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國家將亡，必有妖孽
「師弟，從咱們元符宮到縣城去，走正路的的話，先得去山腳的南鎮街，從南鎮街出發到後白鎮，再經後茅路走上幾十里路才能到達。」
「那還挺遠的。」陳陽道。
尋常人一個下午肯定無法來回。
「不過師兄，既然有正路，應該也有小路吧？」
「沒錯。」柳清風點點頭，「咱們是修行者，腳力強，不走這些大路反而會更快，等下我帶你走山路。」
「行，那我跟著師兄走。」
隨後兩人出了山門，沒有沿著進香古道往下走到山腳的村莊，而是拐到旁邊的小路上。
「師弟，要不我們比比速度。」柳清風提議道，「你是仙童子命，天生得炁，實力應該很強，不過師兄我也是從下打的根基，還在山上勤修苦練了兩年多，未必比你弱。」
「好啊。」
「那就來了。」
話音落下，柳清風炁灌雙腿，緊接著猛地一蹬地，整個人「嗖」的一聲彈射出去，速度極快。
陳陽也不甘示弱，同樣炁灌雙腿，追著柳清風跑了出去。
呼呼呼——
風聲在耳邊呼嘯。
野徑兩旁的樹木快速向後倒退。
崎嶇的山路在兩人腳下卻是如履平地，不見絲毫影響。
柳清風起跑時耍了個滑頭，大概搶了一秒的時間，但轉頭看過去，師弟就在旁邊。
兩人並駕齊驅，不分前後。
柳清風眉頭微挑。
更多的炁灌注到雙腳上，兩條腿像是風火輪一樣輪轉起來，速度再度提升，一下子就將陳陽甩在後頭。
陳陽見狀，同樣調動更多的炁灌注到雙腳上。
兩人拉開的距離在一瞬間被跨越，重新回到並駕齊驅的地步。
「真不愧是師弟。」柳清風感嘆道。
但這也讓他真的起了較量的心思。
剛才那提議比比誰快，抱著的是遊戲的心態，現在則不然了，是純粹的競技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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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風不再留力，體內炁機全力運轉。
他的速度猛地暴漲，兩側的樹木在眼中已經拉成了長條狀。
然而眼角餘光瞥過去，陳陽的身影赫然依舊在他的右手邊，仿佛附骨之疽一樣，如何都甩不掉。
柳清風在心裡嘆了口氣，還真比不過師弟。
他在心裡已經認輸，但沒有立即鬆掉那口氣。
既然是自己提出的比試，那必須得有始有終。
柳清風全程全速前進。
陳陽既不快也不慢，始終保持和他一樣的速度。
兩人在山道中風馳電掣。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的城市輪廓隱約可見。
「師弟，停下來吧。」柳清風放緩腳步，「前方就是縣城了，再往前走人會越來越多。」
陳陽跟著放緩了腳步，最後從跑變成了走。
柳清風喘著粗氣，見陳陽全程跑下來竟然臉不紅氣不喘，抬手朝他豎起大拇指。
「師弟，你這底子也太厚了。你說，你要不是顧念我的面子，是不是早就能把我甩脫在後面了？」
「那倒不會。」陳陽搖搖頭，「我又不認識路，怎麼能走在師兄面前。」
柳清風聽到陳陽的話微微一愣，旋即朗聲大笑起來。
「這倒也是。」
「看來為兄從一開始就占了大便宜，怎麼樣都不會輸，最多平局！」
兩人走路進入縣城裡。
茅山地區的道觀佛廟特別多，所以路人見到穿著藍色道袍的陳陽和柳清風也是見怪不怪了。
柳清風從進城後目光就在亂竄，就像是被放出籠的鳥兒。
「師兄，這縣城也就那樣，你至於這樣嗎？」
這縣城在陳陽看來跟老家的雙橋鎮差不多，一樣的破破爛爛。
低矮的房屋，雜亂的布置，不甚乾淨的街道，還有一個個穿著粗布麻衣、面有菜色的行人。
「師弟，你不懂。」柳清風搖頭晃腦，「你在山上只待了三個月，自然沒什麼感覺。我在山上可是待了兩年！」
陳陽順著話頭接下去：「兩年時間確實有點久了。」
「久嗎？」柳清風眼底忽然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好像也不久...終究是我還不能完全耐得下來性子罷了。」
「師弟，咱們師兄弟四人，你覺得子布師兄和劉勤師弟如何？」
陳陽眸光微動，不知道話題怎麼突然扯到這裡，可不等他開口，柳清風便自問自答道：
「子布師兄不用說，他自小在山上長大，可謂是跟腳最純正的茅山上清宗道士。劉勤師弟你別看他憨憨的，但是他心思沒那麼複雜，未來單論修為肯定在我之上。」
「你師兄我原本有過一個富裕的家庭，但在兵災下毀於一旦，逃難過程中見過不少人間慘事。」
「如今家人要不死了、要不不知所蹤，幸得師傅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收留我，不然我現下還不知道在哪裡流浪。」
陳陽張了張嘴，看著清風師兄那張白淨的圓臉上多了明顯的愁緒以及隱藏在下方的憤怒。
柳清風回過神來。
「抱歉，師弟，一時有感而發，說多了一些。」
「走吧，咱們先去郵局。」
陳陽頓了一下，點頭道：「好！」
郵局在縣城中心，那一抹綠色在四周灰撲撲的建築中十分顯眼。
陳陽和柳清風走進郵局裡。
「你好，我想送信。」
櫃檯的工作人員頭也不抬。
「投放進郵箱裡就行。」
「我想快一點，走加急。」
聽到這話，工作人員才抬起頭來，一眼看到陳陽身上穿著的藍色道袍。
「原來是位小道爺。不知道，這位小道爺想怎麼加急法？」
「有幾種加急？」陳陽問道，他只知道寄送信件和包裹能夠加急，但不知道這個年代具體能提供什麼加急服務。
「有三種。」郵局工作人員緩緩道來，「分為平快、掛快和航空信。」
「投平快的信咱們郵局會優先處理並儘快運送，但不掛號，丟了不賠，沒人拿信也不管。」
「掛快，速度跟平快差不多，但是有掛號，得收件人簽收才行。丟了咱郵局會賠。」
「航空信，顧名思義，是用飛機送的信，最快但也最貴。」
陳陽略作思考。
按照他本人的想法，自然是越快把信送達越好，但是走航空似乎也沒有必要。
「掛快吧。」
陳陽將下山前提前寫好的信遞過去。
「好的。」郵局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張單子，「你填一下相關內容。錢的話，平信3分，掛號5分，加快5分，一共1角3分銀元。」
陳陽填寫好單子，連同送信費用1角3分銀元一同遞還回去。
「這是收據你收好。」
陳陽收好收據後，跟柳清風走出郵局。
柳清風眼珠子一轉：「師弟，時間還早，咱們再溜溜？」
「可以。」反正時間確實還挺充裕的。
「師弟，剛才過來的時候我看岸邊有買燒雞的。要不咱們去買一隻？」柳清風舔了舔嘴角。
茅山上清宗屬於正一，不禁葷腥，但山上大多時候都是粗茶淡飯。
難得下山，嗅著那股子香味，柳清風腹中不自覺在打鳴。
「我覺得行。」陳陽連連點頭。
山上的伙食他吃了三個月，已經能夠接受，但真說習慣，那倒未必。
難得有機會下山，弄點好吃的祭奠五臟廟不算什麼出格的事情。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再拐進一條巷子走到盡頭，迎面便來到句容河。
河邊有個老漢支著一個燒雞攤子，鐵皮桶改的爐灶上架著一口油鍋，旁邊擺著剛出鍋的燒雞，油光鋥亮，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老闆，來一隻燒雞。」柳清風眼睛放光，快步上前。
「好咧。」老漢頭抬頭看到兩人身上的道袍，咧嘴一笑，「兩位小道爺，下山打牙祭來了？」
老漢麻溜地將燒雞用油紙包好。
「叔，再來一隻。」陳陽開口道。
「師弟，這一隻夠咱們兩個吃了。」
「我知道，等下帶回去給子布師兄和劉勤師兄。」
柳清風一掌拍在腦門上：「還是你想得周到，咱們在山下吃好的，不給師兄弟帶點回去說不過去。」
「師兄，走吧。」陳陽接過老漢遞過來包好的第二隻燒雞，「咱們去前面那個茶攤吃。」
賣燒雞的這個攤子沒有能坐的桌椅，剛好目之所及的地方有一個賣茶的茶攤。
兩人走了過去。
還沒有坐下，就聽到茶攤上的人聊天的話。
「你們聽說了嗎？西鄉那邊出了頭山魈，山裡有人被吃了，好幾個村莊組織了不少人，拿著槍上山搜捕，結果反而被傷了好些人。」
「你這消息落後了，那壓根不是山魈，其實就是頭山豹子。真要說古怪，還不如我前些日子聽說的。說是咱們旁邊這河裡，有人看到某種巨大的黑影，從水面游過然後又潛入到了水底。」
「有多大？」
「聽說比船還大，還長著毛！」
正說著，忽然看到陳陽和柳清風兩人走了過來。
茶攤上剛才提到河裡巨物的人看到他們眼睛一亮：「兩位小道爺，你說咱們這河裡有沒有怪物？」
陳陽笑著搖頭：「都是些捕風捉影的消息罷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妖孽。」
「話可不能這麼說，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這人猛地一拍大腿，「叫『國家將亡，必有妖孽』。」
「這世道都已經亂了這麼久，出現些妖孽也不奇怪。」
「那還挺遠的。」陳陽道。
尋常人一個下午肯定無法來回。
「不過師兄，既然有正路，應該也有小路吧？」
「沒錯。」柳清風點點頭，「咱們是修行者，腳力強，不走這些大路反而會更快，等下我帶你走山路。」
「行，那我跟著師兄走。」
隨後兩人出了山門，沒有沿著進香古道往下走到山腳的村莊，而是拐到旁邊的小路上。
「師弟，要不我們比比速度。」柳清風提議道，「你是仙童子命，天生得炁，實力應該很強，不過師兄我也是從下打的根基，還在山上勤修苦練了兩年多，未必比你弱。」
「好啊。」
「那就來了。」
話音落下，柳清風炁灌雙腿，緊接著猛地一蹬地，整個人「嗖」的一聲彈射出去，速度極快。
陳陽也不甘示弱，同樣炁灌雙腿，追著柳清風跑了出去。
呼呼呼——
風聲在耳邊呼嘯。
野徑兩旁的樹木快速向後倒退。
崎嶇的山路在兩人腳下卻是如履平地，不見絲毫影響。
柳清風起跑時耍了個滑頭，大概搶了一秒的時間，但轉頭看過去，師弟就在旁邊。
兩人並駕齊驅，不分前後。
柳清風眉頭微挑。
更多的炁灌注到雙腳上，兩條腿像是風火輪一樣輪轉起來，速度再度提升，一下子就將陳陽甩在後頭。
陳陽見狀，同樣調動更多的炁灌注到雙腳上。
兩人拉開的距離在一瞬間被跨越，重新回到並駕齊驅的地步。
「真不愧是師弟。」柳清風感嘆道。
但這也讓他真的起了較量的心思。
剛才那提議比比誰快，抱著的是遊戲的心態，現在則不然了，是純粹的競技心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
柳清風不再留力，體內炁機全力運轉。
他的速度猛地暴漲，兩側的樹木在眼中已經拉成了長條狀。
然而眼角餘光瞥過去，陳陽的身影赫然依舊在他的右手邊，仿佛附骨之疽一樣，如何都甩不掉。
柳清風在心裡嘆了口氣，還真比不過師弟。
他在心裡已經認輸，但沒有立即鬆掉那口氣。
既然是自己提出的比試，那必須得有始有終。
柳清風全程全速前進。
陳陽既不快也不慢，始終保持和他一樣的速度。
兩人在山道中風馳電掣。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的城市輪廓隱約可見。
「師弟，停下來吧。」柳清風放緩腳步，「前方就是縣城了，再往前走人會越來越多。」
陳陽跟著放緩了腳步，最後從跑變成了走。
柳清風喘著粗氣，見陳陽全程跑下來竟然臉不紅氣不喘，抬手朝他豎起大拇指。
「師弟，你這底子也太厚了。你說，你要不是顧念我的面子，是不是早就能把我甩脫在後面了？」
「那倒不會。」陳陽搖搖頭，「我又不認識路，怎麼能走在師兄面前。」
柳清風聽到陳陽的話微微一愣，旋即朗聲大笑起來。
「這倒也是。」
「看來為兄從一開始就占了大便宜，怎麼樣都不會輸，最多平局！」
兩人走路進入縣城裡。
茅山地區的道觀佛廟特別多，所以路人見到穿著藍色道袍的陳陽和柳清風也是見怪不怪了。
柳清風從進城後目光就在亂竄，就像是被放出籠的鳥兒。
「師兄，這縣城也就那樣，你至於這樣嗎？」
這縣城在陳陽看來跟老家的雙橋鎮差不多，一樣的破破爛爛。
低矮的房屋，雜亂的布置，不甚乾淨的街道，還有一個個穿著粗布麻衣、面有菜色的行人。
「師弟，你不懂。」柳清風搖頭晃腦，「你在山上只待了三個月，自然沒什麼感覺。我在山上可是待了兩年！」
陳陽順著話頭接下去：「兩年時間確實有點久了。」
「久嗎？」柳清風眼底忽然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好像也不久...終究是我還不能完全耐得下來性子罷了。」
「師弟，咱們師兄弟四人，你覺得子布師兄和劉勤師弟如何？」
陳陽眸光微動，不知道話題怎麼突然扯到這裡，可不等他開口，柳清風便自問自答道：
「子布師兄不用說，他自小在山上長大，可謂是跟腳最純正的茅山上清宗道士。劉勤師弟你別看他憨憨的，但是他心思沒那麼複雜，未來單論修為肯定在我之上。」
「你師兄我原本有過一個富裕的家庭，但在兵災下毀於一旦，逃難過程中見過不少人間慘事。」
「如今家人要不死了、要不不知所蹤，幸得師傅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收留我，不然我現下還不知道在哪裡流浪。」
陳陽張了張嘴，看著清風師兄那張白淨的圓臉上多了明顯的愁緒以及隱藏在下方的憤怒。
柳清風回過神來。
「抱歉，師弟，一時有感而發，說多了一些。」
「走吧，咱們先去郵局。」
陳陽頓了一下，點頭道：「好！」
郵局在縣城中心，那一抹綠色在四周灰撲撲的建築中十分顯眼。
陳陽和柳清風走進郵局裡。
「你好，我想送信。」
櫃檯的工作人員頭也不抬。
「投放進郵箱裡就行。」
「我想快一點，走加急。」
聽到這話，工作人員才抬起頭來，一眼看到陳陽身上穿著的藍色道袍。
「原來是位小道爺。不知道，這位小道爺想怎麼加急法？」
「有幾種加急？」陳陽問道，他只知道寄送信件和包裹能夠加急，但不知道這個年代具體能提供什麼加急服務。
「有三種。」郵局工作人員緩緩道來，「分為平快、掛快和航空信。」
「投平快的信咱們郵局會優先處理並儘快運送，但不掛號，丟了不賠，沒人拿信也不管。」
「掛快，速度跟平快差不多，但是有掛號，得收件人簽收才行。丟了咱郵局會賠。」
「航空信，顧名思義，是用飛機送的信，最快但也最貴。」
陳陽略作思考。
按照他本人的想法，自然是越快把信送達越好，但是走航空似乎也沒有必要。
「掛快吧。」
陳陽將下山前提前寫好的信遞過去。
「好的。」郵局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張單子，「你填一下相關內容。錢的話，平信3分，掛號5分，加快5分，一共1角3分銀元。」
陳陽填寫好單子，連同送信費用1角3分銀元一同遞還回去。
「這是收據你收好。」
陳陽收好收據後，跟柳清風走出郵局。
柳清風眼珠子一轉：「師弟，時間還早，咱們再溜溜？」
「可以。」反正時間確實還挺充裕的。
「師弟，剛才過來的時候我看岸邊有買燒雞的。要不咱們去買一隻？」柳清風舔了舔嘴角。
茅山上清宗屬於正一，不禁葷腥，但山上大多時候都是粗茶淡飯。
難得下山，嗅著那股子香味，柳清風腹中不自覺在打鳴。
「我覺得行。」陳陽連連點頭。
山上的伙食他吃了三個月，已經能夠接受，但真說習慣，那倒未必。
難得有機會下山，弄點好吃的祭奠五臟廟不算什麼出格的事情。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再拐進一條巷子走到盡頭，迎面便來到句容河。
河邊有個老漢支著一個燒雞攤子，鐵皮桶改的爐灶上架著一口油鍋，旁邊擺著剛出鍋的燒雞，油光鋥亮，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老闆，來一隻燒雞。」柳清風眼睛放光，快步上前。
「好咧。」老漢頭抬頭看到兩人身上的道袍，咧嘴一笑，「兩位小道爺，下山打牙祭來了？」
老漢麻溜地將燒雞用油紙包好。
「叔，再來一隻。」陳陽開口道。
「師弟，這一隻夠咱們兩個吃了。」
「我知道，等下帶回去給子布師兄和劉勤師兄。」
柳清風一掌拍在腦門上：「還是你想得周到，咱們在山下吃好的，不給師兄弟帶點回去說不過去。」
「師兄，走吧。」陳陽接過老漢遞過來包好的第二隻燒雞，「咱們去前面那個茶攤吃。」
賣燒雞的這個攤子沒有能坐的桌椅，剛好目之所及的地方有一個賣茶的茶攤。
兩人走了過去。
還沒有坐下，就聽到茶攤上的人聊天的話。
「你們聽說了嗎？西鄉那邊出了頭山魈，山裡有人被吃了，好幾個村莊組織了不少人，拿著槍上山搜捕，結果反而被傷了好些人。」
「你這消息落後了，那壓根不是山魈，其實就是頭山豹子。真要說古怪，還不如我前些日子聽說的。說是咱們旁邊這河裡，有人看到某種巨大的黑影，從水面游過然後又潛入到了水底。」
「有多大？」
「聽說比船還大，還長著毛！」
正說著，忽然看到陳陽和柳清風兩人走了過來。
茶攤上剛才提到河裡巨物的人看到他們眼睛一亮：「兩位小道爺，你說咱們這河裡有沒有怪物？」
陳陽笑著搖頭：「都是些捕風捉影的消息罷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妖孽。」
「話可不能這麼說，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這人猛地一拍大腿，「叫『國家將亡，必有妖孽』。」
「這世道都已經亂了這麼久，出現些妖孽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