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考校切磋
「叔，就算國家大亂，妖孽頻出，哪能天天讓你們見著。」陳陽失笑搖頭，「我剛才也聽到你說了，說西鄉的人把山豹子當成了山魈。」
「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多是以訛傳訛。可信但也別盡信，最多當個嘴裡的嚼頭浪費點口舌。」
「你這小道爺忒不像道士。」提到河中巨物的老漢一臉不爽，「咱提這個，不正是你顯露看家本領的時候嘛，你咋一直覺得都是假的。」
陳陽在茶攤上坐了下來。
「叔幾個，與其在這裡關心這些捕風捉影，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妖孽傳聞，還不如多關心關心接下來這邊會不會打仗。」
「這要是一打仗，槍炮一響，管它什麼妖孽不妖孽的，都跑得沒影！」
陳陽上輩子聽說過一個傳聞。
說是某建設兵團在山中進行國防工程，施工期間怪事頻發，不是塌方冒頂，就是機械無故損壞，甚至還有人員離奇傷亡。
按民間的說法叫「驚動了山神」，附近的村民惶恐不安，向兵團建議要打生樁才能將山神老爺安撫下去。
可兵團的領導壓根不信邪，直接下令把團里的大炮拉過來，對著旁邊幾個山頭轟了幾炮。
說來也怪，這大炮一響後，自此什麼異象都消失不見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什麼亂子。
當然，這事只是個傳聞，做不得真，但也可以知道妖魔鬼怪也是怕大炮的。
「更何況，這妖孽再凶，能害得了幾個人？」陳陽補充道，「可是這仗一打起來，那死的人可就是成千上萬，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繁華成廢墟。」
他可是知道，再過一兩年，北伐就要開始了。
屆時應京周圍怕是要不平靜了。
待在山上還好，戰火波及不到，但這縣城的人，總不能棄家舍業都躲到山上去吧。
柳清風聞言一嘆：「師弟說的沒錯，這妖孽再凶也不及打仗帶來的危害的九牛一毛！」
他這種異人在兵災的裹挾下也只能倉惶而逃，更何況普通人。
隨著陳陽提到戰爭，茶攤上談話的興味驟然一滯。
剛才那提到河中巨物的老漢張了張嘴，最後只意興闌珊地吐出一口氣。
小道爺的話雖然戳心，但話糙理不糙。
這世道，明天和戰亂你永遠不知道哪個先到，說不準等下就會傳來哪裡又打仗了。
「叔。」陳陽向茶攤的主人招了招手，「來兩碗茶。」
「好咧。」茶攤老闆麻溜地舀了兩碗茶水送過來。
柳清風打開油紙包，迫不及待地掀開一角，撕下一隻雞腿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
「唔...香！真香！師弟你快嘗嘗！」
陳陽掰下另外一個雞腿，張嘴一咬。
確實香，雞皮酥脆，雞肉入味，帶著一股子果木燻烤的特殊香氣，比山上頓頓清湯寡水強了不止十倍。
兩人就著茶水將一整隻燒雞吃下肚子。
「師兄，走吧。」陳陽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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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風拍拍肚子：「師弟，這燒雞是真好吃，要不咱們再買多幾隻帶山上去。」
「師兄，山上存不住。」陳陽搖搖頭。
「行吧，師兄也就提這麼一嘴。」柳清風無所謂，復而又道，「不過回去前，我還想買點東西。」
「可以。」
陳陽和柳清風留下兩個銅板離開茶攤。
二人走出一段距離後，剛才茶攤上提及河中巨物的老漢卻追了上來。
「叔，可是有什麼事？」陳陽和柳清風停下腳步。
「兩位小道爺。老漢這邊確實有件事，剛才我提到妖孽，小道爺覺得假，但有一件確實是我親身經歷的！絕對是真的！就在嬰兒墳那邊。你們要不受累去看看？」
「抱歉。」柳清風當即拒絕，「叔，你看我們這個年紀就知道我們兩個還沒有出師。沒有資格在外面辦事。」
「你真要遇到點怪事，可以上山請門中長輩過來。」
那老漢聽到這話，表情訕訕，尷尬不已。
陳陽和柳清風抱了抱拳，旋即離開。
「師兄，這嬰兒墳是什麼地方，聽上去不是什麼好地方。」
「城外的一個地方。」柳清風解釋道，「出了縣城，城郊處有一個小山丘，山丘上有個天然凹進去的坑。這附近的窮苦人家會將夭折的嬰兒或者養不起、不想養的嬰兒扔到坑裡。」
「可能是扔的人多了，那地方傳著傳著就變成了嬰兒墳。」
「那地方年年都有不好的傳聞，但大多數時候都是這附近的人嚼的舌根。」
「我記得去年，咱們觀里的一位師叔還親自下來看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陳陽微微點頭。
「這事咱們別管，真要有事，也是門中長輩出面，還輪不到我們這些沒有受籙的弟子負責。」
「我知道的。」
稍後等柳清風買完東西後，兩人依舊沿著人跡罕至的山道快速奔跑回山。
回到聚仙道院時，剛好鄭子布和劉勤也完成了下午的勞作任務。
「子布師兄，還有劉勤師弟，看看我們給你們帶什麼東西來了？」
柳清風說著打開了油紙包，露出底下色澤金黃的燒雞。
「燒雞？！」劉勤雙眼發光，微微咽了下口水。
鄭子布也舔了舔嘴角。
他雖說從小在山上長大，但終究還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嘴饞是很正常的。
「咱們去齋堂把飯端過來，在這裡吃。」
這一隻燒雞要是出現在齋堂，最後怕是只有一塊肉落到他們肚子裡。
「那還不趕緊的！」
......
正式拜師後的日子跟以前沒有多大區別。
依舊是寅時起床，一直學習、勞作、修煉到亥時入寢。
唯一的區別是，陳陽從以前的本能運炁，變成了修煉《六丁六甲護身咒》。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的今天晚上，魏思甲將陳陽四人叫至身前考校。
先是問了鄭子布，然後是柳清風和劉勤，最後是陳陽。
魏思甲看著陳陽：「這段時間《六丁六甲護身咒》修習得如何？」
「弟子每日都在用功。」
「讓我看看。」
「是師傅。」陳陽深吸了口氣，「丁丑延我壽，丁亥拘我魂...」
咒語誦罷。
一團如有實質的白光從陳陽周身冒出來，神光赫赫，圓融凝練。
「好厚！」鄭子布、柳清風和劉勤三人目光一動，忍不住感嘆出聲。
這遁光的厚度超出他們的想像。
而遁光的厚度往往可以代表一個修行者的性命修為。
性命修為越高者，遁光的厚度就越高。
魏思甲微微頷首，道了一聲「不錯」。
這渾厚凝練的遁光足以證明陳陽這段時間沒有偷懶，一直在勤勉用功。
魏思甲目光逐一從四個弟子身上掃過，忽然起了念頭。
「子布，清風和劉勤，你們三個跟你師弟切磋一番。」
柳清風聽到這話，連忙擺手。
「師傅，你這不是說笑嗎？我們一看就不是師弟的對手，更何況師弟還有十二尊護法神將。」
「他只要放出神將，我們哪還有還手的機會。」
魏思甲冷哼了一聲：「我讓你師弟不要放出護法神將，只用這根本的性命修為！」
「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多是以訛傳訛。可信但也別盡信，最多當個嘴裡的嚼頭浪費點口舌。」
「你這小道爺忒不像道士。」提到河中巨物的老漢一臉不爽，「咱提這個，不正是你顯露看家本領的時候嘛，你咋一直覺得都是假的。」
陳陽在茶攤上坐了下來。
「叔幾個，與其在這裡關心這些捕風捉影，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妖孽傳聞，還不如多關心關心接下來這邊會不會打仗。」
「這要是一打仗，槍炮一響，管它什麼妖孽不妖孽的，都跑得沒影！」
陳陽上輩子聽說過一個傳聞。
說是某建設兵團在山中進行國防工程，施工期間怪事頻發，不是塌方冒頂，就是機械無故損壞，甚至還有人員離奇傷亡。
按民間的說法叫「驚動了山神」，附近的村民惶恐不安，向兵團建議要打生樁才能將山神老爺安撫下去。
可兵團的領導壓根不信邪，直接下令把團里的大炮拉過來，對著旁邊幾個山頭轟了幾炮。
說來也怪，這大炮一響後，自此什麼異象都消失不見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什麼亂子。
當然，這事只是個傳聞，做不得真，但也可以知道妖魔鬼怪也是怕大炮的。
「更何況，這妖孽再凶，能害得了幾個人？」陳陽補充道，「可是這仗一打起來，那死的人可就是成千上萬，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繁華成廢墟。」
他可是知道，再過一兩年，北伐就要開始了。
屆時應京周圍怕是要不平靜了。
待在山上還好，戰火波及不到，但這縣城的人，總不能棄家舍業都躲到山上去吧。
柳清風聞言一嘆：「師弟說的沒錯，這妖孽再凶也不及打仗帶來的危害的九牛一毛！」
他這種異人在兵災的裹挾下也只能倉惶而逃，更何況普通人。
隨著陳陽提到戰爭，茶攤上談話的興味驟然一滯。
剛才那提到河中巨物的老漢張了張嘴，最後只意興闌珊地吐出一口氣。
小道爺的話雖然戳心，但話糙理不糙。
這世道，明天和戰亂你永遠不知道哪個先到，說不準等下就會傳來哪裡又打仗了。
「叔。」陳陽向茶攤的主人招了招手，「來兩碗茶。」
「好咧。」茶攤老闆麻溜地舀了兩碗茶水送過來。
柳清風打開油紙包，迫不及待地掀開一角，撕下一隻雞腿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
「唔...香！真香！師弟你快嘗嘗！」
陳陽掰下另外一個雞腿，張嘴一咬。
確實香，雞皮酥脆，雞肉入味，帶著一股子果木燻烤的特殊香氣，比山上頓頓清湯寡水強了不止十倍。
兩人就著茶水將一整隻燒雞吃下肚子。
「師兄，走吧。」陳陽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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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風拍拍肚子：「師弟，這燒雞是真好吃，要不咱們再買多幾隻帶山上去。」
「師兄，山上存不住。」陳陽搖搖頭。
「行吧，師兄也就提這麼一嘴。」柳清風無所謂，復而又道，「不過回去前，我還想買點東西。」
「可以。」
陳陽和柳清風留下兩個銅板離開茶攤。
二人走出一段距離後，剛才茶攤上提及河中巨物的老漢卻追了上來。
「叔，可是有什麼事？」陳陽和柳清風停下腳步。
「兩位小道爺。老漢這邊確實有件事，剛才我提到妖孽，小道爺覺得假，但有一件確實是我親身經歷的！絕對是真的！就在嬰兒墳那邊。你們要不受累去看看？」
「抱歉。」柳清風當即拒絕，「叔，你看我們這個年紀就知道我們兩個還沒有出師。沒有資格在外面辦事。」
「你真要遇到點怪事，可以上山請門中長輩過來。」
那老漢聽到這話，表情訕訕，尷尬不已。
陳陽和柳清風抱了抱拳，旋即離開。
「師兄，這嬰兒墳是什麼地方，聽上去不是什麼好地方。」
「城外的一個地方。」柳清風解釋道，「出了縣城，城郊處有一個小山丘，山丘上有個天然凹進去的坑。這附近的窮苦人家會將夭折的嬰兒或者養不起、不想養的嬰兒扔到坑裡。」
「可能是扔的人多了，那地方傳著傳著就變成了嬰兒墳。」
「那地方年年都有不好的傳聞，但大多數時候都是這附近的人嚼的舌根。」
「我記得去年，咱們觀里的一位師叔還親自下來看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陳陽微微點頭。
「這事咱們別管，真要有事，也是門中長輩出面，還輪不到我們這些沒有受籙的弟子負責。」
「我知道的。」
稍後等柳清風買完東西後，兩人依舊沿著人跡罕至的山道快速奔跑回山。
回到聚仙道院時，剛好鄭子布和劉勤也完成了下午的勞作任務。
「子布師兄，還有劉勤師弟，看看我們給你們帶什麼東西來了？」
柳清風說著打開了油紙包，露出底下色澤金黃的燒雞。
「燒雞？！」劉勤雙眼發光，微微咽了下口水。
鄭子布也舔了舔嘴角。
他雖說從小在山上長大，但終究還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嘴饞是很正常的。
「咱們去齋堂把飯端過來，在這裡吃。」
這一隻燒雞要是出現在齋堂，最後怕是只有一塊肉落到他們肚子裡。
「那還不趕緊的！」
......
正式拜師後的日子跟以前沒有多大區別。
依舊是寅時起床，一直學習、勞作、修煉到亥時入寢。
唯一的區別是，陳陽從以前的本能運炁，變成了修煉《六丁六甲護身咒》。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的今天晚上，魏思甲將陳陽四人叫至身前考校。
先是問了鄭子布，然後是柳清風和劉勤，最後是陳陽。
魏思甲看著陳陽：「這段時間《六丁六甲護身咒》修習得如何？」
「弟子每日都在用功。」
「讓我看看。」
「是師傅。」陳陽深吸了口氣，「丁丑延我壽，丁亥拘我魂...」
咒語誦罷。
一團如有實質的白光從陳陽周身冒出來，神光赫赫，圓融凝練。
「好厚！」鄭子布、柳清風和劉勤三人目光一動，忍不住感嘆出聲。
這遁光的厚度超出他們的想像。
而遁光的厚度往往可以代表一個修行者的性命修為。
性命修為越高者，遁光的厚度就越高。
魏思甲微微頷首，道了一聲「不錯」。
這渾厚凝練的遁光足以證明陳陽這段時間沒有偷懶，一直在勤勉用功。
魏思甲目光逐一從四個弟子身上掃過，忽然起了念頭。
「子布，清風和劉勤，你們三個跟你師弟切磋一番。」
柳清風聽到這話，連忙擺手。
「師傅，你這不是說笑嗎？我們一看就不是師弟的對手，更何況師弟還有十二尊護法神將。」
「他只要放出神將，我們哪還有還手的機會。」
魏思甲冷哼了一聲：「我讓你師弟不要放出護法神將，只用這根本的性命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