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是不是打過招呼了？
程念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從包里抽出一份蓋著鮮紅公章的紅頭文件，輕輕推到萬金豪面前。
「萬總，段總的面子是他的，但景硯能拿下這個項目，靠的是自己的真本事。」程念語氣篤定，「這是江城步行街改造項目的官方中標通知書，投資方恆信創域剛批覆的追加預算預案。
景硯的資金鍊確實有點問題，但景硯的信譽，在全國都掛得上號。只要項目完成，不必等甲方結款，景硯會在十五個工作日內付清尾款。我們不僅可以把這條寫進合同，還可以用我手裡景硯的所有股份，做個人連帶擔保。」
萬金豪夾著雪茄的手微微一頓，他原本以為程念只是個靠段思恆上位的花瓶，沒成想，手腕和魄力竟然如此驚人。
「好！痛快！」萬金豪按滅了雪茄，哈哈大笑起來，「程總有這個膽識，我萬某人要是再縮手縮腳，就顯得小家子氣了。這生意，鼎盛接了！」
一天下來，幾場會面談得都很順暢，蕭瀟已經處於亢奮狀態了。
「程總！你剛才簡直太颯了！萬金豪那老狐狸都被你震住了！而且拿下的價格居然比江城還低了兩成，這趟出差簡直神了！」
程念看向車窗外流動的夜色。這世上沒有平白無故的順遂，更何況是在商言商的林城大佬們。若沒有段思恆的人脈背書，她甚至連見萬金豪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程念心裡泛起一層甜意，她拿出手機，給段思恆發微信：【林城的幾位老闆，你是不是打過招呼了？】
消息發過去沒多久，對方就回了過來。
【段思恆：談得怎麼樣，順不順利？】
【程念：非常順利，鼎盛雖然刁難了一下，但最後也拿下了。謝謝段總。】
【段思恆：合作而已，他們也是各取所需。】
剛收起手機，車子便在一棟古色古香的高檔私房菜館門前停下。司機和保鏢顯然是提前接到了指令，引著她們進了預定好的包廂。
晚上，車子停在林城核心地段的五星級度假酒店，蕭瀟拿著房卡，湊到程念耳邊問道：
「程總，咱們今天的食宿標準，是不是已經超出公司的報銷額度了？晚上那頓私房菜，還有現在這大套房，我怕財務那邊看到發票會直接吐血，孫立偉肯定又要來找茬了！」
程念對蕭瀟笑了笑：「放心吧，不走公司的帳，我私人報銷。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哇！程總萬歲！」蕭瀟開心得眼睛都眯成了縫，「那我先回房間啦，程總晚安！」
「晚安。」
目送蕭瀟進了隔壁房間，程念刷卡推開了自己的房門，插卡取電，窗簾自動拉開，窗外的夜色像一幅鋪開的畫卷。
她走到窗邊，看著這座城市，忽然覺得它小得不可思議。
兩年前的夏天，程念剛剛研究生畢業。
那時候的她，還沒有經歷商場的爾虞我詐，渾身透著涉世未深的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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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同學在林城的一家高檔KTV慶祝，卻在去洗手間時，被隔壁包廂的人盯上，在酒里下了藥。
等她察覺到不對勁時，身體裡已經翻湧起燥熱與虛軟。
有人架著程念往外走，說送她回學校，但那不是她同學的聲音。
她想喊，舌頭像灌了鉛，頭暈得站都站不穩。
酒店就在KTV隔壁，那個人的手已經摸到了程念的腰上，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憑著最後的清醒踹了對方一腳，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間。
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身後的拐角處，傳來幾個男人急促的聲音：「人呢？跑不遠，分頭找！」
程念視線渙散，眼前重影交錯，藥效徹底發作。
忽然，她發現前方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她，準備刷卡進門。
程念幾乎是本能地撲了過去，死死抓住了對方的西裝後襟，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說道：「救……救我……」
說完這兩個字，那股強烈的藥性直衝天靈蓋，程念雙腿一軟往地上倒去。
段思恆那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應酬完剛回房間，突然被一個渾身滾燙的女孩從身後拽住。
他轉過身，剛想拉開距離，卻發現女孩眼神迷離渙散，已經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和幾個男人低沉的交談。
段思恆商海浮沉多年，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他長臂一攬，將倒下的程念打橫抱起，迅速帶進了房間。
「咔噠」房門反鎖。
房間裡一片漆黑。
進屋之後，程念徹底不行了，體內的燥熱折磨得她，渾身燙得像一團火，嘴裡溢出痛苦的低哼。
段思恆將她抱上床，沉聲問道：「你被下藥了？」
「難受……好熱……」
程念根本聽不清他的問題，只是無意識地抓他的衣襟，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本能地汲取著那點微涼。
段思恆轉去浴室，拿了一條浸透了冷水的毛巾，覆在程念額頭和頸間，試圖幫她降溫。
可涼毛巾根本無法平息體內的藥性，程念難受得直掉眼淚，纏著段思恆不肯放手，胡亂地往他懷裡鑽。
段思恆本就喝了烈酒，酒精在血液里叫囂，程念毫無章法的纏繞與撩撥，成了壓垮他自控力的最後一根稻草。克製冷靜的防線，轟然塌陷。
程念的主動像火星濺進了乾草堆，酒精在段思恆的血液里，燒了一整夜。
黑暗的酒店房間，滾燙的吻落在程念的眉心、唇畔、頸邊與腹間……
段思恆在程念耳邊反反覆覆說「別怕，我在」，聲音沙啞而克制。
她難受時候他會停下來，把她的臉捧在掌心裡，等她慢慢適應才繼續。
程念纏上來的時候段思恆會配合，給她最沉淪的感受。
段思恆對她的索取既溫柔又猛烈，兩種節奏交替往復，像是海浪一層一層地拍上來，退下去，再拍上來，把程念所有的理智都沖刷得一乾二淨。
那一夜，在藥物與酒精的催化下，一切都脫離了原有的軌道。
原本清冷理智的兩個人，卻在黑暗的裹挾里意外地契合，瘋狂沉淪，一發不可收拾。
……
程念站在窗前，眼前是同一個城市的同一片夜色。
手機忽然響了，程念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段思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到酒店了沒有？」
「到了，房間很好，能看到老城區全景。」她頓了頓，「你按時吃藥了沒有？」
「吃了。」段思恆頓了頓，「你呢，吃晚飯了嗎？」
「吃了，段總安排的很周到。」
「那就好。明天談完就收工，早點回來。」
「嗯，明天見。晚安！」程念靠在窗框上，聲音輕了幾分。
「晚安。」
……
第二天，程念按計劃拜訪了幾家潛在合作方，從最後一間寫字樓出來時，已經下午2點多了。
「程小姐，我們現在去哪裡？」保鏢趙新拉開車門，側身讓程念和蕭瀟上車。
程念彎腰坐進後排，「這是最後一家，咱們直接回江城。」
趙新應了一聲，回到副駕駛位置。
老陳發動車子，黑色商務車平穩地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程念低頭翻著朋友圈，蕭瀟念叨著晚上回去要點什麼外賣，車窗外的老城街景不急不緩地向後退去。
大約十分鐘後，商務車突然提速，程念下意識抬眸，正好從後視鏡里看到趙新冷厲的眼神。
「趙哥，怎麼了？」程念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趙新一邊飛快地觀察著兩側倒車鏡，一邊回應道：「程小姐，我們被人盯上了。」
「萬總，段總的面子是他的，但景硯能拿下這個項目，靠的是自己的真本事。」程念語氣篤定，「這是江城步行街改造項目的官方中標通知書，投資方恆信創域剛批覆的追加預算預案。
景硯的資金鍊確實有點問題，但景硯的信譽，在全國都掛得上號。只要項目完成，不必等甲方結款，景硯會在十五個工作日內付清尾款。我們不僅可以把這條寫進合同，還可以用我手裡景硯的所有股份，做個人連帶擔保。」
萬金豪夾著雪茄的手微微一頓，他原本以為程念只是個靠段思恆上位的花瓶，沒成想，手腕和魄力竟然如此驚人。
「好！痛快！」萬金豪按滅了雪茄，哈哈大笑起來，「程總有這個膽識，我萬某人要是再縮手縮腳，就顯得小家子氣了。這生意，鼎盛接了！」
一天下來，幾場會面談得都很順暢，蕭瀟已經處於亢奮狀態了。
「程總！你剛才簡直太颯了！萬金豪那老狐狸都被你震住了！而且拿下的價格居然比江城還低了兩成，這趟出差簡直神了！」
程念看向車窗外流動的夜色。這世上沒有平白無故的順遂，更何況是在商言商的林城大佬們。若沒有段思恆的人脈背書，她甚至連見萬金豪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程念心裡泛起一層甜意，她拿出手機，給段思恆發微信：【林城的幾位老闆，你是不是打過招呼了？】
消息發過去沒多久，對方就回了過來。
【段思恆：談得怎麼樣，順不順利？】
【程念：非常順利，鼎盛雖然刁難了一下，但最後也拿下了。謝謝段總。】
【段思恆：合作而已，他們也是各取所需。】
剛收起手機，車子便在一棟古色古香的高檔私房菜館門前停下。司機和保鏢顯然是提前接到了指令，引著她們進了預定好的包廂。
晚上，車子停在林城核心地段的五星級度假酒店，蕭瀟拿著房卡，湊到程念耳邊問道：
「程總，咱們今天的食宿標準，是不是已經超出公司的報銷額度了？晚上那頓私房菜，還有現在這大套房，我怕財務那邊看到發票會直接吐血，孫立偉肯定又要來找茬了！」
程念對蕭瀟笑了笑：「放心吧，不走公司的帳，我私人報銷。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哇！程總萬歲！」蕭瀟開心得眼睛都眯成了縫，「那我先回房間啦，程總晚安！」
「晚安。」
目送蕭瀟進了隔壁房間，程念刷卡推開了自己的房門，插卡取電，窗簾自動拉開，窗外的夜色像一幅鋪開的畫卷。
她走到窗邊，看著這座城市，忽然覺得它小得不可思議。
兩年前的夏天，程念剛剛研究生畢業。
那時候的她，還沒有經歷商場的爾虞我詐，渾身透著涉世未深的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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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同學在林城的一家高檔KTV慶祝，卻在去洗手間時，被隔壁包廂的人盯上，在酒里下了藥。
等她察覺到不對勁時，身體裡已經翻湧起燥熱與虛軟。
有人架著程念往外走，說送她回學校，但那不是她同學的聲音。
她想喊，舌頭像灌了鉛，頭暈得站都站不穩。
酒店就在KTV隔壁，那個人的手已經摸到了程念的腰上，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憑著最後的清醒踹了對方一腳，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間。
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身後的拐角處，傳來幾個男人急促的聲音：「人呢？跑不遠，分頭找！」
程念視線渙散，眼前重影交錯，藥效徹底發作。
忽然，她發現前方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她，準備刷卡進門。
程念幾乎是本能地撲了過去，死死抓住了對方的西裝後襟，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說道：「救……救我……」
說完這兩個字，那股強烈的藥性直衝天靈蓋，程念雙腿一軟往地上倒去。
段思恆那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應酬完剛回房間，突然被一個渾身滾燙的女孩從身後拽住。
他轉過身，剛想拉開距離，卻發現女孩眼神迷離渙散，已經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和幾個男人低沉的交談。
段思恆商海浮沉多年，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他長臂一攬，將倒下的程念打橫抱起，迅速帶進了房間。
「咔噠」房門反鎖。
房間裡一片漆黑。
進屋之後，程念徹底不行了，體內的燥熱折磨得她，渾身燙得像一團火，嘴裡溢出痛苦的低哼。
段思恆將她抱上床，沉聲問道：「你被下藥了？」
「難受……好熱……」
程念根本聽不清他的問題，只是無意識地抓他的衣襟，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本能地汲取著那點微涼。
段思恆轉去浴室，拿了一條浸透了冷水的毛巾，覆在程念額頭和頸間，試圖幫她降溫。
可涼毛巾根本無法平息體內的藥性，程念難受得直掉眼淚，纏著段思恆不肯放手，胡亂地往他懷裡鑽。
段思恆本就喝了烈酒，酒精在血液里叫囂，程念毫無章法的纏繞與撩撥，成了壓垮他自控力的最後一根稻草。克製冷靜的防線，轟然塌陷。
程念的主動像火星濺進了乾草堆，酒精在段思恆的血液里，燒了一整夜。
黑暗的酒店房間，滾燙的吻落在程念的眉心、唇畔、頸邊與腹間……
段思恆在程念耳邊反反覆覆說「別怕，我在」，聲音沙啞而克制。
她難受時候他會停下來，把她的臉捧在掌心裡，等她慢慢適應才繼續。
程念纏上來的時候段思恆會配合，給她最沉淪的感受。
段思恆對她的索取既溫柔又猛烈，兩種節奏交替往復，像是海浪一層一層地拍上來，退下去，再拍上來，把程念所有的理智都沖刷得一乾二淨。
那一夜，在藥物與酒精的催化下，一切都脫離了原有的軌道。
原本清冷理智的兩個人，卻在黑暗的裹挾里意外地契合，瘋狂沉淪，一發不可收拾。
……
程念站在窗前，眼前是同一個城市的同一片夜色。
手機忽然響了，程念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段思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到酒店了沒有？」
「到了，房間很好，能看到老城區全景。」她頓了頓，「你按時吃藥了沒有？」
「吃了。」段思恆頓了頓，「你呢，吃晚飯了嗎？」
「吃了，段總安排的很周到。」
「那就好。明天談完就收工，早點回來。」
「嗯，明天見。晚安！」程念靠在窗框上，聲音輕了幾分。
「晚安。」
……
第二天，程念按計劃拜訪了幾家潛在合作方，從最後一間寫字樓出來時，已經下午2點多了。
「程小姐，我們現在去哪裡？」保鏢趙新拉開車門，側身讓程念和蕭瀟上車。
程念彎腰坐進後排，「這是最後一家，咱們直接回江城。」
趙新應了一聲，回到副駕駛位置。
老陳發動車子，黑色商務車平穩地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程念低頭翻著朋友圈，蕭瀟念叨著晚上回去要點什麼外賣，車窗外的老城街景不急不緩地向後退去。
大約十分鐘後，商務車突然提速，程念下意識抬眸，正好從後視鏡里看到趙新冷厲的眼神。
「趙哥，怎麼了？」程念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趙新一邊飛快地觀察著兩側倒車鏡，一邊回應道：「程小姐，我們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