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要網戀
對局打完了，贏了。
你本來挺高興的，但是彈幕好像誤會了什麼。
你掃到幾條，都是這種——
【這倆真的沒在談嗎我不信】
【情侶標這麼高等級，天天送花，這跟談了有什麼區別】
【江敘你自己看看你剛才那個語氣，像普通朋友？】
你感覺耳朵有點熱，不自在地抿了一下嘴。
又飄過去幾條：
【咋都不說話了】
【江敘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嗑了，這都不在一起說不過去】
你使勁眨了一下眼睛，把界面切回遊戲麥。
「江敘。」
「嗯。」
「之後可能不怎麼打了。」
那頭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你張了張嘴，「彈幕一直在說，我倆掛著情侶標，你天天送花，還打電話哄睡覺……弄得跟網戀似的。」
你聲音越來越小：「我感覺怪怪的，不太自在。」
他沒說話。
「而且隊友看到了也在說。」你低頭摳了摳手機殼，「反正就……先不打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
其實你生活中是一個比較社恐的人，跟他打遊戲的時候，你感覺自己站在了聚光燈底下。
就是……有些不自在吧。
直播間直接黑了，他一句話沒說就關了。
彈幕最後幾條飄過去：
【是不是生氣了】
【你哄一下啊哥】
你看著黑屏發了會兒呆。
腳邊有動靜，之前抓去絕育完的小母貓從床腳跳上來，踩著你的肚子走過去，你「嘶」了一聲，貓尾巴掃過你下巴。
手機震了。
微信彈出來：「酬勞還沒還。」
「什麼酬勞。」
「哄睡覺，你答應過的。」
「現在？」
「失眠。」他說，「下周比賽。」
你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貓在你腰旁邊團成一圈，呼嚕聲大得離譜。
你回了個「行吧」。
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你已經躺下了，手機貼著耳朵，房間裡只有窗簾縫漏進來一點光。
「你養貓了？」他問。
「嗯，撿的。」你翻了個身，貓爪子搭在你手背上，「你躺好了？」
「躺好了。」
「想聽什麼。」
「隨便。」
你困得不行，喉嚨里哼了兩句調調。
貓動了一下，爪子在你手腕上踩了踩，好軟，你「嗯」了一聲。
「……還沒起名。」
「撿了多久了。」
「兩周吧。」
「兩周了還沒起名。」
「不知道叫什麼好。」你打了個哈欠，「叫什麼都覺得不對。」
他安靜了一會兒。「那就叫隨便吧。」
「什麼？」
「你不是說想聽什麼我說隨便嗎。」他說，「貓叫隨便。」
你愣了兩秒。「你給貓起名叫隨便？」
「嗯。」他說，「正好跟你搭。」
「什麼叫跟我搭。」你無語。
「你說話做事都隨便。」他說，「人隨便，貓隨便，挺配的。」
你想反駁，但張嘴變成笑了一聲。「你才隨便。」
「嗯，我隨便。」他沒否認，「你睡了。」
你又哼了兩句，也不知道哼的什麼。
貓動了一下，爪子在空中一抽一抽的，你伸手摸了兩下貓下巴，含含糊糊說了一句「隨便你別踩我臉」。
然後就不記得了。
半夜你醒了，只剩手機通話還亮著，你忘記掛，他也沒掛。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睡著了。
你「餵」了一聲。
「嗯。」他秒回，像一直等著。
「你還沒睡？」
「睡了，又醒了。」他說，「你剛才說夢話了。」
「我說什麼了。」
「你說『隨便別踩我臉』。」他學你說話的語氣，把「隨便」兩個字拖得很軟。
「……我笑了嗎。」
「笑了，像傻子。」
你把臉往枕頭裡蹭了蹭。「那你為什麼不掛電話。」
貓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你枕頭邊上，暖烘烘的絨毛貼著你臉側。你摸了一下貓。「江敘。」
「嗯。」
「你ID什麼時候改的。」
「哪個ID。」
「就那個……」你頓了頓，「你改成了『隨便的尾巴』。」
「你看到了？」
「剛看到的。」你說，「你以前不是叫江敘嗎。」
「嗯，你說不怎麼打了之後我決定改的。」
「為什麼要叫這個。」
「貓叫隨便，」他說，「我是貓的尾巴。你在前面走，尾巴在後面跟著。」
你翻了個身。「你不是應該當隊長的嗎。當什麼尾巴。」
「隊長是打比賽用的，」他說，「尾巴是下班用的。」
「那你比賽的時候，尾巴怎麼辦。」
「比賽的時候尾巴擱在看台上。」他說，「你來看就行。」
「……我還沒想好。」
他那頭安靜了幾秒。「沒想好什麼。」
「沒想好要不要去。」你說，「你打比賽的時候好多人看。」
「你來了就行。」他說。
「下周再說行嗎。」
他停了一下。「行。」
然後你們就誰先掛電話，這個問題又討論了1分鐘。
「你先。」他最後說，「你掛了我才能閉眼。」
你「嗯」了一聲，點了一下掛斷。
你把手機打開了飛行模式，兩眼一閉就睡著了。
*
他那邊沒睡。
電話斷了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
天快亮了，他腦子裡一直在轉你剛才說的幾句話。
你說「我還沒想好」，好敷衍。
他翻了個身，被子卷到腰上。閉上眼又睜開，腦子裡全是你的聲音。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注意你那些細碎的動靜的。
曾經朋友的那些戀愛日常，還有分手之後哭了。
他聽了都是嗤之以鼻，腦子有毛病啊，談個戀愛還哭。
可是現在輪到他了怎麼辦，他覺得自己有點病，低聲罵自己。
不知不覺出了一身汗。
他皺著眉脫下身上的T恤，赤著身子進了浴室。
洗去了身上的黏稠，他面無表情表情地撫弄著**得厲害了。
這次的好像來得格外快，他迷茫地仰著臉，可能是因為想著你的臉。
完了之後他擦乾淨身體，穿上衣服，躺了一會兒，身體的欲望好像平息了，又好像沒有。
只能又去沖了幾次冷水澡。
你本來挺高興的，但是彈幕好像誤會了什麼。
你掃到幾條，都是這種——
【這倆真的沒在談嗎我不信】
【情侶標這麼高等級，天天送花，這跟談了有什麼區別】
【江敘你自己看看你剛才那個語氣，像普通朋友？】
你感覺耳朵有點熱，不自在地抿了一下嘴。
又飄過去幾條：
【咋都不說話了】
【江敘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嗑了，這都不在一起說不過去】
你使勁眨了一下眼睛，把界面切回遊戲麥。
「江敘。」
「嗯。」
「之後可能不怎麼打了。」
那頭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你張了張嘴，「彈幕一直在說，我倆掛著情侶標，你天天送花，還打電話哄睡覺……弄得跟網戀似的。」
你聲音越來越小：「我感覺怪怪的，不太自在。」
他沒說話。
「而且隊友看到了也在說。」你低頭摳了摳手機殼，「反正就……先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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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生活中是一個比較社恐的人，跟他打遊戲的時候，你感覺自己站在了聚光燈底下。
就是……有些不自在吧。
直播間直接黑了，他一句話沒說就關了。
彈幕最後幾條飄過去：
【是不是生氣了】
【你哄一下啊哥】
你看著黑屏發了會兒呆。
腳邊有動靜，之前抓去絕育完的小母貓從床腳跳上來，踩著你的肚子走過去，你「嘶」了一聲，貓尾巴掃過你下巴。
手機震了。
微信彈出來：「酬勞還沒還。」
「什麼酬勞。」
「哄睡覺，你答應過的。」
「現在？」
「失眠。」他說，「下周比賽。」
你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貓在你腰旁邊團成一圈，呼嚕聲大得離譜。
你回了個「行吧」。
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你已經躺下了，手機貼著耳朵，房間裡只有窗簾縫漏進來一點光。
「你養貓了？」他問。
「嗯，撿的。」你翻了個身，貓爪子搭在你手背上，「你躺好了？」
「躺好了。」
「想聽什麼。」
「隨便。」
你困得不行，喉嚨里哼了兩句調調。
貓動了一下，爪子在你手腕上踩了踩，好軟，你「嗯」了一聲。
「……還沒起名。」
「撿了多久了。」
「兩周吧。」
「兩周了還沒起名。」
「不知道叫什麼好。」你打了個哈欠，「叫什麼都覺得不對。」
他安靜了一會兒。「那就叫隨便吧。」
「什麼？」
「你不是說想聽什麼我說隨便嗎。」他說，「貓叫隨便。」
你愣了兩秒。「你給貓起名叫隨便？」
「嗯。」他說，「正好跟你搭。」
「什麼叫跟我搭。」你無語。
「你說話做事都隨便。」他說，「人隨便，貓隨便，挺配的。」
你想反駁，但張嘴變成笑了一聲。「你才隨便。」
「嗯，我隨便。」他沒否認，「你睡了。」
你又哼了兩句，也不知道哼的什麼。
貓動了一下，爪子在空中一抽一抽的，你伸手摸了兩下貓下巴，含含糊糊說了一句「隨便你別踩我臉」。
然後就不記得了。
半夜你醒了，只剩手機通話還亮著，你忘記掛，他也沒掛。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睡著了。
你「餵」了一聲。
「嗯。」他秒回，像一直等著。
「你還沒睡？」
「睡了，又醒了。」他說，「你剛才說夢話了。」
「我說什麼了。」
「你說『隨便別踩我臉』。」他學你說話的語氣，把「隨便」兩個字拖得很軟。
「……我笑了嗎。」
「笑了，像傻子。」
你把臉往枕頭裡蹭了蹭。「那你為什麼不掛電話。」
貓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你枕頭邊上，暖烘烘的絨毛貼著你臉側。你摸了一下貓。「江敘。」
「嗯。」
「你ID什麼時候改的。」
「哪個ID。」
「就那個……」你頓了頓，「你改成了『隨便的尾巴』。」
「你看到了？」
「剛看到的。」你說，「你以前不是叫江敘嗎。」
「嗯，你說不怎麼打了之後我決定改的。」
「為什麼要叫這個。」
「貓叫隨便，」他說，「我是貓的尾巴。你在前面走，尾巴在後面跟著。」
你翻了個身。「你不是應該當隊長的嗎。當什麼尾巴。」
「隊長是打比賽用的，」他說，「尾巴是下班用的。」
「那你比賽的時候，尾巴怎麼辦。」
「比賽的時候尾巴擱在看台上。」他說，「你來看就行。」
「……我還沒想好。」
他那頭安靜了幾秒。「沒想好什麼。」
「沒想好要不要去。」你說，「你打比賽的時候好多人看。」
「你來了就行。」他說。
「下周再說行嗎。」
他停了一下。「行。」
然後你們就誰先掛電話，這個問題又討論了1分鐘。
「你先。」他最後說，「你掛了我才能閉眼。」
你「嗯」了一聲，點了一下掛斷。
你把手機打開了飛行模式，兩眼一閉就睡著了。
*
他那邊沒睡。
電話斷了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
天快亮了，他腦子裡一直在轉你剛才說的幾句話。
你說「我還沒想好」，好敷衍。
他翻了個身，被子卷到腰上。閉上眼又睜開，腦子裡全是你的聲音。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注意你那些細碎的動靜的。
曾經朋友的那些戀愛日常，還有分手之後哭了。
他聽了都是嗤之以鼻，腦子有毛病啊，談個戀愛還哭。
可是現在輪到他了怎麼辦，他覺得自己有點病，低聲罵自己。
不知不覺出了一身汗。
他皺著眉脫下身上的T恤，赤著身子進了浴室。
洗去了身上的黏稠，他面無表情表情地撫弄著**得厲害了。
這次的好像來得格外快，他迷茫地仰著臉，可能是因為想著你的臉。
完了之後他擦乾淨身體，穿上衣服，躺了一會兒，身體的欲望好像平息了，又好像沒有。
只能又去沖了幾次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