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蘇凡的建議
蘇凡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劃出了三條線：「現在的問題，要拆成三部分，第一，基金的債務，第二，擔保的法律效力，第三，騰飛集團自身的經營和現金流，這三件事，必須徹底分開，對方現在的打法，是故意把它們混在一起，用基金的窟窿，摧毀整個騰飛集團的信用，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救股價，也不是急著把所有投資人的錢都還上，而是，給市場一個可以驗證的風險邊界。」
葉思成問道：「什麼意思？」
葉思成皺眉道：「把這些東西全部公開，會不會引發更大的恐慌？」
「短期內，肯定會難看，但數字再難看，也比未知好，而且，對方手裡掌握著一部分資料，你們今天隱瞞一份，明天，他們就放出一份，每放一次，騰飛的信用，就要被消耗一次，與其讓他們控制節奏，不如一次性把牌攤開，他們靠的，就是信息差，信息差沒了，他們手裡的資料，也就失去了殺傷力。」
葉思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呢？」
「第二，切斷風險傳導。」蘇凡在第二條線上點了點，「把上市公司、葉家和基金之間，做一道防火牆，沒有法律義務的債，騰飛一分錢都不能替他們還，存在爭議的擔保，交給律師和法院認定，已經確認有效的責任，再拿出專門方案處理，絕對不能因為對方一起上門，就用上市公司的經營資金，進行無差別兌付，另外，把各個成熟景區、酒店和在建項目的資金帳戶，單獨管理，項目產生的錢，優先保障員工工資、正常運營和必要建設，不能讓基金的債務，把那些原本經營正常的項目，一起拖下水。」
葉思成問道：「那些投資人一直逼著要錢，怎麼處理？」
「把他們分開，真正想拿回錢的人，跟想把騰飛逼垮的人，訴求不一樣，願意正常談的，簽暫緩追償協議，本金、收益和違約金，分開處理，先確認本金，再談收益，最後談違約補償，可以用成熟文旅項目未來的部分收益權，作為增信，也可以引入國內的長期資金，做項目層面的融資，但不能拿騰飛集團的控制權，去換短期現金，至於那些拒絕協商，堅持同時起訴，甚至跟收購方暗中接觸的人，全部單獨列出來，查他們的資金來源、彼此之間的聯繫，以及有沒有一致行動關係，尤其是最近接觸小股東的那些投資機構，表面上彼此無關，不代表背後，沒有同一個出資人。」
證券事務負責人張航忍不住問道：「可他們把股份分散在不同帳戶里，很難查出關聯。」
蘇凡說道：「那就從錢的源頭查，帳戶可以分散，資金路徑、交易時間和聯繫人，卻很難全部切斷，把最近的股東名冊、異常交易帳戶和大宗交易意向，全部梳理一遍，如果幾家機構在相近時間，用相似價格，集中收購騰飛股份，又同時接觸基金投資人，就有理由懷疑，他們存在一致行動，一旦合計持股觸及信息披露標準，卻沒有履行披露義務，就把材料交給監管部門，他們想偷偷拿籌碼，我們就先讓他們站到陽光下。」
會議室里，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葉思成看著紙上的三條線，問道：「第三呢？」
「第三，保住文旅板塊的信心，騰飛真正的根基，不是股價，是那些還在正常經營的景區、酒店和項目，讓旗下所有成熟景區和酒店，公布正常營業信息，聯合旅遊平台、旅行社和當地合作方，發布共同聲明，確認門票、年卡和度假套餐，可以正常使用，對於確實想退款的遊客，開通快速退款通道。」
葉思成一怔：「現在正缺現金，還主動給他們退款？」
「越不讓退，越會有人覺得，你們沒錢了，真正提出退款的人，只是一小部分，只要退款通道暢通，大多數人，反而不會急著退，信心穩住了，退款的規模，自然會降下來，另外，把幾個被造謠停工的項目，直接開放給媒體和合作方實地查看，施工進度、工程款支付情況、員工工資發放記錄，能夠公開的，全部公開，不要讓集團自己的人站出來說一切正常，讓施工方、地方合作企業、旅遊平台和會計師說，第三方的話，比騰飛自己說一百句，都管用。」
葉思成沉吟道：「那股價怎麼辦？」
「股價，不是靠買回來救的，至少，現在不能拿本就緊張的現金，去強行托市，市場信心恢復，股價自然會回來，你們現在若是急著宣布回購，外界反而會懷疑，騰飛是不是想用最後一點現金，製造虛假繁榮，騰飛的主要股東，可以公開承諾，一定期限內不減持，公司管理層也可以通過合規方式，表明對集團長期經營的信心，但最重要的，還是把債務上限說清楚，把經營數據擺出來，你們要穩定的，不是今天這一根股價曲線，而是市場對騰飛償付能力的判斷。」
葉思成問道：「什麼意思？」
葉思成皺眉道：「把這些東西全部公開，會不會引發更大的恐慌？」
「短期內，肯定會難看，但數字再難看，也比未知好，而且，對方手裡掌握著一部分資料，你們今天隱瞞一份，明天，他們就放出一份，每放一次，騰飛的信用，就要被消耗一次，與其讓他們控制節奏，不如一次性把牌攤開，他們靠的，就是信息差，信息差沒了，他們手裡的資料，也就失去了殺傷力。」
葉思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呢？」
「第二，切斷風險傳導。」蘇凡在第二條線上點了點，「把上市公司、葉家和基金之間，做一道防火牆，沒有法律義務的債，騰飛一分錢都不能替他們還，存在爭議的擔保，交給律師和法院認定，已經確認有效的責任，再拿出專門方案處理，絕對不能因為對方一起上門，就用上市公司的經營資金，進行無差別兌付，另外，把各個成熟景區、酒店和在建項目的資金帳戶，單獨管理，項目產生的錢，優先保障員工工資、正常運營和必要建設，不能讓基金的債務，把那些原本經營正常的項目，一起拖下水。」
葉思成問道：「那些投資人一直逼著要錢，怎麼處理？」
「把他們分開，真正想拿回錢的人，跟想把騰飛逼垮的人，訴求不一樣，願意正常談的，簽暫緩追償協議，本金、收益和違約金，分開處理，先確認本金，再談收益，最後談違約補償，可以用成熟文旅項目未來的部分收益權，作為增信，也可以引入國內的長期資金，做項目層面的融資，但不能拿騰飛集團的控制權，去換短期現金，至於那些拒絕協商，堅持同時起訴，甚至跟收購方暗中接觸的人，全部單獨列出來，查他們的資金來源、彼此之間的聯繫，以及有沒有一致行動關係，尤其是最近接觸小股東的那些投資機構，表面上彼此無關，不代表背後，沒有同一個出資人。」
證券事務負責人張航忍不住問道：「可他們把股份分散在不同帳戶里，很難查出關聯。」
蘇凡說道：「那就從錢的源頭查，帳戶可以分散，資金路徑、交易時間和聯繫人，卻很難全部切斷，把最近的股東名冊、異常交易帳戶和大宗交易意向，全部梳理一遍，如果幾家機構在相近時間，用相似價格，集中收購騰飛股份，又同時接觸基金投資人，就有理由懷疑，他們存在一致行動，一旦合計持股觸及信息披露標準，卻沒有履行披露義務，就把材料交給監管部門，他們想偷偷拿籌碼，我們就先讓他們站到陽光下。」
會議室里，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葉思成看著紙上的三條線，問道：「第三呢？」
「第三，保住文旅板塊的信心，騰飛真正的根基，不是股價，是那些還在正常經營的景區、酒店和項目，讓旗下所有成熟景區和酒店，公布正常營業信息，聯合旅遊平台、旅行社和當地合作方，發布共同聲明，確認門票、年卡和度假套餐，可以正常使用，對於確實想退款的遊客，開通快速退款通道。」
葉思成一怔：「現在正缺現金，還主動給他們退款？」
「越不讓退，越會有人覺得，你們沒錢了，真正提出退款的人，只是一小部分，只要退款通道暢通，大多數人，反而不會急著退，信心穩住了，退款的規模，自然會降下來，另外，把幾個被造謠停工的項目，直接開放給媒體和合作方實地查看，施工進度、工程款支付情況、員工工資發放記錄，能夠公開的，全部公開，不要讓集團自己的人站出來說一切正常，讓施工方、地方合作企業、旅遊平台和會計師說，第三方的話，比騰飛自己說一百句，都管用。」
葉思成沉吟道：「那股價怎麼辦？」
「股價，不是靠買回來救的，至少，現在不能拿本就緊張的現金，去強行托市，市場信心恢復，股價自然會回來，你們現在若是急著宣布回購，外界反而會懷疑，騰飛是不是想用最後一點現金，製造虛假繁榮，騰飛的主要股東，可以公開承諾，一定期限內不減持，公司管理層也可以通過合規方式，表明對集團長期經營的信心，但最重要的，還是把債務上限說清楚，把經營數據擺出來，你們要穩定的，不是今天這一根股價曲線，而是市場對騰飛償付能力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