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對瘋批公君一見鍾情17
杜梓言眼見太子露出心疼神色，語氣愈發委屈，繼續對著謝時晏說道：
「若你當時肯出手拉我一把，我也不至於……不至於摔下馬來，把臉傷成這樣」
太子霍地看向謝時晏，眼中怒火翻湧：「謝時晏！梓言說的可是真的？你明明看見了，卻不施以援手？」
陸景舟臉色一冷，剛要開口，卻被謝時晏輕輕按住了手臂。
「皇兄」
謝時晏從陸景舟身後走出來，身姿挺直，語氣冷傲平穩：
「臣弟一心撲在狩獵上，可沒見杜公子的馬失控，不存在什麼見死不救」
他看向杜梓言，眉梢一挑，「且杜公子出事之時，身邊難道沒有隨從跟著？指望本殿下救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杜梓言一噎，隨即道：「可你的馬明明是好好的，我摔下來的時候你就在不遠處！你只需策馬過來，拉我一把——」
「杜公子，本殿下的馬再好，也追不上一個發了狂的畜生」
「況且，你哪來的臉讓本殿下冒著生命危險救你，本殿下若傷了一點，你們尚書府都跟著陪葬吧！」
「皇兄，臣弟說的可對？」謝時晏的視線從杜梓言的身上落到太子身上，嘴角微微上揚，落在太子眼中那邊是赤裸裸的挑釁。
「杜公子，誣陷榮華長公君的罪名可不小啊」
陸景舟在一旁幫搶，看見自家夫郎大展神威他就高興。
太子聞言冷聲道：「陸景舟，謝時晏，你們少在這裡巧言令色。梓言從來與人為善，更不會拿自己的臉去誣陷旁人」
他上前幾步，在謝時晏面前站定：「他既說了你在附近，你便脫不了干係！」
太子本想壓迫謝時晏，但沒想到剛離的稍微近點，陸景舟就將謝時晏拉倒身後，一臉不滿：
「你往後點，別離我夫郎這麼近，我這人愛吃醋！」
這話聽的太子的臉都扭曲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此刻在針鋒相對，陸景舟是故意的！
謝時晏看見擋在面前的高大身影，滿意一笑，又不緊不慢地繼續道：
「當時在場之人，不止臣弟一個。杜公子的隨從，獵場邊的值守侍衛，還有中途一起狩獵的官員家眷....」
「皇兄若不信，現在就可以把人全部召來，當面對質，本殿下問心無愧」
說著，他頓了頓，朝杜梓言看去，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杜公子，你說呢？」
杜梓言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當然不能讓太子把人叫來。
當時他的隨從離得遠，未必看清了全貌，可獵場邊的侍衛說不定看見了什麼。
更關鍵的是，他比誰都清楚，這件事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謝時晏見死不救的問題。
而是那藥粉的來歷，經不起任何推敲。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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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梓言慌忙拉住太子的袖子，聲音低了下去，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酸楚：
「算了，長公君既然不願承認，那便當是梓言命不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不想再多生事端了。」
太子愣了一下：「梓言，你怎麼.....」
「若是叫人知道我摔馬之後又去指認長公君，旁人只會覺得我杜梓言心胸狹隘，輸不起」
杜梓言垂下眼帘，聲音帶著幾分自嘲，「我這張臉已經這樣了，不想再把名聲也搭進去。」
太子一聽這話，心疼得不行，可又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他狠狠瞪了謝時晏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謝時晏，你最好真的問心無愧」
謝時晏看著他，忽然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極淺，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皇兄與其在這裡替人出頭，不如想一想，自己是不是被人當槍使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敲在太子心上，「有些人表面上柔弱可憐，背地裡做了什麼，皇兄當真清楚嗎？」
太子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臣弟沒什麼意思」
謝時晏移開目光，重新落在杜梓言身上，語氣淡然，「既然杜公子大度不再追究，那便是無事，不過，有件事本殿下提醒杜公子一聲。」
他頓了頓，唇角緩緩勾起：
「今日比試的彩頭，杜公子既輸了，回京之後別忘了送到長公君府。」
杜梓言的臉色刷地白了。
白紗遮掩之下，他臉上的傷口似乎又開始抽痛起來。
他輸得徹徹底底，摔了馬、毀了容、在太子面前丟盡了臉，如今還要捏著鼻子把彩頭送上門去。
「怎麼，杜公子不會是想賴帳吧？」
陸景舟在一旁悠悠地補了一句，「今日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好的，都做個見證呢」
杜梓言咬緊了後槽牙，幾乎將嘴唇咬出血來。
他死死盯著謝時晏，又慢慢看向陸景舟，最終垂下頭去，聲音微弱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自然不會賴帳，回京之後……自當奉上。」
太子看了看杜梓言，又看了看謝時晏，臉色鐵青，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但一時又抓不住頭緒。
他只知道，謝時晏，遠比他想像的更難對付。
「杜公子傷重，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謝時晏說完這句，轉過身，輕輕拉了拉陸景舟的袖口，「駙馬，我們走吧」
陸景舟應了一聲，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又忽然回過頭來，沖太子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皇兄也早點回去吧，林子裡風大，別著涼了。」
太子氣得差點將手裡的馬鞭撅成兩截。
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杜梓言的手還攥在太子的衣袖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恨意。
謝時晏，今日之辱，他記下了。
「若你當時肯出手拉我一把，我也不至於……不至於摔下馬來，把臉傷成這樣」
太子霍地看向謝時晏，眼中怒火翻湧：「謝時晏！梓言說的可是真的？你明明看見了，卻不施以援手？」
陸景舟臉色一冷，剛要開口，卻被謝時晏輕輕按住了手臂。
「皇兄」
謝時晏從陸景舟身後走出來，身姿挺直，語氣冷傲平穩：
「臣弟一心撲在狩獵上，可沒見杜公子的馬失控，不存在什麼見死不救」
他看向杜梓言，眉梢一挑，「且杜公子出事之時，身邊難道沒有隨從跟著？指望本殿下救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杜梓言一噎，隨即道：「可你的馬明明是好好的，我摔下來的時候你就在不遠處！你只需策馬過來，拉我一把——」
「杜公子，本殿下的馬再好，也追不上一個發了狂的畜生」
「況且，你哪來的臉讓本殿下冒著生命危險救你，本殿下若傷了一點，你們尚書府都跟著陪葬吧！」
「皇兄，臣弟說的可對？」謝時晏的視線從杜梓言的身上落到太子身上，嘴角微微上揚，落在太子眼中那邊是赤裸裸的挑釁。
「杜公子，誣陷榮華長公君的罪名可不小啊」
陸景舟在一旁幫搶，看見自家夫郎大展神威他就高興。
太子聞言冷聲道：「陸景舟，謝時晏，你們少在這裡巧言令色。梓言從來與人為善，更不會拿自己的臉去誣陷旁人」
他上前幾步，在謝時晏面前站定：「他既說了你在附近，你便脫不了干係！」
太子本想壓迫謝時晏，但沒想到剛離的稍微近點，陸景舟就將謝時晏拉倒身後，一臉不滿：
「你往後點，別離我夫郎這麼近，我這人愛吃醋！」
這話聽的太子的臉都扭曲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此刻在針鋒相對，陸景舟是故意的！
謝時晏看見擋在面前的高大身影，滿意一笑，又不緊不慢地繼續道：
「當時在場之人，不止臣弟一個。杜公子的隨從，獵場邊的值守侍衛，還有中途一起狩獵的官員家眷....」
「皇兄若不信，現在就可以把人全部召來，當面對質，本殿下問心無愧」
說著，他頓了頓，朝杜梓言看去，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杜公子，你說呢？」
杜梓言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當然不能讓太子把人叫來。
當時他的隨從離得遠，未必看清了全貌，可獵場邊的侍衛說不定看見了什麼。
更關鍵的是，他比誰都清楚，這件事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謝時晏見死不救的問題。
而是那藥粉的來歷，經不起任何推敲。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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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梓言慌忙拉住太子的袖子，聲音低了下去，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酸楚：
「算了，長公君既然不願承認，那便當是梓言命不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不想再多生事端了。」
太子愣了一下：「梓言，你怎麼.....」
「若是叫人知道我摔馬之後又去指認長公君，旁人只會覺得我杜梓言心胸狹隘，輸不起」
杜梓言垂下眼帘，聲音帶著幾分自嘲，「我這張臉已經這樣了，不想再把名聲也搭進去。」
太子一聽這話，心疼得不行，可又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他狠狠瞪了謝時晏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謝時晏，你最好真的問心無愧」
謝時晏看著他，忽然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極淺，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皇兄與其在這裡替人出頭，不如想一想，自己是不是被人當槍使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敲在太子心上，「有些人表面上柔弱可憐，背地裡做了什麼，皇兄當真清楚嗎？」
太子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臣弟沒什麼意思」
謝時晏移開目光，重新落在杜梓言身上，語氣淡然，「既然杜公子大度不再追究，那便是無事，不過，有件事本殿下提醒杜公子一聲。」
他頓了頓，唇角緩緩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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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紗遮掩之下，他臉上的傷口似乎又開始抽痛起來。
他輸得徹徹底底，摔了馬、毀了容、在太子面前丟盡了臉，如今還要捏著鼻子把彩頭送上門去。
「怎麼，杜公子不會是想賴帳吧？」
陸景舟在一旁悠悠地補了一句，「今日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好的，都做個見證呢」
杜梓言咬緊了後槽牙，幾乎將嘴唇咬出血來。
他死死盯著謝時晏，又慢慢看向陸景舟，最終垂下頭去，聲音微弱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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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了看杜梓言，又看了看謝時晏，臉色鐵青，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但一時又抓不住頭緒。
他只知道，謝時晏，遠比他想像的更難對付。
「杜公子傷重，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謝時晏說完這句，轉過身，輕輕拉了拉陸景舟的袖口，「駙馬，我們走吧」
陸景舟應了一聲，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又忽然回過頭來，沖太子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皇兄也早點回去吧，林子裡風大，別著涼了。」
太子氣得差點將手裡的馬鞭撅成兩截。
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杜梓言的手還攥在太子的衣袖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恨意。
謝時晏，今日之辱，他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