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呂良的福氣
第360章 呂良的福氣
程墨帶著呂歡和夏禾來到村子外面的一片小樹林。
夜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月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斑。
程墨在林子中央找了一塊空地，從兜里掏出噬囊，輕輕一抖。
呂良憑空出現，躺在地上，還在昏睡。
程墨蹲下來拍了拍呂良的臉：「醒醒。」
呂良緩緩睜開眼睛，從地上坐起來，左右看了看，一臉茫然：「這是哪兒？」
然後他看見了呂歡，還有程墨與夏禾，連連後退：「你們要幹嘛？我警告你們，我可是全性的人，我們全性的人很多的！」
程墨笑了一聲：「全性那些人現在都在哪都通喝茶呢，你要不要也去？」
呂良的臉瞬間白了，看看程墨，又看看呂歡，嘴唇哆嗦了兩下，擠出一句話：「小歡，你到底怎麼了？」
程墨沒理他，轉向呂歡：「歡歡，你想好了嗎？留不留你的雙全手？」
林子裡安靜下來，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變得清晰。
呂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雙全手是太奶奶領悟的，我還是想要保留。但是那段回憶————我實在無法正視。」
她看著自己的手，手掌攤開，掌心朝上，月光照在掌紋上。
「每次用雙全手，那些記憶就會湧上來。太奶奶的恐懼、憤怒、絕望，像蟲子一樣在我腦子裡鑽。我知道那些不是我的記憶，但我控制不住。」
夏禾走過去，摟住呂歡的肩膀。
呂歡靠在她身上，繼續說：「程大哥，我————」
程墨擺擺手，接過話頭：「我知道，你不想呂良也觀看一遍那些記憶，所以陷入了死結。」
呂良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插嘴：「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小歡你為什麼把家裡人都抓起來？你瘋了嗎？」
呂歡嘆了口氣，轉向程墨：「程大哥你誤會了，我覺得呂良哥能承受得住，到時候我再幫他刪除記憶就好。」
呂良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連連後退：「喂喂，你不要這樣自說自話啊！什麼記憶？什麼承受？你先把話說清楚！」
程墨朝呂歡豎起大拇指：「那麼，歡歡，開始你的表演吧。」
呂歡點點頭，走向呂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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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良轉身就跑，腳剛邁出去，地面突然隆起一道土牆，擋在他面前。
呂良背靠著土牆：「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哥！」
呂歡走到他面前，輕聲道：「呂良哥，別怕。」
呂良拼命搖頭：「我不怕！我就是不想知道！你千萬別告訴我！」
呂歡伸手按住了他的額頭。
藍色手從掌心升起，五根手指清晰可見，輕輕按在呂良的太陽穴上。
流奔涌而入。
呂良的身體猛地繃緊，眼睛瞪大，瞳孔急劇收縮，嘴巴張開，發出一聲悶哼。
藍色焰在他腦袋周圍流轉，鑽進他的太陽穴、眉心、後腦勺。
呂良的臉色從白變紅，從紅變紫，額頭上青筋暴起，太陽穴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鼓出來。他的身體開始發抖，先是手指，然後是胳膊，最後整個人都在抖。
沒多久，呂良身上冒起紅色炁焰。
紅色炁焰從呂良的胸口升起，像流動的岩漿一樣濃稠，在他身體表面蔓延，覆蓋了他的雙臂、軀幹、雙腿。
紅色炁焰越來越濃，越來越亮，把周圍的樹林都映紅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奔涌的眼淚。
呂良的眼淚嘩嘩地流，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他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呂歡欣慰地笑了，眼眶也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呂良哥，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承受住這份記憶。」
呂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紅色炁焰還在他身上燃燒。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淚止不住地流，臉上的表情扭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啊——小歡！你太可惡了！」
呂良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嚎陶大哭。哭聲在樹林裡迴蕩，驚起一群棲息的鳥。
夏禾走過去，揉了揉呂歡的腦袋，笑著說：「想不到咱們小歡也有這麼腹黑的一面。
「」
呂歡嘴角溢出一絲笑意，眼底的悲傷卻止不住。
樹林裡安靜下來，只有呂良的哭聲在夜風中迴蕩。
呂良哭得死去活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哭聲從嚎陶變成抽噎，從抽噎變成嗚咽，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整個人往旁邊一歪，靠在樹幹上睡著了。
程墨檢查了一下，搖搖頭：「還真睡著了。」
夏禾嘖嘖兩聲：「哭成這樣也能睡著，這孩子心真大。」
呂歡在呂良旁邊坐下，雙手抱住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安安靜靜地等著。
三個人在樹林裡等了大概一刻鐘。月光從樹葉縫隙間漏下來，照在呂良臉上，他的眼皮動了動，眉頭皺起來，身體猛地一抖，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
「啊——！」
呂良大叫一聲，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渙散，大口大口喘氣，額頭上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光。
呂歡歪著頭看他：「呂良哥，好了嗎？」
呂良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和鼻涕，看見那些記憶之後，呂良就明白了呂歡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什麼，也是這樣，他知道了呂歡幫他覺醒雙全手的原因。
「我————我沒事。」他深吸一口氣，呼吸漸漸平穩，「我可以了，小歡。接下來需要我幫你刪除記憶嗎？」
呂歡點點頭，把額頭湊過去。
呂良伸手按在呂歡腦袋上，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程墨。
程墨莫名其妙：「不是，你看我幹嘛，這事兒我還能幫忙啊。」
呂良深吸一口氣，藍色手從呂良掌心升起，給呂歡做著頭部按摩。
呂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眉頭微皺，嘴唇抿緊，雙手攥著褲腿，指節泛白。
藍色炁手在呂歡的腦袋裡抓抓撓撓，過了大概一刻鐘，呂歡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上恢復了血色，攥緊的拳頭也鬆開了。
呂良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有些緊張地問：「小歡，你覺得怎麼樣？」
呂歡眨了眨眼，眼神清澈：「呂良哥，謝謝你了。」
呂良鬆了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地上擠出一個笑容：「現在該你幫我刪除記憶了。」
呂歡點點頭，走到呂良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腦袋上。
呂良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小歡你怎麼還有記憶？不應————」
藍色炁手從呂歡掌心升起，話音中斷，呂良還沒來得及感受什麼，眼睛裡的悲傷就像被水沖走的墨跡一樣，一點一點淡了下去，變成了茫然。
他眨了眨眼，看看呂歡，又看看程墨，又看看夏禾，撓了撓頭：「小歡？你怎麼在這兒？這是哪兒啊？」
呂歡收回手：「呂良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呂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少：「我————挺好的啊，就是頭有點暈。」
呂歡眼睛彎成月牙：「呂良哥，頭暈是正常的，你剛才做了個噩夢，叫得老嚇人了。」
呂良撓撓頭：「噩夢？什麼噩夢？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呂歡笑得更開心了，露出兩顆小虎牙：「噩夢嘛，記不住才是正常的。」
程墨帶著呂歡和夏禾來到村子外面的一片小樹林。
夜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月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斑。
程墨在林子中央找了一塊空地，從兜里掏出噬囊，輕輕一抖。
呂良憑空出現，躺在地上，還在昏睡。
程墨蹲下來拍了拍呂良的臉：「醒醒。」
呂良緩緩睜開眼睛，從地上坐起來，左右看了看，一臉茫然：「這是哪兒？」
然後他看見了呂歡，還有程墨與夏禾，連連後退：「你們要幹嘛？我警告你們，我可是全性的人，我們全性的人很多的！」
程墨笑了一聲：「全性那些人現在都在哪都通喝茶呢，你要不要也去？」
呂良的臉瞬間白了，看看程墨，又看看呂歡，嘴唇哆嗦了兩下，擠出一句話：「小歡，你到底怎麼了？」
程墨沒理他，轉向呂歡：「歡歡，你想好了嗎？留不留你的雙全手？」
林子裡安靜下來，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變得清晰。
呂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雙全手是太奶奶領悟的，我還是想要保留。但是那段回憶————我實在無法正視。」
她看著自己的手，手掌攤開，掌心朝上，月光照在掌紋上。
「每次用雙全手，那些記憶就會湧上來。太奶奶的恐懼、憤怒、絕望，像蟲子一樣在我腦子裡鑽。我知道那些不是我的記憶，但我控制不住。」
夏禾走過去，摟住呂歡的肩膀。
呂歡靠在她身上，繼續說：「程大哥，我————」
程墨擺擺手，接過話頭：「我知道，你不想呂良也觀看一遍那些記憶，所以陷入了死結。」
呂良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插嘴：「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小歡你為什麼把家裡人都抓起來？你瘋了嗎？」
呂歡嘆了口氣，轉向程墨：「程大哥你誤會了，我覺得呂良哥能承受得住，到時候我再幫他刪除記憶就好。」
呂良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連連後退：「喂喂，你不要這樣自說自話啊！什麼記憶？什麼承受？你先把話說清楚！」
程墨朝呂歡豎起大拇指：「那麼，歡歡，開始你的表演吧。」
呂歡點點頭，走向呂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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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良轉身就跑，腳剛邁出去，地面突然隆起一道土牆，擋在他面前。
呂良背靠著土牆：「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哥！」
呂歡走到他面前，輕聲道：「呂良哥，別怕。」
呂良拼命搖頭：「我不怕！我就是不想知道！你千萬別告訴我！」
呂歡伸手按住了他的額頭。
藍色手從掌心升起，五根手指清晰可見，輕輕按在呂良的太陽穴上。
流奔涌而入。
呂良的身體猛地繃緊，眼睛瞪大，瞳孔急劇收縮，嘴巴張開，發出一聲悶哼。
藍色焰在他腦袋周圍流轉，鑽進他的太陽穴、眉心、後腦勺。
呂良的臉色從白變紅，從紅變紫，額頭上青筋暴起，太陽穴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鼓出來。他的身體開始發抖，先是手指，然後是胳膊，最後整個人都在抖。
沒多久，呂良身上冒起紅色炁焰。
紅色炁焰從呂良的胸口升起，像流動的岩漿一樣濃稠，在他身體表面蔓延，覆蓋了他的雙臂、軀幹、雙腿。
紅色炁焰越來越濃，越來越亮，把周圍的樹林都映紅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奔涌的眼淚。
呂良的眼淚嘩嘩地流，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他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呂歡欣慰地笑了，眼眶也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呂良哥，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承受住這份記憶。」
呂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紅色炁焰還在他身上燃燒。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淚止不住地流，臉上的表情扭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啊——小歡！你太可惡了！」
呂良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嚎陶大哭。哭聲在樹林裡迴蕩，驚起一群棲息的鳥。
夏禾走過去，揉了揉呂歡的腦袋，笑著說：「想不到咱們小歡也有這麼腹黑的一面。
「」
呂歡嘴角溢出一絲笑意，眼底的悲傷卻止不住。
樹林裡安靜下來，只有呂良的哭聲在夜風中迴蕩。
呂良哭得死去活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哭聲從嚎陶變成抽噎，從抽噎變成嗚咽，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整個人往旁邊一歪，靠在樹幹上睡著了。
程墨檢查了一下，搖搖頭：「還真睡著了。」
夏禾嘖嘖兩聲：「哭成這樣也能睡著，這孩子心真大。」
呂歡在呂良旁邊坐下，雙手抱住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安安靜靜地等著。
三個人在樹林裡等了大概一刻鐘。月光從樹葉縫隙間漏下來，照在呂良臉上，他的眼皮動了動，眉頭皺起來，身體猛地一抖，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
「啊——！」
呂良大叫一聲，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渙散，大口大口喘氣，額頭上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光。
呂歡歪著頭看他：「呂良哥，好了嗎？」
呂良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和鼻涕，看見那些記憶之後，呂良就明白了呂歡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什麼，也是這樣，他知道了呂歡幫他覺醒雙全手的原因。
「我————我沒事。」他深吸一口氣，呼吸漸漸平穩，「我可以了，小歡。接下來需要我幫你刪除記憶嗎？」
呂歡點點頭，把額頭湊過去。
呂良伸手按在呂歡腦袋上，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程墨。
程墨莫名其妙：「不是，你看我幹嘛，這事兒我還能幫忙啊。」
呂良深吸一口氣，藍色手從呂良掌心升起，給呂歡做著頭部按摩。
呂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眉頭微皺，嘴唇抿緊，雙手攥著褲腿，指節泛白。
藍色炁手在呂歡的腦袋裡抓抓撓撓，過了大概一刻鐘，呂歡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上恢復了血色，攥緊的拳頭也鬆開了。
呂良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有些緊張地問：「小歡，你覺得怎麼樣？」
呂歡眨了眨眼，眼神清澈：「呂良哥，謝謝你了。」
呂良鬆了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地上擠出一個笑容：「現在該你幫我刪除記憶了。」
呂歡點點頭，走到呂良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腦袋上。
呂良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小歡你怎麼還有記憶？不應————」
藍色炁手從呂歡掌心升起，話音中斷，呂良還沒來得及感受什麼，眼睛裡的悲傷就像被水沖走的墨跡一樣，一點一點淡了下去，變成了茫然。
他眨了眨眼，看看呂歡，又看看程墨，又看看夏禾，撓了撓頭：「小歡？你怎麼在這兒？這是哪兒啊？」
呂歡收回手：「呂良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呂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少：「我————挺好的啊，就是頭有點暈。」
呂歡眼睛彎成月牙：「呂良哥，頭暈是正常的，你剛才做了個噩夢，叫得老嚇人了。」
呂良撓撓頭：「噩夢？什麼噩夢？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呂歡笑得更開心了，露出兩顆小虎牙：「噩夢嘛，記不住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