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一樣的煙火
李無極帶著好奇發問，他也沒想到，王也會這麼激動。
「哦，你明白什麼了？」
王也難掩心情，顫聲開口：「前輩的意思是，衣服包裹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包裹了我的魂魄，那我的魂魄又包裹了什麼呢？」
他迫不及待的說出內心的感悟。
「如果衣服不是我的話，身體又怎麼可能是我，魂魄同樣不會是我。」
「如果魂魄是我的話，身體當然是我，衣服一樣是我。」
李無極這下是真的吃了一驚，不愧是能夠領悟風后奇門的人。
心境超然物外，不受任何誘惑。
悟性同樣離譜。
「所以說，你應該明白了，我是什麼。」
王也笑得分外開心：「我是什麼東西？」
目光鑿鑿，擲地有聲：「我什麼東西都不是，我什麼東西都是！我游離於萬事萬物之外，我充塞於萬事萬物之間！」
再度深深一拜：「多謝前輩解惑，小子只覺撥雲見月，茅塞頓開！」
「呃……」
李無極卻是目瞪口呆，瘋狂抓頭：「王也，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理解錯我的意思？」
王也不能置信的睜著眼睛：「這難道不是前輩想讓我領會的道理。」
李無極欲言又止：「多麼卑微啊，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又何其的狂妄，認為自己什麼都是。」
王也一張臉僵硬，李無極遲疑片刻：「我想說的很簡單，不用拘泥於我是什麼東西，我不需要被強行定義成某種東西。」
李無極笑著說道：「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王也怔怔難言，同樣一番話，他和神秘前輩的體會竟然截然不同。
「前輩，我錯了嗎？」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這位神秘前輩如此發人深省，居然會不知道？
「同樣一本書，每個人看完的感悟卻各不相同，同樣一件事，不同人的觀感南轅北轍。這是你的體會，也許更適合你，不需要我來承認與否。」
王也心神略略平復，聞言頓生無限憧憬，瞅瞅，什麼叫前輩，這才是前輩！
這般高度。
簡直難以企及！
這一波啊。
這一波是撞見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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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潮澎湃：「望前輩讓小子王也瞻仰真顏，當面拜謝。」
帶著笑意的稚嫩聲音響起：「不用這麼隆重，你把頭再抬高一些，就能看見我了。」
說完手腳並用爬上神像的頭頂。
王也梗直了脖子，只見瀰漫的煙霧隨之晃動，神像的面容越發的朦朧，一股子始料未及的神性撲面而來。
難道說，真武大帝真的顯靈了！
「咳咳~~誰封的煙，嗆死我了！」
揮舞手腳，拍散了煙波，王也定睛一看。
「哪裡來的小鬼！」
「剛才還一口一個前輩，現在變成了小鬼，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李無極箕踞坐在神像頭頂，惆悵的嘆氣。
王也差點沒繃住，神秘前輩，就是這個小鬼！
滿腦子都是漿糊的時候。
「小也子，不得無禮，這是你的小師公。」
王也連忙回頭，雲龍周蒙王衛國就站在殿外，神色各異，還有幾名師兄伸頭縮腦，偷偷打量李無極。
等等，小師公是個什麼鬼？
周蒙無奈一笑：「無極，還不下來。」
李無極利索的爬了下來。
周蒙板著一張臉：「這是真武大帝的神像，你怎麼坐在他老人家頭上。」
李無極嘻嘻一笑：「師父您也說了是神像，又不是真武大帝本尊，說白了木雕泥塑而已，而且我覺得，就算是大帝本尊來了，也不會和我這個兩歲小孩一般計較的嘛！」
眾人頻頻側目。
王也嘴角抽搐，太師爺的徒弟？
雲龍師傅是不是也得叫一聲小師叔，那確實是他的小師公。
四捨五入一下。
是前輩沒跑了。
雲龍暗道一聲糟糕，大帝神像，象徵著武當法脈，平日裡弟子灑掃都要畢恭畢敬。
坐在神像腦袋上這種事，哪怕小師叔，師爺也一定要發大火，狠狠懲戒！
卻見周蒙在李無極的腦袋上拍了兩下，與其說是拍，不如說是用力撫摸：「下不為例。」
雲龍無話可說，自己還是想輕了小師叔在師爺心裡的分量。
幾名武當弟子人都傻了。
就這？
王衛國嘖嘖有聲：「大師，你這徒兒，真是，充滿了靈氣。」
也把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李無極哈哈一笑，拍了拍王衛國的大手：「王老闆是充滿了闊氣。」
王衛國一愣，咧嘴大笑起來：「大師，要不咱們打個商量，我把小也子放在武當，你讓我把這孩子帶回去，放心，我王家頗有家資，肯定不會讓他受一丁點委屈。」
王也嘴巴變歪，得，被親爹三言兩語賣了！
周蒙面無表情：「免談！」
讓雲龍安排王也父子的住處，周蒙帶著李無極返回。
不時有武當的弟子湊上來問安，但看他們用片刻功夫使勁觀察李無極，打的什麼主意周蒙心知肚明。
來到前山後山的中部。
也是周蒙劃定的範圍。
李無極老實巴交：「我不該不聽師父的話，偷偷跑出去。」
周蒙不語，方才大殿之中的談話，別人或許聽的不太真切，以他的修為，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早知道無極並非世間俗子，可是也想不到，區區兩歲而已。
自己兩歲的時候在幹什麼呢？
連記憶都沒有啊。
周蒙聲音和緩：「為師不怪你，你總會長大，不可能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我只是覺得，你太小了，不該那麼早接觸紅塵俗世。」
感受到那顆拳拳關切之心，李無極心中一暖。
周蒙又是失落又是欣慰：「不過現在看來，繼續這樣下去，對你反倒只會生出壞處。」
輕柔的摸著他的腦袋，李無極的眼睛有些濕潤，兩輩子第一次感受到親情的溫暖，心中分外觸動。
周蒙不再遲疑。
有他的看護，無極就算出了什麼岔子，也能及時進行干預。
「以後前山你隨便去，明天我教你修行，也讓武當所有弟子都看看你，免得他們想東想西。」
「哦，你明白什麼了？」
王也難掩心情，顫聲開口：「前輩的意思是，衣服包裹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包裹了我的魂魄，那我的魂魄又包裹了什麼呢？」
他迫不及待的說出內心的感悟。
「如果衣服不是我的話，身體又怎麼可能是我，魂魄同樣不會是我。」
「如果魂魄是我的話，身體當然是我，衣服一樣是我。」
李無極這下是真的吃了一驚，不愧是能夠領悟風后奇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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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應該明白了，我是什麼。」
王也笑得分外開心：「我是什麼東西？」
目光鑿鑿，擲地有聲：「我什麼東西都不是，我什麼東西都是！我游離於萬事萬物之外，我充塞於萬事萬物之間！」
再度深深一拜：「多謝前輩解惑，小子只覺撥雲見月，茅塞頓開！」
「呃……」
李無極卻是目瞪口呆，瘋狂抓頭：「王也，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理解錯我的意思？」
王也不能置信的睜著眼睛：「這難道不是前輩想讓我領會的道理。」
李無極欲言又止：「多麼卑微啊，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又何其的狂妄，認為自己什麼都是。」
王也一張臉僵硬，李無極遲疑片刻：「我想說的很簡單，不用拘泥於我是什麼東西，我不需要被強行定義成某種東西。」
李無極笑著說道：「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王也怔怔難言，同樣一番話，他和神秘前輩的體會竟然截然不同。
「前輩，我錯了嗎？」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這位神秘前輩如此發人深省，居然會不知道？
「同樣一本書，每個人看完的感悟卻各不相同，同樣一件事，不同人的觀感南轅北轍。這是你的體會，也許更適合你，不需要我來承認與否。」
王也心神略略平復，聞言頓生無限憧憬，瞅瞅，什麼叫前輩，這才是前輩！
這般高度。
簡直難以企及！
這一波啊。
這一波是撞見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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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潮澎湃：「望前輩讓小子王也瞻仰真顏，當面拜謝。」
帶著笑意的稚嫩聲音響起：「不用這麼隆重，你把頭再抬高一些，就能看見我了。」
說完手腳並用爬上神像的頭頂。
王也梗直了脖子，只見瀰漫的煙霧隨之晃動，神像的面容越發的朦朧，一股子始料未及的神性撲面而來。
難道說，真武大帝真的顯靈了！
「咳咳~~誰封的煙，嗆死我了！」
揮舞手腳，拍散了煙波，王也定睛一看。
「哪裡來的小鬼！」
「剛才還一口一個前輩，現在變成了小鬼，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李無極箕踞坐在神像頭頂，惆悵的嘆氣。
王也差點沒繃住，神秘前輩，就是這個小鬼！
滿腦子都是漿糊的時候。
「小也子，不得無禮，這是你的小師公。」
王也連忙回頭，雲龍周蒙王衛國就站在殿外，神色各異，還有幾名師兄伸頭縮腦，偷偷打量李無極。
等等，小師公是個什麼鬼？
周蒙無奈一笑：「無極，還不下來。」
李無極利索的爬了下來。
周蒙板著一張臉：「這是真武大帝的神像，你怎麼坐在他老人家頭上。」
李無極嘻嘻一笑：「師父您也說了是神像，又不是真武大帝本尊，說白了木雕泥塑而已，而且我覺得，就算是大帝本尊來了，也不會和我這個兩歲小孩一般計較的嘛！」
眾人頻頻側目。
王也嘴角抽搐，太師爺的徒弟？
雲龍師傅是不是也得叫一聲小師叔，那確實是他的小師公。
四捨五入一下。
是前輩沒跑了。
雲龍暗道一聲糟糕，大帝神像，象徵著武當法脈，平日裡弟子灑掃都要畢恭畢敬。
坐在神像腦袋上這種事，哪怕小師叔，師爺也一定要發大火，狠狠懲戒！
卻見周蒙在李無極的腦袋上拍了兩下，與其說是拍，不如說是用力撫摸：「下不為例。」
雲龍無話可說，自己還是想輕了小師叔在師爺心裡的分量。
幾名武當弟子人都傻了。
就這？
王衛國嘖嘖有聲：「大師，你這徒兒，真是，充滿了靈氣。」
也把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李無極哈哈一笑，拍了拍王衛國的大手：「王老闆是充滿了闊氣。」
王衛國一愣，咧嘴大笑起來：「大師，要不咱們打個商量，我把小也子放在武當，你讓我把這孩子帶回去，放心，我王家頗有家資，肯定不會讓他受一丁點委屈。」
王也嘴巴變歪，得，被親爹三言兩語賣了！
周蒙面無表情：「免談！」
讓雲龍安排王也父子的住處，周蒙帶著李無極返回。
不時有武當的弟子湊上來問安，但看他們用片刻功夫使勁觀察李無極，打的什麼主意周蒙心知肚明。
來到前山後山的中部。
也是周蒙劃定的範圍。
李無極老實巴交：「我不該不聽師父的話，偷偷跑出去。」
周蒙不語，方才大殿之中的談話，別人或許聽的不太真切，以他的修為，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早知道無極並非世間俗子，可是也想不到，區區兩歲而已。
自己兩歲的時候在幹什麼呢？
連記憶都沒有啊。
周蒙聲音和緩：「為師不怪你，你總會長大，不可能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我只是覺得，你太小了，不該那麼早接觸紅塵俗世。」
感受到那顆拳拳關切之心，李無極心中一暖。
周蒙又是失落又是欣慰：「不過現在看來，繼續這樣下去，對你反倒只會生出壞處。」
輕柔的摸著他的腦袋，李無極的眼睛有些濕潤，兩輩子第一次感受到親情的溫暖，心中分外觸動。
周蒙不再遲疑。
有他的看護，無極就算出了什麼岔子，也能及時進行干預。
「以後前山你隨便去，明天我教你修行，也讓武當所有弟子都看看你，免得他們想東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