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二百一十八秒
阿美莉卡，黑宮。
一間臨時改成指揮室的大廳里，燈光徹夜未熄。
阿美莉卡總統杜凱門坐在長桌盡頭，軍方、情報部門與貝希摩斯的負責人分列兩側。十幾部電話擺滿桌面，通訊員不斷送來尼提安島基地與小日子方向的消息。大廳里氣氛壓抑，牆上的時鐘每走一格都清晰得讓人心煩。
杜凱門幾次抬腕看表，終於忍不住問道：「地面代表團還沒有消息？」
負責聯絡貝希摩斯的官員搖了搖頭。
「會場附近的通訊受到干擾，只能通過尼提安島基地轉接。轟炸機編隊仍在預定空域，尚未接到投放命令。」
杜凱門靠回椅背。按照計劃，兩枚核彈既是威懾，也是談判徹底破裂後的最後手段。
黑宮裡的人都相信，任何血肉之軀都不可能活著穿過那種爆炸，李朔也不例外。
忽然，一名通訊員推門沖了進來。
「總統先生，尼提安島基地傳來緊急消息！」
整間大廳的人同時抬頭。
「貝希摩斯代表已經發出最高指令，『小男孩』成功投放！」
杜凱門猛地站起：「確認爆炸了嗎？」
「正在確認。」
通訊員話音剛落，外間的電話便急促響起。負責情報匯總的官員一把抓起聽筒，只聽了幾句，臉上便露出狂喜。
「爆炸了！」
他捂住話筒，轉頭朝大廳喊道：「地面觀測人員確認，『小男孩』已經在冬京上空成功引爆，爆炸中心正是會談區域！」
壓抑許久的大廳瞬間爆發出歡呼。
幾名軍官興奮地舉起雙手，貝希摩斯負責人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杜凱門也長長吐出一口氣，在他們看來，只要能除掉李朔，一切代價都值得。
這場爆炸更證明，無論再強大的目標阿美莉卡都有能力毀滅。
「立刻讓尼提安島基地準備接應轟炸機編隊。」杜凱門語速很快，「同時封鎖消息，在我們確認李朔死亡之前，不准向外透露任何細節。」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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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剛剛傳下去，大廳外又響起急促腳步聲。
還是剛才那名通訊員。
他這次進門時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張剛譯出的電報，連呼吸都亂了。
「總統先生，冬京地面觀測點傳來第二份消息。」
杜凱門心頭忽然生出一股不安。
「說。」
「爆炸之後，有一道白虹從蘑菇雲內部沖了出來。」
大廳里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通訊員咽了口唾沫，繼續念道：「地面人員判斷，那道白虹很可能就是李朔。他追上了轟炸機編隊，三架B-29先後失去控制，現已全部墜毀。」
「另……另外一枚『胖子』，確認被白虹帶走了。」
方才還熱鬧無比的大廳，轉眼便安靜得只剩電話里的電流聲。
一名軍官愣愣地看著通訊員。
「你再說一遍。」
「李朔疑似在爆炸中存活，三架轟炸機全部墜毀，『胖子』已經落入他手中。」
貝希摩斯負責人臉上的喜色徹底僵住。
杜凱門盯著那張電報看了幾秒，猛地轉向軍方將領：「派戰鬥機攔截！通知沿途所有基地，立刻起飛，不惜一切代價把那枚炸彈攔在海上！」
「如果無法奪回，就直接引爆！」
「絕不能讓它進入阿美莉卡本土！」
軍方立刻行動起來。
命令沿著通訊線路傳往太平洋各處基地。待命的戰鬥機接連升空，從幾個方向迎向白虹。
第一支攔截編隊剛調整航向，四名飛行員便被遠處射來的心箭貫穿頭顱。
第二支編隊從雲層下方拉起機頭時，同樣沒能進入有效攻擊距離。駕駛員甚至沒看清目標，六架戰鬥機便拖著黑煙栽向海面。
一份又一份戰報傳回黑宮。
「第一攔截編隊失去聯絡。」
「第二編隊全軍覆沒。」
「目標速度太快，我方戰機無法進入有效攻擊範圍。」
每念出一條，大廳里的氣氛便沉重一分。
杜凱門轉頭盯著軍方將領，聲音已經帶上怒意。
「就沒有能攻擊到目標的辦法嗎？」
那名將領臉色難看：「他飛得太高，地面機炮夠不到。戰鬥機的攻擊距離又太短，還沒進入攻擊範圍駕駛員就會被他殺死。即便真能進入攻擊範圍，以他的速度和靈活程度，我們也很難擊中。」
杜凱門緩緩坐回椅子。他們用最強大的武器攻擊李朔，卻沒能殺死他。
如今那枚本該威懾敵人的核彈，反而被李朔帶向了阿美莉卡。
情報分析部門的負責人快步走到地圖前。他手裡攥著幾張剛剛計算出的數據，聲音明顯發顫。
「根據地面觀測、攔截編隊最後傳回的位置，以及白虹經過各處時留下的時間記錄，我們已經估算出李朔的飛行速度。」
杜凱門抬起頭：「多快？」
「大約每秒五萬米。」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負責人用紅筆在地圖上畫出一道橫跨大洋的直線，筆尖最後停在黑宮的位置。
「從他的行進方向判斷，目標就是這裡。」
「預計二百一十八秒之後抵達。」
二百一十八秒。
不到四分鐘。
就算現在立刻離開黑宮，也逃不出多遠。
貝希摩斯負責人迅速站起：「總統先生，請您馬上跟我們轉移。我們可以用空間類法器把您送出城，再安排替身分散他的注意。」
「沒必要了。」
杜凱門的回答出乎所有人預料。
「可您繼續留在這裡——」
「以他在小日子做過的事來看，他真想找到我，我逃到哪裡都沒用。」杜凱門打斷了他，「況且他若是想直接毀掉這裡，我們現在也阻止不了。」
他抬頭看向窗外，臉上已經看不出多少血色。
「就讓我留下來看看，這位從核爆里走出來的『神』，到底想幹什麼吧。」
倒計時還在繼續。
一百八十秒。
九十秒。
三十秒。
與此同時，阿美莉卡西海岸已經出現了一道橫貫天空的白虹。
街上的普通人並不知道大洋另一邊發生了什麼。白光掠過天空時，不少人停下腳步仰頭觀看，孩童甚至興奮地追了幾步，猜測那是不是罕見的流星。可西海岸的人剛剛抬頭，白虹便已經橫跨大片國土，消失在東方天際。
普通人只覺得新奇，黑宮裡的人卻清楚，那道光每接近一分，他們離死亡便更近一步。
「目標進入首都上空！」
最後一聲匯報剛剛響起，黑宮外的警衛便同時抬起頭。
一道白虹還在百米之外，下一瞬便停在草坪上空。高速飛行帶起的氣流向四周壓下，吹得草木緊貼地面。
白虹緩緩落下，炁光隨之散開。李朔的身影出現在草坪中央，那枚從B-29上帶走的核彈也重重落在旁邊，金屬外殼壓得草地微微下陷。
直到狂風稍緩，黑宮大門才被人推開。杜凱門在軍方高層與貝希摩斯成員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關於白虹的檔案，他們早已看過許多次。可當李朔帶著核彈真正站在眼前時，眾人才明白，那些模糊影像根本無法還原他帶來的壓迫感。
周圍警衛緊張地舉起槍，卻被杜凱門抬手攔住。
這種距離下，開槍只會死得更快。
李朔看了一眼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杜凱門。通過轟炸機機組人員的記憶，他已經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
「這一次只是警告。」
李朔的聲音不大，周圍卻聽得十分清楚。
「希望沒有下一次。」
「不然，小日子的今天，就是阿美莉卡的明天。」
說完，他並未等待對方回應。白炁重新覆蓋全身，也將旁邊那枚核彈一併裹住。
轟的一聲，長虹沖天而起。
草坪上的眾人下意識彎腰遮住面孔。等狂風散去，李朔與那枚核彈都已消失，只剩一道白線橫在高空，迅速向西方遠去。
杜凱門站在原地，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他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雙腿也有些發軟。若不是身邊人及時扶住，他幾乎要當場坐倒在地。
剛才那幾句中文，他一個字都沒聽懂，卻能從李朔的眼神里判斷出，那是一句警告。
杜凱門轉頭問道：「誰能告訴我，他說了什麼？」
一名懂中文的情報人員走上前，把李朔的話完整翻譯了一遍。
聽到最後一句，杜凱門沉默了很久。
「通知軍方……從今天開始，停止一切針對龍國以及周圍國家的軍事行動和計劃。未經我的直接批准，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
身旁的軍官神色一變，最終還是低頭應下。
「是。」
杜凱門停頓片刻，又看向貝希摩斯負責人。
「加大對貝希摩斯基因強化實驗項目的支持。資金、設備和實驗材料，都按最高級別供應。」
「我要儘快看到成果。」
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證明，現有軍隊和武器根本攔不住李朔。
可杜凱門也不願把整個國家的安全寄托在對方的一句警告上。
既然普通手段解決不了，那他們就只能想辦法造出一個屬於自己國家的超級異人。
數個小時後，北方軍區。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張司令剛從前線指揮部回來，便聽見營地上空傳來熟悉的破空聲。
他掀開營帳走出去，只見一道白虹從雲層間落下，李朔的身影隨之出現在空地中央。與他一起落下的，還有一枚模樣古怪的巨大金屬炸彈。
張司令帶著警衛快步走來，圍著那枚炸彈看了一圈。
「李先生，這是什麼東西？」
「從阿美莉卡手裡拿來的炸彈，威力很大。」李朔說道，「先找一處遠離營地的地方封存，安排可靠的人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准靠近，更不能擅自拆動。」
從李朔離開冬京到現在，時間過去得太短。國際上的消息還沒有傳到北方軍區，張司令自然不知道眼前這枚炸彈意味著什麼。
但李朔特意跨海把它帶回來，又如此鄭重地交代，他也不敢怠慢。
「明白，我親自安排。」
張司令立刻叫來警衛營，讓他們封鎖附近空地，再調車輛準備轉運。
等他交代完，才發現李朔的臉上帶著一絲少見的疲憊。
先在核爆中維持炁化，又連續跨越大洋往返兩次，即便李朔能夠借用自然先天之炁，神魂上的消耗也不算小。
張司令原本有一肚子問題，見狀便全咽了回去。
「李先生先休息吧，這東西我會看好。」
李朔點了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營帳。
外面的士兵還在小心翼翼地圍著那枚炸彈忙碌。誰也不知道，他們正在看守的東西，在數個小時前剛把冬京化作廢墟。
更沒人知道，那道白虹在這一天裡橫跨大洋，在阿美莉卡黑宮前留下了一句足以改變世界局勢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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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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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軍官興奮地舉起雙手，貝希摩斯負責人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杜凱門也長長吐出一口氣，在他們看來，只要能除掉李朔，一切代價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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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另外一枚『胖子』，確認被白虹帶走了。」
方才還熱鬧無比的大廳，轉眼便安靜得只剩電話里的電流聲。
一名軍官愣愣地看著通訊員。
「你再說一遍。」
「李朔疑似在爆炸中存活，三架轟炸機全部墜毀，『胖子』已經落入他手中。」
貝希摩斯負責人臉上的喜色徹底僵住。
杜凱門盯著那張電報看了幾秒，猛地轉向軍方將領：「派戰鬥機攔截！通知沿途所有基地，立刻起飛，不惜一切代價把那枚炸彈攔在海上！」
「如果無法奪回，就直接引爆！」
「絕不能讓它進入阿美莉卡本土！」
軍方立刻行動起來。
命令沿著通訊線路傳往太平洋各處基地。待命的戰鬥機接連升空，從幾個方向迎向白虹。
第一支攔截編隊剛調整航向，四名飛行員便被遠處射來的心箭貫穿頭顱。
第二支編隊從雲層下方拉起機頭時，同樣沒能進入有效攻擊距離。駕駛員甚至沒看清目標，六架戰鬥機便拖著黑煙栽向海面。
一份又一份戰報傳回黑宮。
「第一攔截編隊失去聯絡。」
「第二編隊全軍覆沒。」
「目標速度太快，我方戰機無法進入有效攻擊範圍。」
每念出一條，大廳里的氣氛便沉重一分。
杜凱門轉頭盯著軍方將領，聲音已經帶上怒意。
「就沒有能攻擊到目標的辦法嗎？」
那名將領臉色難看：「他飛得太高，地面機炮夠不到。戰鬥機的攻擊距離又太短，還沒進入攻擊範圍駕駛員就會被他殺死。即便真能進入攻擊範圍，以他的速度和靈活程度，我們也很難擊中。」
杜凱門緩緩坐回椅子。他們用最強大的武器攻擊李朔，卻沒能殺死他。
如今那枚本該威懾敵人的核彈，反而被李朔帶向了阿美莉卡。
情報分析部門的負責人快步走到地圖前。他手裡攥著幾張剛剛計算出的數據，聲音明顯發顫。
「根據地面觀測、攔截編隊最後傳回的位置，以及白虹經過各處時留下的時間記錄，我們已經估算出李朔的飛行速度。」
杜凱門抬起頭：「多快？」
「大約每秒五萬米。」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負責人用紅筆在地圖上畫出一道橫跨大洋的直線，筆尖最後停在黑宮的位置。
「從他的行進方向判斷，目標就是這裡。」
「預計二百一十八秒之後抵達。」
二百一十八秒。
不到四分鐘。
就算現在立刻離開黑宮，也逃不出多遠。
貝希摩斯負責人迅速站起：「總統先生，請您馬上跟我們轉移。我們可以用空間類法器把您送出城，再安排替身分散他的注意。」
「沒必要了。」
杜凱門的回答出乎所有人預料。
「可您繼續留在這裡——」
「以他在小日子做過的事來看，他真想找到我，我逃到哪裡都沒用。」杜凱門打斷了他，「況且他若是想直接毀掉這裡，我們現在也阻止不了。」
他抬頭看向窗外，臉上已經看不出多少血色。
「就讓我留下來看看，這位從核爆里走出來的『神』，到底想幹什麼吧。」
倒計時還在繼續。
一百八十秒。
九十秒。
三十秒。
與此同時，阿美莉卡西海岸已經出現了一道橫貫天空的白虹。
街上的普通人並不知道大洋另一邊發生了什麼。白光掠過天空時，不少人停下腳步仰頭觀看，孩童甚至興奮地追了幾步，猜測那是不是罕見的流星。可西海岸的人剛剛抬頭，白虹便已經橫跨大片國土，消失在東方天際。
普通人只覺得新奇，黑宮裡的人卻清楚，那道光每接近一分，他們離死亡便更近一步。
「目標進入首都上空！」
最後一聲匯報剛剛響起，黑宮外的警衛便同時抬起頭。
一道白虹還在百米之外，下一瞬便停在草坪上空。高速飛行帶起的氣流向四周壓下，吹得草木緊貼地面。
白虹緩緩落下，炁光隨之散開。李朔的身影出現在草坪中央，那枚從B-29上帶走的核彈也重重落在旁邊，金屬外殼壓得草地微微下陷。
直到狂風稍緩，黑宮大門才被人推開。杜凱門在軍方高層與貝希摩斯成員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關於白虹的檔案，他們早已看過許多次。可當李朔帶著核彈真正站在眼前時，眾人才明白，那些模糊影像根本無法還原他帶來的壓迫感。
周圍警衛緊張地舉起槍，卻被杜凱門抬手攔住。
這種距離下，開槍只會死得更快。
李朔看了一眼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杜凱門。通過轟炸機機組人員的記憶，他已經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
「這一次只是警告。」
李朔的聲音不大，周圍卻聽得十分清楚。
「希望沒有下一次。」
「不然，小日子的今天，就是阿美莉卡的明天。」
說完，他並未等待對方回應。白炁重新覆蓋全身，也將旁邊那枚核彈一併裹住。
轟的一聲，長虹沖天而起。
草坪上的眾人下意識彎腰遮住面孔。等狂風散去，李朔與那枚核彈都已消失，只剩一道白線橫在高空，迅速向西方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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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雙腿也有些發軟。若不是身邊人及時扶住，他幾乎要當場坐倒在地。
剛才那幾句中文，他一個字都沒聽懂，卻能從李朔的眼神里判斷出，那是一句警告。
杜凱門轉頭問道：「誰能告訴我，他說了什麼？」
一名懂中文的情報人員走上前，把李朔的話完整翻譯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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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軍方……從今天開始，停止一切針對龍國以及周圍國家的軍事行動和計劃。未經我的直接批准，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
身旁的軍官神色一變，最終還是低頭應下。
「是。」
杜凱門停頓片刻，又看向貝希摩斯負責人。
「加大對貝希摩斯基因強化實驗項目的支持。資金、設備和實驗材料，都按最高級別供應。」
「我要儘快看到成果。」
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證明，現有軍隊和武器根本攔不住李朔。
可杜凱門也不願把整個國家的安全寄托在對方的一句警告上。
既然普通手段解決不了，那他們就只能想辦法造出一個屬於自己國家的超級異人。
數個小時後，北方軍區。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張司令剛從前線指揮部回來，便聽見營地上空傳來熟悉的破空聲。
他掀開營帳走出去，只見一道白虹從雲層間落下，李朔的身影隨之出現在空地中央。與他一起落下的，還有一枚模樣古怪的巨大金屬炸彈。
張司令帶著警衛快步走來，圍著那枚炸彈看了一圈。
「李先生，這是什麼東西？」
「從阿美莉卡手裡拿來的炸彈，威力很大。」李朔說道，「先找一處遠離營地的地方封存，安排可靠的人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准靠近，更不能擅自拆動。」
從李朔離開冬京到現在，時間過去得太短。國際上的消息還沒有傳到北方軍區，張司令自然不知道眼前這枚炸彈意味著什麼。
但李朔特意跨海把它帶回來，又如此鄭重地交代，他也不敢怠慢。
「明白，我親自安排。」
張司令立刻叫來警衛營，讓他們封鎖附近空地，再調車輛準備轉運。
等他交代完，才發現李朔的臉上帶著一絲少見的疲憊。
先在核爆中維持炁化，又連續跨越大洋往返兩次，即便李朔能夠借用自然先天之炁，神魂上的消耗也不算小。
張司令原本有一肚子問題，見狀便全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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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朔點了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營帳。
外面的士兵還在小心翼翼地圍著那枚炸彈忙碌。誰也不知道，他們正在看守的東西，在數個小時前剛把冬京化作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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