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翻面，五花肉要糊了
周日清晨。
清秋工作室的辦公區，電話鈴聲響成了一片。
宣發部、企劃部、商務部的電話線差點被燒冒煙。
外界徹底瘋了。
《愛你》和《後來》雙榜連爆，直接鎖死網抑雲、企鵝音樂新歌榜和熱歌榜的前兩名。
播放量數據斷層得簡直不講道理，把第三名甩出了十萬八千里。
「李總！華娛傳媒的王董剛才親自打電話，想問問今晚咱們沈總的慶功宴在哪辦？他想包場！」
「張律師！盛世娛樂那邊托人遞話，想送十個絕版愛馬仕包給沈總，只求慶功宴的一張請柬！」
「老梁！你別傻樂了！那幾個一線曲爹都在四處打聽林總監的私人微信，說要在今晚的局上敬他三杯酒！」
工作室的高管們忙得腳打後腦勺，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老子終於天下第一」的狂放笑容。
在娛樂圈的規矩里，出了這麼大的風頭，慶功宴是逃不掉的。
這不僅是慶祝，更是結交人脈、資源置換的名利場。
業內無數雙眼睛都盯著清秋工作室，等著看他們今晚在星海市哪家超五星級酒店擺慶功大宴。
然而，林言和沈清秋此刻卻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晚上七點，星海市半山別墅，別墅樓頂寬大露天陽台上，微風徐徐吹過。
林言正蹲在一個烏漆嘛黑的鐵皮碳爐前，他手裡拿著把破蒲扇，對著通紅的木炭猛扇。
沈清秋此刻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一個塑料小板凳上。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雙一次性筷子，眼睛死死盯著鐵絲網上正滋滋往外冒油的五花肉，毫不掩飾地咽了下口水。
「翻面！快翻面！邊上要糊了！」沈清秋拿筷子指點江山，急得直瞪眼。
林言翻了個白眼，慢條斯理地拿起鐵夾子，把幾片厚薄均勻的五花肉翻了個身。
紅白相間的肉片在炭火的炙烤下瞬間捲曲，油脂滴落進火炭里，「刺啦」一聲，騰起一股帶著濃郁孜然和辣椒麵香氣的白煙。
「急什麼？五花肉得把油全逼出來，烤得焦脆才下飯。」
林言順手抄起一把特級辣椒麵，天女散花般撒下去。
「叮叮叮。」
放在旁邊小圓桌上的手機瘋了一樣震動。
屏幕亮起，顯示是老梁。
這已經是老梁今晚打的第十七個電話了。
沈清秋看都沒看，極其熟練地伸出一根手指按下靜音，順手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動作行雲流水，看得人心疼老梁一秒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真不去管管？」林言把烤好的一串羊肉遞過去。
「聽說那個企鵝音樂的副總裁連夜飛來星海市，帶了三千萬的宣發合同，就想在酒會上跟你碰個杯。」
沈清秋接過羊肉串，毫無淑女包袱地一口咬下。
滾燙的肉汁在口腔里爆開，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去幹嘛？聽那群老狐狸打官腔？」沈清秋嚼著羊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虛偽。之前看星耀娛樂踩我的時候，一個個躲得比兔子還快。現在看我帶了你這個怪物起飛，又腆著臉貼上來。我不去，我就說我感冒了，嗓子發炎。」
林言豎起大拇指：「老闆牛逼。來，這塊五花肉好了，拿生菜包著吃，解膩。」
這倆人就這麼坐在半山別墅樓頂，吹著風，看著漫天繁星，就著幾罐冰鎮可樂，吃得滿嘴流油。
什麼娛樂圈的規矩，什麼名利場的迎來送往，在烤串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林言很享受現在的狀態。
他兩世為人，腦子裡裝著整個地球的文娛寶庫，真要出去卷，這世界沒一個能打的。
但他就是懶，那種戴著假面具應酬的活兒，他在星耀娛樂幹了三年，早就噁心透頂了。
兩人正吃得歡，樓下的門鈴突然響了。
林言嘴裡叼著一根烤韭菜，按下了旁邊的對講屏幕。
屏幕里，保安隊長神色有點古怪：「林先生，沈總。門外有個人說要見你們。這人……打扮得有點可疑。」
畫面切到大門監控。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棒球帽，臉上還捂著一個碩大黑口罩的男人，正侷促地站在路燈底下。
大半夜這副打扮，說他是來踩點的都有人信。
「不見。」沈清秋嘴裡塞著生菜包肉，果斷揮手。
「肯定是哪個狗仔或者找關係的資本方，讓保安轟走。」
監控里的男人似乎猜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一把拽下了臉上的口罩。
路燈的冷光打在他略顯憔悴、鬍子拉碴的臉上。
林言愣了一下，一口吞下韭菜。
沈清秋也停下了咀嚼的動作，微微瞪大眼睛。
「薛知謙？」兩人異口同聲。
薛知謙，華語樂壇曾經公認的情歌頂流。
三年前，他一首傷感情歌橫掃大街小巷，拿獎拿到手軟。
但他為人太軸，不懂變通，硬槓資本，得罪了圈裡幾位超級大佬。
隨後，他的經紀公司為了平息大佬怒火，毫不猶豫地將他雪藏。
這三年裡，他沒發過一首新歌，沒上過一次通告，徹底在公眾視野里消失。
前段時間有小道消息傳出，說他變賣了所有家產，去干餐飲了。
他大半夜跑來這裡幹什麼？
「讓他進來吧。」林言扯了張紙巾擦擦手。
幾分鐘後，通往頂樓露台的門被推開。
薛知謙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整個人僵住了。
鐵皮烤爐、塑料板凳、滿地的空可樂罐。
還有那個毫無形象啃著烤串的高冷天后，以及穿著花褲衩踩著人字拖的林言。
他今天可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以為面對的會是保鏢環繞、雪茄紅酒的奢靡名利場。結果就這？
「愣著幹嘛？吃沒吃？」
林言招了招手，順手遞過去一罐啤酒。
「可樂沒冰的了，只有這個。隨便坐。」
薛知謙乾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拉過一個板凳坐下。
接過啤酒，冰涼的觸感讓他找回點理智。
「沈總，林……林總監。」薛知謙聲音沙啞，透著拘謹。
「叫言哥。」林言頭都沒抬，手裡繼續給肉串刷醬。
薛知謙比林言大好幾歲，但這聲「哥」，他叫得沒有絲毫猶豫：「言哥。」
「找我什麼事？直說吧，我這人懶得猜。」
林言把一把烤好的掌中寶扔進鐵盤子裡。
薛知謙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捏著那罐啤酒。
「我……解約了。」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昨天上午，我拿手裡兩家火鍋店的全部股份，抵了公司最後的違約金。我現在是自由身。淨身出戶，口袋裡比臉都乾淨。」
沈清秋停下動作，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她太懂這種被資本壓榨到骨頭渣子都不剩的無力感了。
「昨晚，我坐在馬路牙子上，聽了你寫的《後來》。」薛知謙眼眶發紅。
「我三年沒碰過麥克風了。但聽完那首歌，我知道，我還活著。」
他猛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林言，眼神里燃燒著狂熱。
「言哥，我走投無路了。業內沒人敢用我，沒人敢給我寫歌。」
「但我還會唱歌。我這輩子只會唱歌！」
「求你……收留我。給我寫首歌。」
薛知謙說著，站起身作勢就要鞠躬。
曾經站上過山巔的男人，現在為了一個機會，願意粉碎最後的尊嚴。
「停。」林言伸手虛空一按。
薛知謙的動作僵在半空。
林言盯著炭火，聲音平淡：「你在圈子裡是個死局。用你，就是得罪半個娛樂圈的資本。」
他轉過頭，看著薛知謙。
「他們把你雪藏了三年，現在你來找我，是覺得我頭鐵，還是覺得我做慈善？」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沈清秋沒有插話，她知道林言在考量什麼。
清秋工作室現在風頭正勁，盲目接盤一個大麻煩，絕不是明智之舉。
薛知謙臉色煞白，慘然一笑：「我懂了。抱歉，打擾言哥和沈總了。」
他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伐準備離開，背影滿是落寞。
就在他的手搭上門把手的瞬間。
「等等。」
林言懶洋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薛知謙猛地回頭。
林言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指了指旁邊放著的一個巨大的塑料盆。
裡面堆滿了兩人剛才吃剩的油膩碗碟、簽子和沾滿孜然的鐵絲網。
「我們工作室不養閒人。我呢，也不畫大餅。」
林言看著薛知謙，挑了挑眉。
「想求歌？行啊。」
「先把這盆碗洗了。洗不乾淨，慢走不送。」
清秋工作室的辦公區，電話鈴聲響成了一片。
宣發部、企劃部、商務部的電話線差點被燒冒煙。
外界徹底瘋了。
《愛你》和《後來》雙榜連爆，直接鎖死網抑雲、企鵝音樂新歌榜和熱歌榜的前兩名。
播放量數據斷層得簡直不講道理，把第三名甩出了十萬八千里。
「李總！華娛傳媒的王董剛才親自打電話，想問問今晚咱們沈總的慶功宴在哪辦？他想包場！」
「張律師！盛世娛樂那邊托人遞話，想送十個絕版愛馬仕包給沈總，只求慶功宴的一張請柬！」
「老梁！你別傻樂了！那幾個一線曲爹都在四處打聽林總監的私人微信，說要在今晚的局上敬他三杯酒！」
工作室的高管們忙得腳打後腦勺，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老子終於天下第一」的狂放笑容。
在娛樂圈的規矩里，出了這麼大的風頭，慶功宴是逃不掉的。
這不僅是慶祝，更是結交人脈、資源置換的名利場。
業內無數雙眼睛都盯著清秋工作室，等著看他們今晚在星海市哪家超五星級酒店擺慶功大宴。
然而，林言和沈清秋此刻卻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晚上七點，星海市半山別墅，別墅樓頂寬大露天陽台上，微風徐徐吹過。
林言正蹲在一個烏漆嘛黑的鐵皮碳爐前，他手裡拿著把破蒲扇，對著通紅的木炭猛扇。
沈清秋此刻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一個塑料小板凳上。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雙一次性筷子，眼睛死死盯著鐵絲網上正滋滋往外冒油的五花肉，毫不掩飾地咽了下口水。
「翻面！快翻面！邊上要糊了！」沈清秋拿筷子指點江山，急得直瞪眼。
林言翻了個白眼，慢條斯理地拿起鐵夾子，把幾片厚薄均勻的五花肉翻了個身。
紅白相間的肉片在炭火的炙烤下瞬間捲曲，油脂滴落進火炭里，「刺啦」一聲，騰起一股帶著濃郁孜然和辣椒麵香氣的白煙。
「急什麼？五花肉得把油全逼出來，烤得焦脆才下飯。」
林言順手抄起一把特級辣椒麵，天女散花般撒下去。
「叮叮叮。」
放在旁邊小圓桌上的手機瘋了一樣震動。
屏幕亮起，顯示是老梁。
這已經是老梁今晚打的第十七個電話了。
沈清秋看都沒看，極其熟練地伸出一根手指按下靜音，順手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動作行雲流水，看得人心疼老梁一秒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真不去管管？」林言把烤好的一串羊肉遞過去。
「聽說那個企鵝音樂的副總裁連夜飛來星海市，帶了三千萬的宣發合同，就想在酒會上跟你碰個杯。」
沈清秋接過羊肉串，毫無淑女包袱地一口咬下。
滾燙的肉汁在口腔里爆開，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去幹嘛？聽那群老狐狸打官腔？」沈清秋嚼著羊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虛偽。之前看星耀娛樂踩我的時候，一個個躲得比兔子還快。現在看我帶了你這個怪物起飛，又腆著臉貼上來。我不去，我就說我感冒了，嗓子發炎。」
林言豎起大拇指：「老闆牛逼。來，這塊五花肉好了，拿生菜包著吃，解膩。」
這倆人就這麼坐在半山別墅樓頂，吹著風，看著漫天繁星，就著幾罐冰鎮可樂，吃得滿嘴流油。
什麼娛樂圈的規矩，什麼名利場的迎來送往，在烤串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林言很享受現在的狀態。
他兩世為人，腦子裡裝著整個地球的文娛寶庫，真要出去卷，這世界沒一個能打的。
但他就是懶，那種戴著假面具應酬的活兒，他在星耀娛樂幹了三年，早就噁心透頂了。
兩人正吃得歡，樓下的門鈴突然響了。
林言嘴裡叼著一根烤韭菜，按下了旁邊的對講屏幕。
屏幕里，保安隊長神色有點古怪：「林先生，沈總。門外有個人說要見你們。這人……打扮得有點可疑。」
畫面切到大門監控。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棒球帽，臉上還捂著一個碩大黑口罩的男人，正侷促地站在路燈底下。
大半夜這副打扮，說他是來踩點的都有人信。
「不見。」沈清秋嘴裡塞著生菜包肉，果斷揮手。
「肯定是哪個狗仔或者找關係的資本方，讓保安轟走。」
監控里的男人似乎猜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一把拽下了臉上的口罩。
路燈的冷光打在他略顯憔悴、鬍子拉碴的臉上。
林言愣了一下，一口吞下韭菜。
沈清秋也停下了咀嚼的動作，微微瞪大眼睛。
「薛知謙？」兩人異口同聲。
薛知謙，華語樂壇曾經公認的情歌頂流。
三年前，他一首傷感情歌橫掃大街小巷，拿獎拿到手軟。
但他為人太軸，不懂變通，硬槓資本，得罪了圈裡幾位超級大佬。
隨後，他的經紀公司為了平息大佬怒火，毫不猶豫地將他雪藏。
這三年裡，他沒發過一首新歌，沒上過一次通告，徹底在公眾視野里消失。
前段時間有小道消息傳出，說他變賣了所有家產，去干餐飲了。
他大半夜跑來這裡幹什麼？
「讓他進來吧。」林言扯了張紙巾擦擦手。
幾分鐘後，通往頂樓露台的門被推開。
薛知謙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整個人僵住了。
鐵皮烤爐、塑料板凳、滿地的空可樂罐。
還有那個毫無形象啃著烤串的高冷天后，以及穿著花褲衩踩著人字拖的林言。
他今天可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以為面對的會是保鏢環繞、雪茄紅酒的奢靡名利場。結果就這？
「愣著幹嘛？吃沒吃？」
林言招了招手，順手遞過去一罐啤酒。
「可樂沒冰的了，只有這個。隨便坐。」
薛知謙乾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拉過一個板凳坐下。
接過啤酒，冰涼的觸感讓他找回點理智。
「沈總，林……林總監。」薛知謙聲音沙啞，透著拘謹。
「叫言哥。」林言頭都沒抬，手裡繼續給肉串刷醬。
薛知謙比林言大好幾歲，但這聲「哥」，他叫得沒有絲毫猶豫：「言哥。」
「找我什麼事？直說吧，我這人懶得猜。」
林言把一把烤好的掌中寶扔進鐵盤子裡。
薛知謙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捏著那罐啤酒。
「我……解約了。」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昨天上午，我拿手裡兩家火鍋店的全部股份，抵了公司最後的違約金。我現在是自由身。淨身出戶，口袋裡比臉都乾淨。」
沈清秋停下動作，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她太懂這種被資本壓榨到骨頭渣子都不剩的無力感了。
「昨晚，我坐在馬路牙子上，聽了你寫的《後來》。」薛知謙眼眶發紅。
「我三年沒碰過麥克風了。但聽完那首歌，我知道，我還活著。」
他猛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林言，眼神里燃燒著狂熱。
「言哥，我走投無路了。業內沒人敢用我，沒人敢給我寫歌。」
「但我還會唱歌。我這輩子只會唱歌！」
「求你……收留我。給我寫首歌。」
薛知謙說著，站起身作勢就要鞠躬。
曾經站上過山巔的男人，現在為了一個機會，願意粉碎最後的尊嚴。
「停。」林言伸手虛空一按。
薛知謙的動作僵在半空。
林言盯著炭火，聲音平淡：「你在圈子裡是個死局。用你，就是得罪半個娛樂圈的資本。」
他轉過頭，看著薛知謙。
「他們把你雪藏了三年，現在你來找我，是覺得我頭鐵，還是覺得我做慈善？」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沈清秋沒有插話，她知道林言在考量什麼。
清秋工作室現在風頭正勁，盲目接盤一個大麻煩，絕不是明智之舉。
薛知謙臉色煞白，慘然一笑：「我懂了。抱歉，打擾言哥和沈總了。」
他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伐準備離開，背影滿是落寞。
就在他的手搭上門把手的瞬間。
「等等。」
林言懶洋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薛知謙猛地回頭。
林言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指了指旁邊放著的一個巨大的塑料盆。
裡面堆滿了兩人剛才吃剩的油膩碗碟、簽子和沾滿孜然的鐵絲網。
「我們工作室不養閒人。我呢，也不畫大餅。」
林言看著薛知謙，挑了挑眉。
「想求歌？行啊。」
「先把這盆碗洗了。洗不乾淨，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