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呂良族長？想屁吃呢
第361章 呂良族長？想屁吃呢
程墨嘴角抽了抽。這小丫頭片子，忽悠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夏禾湊到程墨耳邊：「歡歡這演技，不去演戲可惜了。」
程墨瞥她一眼：「你的演技也挺好的，要不去當大明星賺大錢養我？」
夏禾白了他一眼。
呂歡笑得更開心了，扭頭看向程墨：「程大哥你看，呂良哥的雙全手變回明魂術了，而且還沒了雙全手的記憶。」
程墨點點頭。
呂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雙全手？什麼雙全手？你們在說什麼？」
「行了行了，別想了。」呂歡挽住呂良的胳膊，「呂良哥，現在呂家就只有咱倆會明魂術了，你可得好好領導大家。」
呂良的頭頂飄過三個大大的問號：「什麼叫只有咱倆會明魂術了？小歡你到底在說什麼？呂家怎麼了？其他人呢？」
呂歡卻不多做解釋，只是開心地笑著。
程墨湊過來問：「小歡，記憶沒有留下來？」
呂歡搖搖頭，鬆開呂良的胳膊，雙手背在身後：「我只是作為旁觀者觀看了呂良哥的記憶，衝擊不如直接以太奶奶的視角來得大。」
之前程墨就與呂歡討論過記憶刪除的問題，呂良即便順利覺醒雙全手，也很難徹底清理呂歡的記憶。
程墨皺起眉頭：「這麼說，之前的記憶並沒有清理乾淨？要不要讓呂良再幫你做下清理？」
呂良皺著眉頭，一臉莫名其妙：「什麼意思？」
很顯然，呂歡給呂良做的清理非常徹底，這傢伙啥都不知道了。
呂歡搖搖頭，回答程墨的問題：「不用了，呂良哥的能力還不足以將我的記憶完全抽取，現在我已經感受不到太奶奶當初的情緒，只不過偶爾有記憶碎片，等到呂良哥能做到的時候，我也已經習慣了，所以，沒關係的。」
夏禾把呂歡摟進懷裡，聲音輕柔：「辛苦了，歡歡。」
呂歡靠在夏禾懷裡，笑著搖頭，眼底的笑意比之前深刻了許多：「不辛苦的。」
呂良在旁邊抓狂了，頭髮都被自己抓成了雞窩：「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呂歡從夏禾懷裡掙脫出來，轉身挽住呂良的胳膊，笑嘻嘻地說：「沒事噠。咱們去找太爺爺，讓太爺爺幫你正名。」
呂良愣了一下：「正什麼名？我是因為你掉崖不見，才會被懷疑。你現在都回來了，那誰還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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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歡笑笑不說話，拉著呂良往村子裡走。
呂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腦子裡的問號一個接一個往外冒，但每一個都找不到答案。
程墨與夏禾對視一眼，壓不住嘴角。
四人回到村子裡，哪都通的人還在忙碌，呂家的人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沒人鬧事，沒人抱怨，全都配合哪都通的工作人員。
呂歡拉著呂良穿過人群，找到呂慈：「太爺爺！呂良哥我帶回來了，以後您就安心在養老院待著，咱們呂家有呂良哥，保證沒問題。」
呂慈愣了一下，看看呂歡，又看看呂良，眉頭皺起來：「小歡你不留在村里嗎？」
呂歡搖頭：「之前我就和您說過，我想要出去住，我想多看看這個世界，到時候太爺爺陪我去唄。」
呂慈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呂歡的腦袋，動作很輕很慢：「小歡你有這個想法很好，太爺爺支持你。」
呂良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差點掉地上，終於反應過來：「太爺爺，您這是怎麼了？」
呂慈轉過頭看向呂良，臉上的表情從慈祥變成了嚴肅，一巴掌拍在呂良後腦勺上：「什麼怎麼了？你小子在外面鬼混了這麼久，終於知道回來了？」
呂良揉著後腦勺，牙咧嘴：「不是，太爺爺，您剛才說要去養老院？您不是在村里住得好好的嗎？為什麼要去養老院？還有，去了養老院您怎麼又要和小歡出門？」
呂慈大手一揮：「老子的事兒還用跟你匯報？你小子管好自己就行。」
呂歡笑著附和：「太爺爺，您別這麼說呂良哥，他以後可是要當族長的。」
呂良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啊？什麼族長？我才多大，就要當族長了？」
呂慈又是一巴掌拍過去：「想屁吃呢！呂忠暫代族長，你跟著好好學！」
呂良捂著後腦勺，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哦。」
程墨朝呂慈揮了揮手：「老呂，拜拜咯。」
呂慈拱了拱手：「小程，小夏，這一趟多謝你們了。」
夏禾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坑了你還得謝謝我們，真的忍不住啊。
呂慈也不甚在意，拱了拱手：「一路順風。」
夏禾忍住笑，看向呂歡：「歡歡你跟我們一起走嗎？」
呂歡搖搖頭：「我先把太爺爺安頓好再來。」
夏禾揮了揮手：「那再見了，歡歡。」
呂歡奮力揮動，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再見，程大哥，夏姐姐！」
程墨與夏禾轉身走出村子。
呂家的事情結束了嗎？其實並沒有，早就習慣掌控的某些人，是不允許呂歡這種強威脅的人全憑道德約束的，今後呂家將會被長期監控。
而如果呂歡離開呂家，哪都通或者其他什麼部門也必然會暗中監視。
其實從程墨決定插手呂家之事，而又不打算直接與哪都通合作時，呂歡便掛在了他頭上，也就是說以後如果呂歡犯了事，程墨得承擔連帶責任。
不過對此，程墨並沒有什麼意見，他主要擔心的是曲彤知道之後會如何對付呂歡，所以，他臨走前給了呂歡一個獨特的聯絡器。
至於其他，那就等老馬那邊有了進展再說。
呂良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撓了撓頭，扭頭問呂歡：「小歡，那兩個人怎麼回事啊？還有咱們村子裡這些陌生人又是誰？」
呂慈替呂歡回答了：「這些是哪都通的人，咱們家的明魂術有問題，哪都通幫我們解決呢。」
呂良皺了皺眉：「是這樣嗎？」
呂歡用力點頭，一臉認真：「就是這樣的，呂良哥，其他人的明魂術都已經沒了，就剩你一個，所以你得保護好自己，以後都不要離開村子了。」
呂良總覺得不對勁，但又想不明白哪裡不對。他想了半天，腦子裡的問號一個都沒找到答案，最後還是放棄了思考，一臉堅毅地對著呂慈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呂歡看著呂良一臉堅毅的樣子，把笑憋了回去。
程墨與夏禾離開呂家村之後，程墨掏出手機，翻到兩儀觀的座機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小孩聲音，清脆響亮：「餵？」
程墨愣了一下：「果果？怎麼是你接的電話？師父呢？」
電話那頭炸開了鍋，果果的聲音離開話筒老遠，扯著嗓子喊：「是師兄！師兄的電話！」
夏禾拿出自己手機看了眼時間：「這都八月了呀，肯定是果果他們放假去觀里玩了。」
話音剛落，好幾個小傢伙的聲音在電話里炸開，嘰嘰喳喳像一群小麻雀。
「師兄，姐姐！」
「姐姐，師兄！」
「你們在哪呢？」
程墨按了免提鍵，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更熱鬧了，他一個個叫小傢伙們的名字：「小光，果果，月月，朵朵，還有二壯呢？怎麼沒聽見她的聲音？」
幾個小傢伙爭先恐後地回答，聲音疊在一起，聽都聽不清。
朵朵喊得最大聲：「二壯回家了！」
「二壯姐姐還讓我們寒假去東北玩，可以堆雪人，打雪仗！」這是果果的聲音。
「鈺珊姐姐說鐵鍋燉大鵝最好吃了。」這是月月在發表意見。
小光接話很快：「不過二壯姐還說大鵝很厲害，得我們自己去抓。」
果果反駁：「大鵝應該和鴨子差不多吧，提著脖子就抓起來了。」
月月不同意：「大鵝比鴨子大，張開翅膀比我還長呢。」
朵朵插進來：「我上次看見我們班的李雪婷被她家大鵝追了兩條街。」
果果追問：「後來怎麼樣？」
朵朵說：「後來她奶奶就把大鵝燉了。」
小光又問：「好吃嗎？」
朵朵想了想：「李雪婷說她啃不動。」
月月一本正經地說：「肯定是她奶奶廚藝不好。」
果果也跟著點頭：「對對對，上次我爸去東北出差，就說鐵鍋燉大鵝味道很好的。」
朵朵又補充了一句：「嗯嗯，李雪婷上次拿她奶奶做的月餅給我們吃，張可欣和李浩瑞的牙齒都崩掉了。」
電話這頭，程墨與夏禾聽著幾個小丫頭聊天，笑得嘴都要裂開，兩人全忘了最初打電話要說啥口幾個小傢伙還在那邊嘰嘰喳喳，好不歡快————王也在武當山有點糟心。
程墨嘴角抽了抽。這小丫頭片子，忽悠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夏禾湊到程墨耳邊：「歡歡這演技，不去演戲可惜了。」
程墨瞥她一眼：「你的演技也挺好的，要不去當大明星賺大錢養我？」
夏禾白了他一眼。
呂歡笑得更開心了，扭頭看向程墨：「程大哥你看，呂良哥的雙全手變回明魂術了，而且還沒了雙全手的記憶。」
程墨點點頭。
呂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雙全手？什麼雙全手？你們在說什麼？」
「行了行了，別想了。」呂歡挽住呂良的胳膊，「呂良哥，現在呂家就只有咱倆會明魂術了，你可得好好領導大家。」
呂良的頭頂飄過三個大大的問號：「什麼叫只有咱倆會明魂術了？小歡你到底在說什麼？呂家怎麼了？其他人呢？」
呂歡卻不多做解釋，只是開心地笑著。
程墨湊過來問：「小歡，記憶沒有留下來？」
呂歡搖搖頭，鬆開呂良的胳膊，雙手背在身後：「我只是作為旁觀者觀看了呂良哥的記憶，衝擊不如直接以太奶奶的視角來得大。」
之前程墨就與呂歡討論過記憶刪除的問題，呂良即便順利覺醒雙全手，也很難徹底清理呂歡的記憶。
程墨皺起眉頭：「這麼說，之前的記憶並沒有清理乾淨？要不要讓呂良再幫你做下清理？」
呂良皺著眉頭，一臉莫名其妙：「什麼意思？」
很顯然，呂歡給呂良做的清理非常徹底，這傢伙啥都不知道了。
呂歡搖搖頭，回答程墨的問題：「不用了，呂良哥的能力還不足以將我的記憶完全抽取，現在我已經感受不到太奶奶當初的情緒，只不過偶爾有記憶碎片，等到呂良哥能做到的時候，我也已經習慣了，所以，沒關係的。」
夏禾把呂歡摟進懷裡，聲音輕柔：「辛苦了，歡歡。」
呂歡靠在夏禾懷裡，笑著搖頭，眼底的笑意比之前深刻了許多：「不辛苦的。」
呂良在旁邊抓狂了，頭髮都被自己抓成了雞窩：「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呂歡從夏禾懷裡掙脫出來，轉身挽住呂良的胳膊，笑嘻嘻地說：「沒事噠。咱們去找太爺爺，讓太爺爺幫你正名。」
呂良愣了一下：「正什麼名？我是因為你掉崖不見，才會被懷疑。你現在都回來了，那誰還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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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歡笑笑不說話，拉著呂良往村子裡走。
呂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腦子裡的問號一個接一個往外冒，但每一個都找不到答案。
程墨與夏禾對視一眼，壓不住嘴角。
四人回到村子裡，哪都通的人還在忙碌，呂家的人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沒人鬧事，沒人抱怨，全都配合哪都通的工作人員。
呂歡拉著呂良穿過人群，找到呂慈：「太爺爺！呂良哥我帶回來了，以後您就安心在養老院待著，咱們呂家有呂良哥，保證沒問題。」
呂慈愣了一下，看看呂歡，又看看呂良，眉頭皺起來：「小歡你不留在村里嗎？」
呂歡搖頭：「之前我就和您說過，我想要出去住，我想多看看這個世界，到時候太爺爺陪我去唄。」
呂慈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呂歡的腦袋，動作很輕很慢：「小歡你有這個想法很好，太爺爺支持你。」
呂良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差點掉地上，終於反應過來：「太爺爺，您這是怎麼了？」
呂慈轉過頭看向呂良，臉上的表情從慈祥變成了嚴肅，一巴掌拍在呂良後腦勺上：「什麼怎麼了？你小子在外面鬼混了這麼久，終於知道回來了？」
呂良揉著後腦勺，牙咧嘴：「不是，太爺爺，您剛才說要去養老院？您不是在村里住得好好的嗎？為什麼要去養老院？還有，去了養老院您怎麼又要和小歡出門？」
呂慈大手一揮：「老子的事兒還用跟你匯報？你小子管好自己就行。」
呂歡笑著附和：「太爺爺，您別這麼說呂良哥，他以後可是要當族長的。」
呂良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啊？什麼族長？我才多大，就要當族長了？」
呂慈又是一巴掌拍過去：「想屁吃呢！呂忠暫代族長，你跟著好好學！」
呂良捂著後腦勺，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哦。」
程墨朝呂慈揮了揮手：「老呂，拜拜咯。」
呂慈拱了拱手：「小程，小夏，這一趟多謝你們了。」
夏禾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坑了你還得謝謝我們，真的忍不住啊。
呂慈也不甚在意，拱了拱手：「一路順風。」
夏禾忍住笑，看向呂歡：「歡歡你跟我們一起走嗎？」
呂歡搖搖頭：「我先把太爺爺安頓好再來。」
夏禾揮了揮手：「那再見了，歡歡。」
呂歡奮力揮動，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再見，程大哥，夏姐姐！」
程墨與夏禾轉身走出村子。
呂家的事情結束了嗎？其實並沒有，早就習慣掌控的某些人，是不允許呂歡這種強威脅的人全憑道德約束的，今後呂家將會被長期監控。
而如果呂歡離開呂家，哪都通或者其他什麼部門也必然會暗中監視。
其實從程墨決定插手呂家之事，而又不打算直接與哪都通合作時，呂歡便掛在了他頭上，也就是說以後如果呂歡犯了事，程墨得承擔連帶責任。
不過對此，程墨並沒有什麼意見，他主要擔心的是曲彤知道之後會如何對付呂歡，所以，他臨走前給了呂歡一個獨特的聯絡器。
至於其他，那就等老馬那邊有了進展再說。
呂良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撓了撓頭，扭頭問呂歡：「小歡，那兩個人怎麼回事啊？還有咱們村子裡這些陌生人又是誰？」
呂慈替呂歡回答了：「這些是哪都通的人，咱們家的明魂術有問題，哪都通幫我們解決呢。」
呂良皺了皺眉：「是這樣嗎？」
呂歡用力點頭，一臉認真：「就是這樣的，呂良哥，其他人的明魂術都已經沒了，就剩你一個，所以你得保護好自己，以後都不要離開村子了。」
呂良總覺得不對勁，但又想不明白哪裡不對。他想了半天，腦子裡的問號一個都沒找到答案，最後還是放棄了思考，一臉堅毅地對著呂慈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呂歡看著呂良一臉堅毅的樣子，把笑憋了回去。
程墨與夏禾離開呂家村之後，程墨掏出手機，翻到兩儀觀的座機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小孩聲音，清脆響亮：「餵？」
程墨愣了一下：「果果？怎麼是你接的電話？師父呢？」
電話那頭炸開了鍋，果果的聲音離開話筒老遠，扯著嗓子喊：「是師兄！師兄的電話！」
夏禾拿出自己手機看了眼時間：「這都八月了呀，肯定是果果他們放假去觀里玩了。」
話音剛落，好幾個小傢伙的聲音在電話里炸開，嘰嘰喳喳像一群小麻雀。
「師兄，姐姐！」
「姐姐，師兄！」
「你們在哪呢？」
程墨按了免提鍵，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更熱鬧了，他一個個叫小傢伙們的名字：「小光，果果，月月，朵朵，還有二壯呢？怎麼沒聽見她的聲音？」
幾個小傢伙爭先恐後地回答，聲音疊在一起，聽都聽不清。
朵朵喊得最大聲：「二壯回家了！」
「二壯姐姐還讓我們寒假去東北玩，可以堆雪人，打雪仗！」這是果果的聲音。
「鈺珊姐姐說鐵鍋燉大鵝最好吃了。」這是月月在發表意見。
小光接話很快：「不過二壯姐還說大鵝很厲害，得我們自己去抓。」
果果反駁：「大鵝應該和鴨子差不多吧，提著脖子就抓起來了。」
月月不同意：「大鵝比鴨子大，張開翅膀比我還長呢。」
朵朵插進來：「我上次看見我們班的李雪婷被她家大鵝追了兩條街。」
果果追問：「後來怎麼樣？」
朵朵說：「後來她奶奶就把大鵝燉了。」
小光又問：「好吃嗎？」
朵朵想了想：「李雪婷說她啃不動。」
月月一本正經地說：「肯定是她奶奶廚藝不好。」
果果也跟著點頭：「對對對，上次我爸去東北出差，就說鐵鍋燉大鵝味道很好的。」
朵朵又補充了一句：「嗯嗯，李雪婷上次拿她奶奶做的月餅給我們吃，張可欣和李浩瑞的牙齒都崩掉了。」
電話這頭，程墨與夏禾聽著幾個小丫頭聊天，笑得嘴都要裂開，兩人全忘了最初打電話要說啥口幾個小傢伙還在那邊嘰嘰喳喳，好不歡快————王也在武當山有點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