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暴君他肆意妄為
商衡沒明白皇帝是突然被兩人吵煩了才說還是另有打算，可現在皇上這麼一說兩方都得罪了，即便秦河道水利這件事放著，後面其他小事情也是倚賴著兩個部的人負責管理安排的啊，這一下罵成這樣總歸是不妥當。
蕭辭隨意慣了，可沒那麼多心思到管這些狗官們的心情，見商衡在下方錯愕難掩，他忽然覺得煩了，想下朝。
他不欲多話，提筆落下，不一會直接開口：「丞相接旨。」
「臣在。」商衡被點到，一頭霧水地再次掬手站向前。
「朕欲在今年九月復啟春闈，現命丞相大人作為此事總監製大臣，總攬此事，務必落實。」
起筆流利，不到片刻，周全便畢恭畢敬地端著聖旨下來，見丞相還一副狀況之外，腆著笑臉上前將聖旨遞了遞，小聲奉承著提醒：「丞相大人？」
商衡俯下身，恭恭敬敬地接了聖旨，底下大臣們一個個死死盯著他手裡拿著的東西，都被這一巨變驚得腦袋發昏。
若說方才還在坐山觀虎鬥，那現在恨不得把那兩個挑事的大臣千刀萬剮了。
你說說你們！這好好的惹暴君他幹嘛！
春闈因為先皇帝時發生舞弊泄露的大案已經停了五年之久，現在陛下要再啟，不就是嫌他們在場這些人沒用，想要招錄新人來換他們這些廢物的意思了嗎？
眼下都要喝西北風了，一時間往日威風凜凜的朝臣們都人心惶惶沒了聲。
可是這還沒完，緊接著，又看暴君再次丟給了周全一份聖旨。
周全本本分分接過，生怕自己觸了霉頭。
「戶部尚書利用職務之便貪污枉法，濫殺無辜魚肉百姓，危害於國，拖出去斬了吧。」
聖旨說完，便從外邊飛速湧進來一堆凶神惡煞的錦衣衛，動作迅速地將嚇得癱倒在地的戶部尚書架走了。
事發突然，群臣皆是戰戰兢兢垂下頭，留下的工部尚書更是面色慘白得不像話，低著腦袋，冷汗滲在額頭都不敢動一下，他和戶部尚書勾心鬥角，對方私底下幹了什麼髒事他清楚，可他自己也不清白。
只是皇上沒再頒布旨意，應當就是……
這種時候，僥倖之心從不靈驗。
蕭辭看著底下心驚肉跳的狗官，卻是沒有絲毫的良善，緩緩點到：「工部尚書。」
工部尚書腿一軟，竟是一下癱倒在地，往日端得古板持重的聲音此時只剩顫顫巍巍，沉淫權斗的昏花的眼裡都是對死亡的恐懼：「皇上，老臣……老臣知罪……」
不久前還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大臣們，此時均是一片低眉順眼地垂頭，沒人敢在這個時候上前觸了暴君霉頭。
畢竟是自己的人，太傅不忍，再次站了出來：「皇上……」
暴君看向唯一還要發言的他，緩緩彎了彎頭：「老師，是覺得他罪不至死嗎？」
皇帝聲音溫和，謙敬有禮的問詢里，好似真的在請教著一位他所敬重的老師一般。
可太傅深知皇帝生性淡漠冷酷，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一向不受制於什麼「如師如父」那套說辭，此刻提老師，只怕他再多說連自身也難保啊。
「工部尚書為罪深遠，皇上不會有錯的。」太傅說完也退縮回去了。
於是，被嚇傻了的工部尚書很快也被拖了出去。
到了現在，工部尚書才明白皇帝陛下方才一直未言，原來只是在等著他們這些跳得太過了的魚自己出來送死呢，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教訓大臣們的案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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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下後，老態龍鐘的大臣們都第一時間飛逃了出去，生怕暴君多看了他們一眼將他們記住了。
丞相商衡下了朝沒直接離宮，而是找來了養心殿，站在皇帝不遠處，面上愁色難掩。
蕭辭正處理著大臣們今日的奏章，都是些有的沒的，處理起來效率頗高，一目十行地很快便閱了幾卷。
商衡站半天了仍沒憋出話，蕭辭頭也未抬，並無理他的自覺。
顯然商衡也意識到自己只要不開口，皇帝是沒那麼好心愿意主動開口問他的。
斟酌了半天才小聲開口：「陛下，那春闈……」
蕭辭真煩極了這些吞吞吐吐的人類。
人類皇帝的身份扮演起來好麻煩，他一點不想應付這些大臣。
他頭也未抬：「仲父沒精力幹了？」
商衡臉上更為難了，他年歲才恰過天命之年，老驥伏櫪，精力有是有，可：「……如此迅速更換朝中要職，實施起來各方面的阻力都大，不太好辦啊。」
他字斟句酌地說話間，蕭辭手邊堆的那堆奏摺全閱盡了，周全又抱著換來了另外一批，間歇間，皇帝才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認真辦好春闈便好，朝中人鬧多了我自會處理的。」
說完，又低頭繼續翻閱起奏摺。
皇帝說一不二，都這樣說了商衡也就沒了辦法，只得硬著頭皮點了頭。
他沒急著走，站下面杵了好一會兒，猶豫之間還是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勸道：「皇上，你日理萬機關心朝政，是民生之幸……」
可皇帝的行蹤，商衡雖被尊為一聲「仲父」，卻很有自覺，又哪裡敢窺探一二，商衡便一直以為他是專注朝政，無心後宮之事。
想到太后的囑託，他生怕皇帝打斷了他，又連忙道：「可是江山社稷，到底還需子孫綿延方能福澤深厚，陛下年少氣盛，宮中后妃入宮也已有一年之多了，子嗣……」
他正說著時，便見皇帝身邊的太監再次急匆匆走了進來，口中啟稟道：「皇上，太后娘娘那邊派人來傳話，說後宮有所爭，望你去上清寧宮一趟。」
這下不用皇帝打斷，商衡便沒臉再繼續了。
皇帝後宮之事本來就不宜他一個外臣多管，可太后那邊強硬著讓他去勸說皇帝，他也只得開這個口，本就夾在兩人之間為難，偏偏太后那婦人依舊是那般淺白無知，明知皇帝忌諱二人的關係，既然讓他勸解卻又不知避著些。
蕭辭隨意慣了，可沒那麼多心思到管這些狗官們的心情，見商衡在下方錯愕難掩，他忽然覺得煩了，想下朝。
他不欲多話，提筆落下，不一會直接開口：「丞相接旨。」
「臣在。」商衡被點到，一頭霧水地再次掬手站向前。
「朕欲在今年九月復啟春闈，現命丞相大人作為此事總監製大臣，總攬此事，務必落實。」
起筆流利，不到片刻，周全便畢恭畢敬地端著聖旨下來，見丞相還一副狀況之外，腆著笑臉上前將聖旨遞了遞，小聲奉承著提醒：「丞相大人？」
商衡俯下身，恭恭敬敬地接了聖旨，底下大臣們一個個死死盯著他手裡拿著的東西，都被這一巨變驚得腦袋發昏。
若說方才還在坐山觀虎鬥，那現在恨不得把那兩個挑事的大臣千刀萬剮了。
你說說你們！這好好的惹暴君他幹嘛！
春闈因為先皇帝時發生舞弊泄露的大案已經停了五年之久，現在陛下要再啟，不就是嫌他們在場這些人沒用，想要招錄新人來換他們這些廢物的意思了嗎？
眼下都要喝西北風了，一時間往日威風凜凜的朝臣們都人心惶惶沒了聲。
可是這還沒完，緊接著，又看暴君再次丟給了周全一份聖旨。
周全本本分分接過，生怕自己觸了霉頭。
「戶部尚書利用職務之便貪污枉法，濫殺無辜魚肉百姓，危害於國，拖出去斬了吧。」
聖旨說完，便從外邊飛速湧進來一堆凶神惡煞的錦衣衛，動作迅速地將嚇得癱倒在地的戶部尚書架走了。
事發突然，群臣皆是戰戰兢兢垂下頭，留下的工部尚書更是面色慘白得不像話，低著腦袋，冷汗滲在額頭都不敢動一下，他和戶部尚書勾心鬥角，對方私底下幹了什麼髒事他清楚，可他自己也不清白。
只是皇上沒再頒布旨意，應當就是……
這種時候，僥倖之心從不靈驗。
蕭辭看著底下心驚肉跳的狗官，卻是沒有絲毫的良善，緩緩點到：「工部尚書。」
工部尚書腿一軟，竟是一下癱倒在地，往日端得古板持重的聲音此時只剩顫顫巍巍，沉淫權斗的昏花的眼裡都是對死亡的恐懼：「皇上，老臣……老臣知罪……」
不久前還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大臣們，此時均是一片低眉順眼地垂頭，沒人敢在這個時候上前觸了暴君霉頭。
畢竟是自己的人，太傅不忍，再次站了出來：「皇上……」
暴君看向唯一還要發言的他，緩緩彎了彎頭：「老師，是覺得他罪不至死嗎？」
皇帝聲音溫和，謙敬有禮的問詢里，好似真的在請教著一位他所敬重的老師一般。
可太傅深知皇帝生性淡漠冷酷，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一向不受制於什麼「如師如父」那套說辭，此刻提老師，只怕他再多說連自身也難保啊。
「工部尚書為罪深遠，皇上不會有錯的。」太傅說完也退縮回去了。
於是，被嚇傻了的工部尚書很快也被拖了出去。
到了現在，工部尚書才明白皇帝陛下方才一直未言，原來只是在等著他們這些跳得太過了的魚自己出來送死呢，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教訓大臣們的案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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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商衡下了朝沒直接離宮，而是找來了養心殿，站在皇帝不遠處，面上愁色難掩。
蕭辭正處理著大臣們今日的奏章，都是些有的沒的，處理起來效率頗高，一目十行地很快便閱了幾卷。
商衡站半天了仍沒憋出話，蕭辭頭也未抬，並無理他的自覺。
顯然商衡也意識到自己只要不開口，皇帝是沒那麼好心愿意主動開口問他的。
斟酌了半天才小聲開口：「陛下，那春闈……」
蕭辭真煩極了這些吞吞吐吐的人類。
人類皇帝的身份扮演起來好麻煩，他一點不想應付這些大臣。
他頭也未抬：「仲父沒精力幹了？」
商衡臉上更為難了，他年歲才恰過天命之年，老驥伏櫪，精力有是有，可：「……如此迅速更換朝中要職，實施起來各方面的阻力都大，不太好辦啊。」
他字斟句酌地說話間，蕭辭手邊堆的那堆奏摺全閱盡了，周全又抱著換來了另外一批，間歇間，皇帝才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認真辦好春闈便好，朝中人鬧多了我自會處理的。」
說完，又低頭繼續翻閱起奏摺。
皇帝說一不二，都這樣說了商衡也就沒了辦法，只得硬著頭皮點了頭。
他沒急著走，站下面杵了好一會兒，猶豫之間還是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勸道：「皇上，你日理萬機關心朝政，是民生之幸……」
可皇帝的行蹤，商衡雖被尊為一聲「仲父」，卻很有自覺，又哪裡敢窺探一二，商衡便一直以為他是專注朝政，無心後宮之事。
想到太后的囑託，他生怕皇帝打斷了他，又連忙道：「可是江山社稷，到底還需子孫綿延方能福澤深厚，陛下年少氣盛，宮中后妃入宮也已有一年之多了，子嗣……」
他正說著時，便見皇帝身邊的太監再次急匆匆走了進來，口中啟稟道：「皇上，太后娘娘那邊派人來傳話，說後宮有所爭，望你去上清寧宮一趟。」
這下不用皇帝打斷，商衡便沒臉再繼續了。
皇帝後宮之事本來就不宜他一個外臣多管，可太后那邊強硬著讓他去勸說皇帝，他也只得開這個口，本就夾在兩人之間為難，偏偏太后那婦人依舊是那般淺白無知，明知皇帝忌諱二人的關係，既然讓他勸解卻又不知避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