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你在身邊，外面那些麻煩都不算什麼了
程念的心口狠狠一震，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購物袋。
恆信內部暗流涌動，在這個節骨眼上散播致命的流言，其險惡用心昭然若揭，幕後黑手顯然是想借著段思恆「重傷」的幌子，徹底攪亂恆信創域的股價和人心，好趁火打劫！
「看來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了。」程念清亮的眸子裡閃過與段思恆如出一轍的凌厲，她冷靜地看向於北川，「走吧，回御景灣，這件事必須立刻讓段思恆知道。」
回到御景灣，主臥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段總，謠言傳得很兇。」於北川請示道，「我們要不要發個官方聲明，把這股風言風語壓下去？」
接下來的兩天，恆信的股價開盤就出現明顯波動，雖然只有小幅下跌，但還是有幾個核心大客戶，打來電話，明里暗裡都在試探段思恆的生死。
於北川每天很早就來到御景灣，跟著段思恆高強度處理各方疑問。
為了穩住那些風聲鶴唳的海外巨鱷，段思恆只能咬牙強撐著，逐一進行跨國視訊溝通。
程念也兩頭奔波，上午去景硯處理公司事務，下午則雷打不動地回到御景灣照顧段思恆。眼見著兩人嗓音都熬得沙啞，她特意下廚給他們煮了冰糖雪梨湯，溫熱潤喉。
直到晚上九點多，於北川才帶著一身疲憊告退。
主臥內終於安靜下來。
段思恆疲憊地揉著眉間，眼底是一片濃重的青色。
程念走過去，微涼的掌心輕輕貼上他的額頭，感受了一下溫度：「還好，不怎麼燒了。」
瞧見他略顯凌亂的黑髮，程念別過臉小聲嘟囔：「我幫你洗個頭，放鬆一下，晚上睡眠能好點。」
段思恆微微掀起眼皮，黑眸里藏著一絲意外與縱容，低啞著嗓音笑了笑：「好，聽段太太的。」
程念叫來周誠，將躺椅和防水墊搬進了主臥衛生間。周誠將段思恆安頓好後，識趣地退了出去。
暖黃色的燈光傾灑下來，將周圍蒸騰起的水汽折射出一層柔和的暈圈。
程念半蹲在躺椅旁，試好水溫，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要是水溫不合適，或者弄疼了你，就告訴我。」她輕聲叮囑。
「合適，很舒服。」段思恆合上眼，嗓音有些低啞。
溫熱的水流順著程念的指縫，緩緩拂過段思恆的髮絲。
她將洗髮水在掌心揉搓出細膩的泡沫，纖細柔嫩的指尖落在了段思恆的頭皮上，溫柔地按摩打圈，每一下按壓都精準地落在穴位上，幫他化解這兩天的疲憊。程念動作很慢，尤其是移到額頭附近時，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圈乾燥的紗布。
兩人貼得很近，她身上的冷香與洗髮水的清香混雜在一起，將段思恆緊緊包裹。
段思恆忽然睜開眼，視線向上，毫不避諱地撞進程念專注的雙眸里。
察覺到他的注視，程念羞赧地側了側頭，試圖用嚴肅的語氣掩飾慌亂：「你別總是盯著我看，閉眼休息一會兒，水要流進脖子裡了。」
段思恆黑眸微動，低聲道：「緊張什麼？水流進脖子裡，難受的也是我。」
「誰緊張了？」程念嘴硬地頂了一句，「我是怕把你受傷的地方弄濕了，要是發了炎醫生該訓人了。」
「醫生可不敢訓段太太。」段思恆聲音溫柔，帶著微不可察的笑意。
水汽在兩人的呼吸間蒸騰，模糊了洗手台前的鏡面，也讓空氣中交纏的濕熱感變得黏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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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覺得四周的溫度高得有些離譜，指尖在觸碰到他溫熱的頭皮時，竟生出一種酥麻的觸電感。她暗暗掐了掐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重新移到他的太陽穴，輕重適度地按壓著。
段思恆感受著她指尖的揉按，原本繃得很緊的神經，竟然一寸寸放鬆下來。一整天的疲憊與隱痛，在這一方小天地里被溫柔撫平。
「段太太，」段思恆突然低低地喚了她一聲。
「嗯？」程念動作一緩，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身子又往下俯了俯，關切地問道：「是不是力道太大，弄疼你了？」
四目相對，段思恆看著她眼底的純粹，喉結一滾，聲音低沉而真誠：「沒有，力道很合適。只是覺得，有你在身邊，好像外面的那些麻煩，都不算什麼了。」
段思恆滾燙的呼吸撲在她面頰上，程念覺得臉邊要被這熱氣烤化了，胸口裡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橫衝直撞起來。
「雷厲風行的段總，什麼時候也學會甜言蜜語了？」她侷促地別開視線，紅著臉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拿著花灑幫他沖洗泡沫。
段思恆嘴角勾了勾：「不是甜言蜜語，是實話。」
洗完頭髮之後，程念拿來電吹風，開了最溫和的暖風擋。呼呼的風聲在浴室里響起，程念的手指穿梭在他略顯堅硬的短髮間，耐心地一點點吹乾。
「閉眼，風有點熱。」程念一邊撥弄著他的頭髮，一邊念叨。
「嗯。」段思恆聽話地閉上眼，任由她的手指偶爾蹭過自己的耳廓，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等頭髮干透，程念收起吹風機，把護工叫了進來，「周誠，給段總擦擦身子吧，這裡交給你了。」
她在周誠給段思恆脫衣服之前退了出去。
程念靠在衛生間外的牆壁上，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她下意識地回頭，隔著浴室磨砂玻璃門看著裡面模糊的燈光，內心深處，突然不可抑制地升騰起對「越界」的恐懼與慌亂。
明明說好了只是協議隱婚，可剛才指尖相觸的酥麻、他眼裡的渴望，都在瘋狂地將程念往那條禁線邊緣拉扯。
心，好像在一點點失控。
恆信內部暗流涌動，在這個節骨眼上散播致命的流言，其險惡用心昭然若揭，幕後黑手顯然是想借著段思恆「重傷」的幌子，徹底攪亂恆信創域的股價和人心，好趁火打劫！
「看來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了。」程念清亮的眸子裡閃過與段思恆如出一轍的凌厲，她冷靜地看向於北川，「走吧，回御景灣，這件事必須立刻讓段思恆知道。」
回到御景灣，主臥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段總，謠言傳得很兇。」於北川請示道，「我們要不要發個官方聲明，把這股風言風語壓下去？」
接下來的兩天，恆信的股價開盤就出現明顯波動，雖然只有小幅下跌，但還是有幾個核心大客戶，打來電話，明里暗裡都在試探段思恆的生死。
於北川每天很早就來到御景灣，跟著段思恆高強度處理各方疑問。
為了穩住那些風聲鶴唳的海外巨鱷，段思恆只能咬牙強撐著，逐一進行跨國視訊溝通。
程念也兩頭奔波，上午去景硯處理公司事務，下午則雷打不動地回到御景灣照顧段思恆。眼見著兩人嗓音都熬得沙啞，她特意下廚給他們煮了冰糖雪梨湯，溫熱潤喉。
直到晚上九點多，於北川才帶著一身疲憊告退。
主臥內終於安靜下來。
段思恆疲憊地揉著眉間，眼底是一片濃重的青色。
程念走過去，微涼的掌心輕輕貼上他的額頭，感受了一下溫度：「還好，不怎麼燒了。」
瞧見他略顯凌亂的黑髮，程念別過臉小聲嘟囔：「我幫你洗個頭，放鬆一下，晚上睡眠能好點。」
段思恆微微掀起眼皮，黑眸里藏著一絲意外與縱容，低啞著嗓音笑了笑：「好，聽段太太的。」
程念叫來周誠，將躺椅和防水墊搬進了主臥衛生間。周誠將段思恆安頓好後，識趣地退了出去。
暖黃色的燈光傾灑下來，將周圍蒸騰起的水汽折射出一層柔和的暈圈。
程念半蹲在躺椅旁，試好水溫，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要是水溫不合適，或者弄疼了你，就告訴我。」她輕聲叮囑。
「合適，很舒服。」段思恆合上眼，嗓音有些低啞。
溫熱的水流順著程念的指縫，緩緩拂過段思恆的髮絲。
她將洗髮水在掌心揉搓出細膩的泡沫，纖細柔嫩的指尖落在了段思恆的頭皮上，溫柔地按摩打圈，每一下按壓都精準地落在穴位上，幫他化解這兩天的疲憊。程念動作很慢，尤其是移到額頭附近時，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圈乾燥的紗布。
兩人貼得很近，她身上的冷香與洗髮水的清香混雜在一起，將段思恆緊緊包裹。
段思恆忽然睜開眼，視線向上，毫不避諱地撞進程念專注的雙眸里。
察覺到他的注視，程念羞赧地側了側頭，試圖用嚴肅的語氣掩飾慌亂：「你別總是盯著我看，閉眼休息一會兒，水要流進脖子裡了。」
段思恆黑眸微動，低聲道：「緊張什麼？水流進脖子裡，難受的也是我。」
「誰緊張了？」程念嘴硬地頂了一句，「我是怕把你受傷的地方弄濕了，要是發了炎醫生該訓人了。」
「醫生可不敢訓段太太。」段思恆聲音溫柔，帶著微不可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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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覺得四周的溫度高得有些離譜，指尖在觸碰到他溫熱的頭皮時，竟生出一種酥麻的觸電感。她暗暗掐了掐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重新移到他的太陽穴，輕重適度地按壓著。
段思恆感受著她指尖的揉按，原本繃得很緊的神經，竟然一寸寸放鬆下來。一整天的疲憊與隱痛，在這一方小天地里被溫柔撫平。
「段太太，」段思恆突然低低地喚了她一聲。
「嗯？」程念動作一緩，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身子又往下俯了俯，關切地問道：「是不是力道太大，弄疼你了？」
四目相對，段思恆看著她眼底的純粹，喉結一滾，聲音低沉而真誠：「沒有，力道很合適。只是覺得，有你在身邊，好像外面的那些麻煩，都不算什麼了。」
段思恆滾燙的呼吸撲在她面頰上，程念覺得臉邊要被這熱氣烤化了，胸口裡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橫衝直撞起來。
「雷厲風行的段總，什麼時候也學會甜言蜜語了？」她侷促地別開視線，紅著臉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拿著花灑幫他沖洗泡沫。
段思恆嘴角勾了勾：「不是甜言蜜語，是實話。」
洗完頭髮之後，程念拿來電吹風，開了最溫和的暖風擋。呼呼的風聲在浴室里響起，程念的手指穿梭在他略顯堅硬的短髮間，耐心地一點點吹乾。
「閉眼，風有點熱。」程念一邊撥弄著他的頭髮，一邊念叨。
「嗯。」段思恆聽話地閉上眼，任由她的手指偶爾蹭過自己的耳廓，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等頭髮干透，程念收起吹風機，把護工叫了進來，「周誠，給段總擦擦身子吧，這裡交給你了。」
她在周誠給段思恆脫衣服之前退了出去。
程念靠在衛生間外的牆壁上，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她下意識地回頭，隔著浴室磨砂玻璃門看著裡面模糊的燈光，內心深處，突然不可抑制地升騰起對「越界」的恐懼與慌亂。
明明說好了只是協議隱婚，可剛才指尖相觸的酥麻、他眼裡的渴望，都在瘋狂地將程念往那條禁線邊緣拉扯。
心，好像在一點點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