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夢見和段思恆......
段思恆眯起眼睛，「今天是誰說，不辦婚禮也沒關係的？段太太在長輩面前，倒是一點都不委屈，大度得很。」
程念妖嬈地笑了笑：「那是演戲，段總。我只負責配合你扮演恩愛夫妻，可不包括陪睡。您現在這樣，是在沖誰發狠？你要是用這種方式來發泄情緒，明天就把協議改了，加錢，如何？」
「加錢？」
段思恆的身子又往下壓了一分，「那你開個價？我倒是挺好奇，在段太太眼裡，我這個正牌老公能值多少錢？」
清冷的沉香氣息侵略而來，兩人的呼吸在半空中若即若離地纏繞。
程念被他含笑的墨眸看得心尖一跳，「我的出場費可不便宜，段總還是別問了，免得聽了肉疼，傷了純潔的合作關係。」
「是嗎？我怎麼覺得，段太太不是在跟我談合作，而是在趕我走？」
「段總身家上千億，我怎麼敢趕您走。」程念揚起下巴，「我是好意提醒段總，演戲投入到假戲真做，很容易滿盤皆輸。」
「滿盤皆輸？」段思恆玩味地重複著這四個字，臉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那段太太不妨做個莊，賭一賭，看看最後誰輸誰贏？」
「咚咚咚。」
一陣輕緩的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老管家劉盛安的聲音：「大少爺，少夫人，夫人讓廚房熬了燕窩銀耳羹，要趁熱喝。」
段思恆直起身，揚聲回了一句：「知道了，劉叔。」
壓迫感驟然撤去，程念暗自鬆了一口氣，趕緊站了起來：「我去拿！」
她快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老管家正端著托盤恭敬地等在外面。
程念彎起唇角，伸手接過了托盤，語氣親和溫順：「謝謝劉叔，辛苦您跑一趟，您也早點休息。」
老管家連聲應下，躬了躬身便退下了。
程念反手關上門，將托盤端到床頭柜上。兩人各端起一盅燕窩，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湯匙偶爾觸碰瓷壁的清脆聲響。
甜糯溫熱的燕窩順著喉嚨蔓延下去，幾天連軸轉的疲憊感襲來。
段思恆放下空盅，扯過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床的另一側。他合上雙眼，聲音帶著倦意：「段太太，我先睡了，晚安。」
片刻的工夫，他就睡著了，倒顯得程念剛才的防備有些自作多情。
程念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關了燈，輕手輕腳地挪回床上，慢慢拉過被子蓋上。
她側過身，目光落在段思恆清俊孤傲的側臉上。即便是在熟睡中，他的眉頭也微微蹙著，帶著抹不去的防備與疏離。
那本舊日記上的【林城，雨】，還有此刻鼻尖縈繞的松柏沉香。
他到底，是不是兩年前那個人？
程念抓著被角，長睫在眼斂處投下一片陰影。
她原以為自己會徹夜難眠，可伴隨著那股沉靜的松柏沉香，她的意識竟然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夢境毫無預兆地墜落。
四周是漫無邊際的黑，程念又一次陷在了兩年前那個荒唐放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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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她渾身滾燙，酒精與藥物剝奪了她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本能的難耐。
黑暗中，那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帶著凜冽的松柏沉香，再度強勢地覆了上來。
她在潮熱的雲端浮浮沉沉，身體仿佛有了自主記憶，指尖顫抖著攀上男人精悍的脊背，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一路下滑。指尖在男人的肋骨下，摸到了一顆微微凸起的痣。
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頸側，夢境裡的畫面陡然交錯斑駁。
黑暗被撕開，隱在暗處的男人緩緩抬起了頭。明滅的光影里，那張清俊冷冽的臉，顯現在程念面前。
「程念。」他附在她耳畔，喚她的名字。
段思恆？！
程念心裡一驚，渾身血液倒流，巨大的恐慌與羞恥化作電流擊穿全身，她的理智被拉回，猛地睜開了眼！
入眼，一片明亮的晨光。
轉頭間，段思恆正單手撐著側臉，俯視著她。
「做夢了？」段思恆的眼眸深處，閃爍著幽光，仿佛能看穿她荒唐的夢境。
程念的大腦瞬間宕機。夢裡那場旖旎的歡愉，還有肋骨下那顆痣的觸感，和眼前這張禁慾清冷的臉重疊在一起，讓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
「沒，沒有。」程念慌忙開口。
她根本不敢與段思恆對視，迅速翻下床，一頭扎進了浴室。
程念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紅透的面龐和耳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吶，程念，你真是瘋了！你竟然夢見和段思恆……】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段思恆面前發出了什麼奇怪的聲音，程念就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腦海里那股揮之不去的沉香，將她的心攪成亂麻。
用過早飯後，段思恆先送程念回了公寓。
程念一回到家，便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職業套裝，將翡翠手鐲收進絲絨盒子裡，這才拿著手包下樓。協議只有99天，這麼貴重的東西，等離婚時再一併還他吧。
半小時後，勞斯萊斯停在景硯傳媒樓下穩穩停住。
程念推開車門走下去，站在車旁彎腰朝車內揮了揮手：「多謝段總，一路順風。」
豪車駛離，寫字樓大廳里，細碎的私語從四面八方傳來。
「臥槽，剛才那是恆信創域高層的專屬座駕吧？」
「從車上下來的美女是誰啊？背景絕對硬上天了！」
程念在一眾艷羨和猜測的目光中優雅地步入電梯，剛走進辦公室，蕭瀟就跟著進來了。
「程總，方案已經列印好了。」蕭瀟將文件遞過去，「上午10點的競標會，您看……」
「放心，沒忘。」程念接過文件，迅速掃了一眼。
「帶上投屏設備，10分鐘後出發。」
「好嘞。」蕭瀟點頭，退出辦公室。
江城最大步行街開街儀式項目，是今年政府重點扶持的文旅標杆。如果能把這個硬骨頭啃下來，不僅能打通政府方面的後續資源，更是景硯傳媒拓展業務、在業界立穩腳跟的絕佳機會。
上午九點四十，江城市政府招標大廳。
程念到的時候，等候室里已經坐了五六家公司的人。她掃了一圈，與幾個相熟的面孔點了點頭，也有不那麼熟的，比如「奧藍互動」的負責人張瑞，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第二排。
「喲，程總，好久不見。」張瑞主動搭話，「今天又來跟咱們搶飯碗？」
程念妖嬈地笑了笑：「那是演戲，段總。我只負責配合你扮演恩愛夫妻，可不包括陪睡。您現在這樣，是在沖誰發狠？你要是用這種方式來發泄情緒，明天就把協議改了，加錢，如何？」
「加錢？」
段思恆的身子又往下壓了一分，「那你開個價？我倒是挺好奇，在段太太眼裡，我這個正牌老公能值多少錢？」
清冷的沉香氣息侵略而來，兩人的呼吸在半空中若即若離地纏繞。
程念被他含笑的墨眸看得心尖一跳，「我的出場費可不便宜，段總還是別問了，免得聽了肉疼，傷了純潔的合作關係。」
「是嗎？我怎麼覺得，段太太不是在跟我談合作，而是在趕我走？」
「段總身家上千億，我怎麼敢趕您走。」程念揚起下巴，「我是好意提醒段總，演戲投入到假戲真做，很容易滿盤皆輸。」
「滿盤皆輸？」段思恆玩味地重複著這四個字，臉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那段太太不妨做個莊，賭一賭，看看最後誰輸誰贏？」
「咚咚咚。」
一陣輕緩的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老管家劉盛安的聲音：「大少爺，少夫人，夫人讓廚房熬了燕窩銀耳羹，要趁熱喝。」
段思恆直起身，揚聲回了一句：「知道了，劉叔。」
壓迫感驟然撤去，程念暗自鬆了一口氣，趕緊站了起來：「我去拿！」
她快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老管家正端著托盤恭敬地等在外面。
程念彎起唇角，伸手接過了托盤，語氣親和溫順：「謝謝劉叔，辛苦您跑一趟，您也早點休息。」
老管家連聲應下，躬了躬身便退下了。
程念反手關上門，將托盤端到床頭柜上。兩人各端起一盅燕窩，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湯匙偶爾觸碰瓷壁的清脆聲響。
甜糯溫熱的燕窩順著喉嚨蔓延下去，幾天連軸轉的疲憊感襲來。
段思恆放下空盅，扯過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床的另一側。他合上雙眼，聲音帶著倦意：「段太太，我先睡了，晚安。」
片刻的工夫，他就睡著了，倒顯得程念剛才的防備有些自作多情。
程念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關了燈，輕手輕腳地挪回床上，慢慢拉過被子蓋上。
她側過身，目光落在段思恆清俊孤傲的側臉上。即便是在熟睡中，他的眉頭也微微蹙著，帶著抹不去的防備與疏離。
那本舊日記上的【林城，雨】，還有此刻鼻尖縈繞的松柏沉香。
他到底，是不是兩年前那個人？
程念抓著被角，長睫在眼斂處投下一片陰影。
她原以為自己會徹夜難眠，可伴隨著那股沉靜的松柏沉香，她的意識竟然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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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頸側，夢境裡的畫面陡然交錯斑駁。
黑暗被撕開，隱在暗處的男人緩緩抬起了頭。明滅的光影里，那張清俊冷冽的臉，顯現在程念面前。
「程念。」他附在她耳畔，喚她的名字。
段思恆？！
程念心裡一驚，渾身血液倒流，巨大的恐慌與羞恥化作電流擊穿全身，她的理智被拉回，猛地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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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的大腦瞬間宕機。夢裡那場旖旎的歡愉，還有肋骨下那顆痣的觸感，和眼前這張禁慾清冷的臉重疊在一起，讓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
「沒，沒有。」程念慌忙開口。
她根本不敢與段思恆對視，迅速翻下床，一頭扎進了浴室。
程念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紅透的面龐和耳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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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段思恆面前發出了什麼奇怪的聲音，程念就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腦海里那股揮之不去的沉香，將她的心攪成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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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一回到家，便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職業套裝，將翡翠手鐲收進絲絨盒子裡，這才拿著手包下樓。協議只有99天，這麼貴重的東西，等離婚時再一併還他吧。
半小時後，勞斯萊斯停在景硯傳媒樓下穩穩停住。
程念推開車門走下去，站在車旁彎腰朝車內揮了揮手：「多謝段總，一路順風。」
豪車駛離，寫字樓大廳里，細碎的私語從四面八方傳來。
「臥槽，剛才那是恆信創域高層的專屬座駕吧？」
「從車上下來的美女是誰啊？背景絕對硬上天了！」
程念在一眾艷羨和猜測的目光中優雅地步入電梯，剛走進辦公室，蕭瀟就跟著進來了。
「程總，方案已經列印好了。」蕭瀟將文件遞過去，「上午10點的競標會，您看……」
「放心，沒忘。」程念接過文件，迅速掃了一眼。
「帶上投屏設備，10分鐘後出發。」
「好嘞。」蕭瀟點頭，退出辦公室。
江城最大步行街開街儀式項目，是今年政府重點扶持的文旅標杆。如果能把這個硬骨頭啃下來，不僅能打通政府方面的後續資源，更是景硯傳媒拓展業務、在業界立穩腳跟的絕佳機會。
上午九點四十，江城市政府招標大廳。
程念到的時候，等候室里已經坐了五六家公司的人。她掃了一圈，與幾個相熟的面孔點了點頭，也有不那麼熟的，比如「奧藍互動」的負責人張瑞，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第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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