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對瘋批公君一見鍾情18
春闈狩獵結束，一行人浩浩蕩蕩返回京城。
長公君府。
正廳桌子上放著一個金絲楠木盒，盒子裡放著的正是杜梓言求藥無門的玉肌冰蓮。
「時晏，這東西你是什麼時候找到的？」陸景舟伸手摸了摸玉肌冰蓮的葉子，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一個月前」謝時晏淺茶色眸中流露出狡黠之色。
好叭，腹黑反派惹不起哇～
「那你是打算用這株玉肌冰蓮敲詐他嗎？」
「嗯，放出消息，三日後金玉閣拍賣會，將玉肌冰蓮壓軸拍賣」
謝時晏敲了敲桌子，薄唇翕動：「影一」
一道黑影閃身下來，將金絲楠木盒收起來，恭敬道：「是，殿下」
陸景舟看見影一突然出現，神色變的有些不自然。
暗衛隱在暗處，那不會看見了些不該看見的事情吧.....
「昭雨，你去尚書府走一趟，讓杜公子履行一下賭約」
「是！」
.......
.........
另一邊，尚書府。
杜梓言自回府之後，再也沒出過房門半步。
尚書府的丫鬟小廝們走路都踮著腳，生怕一個不小心觸了主子的霉頭。
這日午後，杜梓言又坐在銅鏡前，盯著鏡中自己那張遮著面紗的臉。
他小心翼翼地將面紗掀開一角，看到那道從額角斜貫至頰側的傷疤，像一條猙獰的蜈蚣。
他猛地將銅鏡掃到了地上。
「砰——」
銅鏡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滾了幾個圈才停住。
「啊啊啊！」杜梓言嘶聲低吼，手指死死摳住梳妝檯的邊緣，指節泛白，「把鏡子都給本公子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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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臉上的傷口被牽動，疼得他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尚書夫人推門而入。
她見兒子這副模樣，頓時心疼得不行，幾步上前將人攬進懷裡。
「言兒，別這樣，別這樣……」
尚書夫人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溫柔而堅定：
「娘已經讓人把消息放出去了，重金求玉肌冰蓮，只要有人手裡有這東西，就一定會找上門來，你的臉一定會治好的，相信娘。」
杜梓言靠在母親懷裡，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不會的」
尚書夫人斷然道：「玉肌冰蓮雖然稀有，但重金之下必有貨」
正說著，一個小丫鬟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跪到杜梓言面前，將藥碗捧高：
「公子，該喝藥了。」
杜梓言皺了皺眉，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胃裡一陣翻湧。
但想到太醫說過這藥能促進傷口癒合，他還是接了過來，憋著一口氣仰頭灌了下去。
藥汁苦澀難咽，杜梓言喝完便將空碗重重地摜回丫鬟手裡，擺了擺手讓她退下。
「公子！公子有消息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從外頭小跑進來，神色匆匆卻帶著幾分喜色：「公子，夫人！小的剛得了消息，金玉閣三日後有一場鑒寶拍賣會，拍品裡頭就有玉肌冰蓮！」
杜梓言猛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玉肌冰蓮？！」他一把抓住小廝的衣領，聲音都變調了，「消息可屬實？」
「千真萬確！」
小廝被他拽得腳下一趔趄，連忙點頭：
「金玉閣已經放出風聲了，說是從南邊來的奇珍，不少人都盯著呢。小的打探了好幾處，都說是真的」
杜梓言鬆開手，臉上頭一次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在被面紗遮去大半的臉上顯得有些詭異，但那雙眼睛裡的狂喜是實打實的。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在屋子裡來回踱了兩步，忽然站定，語氣斬釘截鐵，「三日後，這玉肌冰蓮我勢在必得！」
尚書夫人也喜形於色：「娘這就去籌備銀兩，到時候我兒親自去金玉閣將它拍下來。」
杜梓言點了點頭，眼中精光閃動。只要拿到玉肌冰蓮，他的臉就能恢復如初。到時候太子面前，他依舊是那個清秀溫雅、無可替代的杜梓言。
然而這好心情還沒持續多久，院外忽然又有人來報。
「少爺，長公君府上派了人來，說是有話要當面傳給少爺。」
杜梓言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大步走到外間，便見一個青衣小廝模樣的少年正站在院中，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生得眉清目秀，卻板著一張臉，見了杜梓言也不行禮，只不卑不亢地彎了彎腰。
「杜公子，奴才是長公君府上的，名叫昭雨。」少年語氣平淡，「我家君上命奴才來問杜公子一聲，春闈那日的賭約，公子是不是忘了？」
杜梓言袖中的手猛地攥緊，面紗下的表情幾乎繃不住。
昭雨仿佛沒看見他的臉色，繼續道：「我家君上說了，杜公子輸了比試，彩頭應當早就備好了。可回京已有兩日，長公君府上連個影子都沒見著。公子若是手上不方便，君上也不會強人所難，只要公子親筆寫一張欠條，奴才帶回去也是一樣的。」
「放肆！」杜梓言怒喝一聲，「你一個下賤奴才，也配來我尚書府指手畫腳？」
昭雨不慌不忙地又彎了彎腰：「奴才不敢。奴才是奉君上之命來傳話的，公子若覺得奴才說得不對，大可以讓人將奴才打出去。只是明日這『願賭不服輸』的名聲傳出去，可就與奴才無關了。」
杜梓言氣得渾身發抖。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有什麼臉面在京城立足？更何況此事本就是因他挑釁而起，若賴了帳，太子面前也不好交代。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胸口翻湧的怒意，咬牙道：「不就是彩頭嗎？本公子難道還給不起？」
說完，他轉身沖身後的丫鬟厲聲道：「去，把衣縷閣的地契和那幾個繡娘的契約都給我拿來！」
丫鬟領命小跑而去，不多時便捧著一個雕花木匣回來。杜梓言劈手奪過，看也不看，直接塞進了昭雨懷裡。
「給！衣縷閣的地契，連同閣中繡娘的賣身契，一併拿去！告訴你家君上，我杜梓言言出必行，從不欠人！」
昭雨穩穩地接過木匣，打開飛快地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合上，這才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多謝杜公子。奴才這就回去復命。公子安心養傷，奴才告退。」
他說完，又彎了彎腰，轉身不疾不徐地走了。
杜梓言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直到昭雨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才猛地甩袖，將桌上的茶盞盡數掃落在地。
「謝時晏——！」
他低低地吼著，聲音里飽含的恨意讓一旁的丫鬟小廝都嚇得跪倒了一地。
衣縷閣是他名下最賺錢的鋪子，那些繡娘更是他花了大力氣培養出來的，如今全被謝時晏拿走了。這簡直是在割他的肉。
「言兒。」尚書夫人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眼中滿是心疼，「錢財乃身外之物，丟了再賺。眼下最要緊的是你的臉。三日後金玉閣的事，你千萬要穩住，莫要因小失大。」
杜梓言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好幾次，才緩緩點了點頭。
「娘說得對。」他重新睜開眼，目光陰冷而偏執，「三日後，我一定要拿到玉肌冰蓮。至於謝時晏……來日方長。」。
長公君府。
正廳桌子上放著一個金絲楠木盒，盒子裡放著的正是杜梓言求藥無門的玉肌冰蓮。
「時晏，這東西你是什麼時候找到的？」陸景舟伸手摸了摸玉肌冰蓮的葉子，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一個月前」謝時晏淺茶色眸中流露出狡黠之色。
好叭，腹黑反派惹不起哇～
「那你是打算用這株玉肌冰蓮敲詐他嗎？」
「嗯，放出消息，三日後金玉閣拍賣會，將玉肌冰蓮壓軸拍賣」
謝時晏敲了敲桌子，薄唇翕動：「影一」
一道黑影閃身下來，將金絲楠木盒收起來，恭敬道：「是，殿下」
陸景舟看見影一突然出現，神色變的有些不自然。
暗衛隱在暗處，那不會看見了些不該看見的事情吧.....
「昭雨，你去尚書府走一趟，讓杜公子履行一下賭約」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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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尚書府。
杜梓言自回府之後，再也沒出過房門半步。
尚書府的丫鬟小廝們走路都踮著腳，生怕一個不小心觸了主子的霉頭。
這日午後，杜梓言又坐在銅鏡前，盯著鏡中自己那張遮著面紗的臉。
他小心翼翼地將面紗掀開一角，看到那道從額角斜貫至頰側的傷疤，像一條猙獰的蜈蚣。
他猛地將銅鏡掃到了地上。
「砰——」
銅鏡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滾了幾個圈才停住。
「啊啊啊！」杜梓言嘶聲低吼，手指死死摳住梳妝檯的邊緣，指節泛白，「把鏡子都給本公子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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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臉上的傷口被牽動，疼得他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尚書夫人推門而入。
她見兒子這副模樣，頓時心疼得不行，幾步上前將人攬進懷裡。
「言兒，別這樣，別這樣……」
尚書夫人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溫柔而堅定：
「娘已經讓人把消息放出去了，重金求玉肌冰蓮，只要有人手裡有這東西，就一定會找上門來，你的臉一定會治好的，相信娘。」
杜梓言靠在母親懷裡，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不會的」
尚書夫人斷然道：「玉肌冰蓮雖然稀有，但重金之下必有貨」
正說著，一個小丫鬟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跪到杜梓言面前，將藥碗捧高：
「公子，該喝藥了。」
杜梓言皺了皺眉，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胃裡一陣翻湧。
但想到太醫說過這藥能促進傷口癒合，他還是接了過來，憋著一口氣仰頭灌了下去。
藥汁苦澀難咽，杜梓言喝完便將空碗重重地摜回丫鬟手裡，擺了擺手讓她退下。
「公子！公子有消息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從外頭小跑進來，神色匆匆卻帶著幾分喜色：「公子，夫人！小的剛得了消息，金玉閣三日後有一場鑒寶拍賣會，拍品裡頭就有玉肌冰蓮！」
杜梓言猛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玉肌冰蓮？！」他一把抓住小廝的衣領，聲音都變調了，「消息可屬實？」
「千真萬確！」
小廝被他拽得腳下一趔趄，連忙點頭：
「金玉閣已經放出風聲了，說是從南邊來的奇珍，不少人都盯著呢。小的打探了好幾處，都說是真的」
杜梓言鬆開手，臉上頭一次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在被面紗遮去大半的臉上顯得有些詭異，但那雙眼睛裡的狂喜是實打實的。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在屋子裡來回踱了兩步，忽然站定，語氣斬釘截鐵，「三日後，這玉肌冰蓮我勢在必得！」
尚書夫人也喜形於色：「娘這就去籌備銀兩，到時候我兒親自去金玉閣將它拍下來。」
杜梓言點了點頭，眼中精光閃動。只要拿到玉肌冰蓮，他的臉就能恢復如初。到時候太子面前，他依舊是那個清秀溫雅、無可替代的杜梓言。
然而這好心情還沒持續多久，院外忽然又有人來報。
「少爺，長公君府上派了人來，說是有話要當面傳給少爺。」
杜梓言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大步走到外間，便見一個青衣小廝模樣的少年正站在院中，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生得眉清目秀，卻板著一張臉，見了杜梓言也不行禮，只不卑不亢地彎了彎腰。
「杜公子，奴才是長公君府上的，名叫昭雨。」少年語氣平淡，「我家君上命奴才來問杜公子一聲，春闈那日的賭約，公子是不是忘了？」
杜梓言袖中的手猛地攥緊，面紗下的表情幾乎繃不住。
昭雨仿佛沒看見他的臉色，繼續道：「我家君上說了，杜公子輸了比試，彩頭應當早就備好了。可回京已有兩日，長公君府上連個影子都沒見著。公子若是手上不方便，君上也不會強人所難，只要公子親筆寫一張欠條，奴才帶回去也是一樣的。」
「放肆！」杜梓言怒喝一聲，「你一個下賤奴才，也配來我尚書府指手畫腳？」
昭雨不慌不忙地又彎了彎腰：「奴才不敢。奴才是奉君上之命來傳話的，公子若覺得奴才說得不對，大可以讓人將奴才打出去。只是明日這『願賭不服輸』的名聲傳出去，可就與奴才無關了。」
杜梓言氣得渾身發抖。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有什麼臉面在京城立足？更何況此事本就是因他挑釁而起，若賴了帳，太子面前也不好交代。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胸口翻湧的怒意，咬牙道：「不就是彩頭嗎？本公子難道還給不起？」
說完，他轉身沖身後的丫鬟厲聲道：「去，把衣縷閣的地契和那幾個繡娘的契約都給我拿來！」
丫鬟領命小跑而去，不多時便捧著一個雕花木匣回來。杜梓言劈手奪過，看也不看，直接塞進了昭雨懷裡。
「給！衣縷閣的地契，連同閣中繡娘的賣身契，一併拿去！告訴你家君上，我杜梓言言出必行，從不欠人！」
昭雨穩穩地接過木匣，打開飛快地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合上，這才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多謝杜公子。奴才這就回去復命。公子安心養傷，奴才告退。」
他說完，又彎了彎腰，轉身不疾不徐地走了。
杜梓言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直到昭雨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才猛地甩袖，將桌上的茶盞盡數掃落在地。
「謝時晏——！」
他低低地吼著，聲音里飽含的恨意讓一旁的丫鬟小廝都嚇得跪倒了一地。
衣縷閣是他名下最賺錢的鋪子，那些繡娘更是他花了大力氣培養出來的，如今全被謝時晏拿走了。這簡直是在割他的肉。
「言兒。」尚書夫人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眼中滿是心疼，「錢財乃身外之物，丟了再賺。眼下最要緊的是你的臉。三日後金玉閣的事，你千萬要穩住，莫要因小失大。」
杜梓言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好幾次，才緩緩點了點頭。
「娘說得對。」他重新睜開眼，目光陰冷而偏執，「三日後，我一定要拿到玉肌冰蓮。至於謝時晏……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