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借運修行
刀光閃爍。
在諸葛紅還未反應過來的瞬間，馮寶寶便已然突進至張楚生面前，一刀劈下，劃出一道白色的匹練。
可張楚生只是微微側過身，便使得這一擊落了空。
快！狠！准！
這就是張楚生對馮寶寶刀法的評價。
但問題也有，這是她憑藉自身強橫的性命修為加持下所施展出來的招數，本身並無任何精妙之處。
簡稱：
瞎幾把亂砍。
只是在馮寶寶那近乎無窮之炁的加持下，即便是普普通通的一砍，同樣有著極為強大的威力。
但在張楚生眼中到底是差點意思，甚至能說是蠻力。
啪！
也就在這側開身位的一瞬間，張楚生探出一手，好似靈蛇出洞，一口咬住了馮寶寶的手腕。
其後，他手臂向下一拽，又如同鼎鎮九州，任憑馮寶寶使勁，亦是難以掙脫，身子前傾、下墜，被狠狠地砸到地上。
大地受此一擊，竟是輕輕地震顫了一下。
「老闆，你是不是太認真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站在不遠處的諸葛紅額頭滲透出一滴冷汗，懷疑馮寶寶要受到重創。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馮寶寶爬了起來，把菜刀塞回屁股兜里，拍了拍胸前的灰塵，依舊瞪著一雙呆滯的眼睛，好似不知疼痛，又或是張楚生剛才的那一拽根本沒傷到她，只聽她道：「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厲害，我打不過你，所以我不要你做奴隸了。」
「你腦子真有病？痴呆？」諸葛紅算是徹底認知到這位「徐寶寶」的情況，就是個腦子不正常的神經病！
這種人是怎麼考入南不開的？
哪都通也不太可能會安排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才來南不開混張畢業證吧？直接給她不就得了嗎？
就這性子，指不定學院裡的普通學生惹惱了她，也會挨她一頓揍，到時候問題可就大條了！
「不少人都說我瓜，但其實我一點都不瓜，在大多數時候都機智的一逼。」
馮寶寶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姿態，像是一塊未化育仙胞的頑石，無悲也無喜，無情更無性。
諸葛紅：「？？？」
機智？
分明是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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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生卻感嘆道：「如你這般性子，不為人情疲，不被世故難，倒是比我等凡夫俗子更能夠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嗯？」
馮寶寶歪著腦袋，盯著張楚生，那披頭散髮的模樣，活脫脫像是個cosplay貞子的女鬼。
「有感而發而已。」
「哦。」
馮寶寶頷首，真就不再多想，從張楚生身旁繞過，又突然問道：「等以後我能打過你，你是不是能當我奴隸了？」
聞言，張楚生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道：「好，等你以後能打過我了，我陪你玩主僕遊戲。」
馮寶寶點頭，轉身離開。
「等等。」
張楚生卻叫住了她，說道：「剛才發生的事，能為我保密嗎？」
「不能告訴徐四？」
「不能。」
「不能告訴張楚嵐？」
「不能。」
「為什麼？」
馮寶寶注視著張楚生，「徐四說，學院裡發生的與張楚嵐有關的事情，都必須告訴他。」
「因為我爺爺跟你說過，你要多關照我。」張楚生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
馮寶寶陷入沉默，似是在思考，三秒後，用力地點頭道：「確實如此，我答應你。」
目送著馮寶寶遠去，諸葛紅無語道：「這都什麼人啊？還有，老闆，你是怎麼做到跟那樣的傢伙無障礙溝通的？不過你的八極拳是越來越厲害了。」
「等你閱歷多了，就會發現跟馮寶寶這樣的人交流，才最為輕鬆，不用考慮措詞。」
二世為人，張楚生感慨頗多，反倒是最喜歡與馮寶寶這樣的人相處。
「知道您經歷多，但真論起年齡，我還比你大三歲呢。」諸葛紅小聲地嘀咕道。
「是啊，比我大三歲，還得給我打工，真厲害。」張楚生笑嘿嘿地調侃道。
「老闆！」
諸葛紅咬牙切齒。
「好了，不要胡鬧，回歸你最初的問題，知道我為什麼要來南不開嗎？」張楚生收起了笑臉，面色嚴肅。
「找你弟弟唄？還有你家祖墳被刨了，要與他商量下之後的事情。」諸葛紅如是說道。
「確實有這樣的目的，但更關鍵的還是為了與剛才那位寶兒姐見上一面。」
張楚生說明了原因。
「為啥？給那個呆頭呆腦的女人留下深刻印象？你喜歡那種風格？」諸葛紅思考自己以後要不要改變下衣著打扮的風格。
可張楚生卻一臉無語，直言道：「坐下，進入內景，給那女人算一卦，但不要追求答案，稍有不對，立即退出。」
武侯一脈，奇門傳男，神機傳女，是祖上的規定，但到了現代社會，這條規矩早已經廢除。
更何況諸葛紅的祖輩因當年甲申之亂而自主脫離了諸葛家，她這一脈更是不受武侯派規矩的束縛，奇門、神機都學了。
張楚生能掌控奇門，也是諸葛紅教導，按她明面上不敢承認的說法，是提前給的嫁妝。
諸葛紅將信將疑，但還是盤坐在地，借術士手段，心神沉入內景，感知馮寶寶的情況。
只一念。
與尋常術士不同，除了與自己相關的人或事，諸葛紅並不太喜歡刨根問底，這也是張楚生放心她去內景詢問馮寶寶來歷的根本原因。
可即便如此，諸葛紅體內的炁依舊消耗了一大截，大口喘著粗氣，看向張楚生的眼神有了一絲惱怒：「你早就知道？」
「自從你這兒學會奇門的部分手段，我偶爾會去內景詢問張楚嵐的情況，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無足輕重，你我亦如此。」
張楚生說出了原因，「但近來我發現他對世界的影響變得極大，但又有些虛無縹緲。
作為術士，你應該了解原因吧？
他本身的命運並未改變，只是接觸了某個對世界影響重大之人，自身命格受其影響，甚至是覆蓋。
所以，我想要見一見這個存在。」
這番話半真半假。
但他來南不開的根本目的確實不是為了給不成器的弟弟送生活費，而是為了與馮寶寶徹底見上一面，與她——
產生命運層面的糾纏和聯繫！
炁，先天一炁，是這個世界萬物生靈所特有，且可以被察覺、甚至是被利用的能量。
但在擁有這一份能量的同時，誕生於此方世界的生靈的命格都已然被安排了相應的分量。
這一分量，不會因修為高深而改變分毫。
比如，一個人的性命修為即便很高，但天道並不會因此而給予他更多的青睞，他本身對世界的影響依舊有限。
而這影響的不單單是人，影響的是人與自然的關係。
用科學的說法，是人與自然。
而按照古代先賢們的理解，就是天人合一。
要看一個人的命運占比，必須同時聯繫二者，缺一不可。
一個性命修為高者即便在人世間行走，無論是肆意妄為，讓百姓擔驚受怕；還是克己修行，研究科學，造福全人類；其本身在這個世界本身的命運分量都不會有絲毫變化。
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針對「人」，本身對腳下這顆星球的影響幾乎為零。
所以道求出世、佛修悟空，本質上是這兩大派的先輩高人早已經看到了人與自然的命運關聯。
是故在修行上，道家求的是出世、佛門則以禪宗為主流，根本就在此——既然命運自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然註定了相應的分量，且極難更改，那麼修行的方向註定是要往追求內心的寧靜發展，而性命修為、異能都更像是一種輔助自身追求內心寧靜的護持根基。
而要改變命運的分量，方法有二。
第一，修得通天之境，與天地產生更為深層次的聯繫，那時，自身對人與自然的理解、天道對其個人的關注，都會達到一個極深的地步。
但這太難，而且只是張楚生個人的推測。
剩下的一個方法。
即為借運。
張楚生來南不開大學就是為了借運。
借馮寶寶的運。
命為天道定，不可交易、不可奪取。
但運可以「借」。
當然，並不是把人家的命運直接借到自己身上，那是欺天而行，敢這麼做，但凡還呼吸這個世界的一口空氣，就會被整個天地針對，進入類似於「死神來了」的劇情。
但一個命運分量輕的人如果與一個命運分量極重的人成為朋友，那麼命格輕賤者就可以受命格尊貴者庇佑。
張楚生所謂的「借」，便是此「庇佑」。
與馮寶寶的命運徹底糾纏到一塊，日後不需要成為馮寶寶的保姆，卻能夠享受其命運分量所帶來的好處。
即，借運修行！
但也有麻煩——
「你不怕死嗎？」
諸葛紅渾身顫抖了一下，忍不住道，「命運占比重的人，多是大麻煩，她命運分量極重，能逢凶化吉、遇難逢祥，直至她完成冥冥之中的既定責任。可你我命格輕賤，與她扯上關係，她能輕易度過的劫數，對我們可是要命的啊！」
借運，簡單來說，就是叫命格輕賤者與命格尊貴者綁到一塊，前者的命格可類比成一根髮絲，而後者的命格則可以類比成一條繩子。
就以那個馮寶寶的命格論，以諸葛紅在內景所看到的那個大光球的體量進行初步判斷，別說是繩子，說是航母阻攔索也只能算是陳述，而非比喻。
但正是因為「貴」至這等與傳說之中仙人類似的命格分量，他們這些髮絲、麻繩要纏繞到她身上，能承受得住「載艦機的降落速度」嗎？
言外之意。
趁早與那馮寶寶斷開聯繫，方才是上上選。
「所以，這只是我的選擇。」
張楚生拍拍諸葛紅的肩膀，笑吟吟地說道，「禍福相依，卻也唯人自召。
若能隨她一同挺過劫難，她的命運分量不會少分毫，但我個人的命運，或許會在天地的關注下，逐漸增加分量······」
在諸葛紅還未反應過來的瞬間，馮寶寶便已然突進至張楚生面前，一刀劈下，劃出一道白色的匹練。
可張楚生只是微微側過身，便使得這一擊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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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張楚生對馮寶寶刀法的評價。
但問題也有，這是她憑藉自身強橫的性命修為加持下所施展出來的招數，本身並無任何精妙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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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幾把亂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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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張楚生眼中到底是差點意思，甚至能說是蠻力。
啪！
也就在這側開身位的一瞬間，張楚生探出一手，好似靈蛇出洞，一口咬住了馮寶寶的手腕。
其後，他手臂向下一拽，又如同鼎鎮九州，任憑馮寶寶使勁，亦是難以掙脫，身子前傾、下墜，被狠狠地砸到地上。
大地受此一擊，竟是輕輕地震顫了一下。
「老闆，你是不是太認真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站在不遠處的諸葛紅額頭滲透出一滴冷汗，懷疑馮寶寶要受到重創。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馮寶寶爬了起來，把菜刀塞回屁股兜里，拍了拍胸前的灰塵，依舊瞪著一雙呆滯的眼睛，好似不知疼痛，又或是張楚生剛才的那一拽根本沒傷到她，只聽她道：「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厲害，我打不過你，所以我不要你做奴隸了。」
「你腦子真有病？痴呆？」諸葛紅算是徹底認知到這位「徐寶寶」的情況，就是個腦子不正常的神經病！
這種人是怎麼考入南不開的？
哪都通也不太可能會安排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才來南不開混張畢業證吧？直接給她不就得了嗎？
就這性子，指不定學院裡的普通學生惹惱了她，也會挨她一頓揍，到時候問題可就大條了！
「不少人都說我瓜，但其實我一點都不瓜，在大多數時候都機智的一逼。」
馮寶寶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姿態，像是一塊未化育仙胞的頑石，無悲也無喜，無情更無性。
諸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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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馮寶寶歪著腦袋，盯著張楚生，那披頭散髮的模樣，活脫脫像是個cosplay貞子的女鬼。
「有感而發而已。」
「哦。」
馮寶寶頷首，真就不再多想，從張楚生身旁繞過，又突然問道：「等以後我能打過你，你是不是能當我奴隸了？」
聞言，張楚生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道：「好，等你以後能打過我了，我陪你玩主僕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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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張楚生卻叫住了她，說道：「剛才發生的事，能為我保密嗎？」
「不能告訴徐四？」
「不能。」
「不能告訴張楚嵐？」
「不能。」
「為什麼？」
馮寶寶注視著張楚生，「徐四說，學院裡發生的與張楚嵐有關的事情，都必須告訴他。」
「因為我爺爺跟你說過，你要多關照我。」張楚生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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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寶寶陷入沉默，似是在思考，三秒後，用力地點頭道：「確實如此，我答應你。」
目送著馮寶寶遠去，諸葛紅無語道：「這都什麼人啊？還有，老闆，你是怎麼做到跟那樣的傢伙無障礙溝通的？不過你的八極拳是越來越厲害了。」
「等你閱歷多了，就會發現跟馮寶寶這樣的人交流，才最為輕鬆，不用考慮措詞。」
二世為人，張楚生感慨頗多，反倒是最喜歡與馮寶寶這樣的人相處。
「知道您經歷多，但真論起年齡，我還比你大三歲呢。」諸葛紅小聲地嘀咕道。
「是啊，比我大三歲，還得給我打工，真厲害。」張楚生笑嘿嘿地調侃道。
「老闆！」
諸葛紅咬牙切齒。
「好了，不要胡鬧，回歸你最初的問題，知道我為什麼要來南不開嗎？」張楚生收起了笑臉，面色嚴肅。
「找你弟弟唄？還有你家祖墳被刨了，要與他商量下之後的事情。」諸葛紅如是說道。
「確實有這樣的目的，但更關鍵的還是為了與剛才那位寶兒姐見上一面。」
張楚生說明了原因。
「為啥？給那個呆頭呆腦的女人留下深刻印象？你喜歡那種風格？」諸葛紅思考自己以後要不要改變下衣著打扮的風格。
可張楚生卻一臉無語，直言道：「坐下，進入內景，給那女人算一卦，但不要追求答案，稍有不對，立即退出。」
武侯一脈，奇門傳男，神機傳女，是祖上的規定，但到了現代社會，這條規矩早已經廢除。
更何況諸葛紅的祖輩因當年甲申之亂而自主脫離了諸葛家，她這一脈更是不受武侯派規矩的束縛，奇門、神機都學了。
張楚生能掌控奇門，也是諸葛紅教導，按她明面上不敢承認的說法，是提前給的嫁妝。
諸葛紅將信將疑，但還是盤坐在地，借術士手段，心神沉入內景，感知馮寶寶的情況。
只一念。
與尋常術士不同，除了與自己相關的人或事，諸葛紅並不太喜歡刨根問底，這也是張楚生放心她去內景詢問馮寶寶來歷的根本原因。
可即便如此，諸葛紅體內的炁依舊消耗了一大截，大口喘著粗氣，看向張楚生的眼神有了一絲惱怒：「你早就知道？」
「自從你這兒學會奇門的部分手段，我偶爾會去內景詢問張楚嵐的情況，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無足輕重，你我亦如此。」
張楚生說出了原因，「但近來我發現他對世界的影響變得極大，但又有些虛無縹緲。
作為術士，你應該了解原因吧？
他本身的命運並未改變，只是接觸了某個對世界影響重大之人，自身命格受其影響，甚至是覆蓋。
所以，我想要見一見這個存在。」
這番話半真半假。
但他來南不開的根本目的確實不是為了給不成器的弟弟送生活費，而是為了與馮寶寶徹底見上一面，與她——
產生命運層面的糾纏和聯繫！
炁，先天一炁，是這個世界萬物生靈所特有，且可以被察覺、甚至是被利用的能量。
但在擁有這一份能量的同時，誕生於此方世界的生靈的命格都已然被安排了相應的分量。
這一分量，不會因修為高深而改變分毫。
比如，一個人的性命修為即便很高，但天道並不會因此而給予他更多的青睞，他本身對世界的影響依舊有限。
而這影響的不單單是人，影響的是人與自然的關係。
用科學的說法，是人與自然。
而按照古代先賢們的理解，就是天人合一。
要看一個人的命運占比，必須同時聯繫二者，缺一不可。
一個性命修為高者即便在人世間行走，無論是肆意妄為，讓百姓擔驚受怕；還是克己修行，研究科學，造福全人類；其本身在這個世界本身的命運分量都不會有絲毫變化。
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針對「人」，本身對腳下這顆星球的影響幾乎為零。
所以道求出世、佛修悟空，本質上是這兩大派的先輩高人早已經看到了人與自然的命運關聯。
是故在修行上，道家求的是出世、佛門則以禪宗為主流，根本就在此——既然命運自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然註定了相應的分量，且極難更改，那麼修行的方向註定是要往追求內心的寧靜發展，而性命修為、異能都更像是一種輔助自身追求內心寧靜的護持根基。
而要改變命運的分量，方法有二。
第一，修得通天之境，與天地產生更為深層次的聯繫，那時，自身對人與自然的理解、天道對其個人的關注，都會達到一個極深的地步。
但這太難，而且只是張楚生個人的推測。
剩下的一個方法。
即為借運。
張楚生來南不開大學就是為了借運。
借馮寶寶的運。
命為天道定，不可交易、不可奪取。
但運可以「借」。
當然，並不是把人家的命運直接借到自己身上，那是欺天而行，敢這麼做，但凡還呼吸這個世界的一口空氣，就會被整個天地針對，進入類似於「死神來了」的劇情。
但一個命運分量輕的人如果與一個命運分量極重的人成為朋友，那麼命格輕賤者就可以受命格尊貴者庇佑。
張楚生所謂的「借」，便是此「庇佑」。
與馮寶寶的命運徹底糾纏到一塊，日後不需要成為馮寶寶的保姆，卻能夠享受其命運分量所帶來的好處。
即，借運修行！
但也有麻煩——
「你不怕死嗎？」
諸葛紅渾身顫抖了一下，忍不住道，「命運占比重的人，多是大麻煩，她命運分量極重，能逢凶化吉、遇難逢祥，直至她完成冥冥之中的既定責任。可你我命格輕賤，與她扯上關係，她能輕易度過的劫數，對我們可是要命的啊！」
借運，簡單來說，就是叫命格輕賤者與命格尊貴者綁到一塊，前者的命格可類比成一根髮絲，而後者的命格則可以類比成一條繩子。
就以那個馮寶寶的命格論，以諸葛紅在內景所看到的那個大光球的體量進行初步判斷，別說是繩子，說是航母阻攔索也只能算是陳述，而非比喻。
但正是因為「貴」至這等與傳說之中仙人類似的命格分量，他們這些髮絲、麻繩要纏繞到她身上，能承受得住「載艦機的降落速度」嗎？
言外之意。
趁早與那馮寶寶斷開聯繫，方才是上上選。
「所以，這只是我的選擇。」
張楚生拍拍諸葛紅的肩膀，笑吟吟地說道，「禍福相依，卻也唯人自召。
若能隨她一同挺過劫難，她的命運分量不會少分毫，但我個人的命運，或許會在天地的關注下，逐漸增加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