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們倆什麼情況？
程念心裡一暖，接通了視頻，屏幕上是江黎那張焦急的大臉。
江黎注意到了程念額頭上貼著紗布，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都變了調：「你的頭怎麼了？怎麼傷成這樣？！」
程念看了一眼段思恆，走到窗邊，壓低了聲音：「黎黎，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昨晚出了點意外，我被王明哲尾隨了，他趁我開門的時候強行闖進來……」
「什麼？！王明哲那個畜生？！你沒事吧？報警了嗎？」江黎氣得眼眶通紅，恨不得從屏幕里鑽出來咬人。
程念：「我沒事，昨天就報警了……」
鏡頭一晃，正四平八穩坐在沙發上的段思恆，闖入了江黎的視線。
江黎急切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聲音陡然拔高：「等等！念念！那個坐在你沙發上穿得人模狗樣的男人，好像是段思恆？！」
程念有些尷尬地「嗯」了一聲。
江黎深吸一口氣，隔著屏幕開始「審問」：「他怎麼會在你家？你們倆什麼情況？」
程念剛想解釋，忽然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她腳下踉蹌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一旁栽去。
「小心。」一道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下一秒，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穩穩托住了她的腰。段思恆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後，長臂一撈，將她半個人圈進了懷裡。
程念的後背緊緊貼上他寬闊堅實的胸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程念呼吸一滯，想退開，段思恆卻沒鬆手。
視頻那頭的江黎雖然看不清屏幕之外的動作，但看到兩人這幾乎貼在一起的姿勢，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咳咳，」江黎識趣地別過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的揶揄，「看來段總把你照顧得挺好。念念啊，既然有人陪著你，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但是段總，你要是敢讓她受一點委屈，我江黎第一個饒不了你！」
段思恆微微抬眸，對著鏡頭淡淡地點了下頭，語氣波瀾不驚：「江小姐放心，我不會讓段太太受委屈的。」
「嘟——」
電話掛斷，曖昧的氣氛瞬間在空氣中發酵。
程念臉頰微燙，伸手想要推開他的胸膛：「段總，視頻掛了，你可以鬆手了。」
「腳疼？」段思恆沒理會她的推拒，「剛才走路都不穩，還要逞強。」
他的視線掃過她那隻纏著紗布的腳踝，直接彎下腰，穩穩地將她打橫抱起。
「段總！我自己能走！」
「北川，你先把行李送回御景灣。」段思恆交代了於北川一句，就抱著程念大步走向門口，「我帶段太太去趟診所。」
兩小時後，段思恆已經帶程念重新包紮了傷口，回到寸土寸金的御景灣別墅。
「你就住這間。」段思恆把程念扶到二樓主臥大床上，「我住隔壁次臥。」
程念環顧四周，寬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修剪整齊的庭院。
她點了點頭：「多謝段總，費心了。」
段思恆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隱形門：「衣帽間在那邊，還需要什麼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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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段思恆去書房後，程念推開衣帽間的門，愣住了。
二十多平的空間裡，除了預留出的空位，竟然已經掛滿了一整牆的女裝。當季頂奢成衣、高定禮服、絲巾鞋包配飾擺滿了玻璃格子，全都是沒拆標的新品。
她隨手翻出一件風衣，赫然是她的尺碼。
在江城，能在幾個小時內把這一切安排得天衣無縫的人，除了段思恆，沒有第二個。
程念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把帶來的十幾件衣服掛進去。在那些滿眼奢華的高定映襯下，她那幾件舊衣服顯得格格不入，像是一個誤入皇宮的灰姑娘。
看著滿屋子的華服，程念心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脹感。
……
深夜12點。
主臥大床上，程念的睡裙被冷汗浸透，夢裡全是王明哲那張扭曲的臉，還有那雙死死掐住她脖子的手。
「放開我！救命啊！」
程念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喘著粗氣，額角滲出冷汗。
她下床想去客廳倒杯水，剛推開門沒走幾步，對面書房的門開了，段思恆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顯然，他也沒睡。
段思恆幾步跨過來，眉頭緊蹙：「做夢了？」
程念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嗯，有點渴。」
「回去躺著。」段思恆轉身下樓，「我去倒杯牛奶給你。」
幾分鐘後，段思恆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進來，扶著她在床邊坐下，「喝了它，加了點安神草本。」
程念接過杯子喝起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暖暖的。
段思恆轉身去衣帽間拿出一塊香薰。很快，淡淡的沉香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我一直用這個，助眠效果不錯。」段思恆把香薰放在五斗櫥頂上，低哄著程念，「這棟別墅的安保系統是江城最頂級的，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段太太安心睡，我就在隔壁。」
「謝謝。」程念把牛奶喝得一滴不剩。
段思恆接過杯子，「早點休息。」
說完，他替程念掖好被角，關上頂燈留了地燈，轉身走了出去。
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隙。
程念躺在床上，在香薰的作用下，困意漸漸襲來。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到段思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既然已經盯上了，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
「嗯，不管牽扯到誰，查！」
第二天，程念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
剛下樓，就看到靠在沙發上的段思恆，膝頭上放著一份當天最新的財經日報。
「睡飽了？」段思恆合上報紙，站起身，邁開長腿往餐廳走去，「過來吃飯。」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溫熱的鮮蝦粥和小菜。
兩人相對而坐，段思恆依舊是那副冷淡模樣，直到程念喝了大半碗粥，他才慢條斯理地問道：「今天有什麼安排？」
「本來計劃去城郊看場地的。」程念吃了一口粥。
「哦。」段思恆抿了一口咖啡，「你腳傷不方便，別出門了。讓北川過去一趟吧，需要拍照或拍視頻，都需要注意哪些地方，你跟他交代。」
程念朝他笑了笑，「這種事我讓公司同事代勞就行，就不麻煩於特助了。」
段思恆神色自若，淡淡道：「也行，程總監的團隊，肯定比恆信專業得多。」
聽出他話里的揶揄，程念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今天你不用去公司嗎？段總真的不用在家陪我消磨時間。」
「沒什麼重要的事。」段思恆見她粥碗空了，又給她盛了一碗，「怎麼，剛過完河，段太太就準備拆橋，急著趕我走？」
程念：「段總錯怪我了，這哪是過河拆橋，分明是體恤『老公』賺錢養家不易，怕耽誤了您幾個億的大項目。」
「幾個億的項目，確實挺重要。」段思恆身子前傾，眼角眉梢噙著淡笑，「不過，陪段太太消磨時間，也算在我的年終績效里。」
「段總還缺績效？」程念狐狸眼裡盪出細碎的光，「我的時間可不好消磨。段總留下來，就不怕被我給套牢了？」
「套牢？」段思恆喉結滾動，「如果是段太太來操盤，我倒是不介意全倉買入，套牢一輩子。」
程念有些受不住他這明晃晃的試探，端起粥碗，調侃了一句：「段總真是不做虧本生意」。
吃完早飯，還沒等程念把餐廳收拾好，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念念啊！我是明哲的媽媽，李阿姨啊！」
江黎注意到了程念額頭上貼著紗布，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都變了調：「你的頭怎麼了？怎麼傷成這樣？！」
程念看了一眼段思恆，走到窗邊，壓低了聲音：「黎黎，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昨晚出了點意外，我被王明哲尾隨了，他趁我開門的時候強行闖進來……」
「什麼？！王明哲那個畜生？！你沒事吧？報警了嗎？」江黎氣得眼眶通紅，恨不得從屏幕里鑽出來咬人。
程念：「我沒事，昨天就報警了……」
鏡頭一晃，正四平八穩坐在沙發上的段思恆，闖入了江黎的視線。
江黎急切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聲音陡然拔高：「等等！念念！那個坐在你沙發上穿得人模狗樣的男人，好像是段思恆？！」
程念有些尷尬地「嗯」了一聲。
江黎深吸一口氣，隔著屏幕開始「審問」：「他怎麼會在你家？你們倆什麼情況？」
程念剛想解釋，忽然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她腳下踉蹌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一旁栽去。
「小心。」一道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下一秒，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穩穩托住了她的腰。段思恆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後，長臂一撈，將她半個人圈進了懷裡。
程念的後背緊緊貼上他寬闊堅實的胸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程念呼吸一滯，想退開，段思恆卻沒鬆手。
視頻那頭的江黎雖然看不清屏幕之外的動作，但看到兩人這幾乎貼在一起的姿勢，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咳咳，」江黎識趣地別過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的揶揄，「看來段總把你照顧得挺好。念念啊，既然有人陪著你，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但是段總，你要是敢讓她受一點委屈，我江黎第一個饒不了你！」
段思恆微微抬眸，對著鏡頭淡淡地點了下頭，語氣波瀾不驚：「江小姐放心，我不會讓段太太受委屈的。」
「嘟——」
電話掛斷，曖昧的氣氛瞬間在空氣中發酵。
程念臉頰微燙，伸手想要推開他的胸膛：「段總，視頻掛了，你可以鬆手了。」
「腳疼？」段思恆沒理會她的推拒，「剛才走路都不穩，還要逞強。」
他的視線掃過她那隻纏著紗布的腳踝，直接彎下腰，穩穩地將她打橫抱起。
「段總！我自己能走！」
「北川，你先把行李送回御景灣。」段思恆交代了於北川一句，就抱著程念大步走向門口，「我帶段太太去趟診所。」
兩小時後，段思恆已經帶程念重新包紮了傷口，回到寸土寸金的御景灣別墅。
「你就住這間。」段思恆把程念扶到二樓主臥大床上，「我住隔壁次臥。」
程念環顧四周，寬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修剪整齊的庭院。
她點了點頭：「多謝段總，費心了。」
段思恆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隱形門：「衣帽間在那邊，還需要什麼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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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段思恆去書房後，程念推開衣帽間的門，愣住了。
二十多平的空間裡，除了預留出的空位，竟然已經掛滿了一整牆的女裝。當季頂奢成衣、高定禮服、絲巾鞋包配飾擺滿了玻璃格子，全都是沒拆標的新品。
她隨手翻出一件風衣，赫然是她的尺碼。
在江城，能在幾個小時內把這一切安排得天衣無縫的人，除了段思恆，沒有第二個。
程念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把帶來的十幾件衣服掛進去。在那些滿眼奢華的高定映襯下，她那幾件舊衣服顯得格格不入，像是一個誤入皇宮的灰姑娘。
看著滿屋子的華服，程念心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脹感。
……
深夜12點。
主臥大床上，程念的睡裙被冷汗浸透，夢裡全是王明哲那張扭曲的臉，還有那雙死死掐住她脖子的手。
「放開我！救命啊！」
程念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喘著粗氣，額角滲出冷汗。
她下床想去客廳倒杯水，剛推開門沒走幾步，對面書房的門開了，段思恆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顯然，他也沒睡。
段思恆幾步跨過來，眉頭緊蹙：「做夢了？」
程念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嗯，有點渴。」
「回去躺著。」段思恆轉身下樓，「我去倒杯牛奶給你。」
幾分鐘後，段思恆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進來，扶著她在床邊坐下，「喝了它，加了點安神草本。」
程念接過杯子喝起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暖暖的。
段思恆轉身去衣帽間拿出一塊香薰。很快，淡淡的沉香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我一直用這個，助眠效果不錯。」段思恆把香薰放在五斗櫥頂上，低哄著程念，「這棟別墅的安保系統是江城最頂級的，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段太太安心睡，我就在隔壁。」
「謝謝。」程念把牛奶喝得一滴不剩。
段思恆接過杯子，「早點休息。」
說完，他替程念掖好被角，關上頂燈留了地燈，轉身走了出去。
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隙。
程念躺在床上，在香薰的作用下，困意漸漸襲來。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到段思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既然已經盯上了，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
「嗯，不管牽扯到誰，查！」
第二天，程念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
剛下樓，就看到靠在沙發上的段思恆，膝頭上放著一份當天最新的財經日報。
「睡飽了？」段思恆合上報紙，站起身，邁開長腿往餐廳走去，「過來吃飯。」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溫熱的鮮蝦粥和小菜。
兩人相對而坐，段思恆依舊是那副冷淡模樣，直到程念喝了大半碗粥，他才慢條斯理地問道：「今天有什麼安排？」
「本來計劃去城郊看場地的。」程念吃了一口粥。
「哦。」段思恆抿了一口咖啡，「你腳傷不方便，別出門了。讓北川過去一趟吧，需要拍照或拍視頻，都需要注意哪些地方，你跟他交代。」
程念朝他笑了笑，「這種事我讓公司同事代勞就行，就不麻煩於特助了。」
段思恆神色自若，淡淡道：「也行，程總監的團隊，肯定比恆信專業得多。」
聽出他話里的揶揄，程念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今天你不用去公司嗎？段總真的不用在家陪我消磨時間。」
「沒什麼重要的事。」段思恆見她粥碗空了，又給她盛了一碗，「怎麼，剛過完河，段太太就準備拆橋，急著趕我走？」
程念：「段總錯怪我了，這哪是過河拆橋，分明是體恤『老公』賺錢養家不易，怕耽誤了您幾個億的大項目。」
「幾個億的項目，確實挺重要。」段思恆身子前傾，眼角眉梢噙著淡笑，「不過，陪段太太消磨時間，也算在我的年終績效里。」
「段總還缺績效？」程念狐狸眼裡盪出細碎的光，「我的時間可不好消磨。段總留下來，就不怕被我給套牢了？」
「套牢？」段思恆喉結滾動，「如果是段太太來操盤，我倒是不介意全倉買入，套牢一輩子。」
程念有些受不住他這明晃晃的試探，端起粥碗，調侃了一句：「段總真是不做虧本生意」。
吃完早飯，還沒等程念把餐廳收拾好，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念念啊！我是明哲的媽媽，李阿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