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三個爹暴打他們的子女！
王金山躲在他爹的巴掌底下，一邊躲一邊喊：
「爹！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王鐵嶺又踹了他一腳，這才喘著粗氣停了手，指著他的鼻子：
「你錯哪兒了？」
王金山捂著臉，嘴角的血絲掛在嘴角，狼狽得很，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我……我不該打後山的主意……」
王鐵嶺又要抬手，王金山嚇得往後一縮，可王鐵嶺的手到底沒有落下來，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他背著手站在人群前面，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喘氣的聲音又粗又重，像一頭剛發過怒的老牛。
人群還沒從王鐵嶺打兒子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另一邊的孫德明又動了。
孫德明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孫桂英、孫桂武和孫桂香三個人面前。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乾瘦的臉皮繃得緊緊的，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的三個兒女。
他的步子很慢，一步一步的，踩得地上的碎石沙沙響。
孫桂英看到爹走過來，連忙湊上去，拉著孫德明的袖子。
她的臉上堆著笑，可那笑裡帶著幾分討好的味道，聲音又甜又軟：
「爹，你看王鐵嶺也不知道發什麼瘋，打金山哥打得那麼狠。
爹，你趕緊跟周海冰說，讓他把後山交出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孫德明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又脆又響，扇在孫桂英的左臉上，把她整個人打得往旁邊一歪，頭髮都散了。
她的頭髮本來是扎著的，被這一巴掌扇得發繩都斷了，黑髮散開來，亂蓬蓬地披在肩膀上。
她捂著臉，抬起頭來，滿臉的不可置信，嘴唇哆嗦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爹……你打我？」
孫德明沒有回答。
他轉過身去，對著孫桂武又是一巴掌。
孫桂武比他姐矮了半頭，被這一巴掌扇得直接蹲在了地上，捂著臉嗷嗷叫。
他的叫聲又尖又響，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山腳下迴蕩著，聽得人心裡發毛。
孫德明又反手一巴掌扇在孫桂香的臉上，孫桂香被打得往後退了兩步，一隻手捂著臉，另一隻手扶著旁邊的樹幹才站穩了。
三個子女，一人一巴掌，一個都沒落下。
「你們三個給我聽好了！」孫德明的聲音又沉又啞，像是在嗓子裡憋了很久才擠出來的，
「生產隊已經把後山交給周海冰打理了，有證明有公章，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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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跟著王金山瞎鬧什麼？非要瓜分人家的地？你們要不要臉？我孫德明怎麼養出你們這三個沒出息的東西！」
他的聲音越說越大，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珠子像是要從眼眶裡跳出來。
孫桂英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委屈又氣憤：
「爹！你說什麼呢！周海冰他算什麼東西！他之前退婚，丟了咱們家的臉，你怎麼還幫他說話？」
「你閉嘴！」孫德明又是一聲吼，指著孫桂英的鼻子，
「當初退婚那是你們自己造的孽！人家周海冰有什麼錯？你們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今天想占這個便宜，明天想搶那個的地，你們當這世上的人都是傻子嗎？
我告訴你們，後山的事你們別再摻和了，誰再跟著王金山鬧，我打斷誰的腿！」
孫桂英、孫桂武、孫桂香三個人蹲在地上，捂著臉，誰也不敢再吭聲。
可他們臉上那種懵逼的表情比王金山還重。
他們爹平日裡雖然嚴厲，可對外從來都是護著自家人的，尤其是對孫桂英這個長女，向來言聽計從。
今天居然當著全村人的面扇了他們三個，還幫周海冰說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的爹是不是瘋了？
人群里嗡嗡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困惑。
先是王鐵嶺打了王金山，又是孫德明打了三個子女，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些老頭平日裡一個個都精明得很，怎麼突然都轉了性子？
就在這片嗡嗡聲中，周福祥動了。
他一直站在人群邊上，弓著背，低著頭，兩隻手攏在袖子裡，像一根枯木樁子一樣安靜。
可這會兒他忽然直起腰來，邁開步子，穿過人群，一步一步走到了周海龍面前。
他走得很慢，可步子很穩，不像平時那樣顫顫巍巍的。
他的脊背挺直了一些，花白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反常，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
周海龍正愣著呢，他還沒從王鐵嶺和孫德明打子女的震驚里回過神來，一抬頭就看見他爹站在他面前。
他下意識地叫了一聲「爹」，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可那笑還沒完全展開，周福祥的巴掌就落了下來。
啪。
啪。
啪。
三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扇在周海龍左右兩張臉上。
周海龍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捂著臉蹲下去，抬起頭來的時候，嘴角已經腫了。
他的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和驚恐，聲音都變了調：
「爹！你打我？你打我？你不是最疼我的嗎？你從來沒打過我！」
他的聲音又尖又啞，帶著哭腔，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和嘴角的血絲混在一起，看著狼狽極了。
周福祥站在他面前，佝僂的脊背挺直了一些，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的嘴唇哆嗦著，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又啞又沉：
「打的就是你這個白眼狼！」
他指著周海龍的腦袋，手指頭顫顫巍巍的，可嗓門大得整片山坡都聽得見：
「你大哥辛辛苦苦把後山開出來，那是他的本事！他一個人翻地、種苗、澆水，你幫過他一回嗎？
你非但不幫你大哥，還跟著外人跑來鬧，想分你大哥的地！你良心被狗吃了？
你從小到大，你大哥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你大哥掙來的？
你倒好，今天要分他的地，明天是不是要拆他的房？」
「爹！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王鐵嶺又踹了他一腳，這才喘著粗氣停了手，指著他的鼻子：
「你錯哪兒了？」
王金山捂著臉，嘴角的血絲掛在嘴角，狼狽得很，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我……我不該打後山的主意……」
王鐵嶺又要抬手，王金山嚇得往後一縮，可王鐵嶺的手到底沒有落下來，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他背著手站在人群前面，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喘氣的聲音又粗又重，像一頭剛發過怒的老牛。
人群還沒從王鐵嶺打兒子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另一邊的孫德明又動了。
孫德明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孫桂英、孫桂武和孫桂香三個人面前。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乾瘦的臉皮繃得緊緊的，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的三個兒女。
他的步子很慢，一步一步的，踩得地上的碎石沙沙響。
孫桂英看到爹走過來，連忙湊上去，拉著孫德明的袖子。
她的臉上堆著笑，可那笑裡帶著幾分討好的味道，聲音又甜又軟：
「爹，你看王鐵嶺也不知道發什麼瘋，打金山哥打得那麼狠。
爹，你趕緊跟周海冰說，讓他把後山交出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孫德明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又脆又響，扇在孫桂英的左臉上，把她整個人打得往旁邊一歪，頭髮都散了。
她的頭髮本來是扎著的，被這一巴掌扇得發繩都斷了，黑髮散開來，亂蓬蓬地披在肩膀上。
她捂著臉，抬起頭來，滿臉的不可置信，嘴唇哆嗦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爹……你打我？」
孫德明沒有回答。
他轉過身去，對著孫桂武又是一巴掌。
孫桂武比他姐矮了半頭，被這一巴掌扇得直接蹲在了地上，捂著臉嗷嗷叫。
他的叫聲又尖又響，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山腳下迴蕩著，聽得人心裡發毛。
孫德明又反手一巴掌扇在孫桂香的臉上，孫桂香被打得往後退了兩步，一隻手捂著臉，另一隻手扶著旁邊的樹幹才站穩了。
三個子女，一人一巴掌，一個都沒落下。
「你們三個給我聽好了！」孫德明的聲音又沉又啞，像是在嗓子裡憋了很久才擠出來的，
「生產隊已經把後山交給周海冰打理了，有證明有公章，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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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跟著王金山瞎鬧什麼？非要瓜分人家的地？你們要不要臉？我孫德明怎麼養出你們這三個沒出息的東西！」
他的聲音越說越大，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珠子像是要從眼眶裡跳出來。
孫桂英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委屈又氣憤：
「爹！你說什麼呢！周海冰他算什麼東西！他之前退婚，丟了咱們家的臉，你怎麼還幫他說話？」
「你閉嘴！」孫德明又是一聲吼，指著孫桂英的鼻子，
「當初退婚那是你們自己造的孽！人家周海冰有什麼錯？你們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今天想占這個便宜，明天想搶那個的地，你們當這世上的人都是傻子嗎？
我告訴你們，後山的事你們別再摻和了，誰再跟著王金山鬧，我打斷誰的腿！」
孫桂英、孫桂武、孫桂香三個人蹲在地上，捂著臉，誰也不敢再吭聲。
可他們臉上那種懵逼的表情比王金山還重。
他們爹平日裡雖然嚴厲，可對外從來都是護著自家人的，尤其是對孫桂英這個長女，向來言聽計從。
今天居然當著全村人的面扇了他們三個，還幫周海冰說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的爹是不是瘋了？
人群里嗡嗡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困惑。
先是王鐵嶺打了王金山，又是孫德明打了三個子女，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些老頭平日裡一個個都精明得很，怎麼突然都轉了性子？
就在這片嗡嗡聲中，周福祥動了。
他一直站在人群邊上，弓著背，低著頭，兩隻手攏在袖子裡，像一根枯木樁子一樣安靜。
可這會兒他忽然直起腰來，邁開步子，穿過人群，一步一步走到了周海龍面前。
他走得很慢，可步子很穩，不像平時那樣顫顫巍巍的。
他的脊背挺直了一些，花白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反常，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
周海龍正愣著呢，他還沒從王鐵嶺和孫德明打子女的震驚里回過神來，一抬頭就看見他爹站在他面前。
他下意識地叫了一聲「爹」，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可那笑還沒完全展開，周福祥的巴掌就落了下來。
啪。
啪。
啪。
三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扇在周海龍左右兩張臉上。
周海龍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捂著臉蹲下去，抬起頭來的時候，嘴角已經腫了。
他的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和驚恐，聲音都變了調：
「爹！你打我？你打我？你不是最疼我的嗎？你從來沒打過我！」
他的聲音又尖又啞，帶著哭腔，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和嘴角的血絲混在一起，看著狼狽極了。
周福祥站在他面前，佝僂的脊背挺直了一些，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的嘴唇哆嗦著，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又啞又沉：
「打的就是你這個白眼狼！」
他指著周海龍的腦袋，手指頭顫顫巍巍的，可嗓門大得整片山坡都聽得見：
「你大哥辛辛苦苦把後山開出來，那是他的本事！他一個人翻地、種苗、澆水，你幫過他一回嗎？
你非但不幫你大哥，還跟著外人跑來鬧，想分你大哥的地！你良心被狗吃了？
你從小到大，你大哥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你大哥掙來的？
你倒好，今天要分他的地，明天是不是要拆他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