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老天師無語，通天籙折現？一個小目標！
進了屋子後。
林墨隨意地找了把木椅坐下，目光掃過屋內簡樸的陳設。
最後落在這位鬚髮皆白的百歲老人身上，搓了搓手，眼底閃爍著商人的精明。
「老天師，我這邊可是已經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交貨。」林墨咧嘴笑道。
張之維端起桌上的紫砂壺，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隨即瞥了林墨一眼，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
「你這小子，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張之維搖了搖頭，「我當時跟你交代得清清楚楚，是讓你把靈玉安詳地送走。你倒好，直接把人轟到牆裡摳都摳不出來，你這也叫安詳？」
回想起白天演武場上那宛如炮彈洗地般的誇張動靜，這位歷經百年的絕頂高手只覺得腦仁生疼。
林墨靠在椅背上，雙手一攤，臉上沒有半點慚愧之色。
「嗨，老天師，這話可不能這麼說。」
林墨一本正經地開始辯解，「我拿了陸家的十萬月薪，總得有點保鏢的職業道德吧？靈玉真人之前下手不知輕重，把我主顧給傷了，我順手替僱主稍稍報個仇，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說到這裡，林墨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而且我也沒怎麼折騰靈玉真人呀。您想，他平時在山上順風順水的，缺的就是這種生死間的歷練。」
「我這也是幫他感受了一下什麼是接近死亡的巨大壓力，這種難得的特殊待遇，對他的修行可是大有好處的。」
聽到林墨這番一本正經的鬼扯，張之維是相當無語，偏偏又拿這巧舌如簧的年輕人毫無辦法。
「行了行了，就你藉口多。」張之維嘆了口氣，「既然你已經達成了比賽結果，老道我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今晚就把剩下的那四門神咒，一併交給你。」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老天師將金光咒，淨口神咒，祝香神咒，玄蘊咒等四門神咒的行炁路線與法門傾囊相授。
林墨憑藉著體內將近兩百年的精純九陽真氣，不出片刻便將其融會貫通，感受著體內逐漸平穩的真炁，他心滿意足地向老天師道了聲謝。
見交易順利完成，張之維放下手中的茶杯，臉色逐漸變得鄭重起來。
「對了，楚嵐那小滑頭，今天傍晚去找過你了吧？」張之維輕聲問道。
林墨點頭回應：「找過了。他說您打算讓我出面，接下明天閉幕式上的那本通天籙？」
張之維呵呵一笑，老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沒錯，確實是老夫的意思。那你可知，我為何這麼做？」
林墨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像看透了一切般隨口回道：「還能因為什麼，您不就是想借我的手，把這通天籙光明正大地傳給靈玉真人麼？」
話音落下，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張之維臉上的笑容猛然凝滯，隨後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爬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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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知道的？」張之維忍不住追問，這可是他心中暗自盤算許久的補救計劃，連張楚嵐和靈玉本人都沒告訴，這小子是從哪得來的消息。
林墨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老天師，我除了是個拿錢辦事的保鏢，還是個極其專業的情報高手。」
林墨自信地拍了拍胸脯，「不誇張地說，這異人界大大小小的事情，百分之八十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張之維眉毛微微上揚，顯然對這個誇張的說法保持懷疑。
「哦？百分之八十？」張之維起了些許頑童心思，故意考校道，「既然你自稱無所不知，那你算算，老夫今天早上吃的是什麼？」
「您老今天早上，吃的是稀粥配鹹菜。」
聽到這個準確無比的答案，張之維心裡猛地一顫，這小子竟然連這種雞毛蒜皮的私密小事都能知道。
不過為了壓一壓林墨的銳氣，這位百歲老人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
「錯，老夫早上吃的是饅頭和鹹菜。」張之維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林墨臉上的自信瞬間僵住，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難道是因為自己橫空出世，引發了蝴蝶效應，連老天師這總決賽當天的早飯食譜都給扇變了？
「好吧，那就算我猜錯了。」林墨乾咳兩聲，強行挽尊，「畢竟今天可能不是占卜算卦的好日子，有些許誤差也是正常的。」
張之維暗自憋著笑，表面卻不動聲色，心中對林墨的評價再次拔高了一截。
「行了，老道不跟你逗樂了。」張之維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確實如你所言，我希望在你拿到通天籙後，私下裡將它交還給我，由我來傳授給靈玉。」
林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即將手伸到張之維面前。
「這倒是無所謂，過一下手的事情而已。不過親兄弟明算帳，老天師打算拿什麼籌碼來跟我交換呢？」
張之維聞言，挺直了腰板，一隻手習慣性地捋起下巴上的長須，臉上滿是屬於天下第一的從容與自信。
「老夫的人情。」
張之維擲地有聲地吐出這五個字，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氣。
「作為交換，老夫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如何？」
在張之維看來，這個籌碼足以讓異人界任何一個勢力陷入瘋狂。
要知道他可是如今龍國異人界公認的絕頂高手。
莫說是龍國最強，就算是放眼全世界，能跟他較量的人都屈指可數，但最後能贏他的人絕對不存在。
這是他早年間出國遊歷，用拳頭生生打出來的結論。
所以能夠得到他的一句承諾，就等同於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異人界多了一塊免死金牌，這絕對是相當了不得的無價之寶。
然而，張之維臉上的自信才維持了不到兩秒鐘，就在看清林墨表情的那一刻，完全崩塌了。
只見林墨眉頭微皺，嘴角向下撇著，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件路邊隨處可見的破爛。
張之維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鬍子都跟著抖了兩下。
「餵？什麼意思？小子？」張之維忍不住加重了語氣，吹鬍子瞪眼道，「你那一臉嫌棄的樣子，好像瞧不起老夫的人情似的。」
林墨摸了摸臉頰，裝出幾分驚訝的模樣。
「啥？老天師這都看出來了？」林墨眨了眨眼，無辜地問道，「我剛才表現得沒有那麼明顯吧？」
屋內再次陷入了沉默，連空氣都似乎凝固了幾分。
張之維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想把眼前這小子一巴掌拍飛的衝動。
「所以你小子，是真的嫌棄老夫的人情？」張之維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林墨見狀，只好收起玩笑的神態，認真地解釋起來。
「老天師，您別誤會。您的人情對其他人來說，那絕對是夢寐以求的寶貝，但是對我而言，這東西確實沒那麼大誘惑力呀。」
張之維挑了挑眉，顯然並不相信這番說辭。
「你這話說得可有些狂了。」張之維沉聲道，「老夫好歹是個絕頂。你以後在外面闖蕩，若是有了困難、有危險，都可以來找老夫。」
「只要不違背道德常理，老夫必然會出手相助。這世上多少人求著要老夫的一個人情都要不到呢。」
聽到這番語重心長的話，林墨卻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別人可能需要老天師您這人情，但是我不需要啊。」
林墨心裡跟明鏡似的，他這說的可是大實話。
他現在一身將近兩百年的九陽真氣，外加滿級的五雷天心訣和各種絕世武學，早就踏入了傳說中的飛升境。
如果有一天，真的遇到連他這種飛升境大佬都解決不了的麻煩，那張之維去了也是白搭，大家都得一起完蛋。
既然如此，這個人情對他來說，就等同於一張毫無用處的空頭支票。
張之維並不知曉林墨身上的驚天底牌，只當這年輕人仗著天賦異稟，心高氣傲。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覺得跟這小子打交道簡直是費力不討好。
「罷了罷了。」張之維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想要什麼？天師府庫房裡的那些法器？還是什麼珍稀的典籍？」
林墨眼睛一轉，腦海中浮現出自己之前在手機上看過的那些江景大平層和豪華別墅的圖片。
房子可是要拿真金白銀去換的。
「這樣吧，老天師。」林墨搓了搓手指，臉上再次浮現出商人的精明，「既然想讓我把通天籙平平安安地交給靈玉真人，那咱們乾脆點，折現吧。」
張之維愣了一下。
他在異人界混了一百多年，做過無數次交易，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拿八奇技來要求直接折現的。
「折現？」張之維緩過神來，端起已經有些微涼的茶水，「多少？」
林墨微微一笑，緩緩伸出右手，豎起了一根修長的食指。
「這個數。」
張之維看著那根手指，心中快速盤算了一下。
「一百萬？」張之維眉頭微皺，顯得有些為難，「數目雖然不小，但天師府平時香火還算旺盛，老夫厚著臉皮去財務那邊走個帳，倒是能想想辦法。」
聽到老天師這略帶為難的語氣，林墨只覺得一陣無語。
堂堂傳承千年的道教祖庭，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門人，掏個一百萬還要去財務那求爺爺告奶奶？
「想啥呢，老天師。」
林墨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打破了張之維的幻想。
「是一個億。」
噗——咳咳。
張之維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險些噴出來，整個人僵在原地，直接傻眼了。
……
林墨隨意地找了把木椅坐下，目光掃過屋內簡樸的陳設。
最後落在這位鬚髮皆白的百歲老人身上，搓了搓手，眼底閃爍著商人的精明。
「老天師，我這邊可是已經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交貨。」林墨咧嘴笑道。
張之維端起桌上的紫砂壺，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隨即瞥了林墨一眼，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
「你這小子，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張之維搖了搖頭，「我當時跟你交代得清清楚楚，是讓你把靈玉安詳地送走。你倒好，直接把人轟到牆裡摳都摳不出來，你這也叫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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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靠在椅背上，雙手一攤，臉上沒有半點慚愧之色。
「嗨，老天師，這話可不能這麼說。」
林墨一本正經地開始辯解，「我拿了陸家的十萬月薪，總得有點保鏢的職業道德吧？靈玉真人之前下手不知輕重，把我主顧給傷了，我順手替僱主稍稍報個仇，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說到這裡，林墨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而且我也沒怎麼折騰靈玉真人呀。您想，他平時在山上順風順水的，缺的就是這種生死間的歷練。」
「我這也是幫他感受了一下什麼是接近死亡的巨大壓力，這種難得的特殊待遇，對他的修行可是大有好處的。」
聽到林墨這番一本正經的鬼扯，張之維是相當無語，偏偏又拿這巧舌如簧的年輕人毫無辦法。
「行了行了，就你藉口多。」張之維嘆了口氣，「既然你已經達成了比賽結果，老道我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今晚就把剩下的那四門神咒，一併交給你。」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老天師將金光咒，淨口神咒，祝香神咒，玄蘊咒等四門神咒的行炁路線與法門傾囊相授。
林墨憑藉著體內將近兩百年的精純九陽真氣，不出片刻便將其融會貫通，感受著體內逐漸平穩的真炁，他心滿意足地向老天師道了聲謝。
見交易順利完成，張之維放下手中的茶杯，臉色逐漸變得鄭重起來。
「對了，楚嵐那小滑頭，今天傍晚去找過你了吧？」張之維輕聲問道。
林墨點頭回應：「找過了。他說您打算讓我出面，接下明天閉幕式上的那本通天籙？」
張之維呵呵一笑，老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沒錯，確實是老夫的意思。那你可知，我為何這麼做？」
林墨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像看透了一切般隨口回道：「還能因為什麼，您不就是想借我的手，把這通天籙光明正大地傳給靈玉真人麼？」
話音落下，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張之維臉上的笑容猛然凝滯，隨後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爬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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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知道的？」張之維忍不住追問，這可是他心中暗自盤算許久的補救計劃，連張楚嵐和靈玉本人都沒告訴，這小子是從哪得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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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維眉毛微微上揚，顯然對這個誇張的說法保持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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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今天早上，吃的是稀粥配鹹菜。」
聽到這個準確無比的答案，張之維心裡猛地一顫，這小子竟然連這種雞毛蒜皮的私密小事都能知道。
不過為了壓一壓林墨的銳氣，這位百歲老人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
「錯，老夫早上吃的是饅頭和鹹菜。」張之維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林墨臉上的自信瞬間僵住，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難道是因為自己橫空出世，引發了蝴蝶效應，連老天師這總決賽當天的早飯食譜都給扇變了？
「好吧，那就算我猜錯了。」林墨乾咳兩聲，強行挽尊，「畢竟今天可能不是占卜算卦的好日子，有些許誤差也是正常的。」
張之維暗自憋著笑，表面卻不動聲色，心中對林墨的評價再次拔高了一截。
「行了，老道不跟你逗樂了。」張之維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確實如你所言，我希望在你拿到通天籙後，私下裡將它交還給我，由我來傳授給靈玉。」
林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即將手伸到張之維面前。
「這倒是無所謂，過一下手的事情而已。不過親兄弟明算帳，老天師打算拿什麼籌碼來跟我交換呢？」
張之維聞言，挺直了腰板，一隻手習慣性地捋起下巴上的長須，臉上滿是屬於天下第一的從容與自信。
「老夫的人情。」
張之維擲地有聲地吐出這五個字，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氣。
「作為交換，老夫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如何？」
在張之維看來，這個籌碼足以讓異人界任何一個勢力陷入瘋狂。
要知道他可是如今龍國異人界公認的絕頂高手。
莫說是龍國最強，就算是放眼全世界，能跟他較量的人都屈指可數，但最後能贏他的人絕對不存在。
這是他早年間出國遊歷，用拳頭生生打出來的結論。
所以能夠得到他的一句承諾，就等同於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異人界多了一塊免死金牌，這絕對是相當了不得的無價之寶。
然而，張之維臉上的自信才維持了不到兩秒鐘，就在看清林墨表情的那一刻，完全崩塌了。
只見林墨眉頭微皺，嘴角向下撇著，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件路邊隨處可見的破爛。
張之維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鬍子都跟著抖了兩下。
「餵？什麼意思？小子？」張之維忍不住加重了語氣，吹鬍子瞪眼道，「你那一臉嫌棄的樣子，好像瞧不起老夫的人情似的。」
林墨摸了摸臉頰，裝出幾分驚訝的模樣。
「啥？老天師這都看出來了？」林墨眨了眨眼，無辜地問道，「我剛才表現得沒有那麼明顯吧？」
屋內再次陷入了沉默，連空氣都似乎凝固了幾分。
張之維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想把眼前這小子一巴掌拍飛的衝動。
「所以你小子，是真的嫌棄老夫的人情？」張之維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林墨見狀，只好收起玩笑的神態，認真地解釋起來。
「老天師，您別誤會。您的人情對其他人來說，那絕對是夢寐以求的寶貝，但是對我而言，這東西確實沒那麼大誘惑力呀。」
張之維挑了挑眉，顯然並不相信這番說辭。
「你這話說得可有些狂了。」張之維沉聲道，「老夫好歹是個絕頂。你以後在外面闖蕩，若是有了困難、有危險，都可以來找老夫。」
「只要不違背道德常理，老夫必然會出手相助。這世上多少人求著要老夫的一個人情都要不到呢。」
聽到這番語重心長的話，林墨卻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別人可能需要老天師您這人情，但是我不需要啊。」
林墨心裡跟明鏡似的，他這說的可是大實話。
他現在一身將近兩百年的九陽真氣，外加滿級的五雷天心訣和各種絕世武學，早就踏入了傳說中的飛升境。
如果有一天，真的遇到連他這種飛升境大佬都解決不了的麻煩，那張之維去了也是白搭，大家都得一起完蛋。
既然如此，這個人情對他來說，就等同於一張毫無用處的空頭支票。
張之維並不知曉林墨身上的驚天底牌，只當這年輕人仗著天賦異稟，心高氣傲。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覺得跟這小子打交道簡直是費力不討好。
「罷了罷了。」張之維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想要什麼？天師府庫房裡的那些法器？還是什麼珍稀的典籍？」
林墨眼睛一轉，腦海中浮現出自己之前在手機上看過的那些江景大平層和豪華別墅的圖片。
房子可是要拿真金白銀去換的。
「這樣吧，老天師。」林墨搓了搓手指，臉上再次浮現出商人的精明，「既然想讓我把通天籙平平安安地交給靈玉真人，那咱們乾脆點，折現吧。」
張之維愣了一下。
他在異人界混了一百多年，做過無數次交易，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拿八奇技來要求直接折現的。
「折現？」張之維緩過神來，端起已經有些微涼的茶水，「多少？」
林墨微微一笑，緩緩伸出右手，豎起了一根修長的食指。
「這個數。」
張之維看著那根手指，心中快速盤算了一下。
「一百萬？」張之維眉頭微皺，顯得有些為難，「數目雖然不小，但天師府平時香火還算旺盛，老夫厚著臉皮去財務那邊走個帳，倒是能想想辦法。」
聽到老天師這略帶為難的語氣，林墨只覺得一陣無語。
堂堂傳承千年的道教祖庭，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門人，掏個一百萬還要去財務那求爺爺告奶奶？
「想啥呢，老天師。」
林墨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打破了張之維的幻想。
「是一個億。」
噗——咳咳。
張之維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險些噴出來，整個人僵在原地，直接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