳國強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又高興又感慨：
「海冰啊，村裡有你這樣的人，是咱們陳家村的福氣。」
周海冰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個藥廠是他商業帝國的第一塊基石。
從今天起，他不再只是一個躲在神農空間裡偷偷用物資的赤腳醫生了。
他要光明正大地站在這個時代的風口上，用前世的記憶做翅膀，用空間裡的資源做後盾，一步一步，把屬於他的東西全都拿回來。
山腳下的村民還在三三兩兩地說話，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藥廠建起來之後能分多少錢，
有人湊到陳國強跟前問批文好不好跑，有人回頭去看後山那片綠油油的藥材地，眼神跟剛才不一樣了。
周海冰站在人群邊上，聽著那些嗡嗡的說話聲，臉上還是平平靜靜的。
他知道，今天這第一步，算是踩實了。
一群人散了之後，後山腳下漸漸安靜下來。
太陽已經偏西，坡上的影子一點點拉長，風從山坳里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
陳國強帶著幾個村民把那張簽滿名字和指印的證明收好，先是對摺了一下，又對摺了一下，
裝進一個舊信封里，想了想，又用手按了按，確認不會掉出來，才揣進懷裡。
他拍著胸口對周海冰說：
「海冰，這東西你收好也行，放我這兒也行。
過兩天咱們一起去公社跑批文，該帶的手續我都問過了，到時候叫上你。」
會寫字的拿起毛筆在證明下方的空白處寫下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的，筆畫有粗有細，可每一筆都寫得認認真真。
有人寫完了還退後一步，歪著頭看一看，生怕自己寫得不好看。
不會寫字的就用大拇指蘸了墨，在名字旁邊按下一個圓圓的黑色指印。
一個接一個，按完了又換下一個人。
有人按完了手印，把大拇指在褲子上蹭了蹭，蹭出一片黑印子，也不在乎。
「海冰這事兒辦得地道，咱們也不能不地道。」
旁邊的人點頭：「那是，那是。」
王金山站在人群外面，臉還腫著，嘴角的血跡干成了暗紅色的痂。
他看著那些村民一個個走到桌前簽字按手印，心裡頭又恨又堵，可他爹王鐵嶺就站在旁邊盯著他，他不敢跑，也不敢再說什麼。
陳國強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毛筆往他面前一遞。
王金山咬著牙，磨蹭了半天，最後還是走過去，潦潦草草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筆一扔，退到一邊去了。
他寫字的時候手在抖，那一筆一畫像是寫在他自己臉上一樣，火辣辣地疼。
周海龍也磨磨蹭蹭地走過來，他爹周福祥站在他身後，他連頭都不敢抬，抓起毛筆在紙上胡亂畫了兩下，算是簽了。
簽完了，他把毛筆往桌上一擱，轉身就走，走得急，差點被地上的石頭絆一跤。
周福祥在後頭哼了一聲，也沒多說，自己走上前，在證明的角落裡按了一個指印。
孫桂英、孫桂武、孫桂香三個人跟在他後面，一人簽了一個名字。
孫桂英簽的時候手都在抖，簽完了低著頭快步走開。
孫桂武簽得倒快，可簽完了把臉扭到一邊，不看任何人。
孫桂香最後一個簽，她蘸墨的時候蘸多了，名字旁邊滴了一團黑，她拿手指去抹，抹得紙上黑乎乎一片，最後乾脆按了個手印蓋住。
陳國強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只把紙往旁邊挪了挪，讓下一個人接著簽。
那些圍觀的村民一個接一個地簽完了字按完了手印，證明上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歪歪扭扭的名字和大小不一的黑色指印。
有人簽完了還不放心，問陳國強：
「陳隊長，這上頭有我的名字了吧？」
陳國強點頭：「有了，有了，都記著呢。」那人這才退到一邊去。
陳國強把證明拿起來看了看，又遞給了站在旁邊的孫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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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德明接過去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筆，在最後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寫字的時候手很穩，一筆一畫，像是早就想好了。
簽完了，他把筆放下，退到人群里，臉上還是陰沉沉的，可到底沒再說反對的話。
王鐵嶺也走過去，按了一個手印。
他按手印的時候使的勁大，紅紅的拇指按下去，紙上留下一個深黑色的圓印，像他剛才打王金山那一巴掌一樣實在。
周福祥最後一個上前，在證明的角落裡按了一個指印，按完了就退到人群後面，再沒說話。
陳國強把證明收好，折了兩折，鄭重地交給周海冰。
周海冰從山頂上走下來，腳步不快不慢，走過土坡，走過亂石，走到人群前面。
他接過那張紙，展開來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指印，每一個都代表著一份同意，一份認可。
有人名字寫得大，有人名字寫得小，有人按的指印圓，有人按的指印扁，可不管怎麼寫怎麼按，都是他們自己願意的。
有了這張紙，從今天起，後山的使用權就板上釘釘了，誰再來鬧，他就有白紙黑字的東西可以拿出來。
他把證明仔細折好放進懷裡，用手在胸口按了按，像是怕它飛了似的。
「陳隊長，藥廠的事，咱們現在商量一下。
廠址我建議放在後山山腳那一片亂石堆上，那地方地勢平坦，離後山近，原材料運過來方便。
而且那片亂石堆也是荒地，沒人種，正好拿來用。」
周海冰抬起頭來對陳國強說。
陳國強想了想，那一片亂石堆確實是一塊無主荒地，石多土少，種不了莊稼，一直荒在那兒。
村里分地的時候沒人要，誰家也不願意去那兒刨食。
拿來建藥廠再合適不過。
他點了點頭：
「行，那地方可以，你打算什麼時候動工？」
「越快越好。」周海冰看了看天色，
「這幾天我先去公社把批文的事跑一跑，批文下來了就開工。」
陳國強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又高興又感慨：
「海冰啊，村裡有你這樣的人，是咱們陳家村的福氣。」
周海冰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個藥廠是他商業帝國的第一塊基石。
從今天起，他不再只是一個躲在神農空間裡偷偷用物資的赤腳醫生了。
他要光明正大地站在這個時代的風口上，用前世的記憶做翅膀，用空間裡的資源做後盾，一步一步，把屬於他的東西全都拿回來。
山腳下的村民還在三三兩兩地說話，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藥廠建起來之後能分多少錢，
有人湊到陳國強跟前問批文好不好跑，有人回頭去看後山那片綠油油的藥材地，眼神跟剛才不一樣了。
周海冰站在人群邊上，聽著那些嗡嗡的說話聲，臉上還是平平靜靜的。
他知道，今天這第一步，算是踩實了。
一群人散了之後，後山腳下漸漸安靜下來。
太陽已經偏西，坡上的影子一點點拉長，風從山坳里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
陳國強帶著幾個村民把那張簽滿名字和指印的證明收好，先是對摺了一下，又對摺了一下，
裝進一個舊信封里，想了想，又用手按了按，確認不會掉出來，才揣進懷裡。
他拍著胸口對周海冰說：
「海冰，這東西你收好也行，放我這兒也行。
過兩天咱們一起去公社跑批文，該帶的手續我都問過了，到時候叫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