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程念的丈夫
計程車停在公司樓下，程念抬頭便看見了街對面那棟高聳入雲的雙子樓：恆信創域。
段思恆就在那棟樓的頂層，俯瞰著整座江城，而她現在，竟然成了他的合法妻子。
程念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快步走進景硯傳媒。
「程總！」助理蕭瀟迎上來。
程念將結婚證和身份證裝進文件袋，遞過去：「把這個給張鋒律師同城速遞過去。」
證已經領了，公司股份到手，程念將自己沉浸在項目里，用改不完的創意案來麻痹腦海里那股揮之不去的沉香氣味。
直到天光暗下，程念才回到公寓，剛進門，閨蜜江黎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喂，程念念！恭喜啊，榮升人妻王太太！今天領證還順利吧？」
程念淡淡應道：「嗯，還算順利。不過，不是跟王明哲，他帶著新歡拉來的兩百萬投資跑了。」
「什麼？他跑啦？！」江黎瞬間炸了，隨即一愣，「那你跟誰領的證？」
「段思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緊接著是江黎的尖叫：「段思恆？！恆信創域那個段思恆？！江城頂級豪門那個冷血鱷魚？！」
程念把民政局的荒唐變故跟她說了一遍。
江黎聽得魂飛魄散：「我的天，隨手盲抓抓了個天花板頂配？這波你簡直血賺！不過念念，段思恆那種人城府深得很，協議歸協議，你可千萬別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保護好自己！」
血賺嗎？
程念掛斷電話，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只覺得兩年前那個夜晚的迷霧，似乎將她裹得更緊了。
……
第二天上午，景硯傳媒創意總監辦公室。
玻璃門被一把推開，繼母林秀梅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林秀梅的私人律師陳永康，另一個是景硯傳媒的股東之一，孫立偉。
助理蕭瀟跟在後面，臉色蒼白：「程總，林女士執意往裡闖，我們實在攔不住……」
「沒事，你先出去，把門帶上。」程念沖助理遞了個安撫的眼神。
蕭瀟退出去，玻璃門重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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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繞過辦公桌，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林秀梅身上。
「梅姨，帶律師和股東強闖我的辦公室，有何貴幹啊？」
林秀梅從律師手裡接過一份文件，啪地拍在程念辦公桌上。
「念念，梅姨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
「我知道你和王明哲沒有領證，既然你沒結婚，老程的股份就該由我代管。我已經申請了股權凍結，從現在起，你沒有權利動用公司一分錢。」
程念瞥了一眼文件，上邊印著「股權臨時凍結申請書」幾個大字。
「梅姨，您的消息不太準確。我和王明哲沒領證，不代表我沒結婚。」
她從手機相冊里調出結婚證的照片，把屏幕轉向林秀梅。
林秀梅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兩秒，隨即發出一聲冷笑：「照片也能證明？現在的P圖技術，連朋友圈的微商都能把頭像P到馬斯克旁邊。你拿張照片就想糊弄我，未免太天真了。」
程念收回手機，語氣不緊不慢：「原件已經同城速遞給張鋒律師了。梅姨，您要是覺得照片不可信，可以去跟張律師確認，或者找民政局核實。
不過您可想好了，如果核實下來結婚證是真的，您今天強闖我辦公室、帶著律師和股東來施壓的行為，我也可以讓張律師一併記下來，作為後續維權的材料。」
林秀梅原本的設想不是這樣的，程念應該慌亂、語無倫次、在律師和股東的逼視下露怯。可程念不但沒有慌，反而把球踢了回來。
她臉上那層優雅的偽裝終於裂開了，從親和變成了冷笑：「程念，你少在這踢皮球！你爸走了才多久，你就翻臉不認人，霸著公司不放！跟你那個死去的媽一樣……」
「梅姨！」程念的聲音冷下來，打斷了林秀梅的話。
「您怎麼說我都可以，不要把我媽扯進來。她是我父親明媒正娶的程太太，不像某些人——
梅姨，不如先回憶回憶，您是先進的門，還是先生的程寶？」
這話戳中了林秀梅的軟肋。她臉上的優雅面具徹底碎裂，右眉尾一挑。
程念太熟悉這個信號了。
從林秀梅嫁進程家起，這個表情就是暴風雨的前兆，下一秒她會隨手掄起任何東西砸過來。
程念小時候不懂，後來學會了觀察，也學會了躲。
茶杯脫手飛來。程念早已預判了她的動作，側身閃避。
茶杯擦過肩側砸在文件櫃的玻璃面板上，砰地炸開，碎瓷和玻璃濺了一地。
「梅姨！」程念站穩身形，眼底沒有憤怒，只有麻木的平靜：「你這是故意毀壞公司財物，監控可拍的清清楚楚！」
林秀梅更失控了，她轉頭看向孫立偉和陳永康，「你們都看見了！她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沒教養的東西！」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跨進來，幾步衝到程念面前。
竟然是段思恆！
他迅速將程念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嗓音低沉地問道：「抱歉，我來晚了，沒傷到吧？」
程念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鼻尖縈繞著那股熟悉的清冷沉香，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段思恆確認她沒事才轉過身，將程念擋在身後。
他看向林秀梅，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未經允許強闖他人辦公室，擾亂公司經營秩序，故意毀壞財物。三條加在一起，治安拘留七天起步。
如果程總監的文件櫃裡有機密文件被損壞，再加一條侵犯商業秘密罪。這位女士，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律師來跟你談？」
林秀梅強行按捺住胸中的驚怒，冷冷地質問：「你是什麼人？！這裡是景硯傳媒，你憑什麼擅闖，又憑什麼管我們的家務事？！」
還沒等段思恆開口，站在林秀梅身後的陳律師和孫立偉，在看清段思恆正臉的那一秒，雙腿一軟，臉色刷地白了。
「段，段思恆？」孫立偉的聲音顫抖得不像話。
作為江城商界的人，誰能不認識這張經常出現在財經頭版、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臉？恆信創域的最高掌舵人，手段狠辣、吃人不吐骨頭的商界閻王段思恆。
段思恆微微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秀梅，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憑什麼？」
他側過身，自然地執起程念的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程念的丈夫，段思恆。我不僅有權過問我太太的財產，更有義務保護她的人身安全。」
段思恆就在那棟樓的頂層，俯瞰著整座江城，而她現在，竟然成了他的合法妻子。
程念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快步走進景硯傳媒。
「程總！」助理蕭瀟迎上來。
程念將結婚證和身份證裝進文件袋，遞過去：「把這個給張鋒律師同城速遞過去。」
證已經領了，公司股份到手，程念將自己沉浸在項目里，用改不完的創意案來麻痹腦海里那股揮之不去的沉香氣味。
直到天光暗下，程念才回到公寓，剛進門，閨蜜江黎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喂，程念念！恭喜啊，榮升人妻王太太！今天領證還順利吧？」
程念淡淡應道：「嗯，還算順利。不過，不是跟王明哲，他帶著新歡拉來的兩百萬投資跑了。」
「什麼？他跑啦？！」江黎瞬間炸了，隨即一愣，「那你跟誰領的證？」
「段思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緊接著是江黎的尖叫：「段思恆？！恆信創域那個段思恆？！江城頂級豪門那個冷血鱷魚？！」
程念把民政局的荒唐變故跟她說了一遍。
江黎聽得魂飛魄散：「我的天，隨手盲抓抓了個天花板頂配？這波你簡直血賺！不過念念，段思恆那種人城府深得很，協議歸協議，你可千萬別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保護好自己！」
血賺嗎？
程念掛斷電話，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只覺得兩年前那個夜晚的迷霧，似乎將她裹得更緊了。
……
第二天上午，景硯傳媒創意總監辦公室。
玻璃門被一把推開，繼母林秀梅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林秀梅的私人律師陳永康，另一個是景硯傳媒的股東之一，孫立偉。
助理蕭瀟跟在後面，臉色蒼白：「程總，林女士執意往裡闖，我們實在攔不住……」
「沒事，你先出去，把門帶上。」程念沖助理遞了個安撫的眼神。
蕭瀟退出去，玻璃門重新關上。
【記住本站域名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程念繞過辦公桌，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林秀梅身上。
「梅姨，帶律師和股東強闖我的辦公室，有何貴幹啊？」
林秀梅從律師手裡接過一份文件，啪地拍在程念辦公桌上。
「念念，梅姨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
「我知道你和王明哲沒有領證，既然你沒結婚，老程的股份就該由我代管。我已經申請了股權凍結，從現在起，你沒有權利動用公司一分錢。」
程念瞥了一眼文件，上邊印著「股權臨時凍結申請書」幾個大字。
「梅姨，您的消息不太準確。我和王明哲沒領證，不代表我沒結婚。」
她從手機相冊里調出結婚證的照片，把屏幕轉向林秀梅。
林秀梅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兩秒，隨即發出一聲冷笑：「照片也能證明？現在的P圖技術，連朋友圈的微商都能把頭像P到馬斯克旁邊。你拿張照片就想糊弄我，未免太天真了。」
程念收回手機，語氣不緊不慢：「原件已經同城速遞給張鋒律師了。梅姨，您要是覺得照片不可信，可以去跟張律師確認，或者找民政局核實。
不過您可想好了，如果核實下來結婚證是真的，您今天強闖我辦公室、帶著律師和股東來施壓的行為，我也可以讓張律師一併記下來，作為後續維權的材料。」
林秀梅原本的設想不是這樣的，程念應該慌亂、語無倫次、在律師和股東的逼視下露怯。可程念不但沒有慌，反而把球踢了回來。
她臉上那層優雅的偽裝終於裂開了，從親和變成了冷笑：「程念，你少在這踢皮球！你爸走了才多久，你就翻臉不認人，霸著公司不放！跟你那個死去的媽一樣……」
「梅姨！」程念的聲音冷下來，打斷了林秀梅的話。
「您怎麼說我都可以，不要把我媽扯進來。她是我父親明媒正娶的程太太，不像某些人——
梅姨，不如先回憶回憶，您是先進的門，還是先生的程寶？」
這話戳中了林秀梅的軟肋。她臉上的優雅面具徹底碎裂，右眉尾一挑。
程念太熟悉這個信號了。
從林秀梅嫁進程家起，這個表情就是暴風雨的前兆，下一秒她會隨手掄起任何東西砸過來。
程念小時候不懂，後來學會了觀察，也學會了躲。
茶杯脫手飛來。程念早已預判了她的動作，側身閃避。
茶杯擦過肩側砸在文件櫃的玻璃面板上，砰地炸開，碎瓷和玻璃濺了一地。
「梅姨！」程念站穩身形，眼底沒有憤怒，只有麻木的平靜：「你這是故意毀壞公司財物，監控可拍的清清楚楚！」
林秀梅更失控了，她轉頭看向孫立偉和陳永康，「你們都看見了！她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沒教養的東西！」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跨進來，幾步衝到程念面前。
竟然是段思恆！
他迅速將程念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嗓音低沉地問道：「抱歉，我來晚了，沒傷到吧？」
程念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鼻尖縈繞著那股熟悉的清冷沉香，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段思恆確認她沒事才轉過身，將程念擋在身後。
他看向林秀梅，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未經允許強闖他人辦公室，擾亂公司經營秩序，故意毀壞財物。三條加在一起，治安拘留七天起步。
如果程總監的文件櫃裡有機密文件被損壞，再加一條侵犯商業秘密罪。這位女士，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律師來跟你談？」
林秀梅強行按捺住胸中的驚怒，冷冷地質問：「你是什麼人？！這裡是景硯傳媒，你憑什麼擅闖，又憑什麼管我們的家務事？！」
還沒等段思恆開口，站在林秀梅身後的陳律師和孫立偉，在看清段思恆正臉的那一秒，雙腿一軟，臉色刷地白了。
「段，段思恆？」孫立偉的聲音顫抖得不像話。
作為江城商界的人，誰能不認識這張經常出現在財經頭版、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臉？恆信創域的最高掌舵人，手段狠辣、吃人不吐骨頭的商界閻王段思恆。
段思恆微微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秀梅，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憑什麼？」
他側過身，自然地執起程念的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程念的丈夫，段思恆。我不僅有權過問我太太的財產，更有義務保護她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