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吐槽！
「你還好意思說？」王也收了術法，氣息也有些不穩。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滑落，臉色比平時白了幾分——連續施展土河車和旋風兩個大範圍術法，對他的消耗也不小。
他走到張楚嵐面前，沒好氣地道，「你看看這場面，像打仗一樣。要不是你和靈玉師弟的金光咒太招搖，這些蝙蝠也不至於這麼瘋狂。趨光性的變異蝙蝠遇到了亮度堪比探照燈的金光咒，那反應就跟飛蛾撲火一樣——不，比飛蛾撲火更可怕，因為它們是帶著攻擊性撲過來的。」
「那也不能怪我啊！」張楚嵐一臉委屈，攤開雙手，「我這完全是本能反應！遇到危險，第一反應就是開金光咒！這是我們龍虎山的優良傳統——師傅從小就教導我們，遇到不明情況，先開金光咒再說！金光咒一開，萬法不侵！你說對不對，靈玉？」
他轉頭看向張靈玉，尋求同門的支持。
張靈玉正在用一塊手帕擦拭手指上沾到的蝙蝠血，聞言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張楚嵐一眼，然後淡淡地道：「師傅也教過，遇到蝙蝠不要開強光。」
張楚嵐：「……」
「優良傳統？」王也嗤笑一聲，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長椅上的張楚嵐，「我看是傳統毛病。龍虎山的人是不是都有這個毛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燈泡打開再說？你以為你是人形路燈嗎？」
「喂喂喂，王道長，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張楚嵐一下子坐直了，金光咒可關係到他師門的尊嚴，「我們龍虎山的金光咒那是道家正統護體功法，傳承了幾百年，庇佑了多少弟子！什麼叫『人形路燈』？這是對先賢的不敬！再說了，剛才你沒看到嗎，那些蝙蝠咬了我多少口都沒咬穿，這足以證明金光咒的牛逼之處！」
「牛逼是牛逼，但你現在身上這件衣服已經變成抹布了。」王也指了指張楚嵐的衣服。張楚嵐低頭一看——衣服上密密麻麻全是蝙蝠爪子勾出來的小洞，有些地方已經被撕成了條狀，露出下面的皮膚，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碎紙機里爬出來。
張楚嵐沉默了零點三秒，然後理直氣壯地道：「衣服可以再買，帥是一輩子的事！剛才我開金光咒的時候，那氣勢，那場面，是不是很帥？」
王也無言以對。
「行了，別吵了。」聶凌風開口打斷了他們的鬥嘴。他甩了甩雪飲刀上殘留的蝙蝠血，黑色的血珠從刀刃上甩落，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面上，與地上的血窪融為一體。他將刀收入鞘中，走到祭壇前，目光落在那座大理石祭壇上，「蝙蝠已經清理乾淨了。現在，我們來看看這座教堂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要用那麼高級的空間陣法把它藏起來。為什麼裡面會養著這麼多變異的蝙蝠。」
他走到祭壇前，開始仔細觀察那座大理石祭壇。
祭壇是典型的西式教堂制式——長方形，長約兩米，寬約一米，高度到人的腰部，通體用白色大理石雕成。但大理石已經不再是純白色了，歲月的侵蝕讓表面泛著一層暗淡的黃色，裂紋密布，有些地方的大理石已經片狀剝落，露出下面粗糙的石芯。祭壇的四個角各有一根雕花柱子，柱子的柱頭雕刻著捲曲的茛苕葉紋，那是古典主義建築的標誌性裝飾。
但吸引聶凌風注意力的不是這些普通的裝飾，而是祭壇正面那些浮雕花紋。
那些花紋乍看之下像是普通的宗教圖案——有十字架，有纏繞的荊棘，有展翅的鴿子，有羊羔，都是基督教藝術中常見的元素。但當聶凌風湊近仔細觀察時，他發現這些圖案之間，穿插著一些完全不屬於基督教體系的符號。
那些符號扭曲而詭異，線條糾結盤繞，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被具象化了。有的符號像是一隻睜大的眼睛，瞳孔里伸出無數條觸鬚般的線條；有的像是一張扭曲的臉，嘴巴張到了不可能的角度；有的像是一棵倒著生長的樹，根系向天空伸展，枝葉卻扎入了地下。
「這些符號……」王也從聶凌風身旁探過頭來，當他看清那些符號的細節時，瞳孔微微收縮。他伸出食指，沿著一個符號的線條輕輕划過，指尖傳來的炁場波動讓他皺起了眉頭，「看起來像是某種道教的符籙。你們看，這個符號的結構——上面三道橫線代表三清，下面的曲折代表八卦方位，這是典型的道教符籙框架。但問題是，這個符籙被修改過。」
他的手指移到符號的右下方，那裡多出了幾道不屬於道教體系的線條：「你們看這裡，原本應該是『敕令』二字的位置，被人刻意刮掉了，重新刻上了別的東西。這個新刻上去的圖案……我辨認不出來，但它的紋路走勢是向下匯聚的，而道教符籙的紋路都是向上升騰的。向上的代表通天，向下的代表……入地。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通幽。」
「邪教？」張楚嵐從長椅上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走到祭壇前。他身上那件被撕成條的衣服隨著動作晃來晃去，看上去頗為滑稽，但他的表情已經認真了起來。
「不確定。」王也搖了搖頭，眉頭擰得更緊了。他把整座祭壇正面的圖案快速掃了一遍，越看臉色越凝重，「不止是符籙——你們看，祭壇上還有其他宗教的符號。
這裡，這個被一圈火焰包圍的人形，是瑣羅亞斯德教的火神符號；這裡，這個打結的環形，是凱爾特結的一種變體；這裡，這個九芒星，是北歐神話里的世界樹符號。基督教、道教、瑣羅亞斯德教、凱爾特德魯伊教、北歐神話——五種完全不同的宗教符號，被糅合在了一個祭壇上。這不是普通的拼湊，這些符號的排列是有規律的，它們的位置、朝向、大小比例，都經過了精心的計算和設計。」
他直起腰，轉向眾人，聲音變得更加嚴肅：「可以確定的是，這座教堂，絕對不是一座普通的教堂。它很可能是一個邪教組織的據點——一個將多種宗教元素融合在一起，創造出某種異端信仰體系的組織。而且，這個組織的存在歷史還不短。
你們看這些石刻的磨損程度，少說也有幾十年的歷史了。如果算上教堂本身的建築年代，這個組織可能從民國時期就開始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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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組織……」聶凌風沉思了片刻，將這些信息在心中快速整合，「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青山鎮的綠眼殭屍，那些被封在礦洞裡的變異體，還有藏在破廟裡的櫻花國殭屍，說不定都和這座教堂有關聯。」
他沒有再多說，果斷地道：「繼續搜查，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注意安全，不要觸碰不認識的符文和機關。剛才那波蝙蝠只是開胃菜，如果這裡是邪教的據點，真正的防禦手段還在後面。」
眾人應聲散開，開始在教堂內進行地毯式搜索。
他走到張楚嵐面前，沒好氣地道，「你看看這場面，像打仗一樣。要不是你和靈玉師弟的金光咒太招搖，這些蝙蝠也不至於這麼瘋狂。趨光性的變異蝙蝠遇到了亮度堪比探照燈的金光咒，那反應就跟飛蛾撲火一樣——不，比飛蛾撲火更可怕，因為它們是帶著攻擊性撲過來的。」
「那也不能怪我啊！」張楚嵐一臉委屈，攤開雙手，「我這完全是本能反應！遇到危險，第一反應就是開金光咒！這是我們龍虎山的優良傳統——師傅從小就教導我們，遇到不明情況，先開金光咒再說！金光咒一開，萬法不侵！你說對不對，靈玉？」
他轉頭看向張靈玉，尋求同門的支持。
張靈玉正在用一塊手帕擦拭手指上沾到的蝙蝠血，聞言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張楚嵐一眼，然後淡淡地道：「師傅也教過，遇到蝙蝠不要開強光。」
張楚嵐：「……」
「優良傳統？」王也嗤笑一聲，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長椅上的張楚嵐，「我看是傳統毛病。龍虎山的人是不是都有這個毛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燈泡打開再說？你以為你是人形路燈嗎？」
「喂喂喂，王道長，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張楚嵐一下子坐直了，金光咒可關係到他師門的尊嚴，「我們龍虎山的金光咒那是道家正統護體功法，傳承了幾百年，庇佑了多少弟子！什麼叫『人形路燈』？這是對先賢的不敬！再說了，剛才你沒看到嗎，那些蝙蝠咬了我多少口都沒咬穿，這足以證明金光咒的牛逼之處！」
「牛逼是牛逼，但你現在身上這件衣服已經變成抹布了。」王也指了指張楚嵐的衣服。張楚嵐低頭一看——衣服上密密麻麻全是蝙蝠爪子勾出來的小洞，有些地方已經被撕成了條狀，露出下面的皮膚，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碎紙機里爬出來。
張楚嵐沉默了零點三秒，然後理直氣壯地道：「衣服可以再買，帥是一輩子的事！剛才我開金光咒的時候，那氣勢，那場面，是不是很帥？」
王也無言以對。
「行了，別吵了。」聶凌風開口打斷了他們的鬥嘴。他甩了甩雪飲刀上殘留的蝙蝠血，黑色的血珠從刀刃上甩落，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面上，與地上的血窪融為一體。他將刀收入鞘中，走到祭壇前，目光落在那座大理石祭壇上，「蝙蝠已經清理乾淨了。現在，我們來看看這座教堂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要用那麼高級的空間陣法把它藏起來。為什麼裡面會養著這麼多變異的蝙蝠。」
他走到祭壇前，開始仔細觀察那座大理石祭壇。
祭壇是典型的西式教堂制式——長方形，長約兩米，寬約一米，高度到人的腰部，通體用白色大理石雕成。但大理石已經不再是純白色了，歲月的侵蝕讓表面泛著一層暗淡的黃色，裂紋密布，有些地方的大理石已經片狀剝落，露出下面粗糙的石芯。祭壇的四個角各有一根雕花柱子，柱子的柱頭雕刻著捲曲的茛苕葉紋，那是古典主義建築的標誌性裝飾。
但吸引聶凌風注意力的不是這些普通的裝飾，而是祭壇正面那些浮雕花紋。
那些花紋乍看之下像是普通的宗教圖案——有十字架，有纏繞的荊棘，有展翅的鴿子，有羊羔，都是基督教藝術中常見的元素。但當聶凌風湊近仔細觀察時，他發現這些圖案之間，穿插著一些完全不屬於基督教體系的符號。
那些符號扭曲而詭異，線條糾結盤繞，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被具象化了。有的符號像是一隻睜大的眼睛，瞳孔里伸出無數條觸鬚般的線條；有的像是一張扭曲的臉，嘴巴張到了不可能的角度；有的像是一棵倒著生長的樹，根系向天空伸展，枝葉卻扎入了地下。
「這些符號……」王也從聶凌風身旁探過頭來，當他看清那些符號的細節時，瞳孔微微收縮。他伸出食指，沿著一個符號的線條輕輕划過，指尖傳來的炁場波動讓他皺起了眉頭，「看起來像是某種道教的符籙。你們看，這個符號的結構——上面三道橫線代表三清，下面的曲折代表八卦方位，這是典型的道教符籙框架。但問題是，這個符籙被修改過。」
他的手指移到符號的右下方，那裡多出了幾道不屬於道教體系的線條：「你們看這裡，原本應該是『敕令』二字的位置，被人刻意刮掉了，重新刻上了別的東西。這個新刻上去的圖案……我辨認不出來，但它的紋路走勢是向下匯聚的，而道教符籙的紋路都是向上升騰的。向上的代表通天，向下的代表……入地。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通幽。」
「邪教？」張楚嵐從長椅上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走到祭壇前。他身上那件被撕成條的衣服隨著動作晃來晃去，看上去頗為滑稽，但他的表情已經認真了起來。
「不確定。」王也搖了搖頭，眉頭擰得更緊了。他把整座祭壇正面的圖案快速掃了一遍，越看臉色越凝重，「不止是符籙——你們看，祭壇上還有其他宗教的符號。
這裡，這個被一圈火焰包圍的人形，是瑣羅亞斯德教的火神符號；這裡，這個打結的環形，是凱爾特結的一種變體；這裡，這個九芒星，是北歐神話里的世界樹符號。基督教、道教、瑣羅亞斯德教、凱爾特德魯伊教、北歐神話——五種完全不同的宗教符號，被糅合在了一個祭壇上。這不是普通的拼湊，這些符號的排列是有規律的，它們的位置、朝向、大小比例，都經過了精心的計算和設計。」
他直起腰，轉向眾人，聲音變得更加嚴肅：「可以確定的是，這座教堂，絕對不是一座普通的教堂。它很可能是一個邪教組織的據點——一個將多種宗教元素融合在一起，創造出某種異端信仰體系的組織。而且，這個組織的存在歷史還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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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再多說，果斷地道：「繼續搜查，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注意安全，不要觸碰不認識的符文和機關。剛才那波蝙蝠只是開胃菜，如果這裡是邪教的據點，真正的防禦手段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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