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表白
昨天晚上又玩遊戲，又跟他聊天視頻通話，你累趴了，還好，今天是周末。
你一覺睡到12:00，才發現手機里很多錯個他打來的未接電話記錄，多的嚇人。
你數了一下有20個，但是你睡覺的時候把手機靜音了，所以你一個都沒聽到。
你有點好奇，他為什麼要打那麼多電話給你。
昨天你有點生氣，關於彈幕，但是網絡上很多人都是這樣的，而且你遊戲菜確實沒錯。
你想起來他昨晚還給給自己改了個遊戲ID。
那個名字簡直難以形容，你的貓咪的尾巴……
怪怪的，很不正常。
你的頭像思考了5分鐘，昨天晚上的所有回憶。
他的視頻電話又來了，你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鍵。
剛睡醒，聲音還帶著鼻音：「……大清早的。」
說完又覺得不對，太陽已經曬屁股了。
你看到他那邊太陽很大。
窗簾拉開大半，日光從背後漫進來。
他靠在床頭，頭髮亂著，眼下一層青，好好的帥哥變成了不修邊幅的文藝青年。
「早。」他聲音啞得厲害。
你往被子裡縮了縮：「你一夜沒睡？」
「嗯。」
「幹嘛不睡。」
「在想怎麼跟你說。」他說，「想了一晚上。」
你困著，半閉著眼：「說什麼。」
「喜歡你。」他說，「從第一天帶你打遊戲開始就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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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眯著眼看他，沒說話，其實心裡已經波濤洶湧。
他繼續說下去：「你以為我為什麼帶你打遊戲？」
「……你說我菜得穩定，習慣了。」
「那是騙你的。」他說，「我就是想多跟你待一會兒。」
你沉默了一會兒，思考應該得出什麼樣的反應。
困意消了大半，把手機拿穩了一點。
陽光落在他側臉上，他眼瞼有一點紅血絲。
看著怪可憐的，一夜沒睡，就想著怎麼跟你表白？
你心情很複雜。
他看你不說話，又開口：「昨天我說哄睡那件事，也是藉口。我就是想聽你聲音。」
你看著他，安靜了一會兒：「你那時候怎麼不說。」
「怕你跑了。」
你安靜了幾秒，貓從被子裡鑽出來，踩著你小臂走到枕頭邊，把腦袋湊到屏幕前擋住了一半畫面。
「隨便，你擋到我了。」你伸手把它撥開。
貓尾巴甩了一下在你手背上掃過去。
他嘴角動了一下：「它還記得我？」
「可能吧。」你說，「它記性還行。」
「比你行。」他說，「你說完不打遊戲那會，我就改ID了。」
「我知道，我睡醒沒忘。」你說，「隨便的尾巴。」
他垂下眼睛，嘴角抿了一下又鬆開。你開口：「你把手機往下移一點。」
他頓了一下，把鏡頭往下移了移，露出一段肩膀和枕頭邊的東西。
《貓咪手冊》……
你無語了，看了一會兒：「你看這個幹嘛？」
「你養貓了，」他說，「想著你萬一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你沒接話，把被子拉上來一點，下巴縮進被子裡。
過了好一會兒你才說：「你什麼時候買的票。」
「……昨天買了。」
「去哪的票？」
「來我這邊。」他說，「比賽的時候我想看到你。」
你看著屏幕里他。
他靠在晨光里，頭髮亂著，和平時那種遊戲大神的樣子不一樣，你覺得這樣的好像更有魅力。
是你又問了一句：「幾點到？」
「下午三點。」
你點了點頭：「我手機剛才收到一條簡訊，提醒有一張待出行的高鐵票。」
他嗯了一聲：「我買的。」
「你怎麼知道我身份證號的。」
他安靜了一秒：「你之前買票的時候分享過截圖，我沒刪。」
「……你又偷存我信息。」
「嗯。」他說，「第一次幹這種事。」
你低頭把貓抱起來，把臉埋了一下貓後背才抬起來：「幾點到，你把車次號發我。」
他點了一下頭，你看到他肩膀鬆了一下。「你想一下到了之後想先吃飯還是先看貓。」
你說：「先看你。」
他那邊停了一下，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過了兩秒才轉回來，但耳朵尖已經紅了。
他開口：「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想，如果你知道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你了，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很怪。」
你眨了眨眼：「比如？」
「比如我打遊戲的時候會故意走慢一點等你跟上。……掛了我就站在你屍體旁邊等復活。
你說隨便的時候，能不能如果你也隨便喜歡我一下就好了。」
你安靜地聽著他說話，臉也紅了：「那你昨天打電話的時候怎麼不說。」
「不知道怎麼說。你先說你困了，然後你開始哼歌。」
他停下來，看了一眼旁邊，又看回鏡頭，「你哼著哼著說了一句『你喘得挺好聽的』。」
你頓住。
貓在你臂彎里翻了個身。你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你半夢半醒之間含含糊糊說了那麼一句，然後你就睡著了。你現在回想起來才意識到那句話有多……
「你當時說那句話的時候我腦子就不轉了。」他說，「我當時就想，這個人怎麼……」他搖了搖頭，「今天再不告訴你，我可能真的說不出口了。」
你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傳出來：「你比賽幾點結束。」
「五點左右。」
「那五點之後你還有安排嗎？」
「沒有。」
「那你來接我。」
他看著你，過了兩秒才說話：「接你去哪？」
「你先帶我去吃飯。」你說，「然後去看貓。」
他安靜了一瞬：「那你還走嗎？」
「我去找你了」你說。
他點了一下頭。
你又說了一句：「你那個書能不能借我翻一下。」
「什麼書。」
「《貓咪手冊》」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他抬起頭看著你，聲音低低的：「你不是說先看我的嗎。」
「看完你再借我。」
「行。」他說，「那你來。」
「掛了。」你說，「我收拾東西。」
「嗯。」
你停了一下：「你昨晚真的沒睡？」
「嗯。」
「那你今天比賽能行嗎。」
他笑了一下：「能行。你來看就行。」
他靠在深灰色的被子裡，眼睛裡亮得很透徹。你開口說了句：「那你別遲到。」
「不遲到。」
你彎了一下嘴角：「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算數嗎？」
「嗯，每個字都算。」
你說：「那我也說一句。我昨天說那句話的時候——」你聲音小了一點，「我不知道你聽到了。」
「哪句？」
「就那句。」
他沒接話，但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
他輕聲說：「你要不要再說一次。」
「不要。」你說，「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說。」
你一覺睡到12:00，才發現手機里很多錯個他打來的未接電話記錄，多的嚇人。
你數了一下有20個，但是你睡覺的時候把手機靜音了，所以你一個都沒聽到。
你有點好奇，他為什麼要打那麼多電話給你。
昨天你有點生氣，關於彈幕，但是網絡上很多人都是這樣的，而且你遊戲菜確實沒錯。
你想起來他昨晚還給給自己改了個遊戲ID。
那個名字簡直難以形容，你的貓咪的尾巴……
怪怪的，很不正常。
你的頭像思考了5分鐘，昨天晚上的所有回憶。
他的視頻電話又來了，你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鍵。
剛睡醒，聲音還帶著鼻音：「……大清早的。」
說完又覺得不對，太陽已經曬屁股了。
你看到他那邊太陽很大。
窗簾拉開大半，日光從背後漫進來。
他靠在床頭，頭髮亂著，眼下一層青，好好的帥哥變成了不修邊幅的文藝青年。
「早。」他聲音啞得厲害。
你往被子裡縮了縮：「你一夜沒睡？」
「嗯。」
「幹嘛不睡。」
「在想怎麼跟你說。」他說，「想了一晚上。」
你困著，半閉著眼：「說什麼。」
「喜歡你。」他說，「從第一天帶你打遊戲開始就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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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眯著眼看他，沒說話，其實心裡已經波濤洶湧。
他繼續說下去：「你以為我為什麼帶你打遊戲？」
「……你說我菜得穩定，習慣了。」
「那是騙你的。」他說，「我就是想多跟你待一會兒。」
你沉默了一會兒，思考應該得出什麼樣的反應。
困意消了大半，把手機拿穩了一點。
陽光落在他側臉上，他眼瞼有一點紅血絲。
看著怪可憐的，一夜沒睡，就想著怎麼跟你表白？
你心情很複雜。
他看你不說話，又開口：「昨天我說哄睡那件事，也是藉口。我就是想聽你聲音。」
你看著他，安靜了一會兒：「你那時候怎麼不說。」
「怕你跑了。」
你安靜了幾秒，貓從被子裡鑽出來，踩著你小臂走到枕頭邊，把腦袋湊到屏幕前擋住了一半畫面。
「隨便，你擋到我了。」你伸手把它撥開。
貓尾巴甩了一下在你手背上掃過去。
他嘴角動了一下：「它還記得我？」
「可能吧。」你說，「它記性還行。」
「比你行。」他說，「你說完不打遊戲那會，我就改ID了。」
「我知道，我睡醒沒忘。」你說，「隨便的尾巴。」
他垂下眼睛，嘴角抿了一下又鬆開。你開口：「你把手機往下移一點。」
他頓了一下，把鏡頭往下移了移，露出一段肩膀和枕頭邊的東西。
《貓咪手冊》……
你無語了，看了一會兒：「你看這個幹嘛？」
「你養貓了，」他說，「想著你萬一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你沒接話，把被子拉上來一點，下巴縮進被子裡。
過了好一會兒你才說：「你什麼時候買的票。」
「……昨天買了。」
「去哪的票？」
「來我這邊。」他說，「比賽的時候我想看到你。」
你看著屏幕里他。
他靠在晨光里，頭髮亂著，和平時那種遊戲大神的樣子不一樣，你覺得這樣的好像更有魅力。
是你又問了一句：「幾點到？」
「下午三點。」
你點了點頭：「我手機剛才收到一條簡訊，提醒有一張待出行的高鐵票。」
他嗯了一聲：「我買的。」
「你怎麼知道我身份證號的。」
他安靜了一秒：「你之前買票的時候分享過截圖，我沒刪。」
「……你又偷存我信息。」
「嗯。」他說，「第一次幹這種事。」
你低頭把貓抱起來，把臉埋了一下貓後背才抬起來：「幾點到，你把車次號發我。」
他點了一下頭，你看到他肩膀鬆了一下。「你想一下到了之後想先吃飯還是先看貓。」
你說：「先看你。」
他那邊停了一下，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過了兩秒才轉回來，但耳朵尖已經紅了。
他開口：「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想，如果你知道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你了，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很怪。」
你眨了眨眼：「比如？」
「比如我打遊戲的時候會故意走慢一點等你跟上。……掛了我就站在你屍體旁邊等復活。
你說隨便的時候，能不能如果你也隨便喜歡我一下就好了。」
你安靜地聽著他說話，臉也紅了：「那你昨天打電話的時候怎麼不說。」
「不知道怎麼說。你先說你困了，然後你開始哼歌。」
他停下來，看了一眼旁邊，又看回鏡頭，「你哼著哼著說了一句『你喘得挺好聽的』。」
你頓住。
貓在你臂彎里翻了個身。你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你半夢半醒之間含含糊糊說了那麼一句，然後你就睡著了。你現在回想起來才意識到那句話有多……
「你當時說那句話的時候我腦子就不轉了。」他說，「我當時就想，這個人怎麼……」他搖了搖頭，「今天再不告訴你，我可能真的說不出口了。」
你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傳出來：「你比賽幾點結束。」
「五點左右。」
「那五點之後你還有安排嗎？」
「沒有。」
「那你來接我。」
他看著你，過了兩秒才說話：「接你去哪？」
「你先帶我去吃飯。」你說，「然後去看貓。」
他安靜了一瞬：「那你還走嗎？」
「我去找你了」你說。
他點了一下頭。
你又說了一句：「你那個書能不能借我翻一下。」
「什麼書。」
「《貓咪手冊》」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他抬起頭看著你，聲音低低的：「你不是說先看我的嗎。」
「看完你再借我。」
「行。」他說，「那你來。」
「掛了。」你說，「我收拾東西。」
「嗯。」
你停了一下：「你昨晚真的沒睡？」
「嗯。」
「那你今天比賽能行嗎。」
他笑了一下：「能行。你來看就行。」
他靠在深灰色的被子裡，眼睛裡亮得很透徹。你開口說了句：「那你別遲到。」
「不遲到。」
你彎了一下嘴角：「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算數嗎？」
「嗯，每個字都算。」
你說：「那我也說一句。我昨天說那句話的時候——」你聲音小了一點，「我不知道你聽到了。」
「哪句？」
「就那句。」
他沒接話，但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
他輕聲說：「你要不要再說一次。」
「不要。」你說，「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