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歡迎段太太回家
客廳中央羅列著，一整排等身高的禮盒，絲帶打得一絲不苟。
四周陳列著大大小小的袋子，那些她一眼就能認出品牌的經典手袋；壁爐前的長桌上，一排首飾盒整齊地鋪開，天鵝絨的襯底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就連旋轉樓梯的扶手上，都繫著一串漂亮的緞帶，墜著一枚枚精緻的小盒子。
香奈兒、愛馬仕、迪奧、卡地亞、梵克雅寶……還有她根本叫不上名字的歐洲百年老店的高定手工製品，從巴黎、倫敦、瑞士，一路跟隨他們回來，填滿了整個客廳。
而在客廳正對門口的那面牆上，用金色和粉色的文字氣球，拼出一行顯眼的標語：「歡迎段太太回家」。
氣球在燈光下微微浮動，映著滿屋的禮物，璀璨、盛大，又幼稚得可愛。
「都是給段太太的禮物。」段思恆眼底盛滿笑意，「在歐洲買的那些衣服和飾品，都在衣帽間。這些，是額外的。」
「額外的？」程念更疑惑了，「我怎麼沒看見你買過這些東西？」
「你忘了，」段思恆慢條斯理地走近她，垂眸看著她，聲音低沉悅耳，「在巴黎，你在一家老店的櫥窗前，看了一條項鍊足足十秒鐘，說『太貴了，不看了』。」
「還試過一雙手工製作的高跟鞋，脫下來放回去，說『算了，平時穿不上』。」
「摸過一塊羊絨披肩，誇了一句『真軟』，然後就走開了。」
「段太太，」段思恆在程念面前站定，眼神溫柔得像化開的蜜，「你喜歡的東西，理應屬於你。」
「所以，因為我多看了幾眼，就全買了？」程念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把家裡布置了一番？」
「嗯。」段思恆點頭，理直氣壯，「家裡是北川和老陳幫著布置的，說擺這兒，顯得隆重。」
程念環顧著滿屋子的禮物，那一個個精緻的盒子，那一條條絲帶，還有牆上那行笨拙又滾燙的「歡迎段太太回家」，在燈光下美得近乎不真實。
她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這個男人，把她的每一次猶豫、每一次克制、每一次故作不動心的移開視線，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然後一樣一樣，搬回了家。
「段思恆，謝謝你。」程念撒嬌地捶了他一下，「原來昨天你還為我準備了驚喜！但是我有手有腳，自己會賺錢，你幹嘛要買這麼多？」
「不多。」段思恆一把攥住她的拳頭，拉進自己懷裡，「這些天，你陪我在國外飛了上萬公里；回來又陪小寶擔驚受怕；公司里里外外都是你在撐。你值得這些，還遠遠不止。」
程念在滿屋浪漫的禮物中緩過神來，只覺得這些天懸在心頭的一塊塊大石終於徹底落了地。
她回了臥室，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溫熱的水流洗去了連日連軸轉的疲憊與塵埃。洗完澡後，她又躺在按摩椅上，聽著舒緩的音樂，任由溫熱的機械手法細細揉捏著酸痛的肩膀和後腰。
等她回到主臥時，段思恆也已經洗完澡，靠在床頭翻看著雜誌。
程念鑽進被窩，往段思恆溫暖的懷裡一靠。
安靜了一會兒，程念忽然仰起臉，好奇地問道：「段總，」
「嗯？」
「你偷偷買下這麼多東西，我居然一點都沒發現。那求婚戒指呢？」她眨了眨眼，「也是在旅行中偷偷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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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段思恆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程念無名指的指根，「戒指是出國之前，就已經買好了的。」
「出國前？」程念一愣。
「嗯。」段思恆的聲音低低的，「本來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正式向你求一次婚，再把戒指戴上。後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又被一堆事耽擱了，就一直放在保險柜里。」
程念怔怔地看著他。
出國前就買好了。
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起，這個男人就已經在認真地計劃著他們的未來了。
「那，戒指是只買了一枚，還是買了一對？」她又問。
「僅此一枚。」
「那可不行。」程念立刻坐起來一點，一臉嚴肅，「婚戒哪有單數的？必須是一對啊！」
段思恆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怎麼，段太太想給我買一枚？」
「當然。」程念掰著手指頭算帳，越算越心虛，「等我手頭寬裕點，就給你補上。說來慚愧，公司的資金缺口是你墊的，員工工資是你兜底，我現在衣食住行，用的全都是你的錢。到現在，還欠著你一千萬呢！」
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耳朵都有點紅了。
堂堂景硯傳媒的程總，居然是個欠債大戶。
段思恆聽著，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他伸手把人拉回懷裡，雙手環著她的腰，慢條斯理地說道：
「沒關係，段太太可以一點點還。」
段思恆低頭，鼻尖蹭著程念的鼻尖，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蠱惑的意味：「還一輩子。」
昏暗的臥室里，兩個人靠得極近，呼吸交纏。
程念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裡面翻湧著濃烈的情意。
「誰要還一輩子……」程念嘴硬回懟道，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當然是段太太了。」段思恆的手已經不安分地從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緩緩撫上她光潔的背，「用你自己說的方法還，慢慢還，好好還……」
程念被他撩得渾身發軟，下意識地攀住段思恆的肩膀。呼吸越來越亂，段思恆吻下來的時候，她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仰著頭承接。
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灼熱。
段思恆翻身將她壓進被褥深處，程念的意識已經開始發飄，就在這時，床頭柜上的手機，毫無眼力見地炸響起來。
鈴聲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兩個人同時一頓。
段思恆額頭抵著程念的額頭，胸口起伏，閉著眼深呼吸了兩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必理會。」
「萬一有急事呢？」程念喘著氣，推了推他，「你先看看再說。」
段思恆翻身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是李思卿。
這個點打電話，絕不會是閒聊。
他按下接聽鍵，聲音冷了幾度：「媽，這麼晚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李思卿的聲音又急又快，隱約還夾著呼嘯的風聲：「思恆，出大事了，徐婉瑩要跳樓！」
四周陳列著大大小小的袋子，那些她一眼就能認出品牌的經典手袋；壁爐前的長桌上，一排首飾盒整齊地鋪開，天鵝絨的襯底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就連旋轉樓梯的扶手上，都繫著一串漂亮的緞帶，墜著一枚枚精緻的小盒子。
香奈兒、愛馬仕、迪奧、卡地亞、梵克雅寶……還有她根本叫不上名字的歐洲百年老店的高定手工製品，從巴黎、倫敦、瑞士，一路跟隨他們回來，填滿了整個客廳。
而在客廳正對門口的那面牆上，用金色和粉色的文字氣球，拼出一行顯眼的標語：「歡迎段太太回家」。
氣球在燈光下微微浮動，映著滿屋的禮物，璀璨、盛大，又幼稚得可愛。
「都是給段太太的禮物。」段思恆眼底盛滿笑意，「在歐洲買的那些衣服和飾品，都在衣帽間。這些，是額外的。」
「額外的？」程念更疑惑了，「我怎麼沒看見你買過這些東西？」
「你忘了，」段思恆慢條斯理地走近她，垂眸看著她，聲音低沉悅耳，「在巴黎，你在一家老店的櫥窗前，看了一條項鍊足足十秒鐘，說『太貴了，不看了』。」
「還試過一雙手工製作的高跟鞋，脫下來放回去，說『算了，平時穿不上』。」
「摸過一塊羊絨披肩，誇了一句『真軟』，然後就走開了。」
「段太太，」段思恆在程念面前站定，眼神溫柔得像化開的蜜，「你喜歡的東西，理應屬於你。」
「所以，因為我多看了幾眼，就全買了？」程念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把家裡布置了一番？」
「嗯。」段思恆點頭，理直氣壯，「家裡是北川和老陳幫著布置的，說擺這兒，顯得隆重。」
程念環顧著滿屋子的禮物，那一個個精緻的盒子，那一條條絲帶，還有牆上那行笨拙又滾燙的「歡迎段太太回家」，在燈光下美得近乎不真實。
她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這個男人，把她的每一次猶豫、每一次克制、每一次故作不動心的移開視線，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然後一樣一樣，搬回了家。
「段思恆，謝謝你。」程念撒嬌地捶了他一下，「原來昨天你還為我準備了驚喜！但是我有手有腳，自己會賺錢，你幹嘛要買這麼多？」
「不多。」段思恆一把攥住她的拳頭，拉進自己懷裡，「這些天，你陪我在國外飛了上萬公里；回來又陪小寶擔驚受怕；公司里里外外都是你在撐。你值得這些，還遠遠不止。」
程念在滿屋浪漫的禮物中緩過神來，只覺得這些天懸在心頭的一塊塊大石終於徹底落了地。
她回了臥室，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溫熱的水流洗去了連日連軸轉的疲憊與塵埃。洗完澡後，她又躺在按摩椅上，聽著舒緩的音樂，任由溫熱的機械手法細細揉捏著酸痛的肩膀和後腰。
等她回到主臥時，段思恆也已經洗完澡，靠在床頭翻看著雜誌。
程念鑽進被窩，往段思恆溫暖的懷裡一靠。
安靜了一會兒，程念忽然仰起臉，好奇地問道：「段總，」
「嗯？」
「你偷偷買下這麼多東西，我居然一點都沒發現。那求婚戒指呢？」她眨了眨眼，「也是在旅行中偷偷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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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段思恆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程念無名指的指根，「戒指是出國之前，就已經買好了的。」
「出國前？」程念一愣。
「嗯。」段思恆的聲音低低的，「本來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正式向你求一次婚，再把戒指戴上。後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又被一堆事耽擱了，就一直放在保險柜里。」
程念怔怔地看著他。
出國前就買好了。
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起，這個男人就已經在認真地計劃著他們的未來了。
「那，戒指是只買了一枚，還是買了一對？」她又問。
「僅此一枚。」
「那可不行。」程念立刻坐起來一點，一臉嚴肅，「婚戒哪有單數的？必須是一對啊！」
段思恆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怎麼，段太太想給我買一枚？」
「當然。」程念掰著手指頭算帳，越算越心虛，「等我手頭寬裕點，就給你補上。說來慚愧，公司的資金缺口是你墊的，員工工資是你兜底，我現在衣食住行，用的全都是你的錢。到現在，還欠著你一千萬呢！」
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耳朵都有點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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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恆聽著，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他伸手把人拉回懷裡，雙手環著她的腰，慢條斯理地說道：
「沒關係，段太太可以一點點還。」
段思恆低頭，鼻尖蹭著程念的鼻尖，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蠱惑的意味：「還一輩子。」
昏暗的臥室里，兩個人靠得極近，呼吸交纏。
程念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裡面翻湧著濃烈的情意。
「誰要還一輩子……」程念嘴硬回懟道，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當然是段太太了。」段思恆的手已經不安分地從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緩緩撫上她光潔的背，「用你自己說的方法還，慢慢還，好好還……」
程念被他撩得渾身發軟，下意識地攀住段思恆的肩膀。呼吸越來越亂，段思恆吻下來的時候，她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仰著頭承接。
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灼熱。
段思恆翻身將她壓進被褥深處，程念的意識已經開始發飄，就在這時，床頭柜上的手機，毫無眼力見地炸響起來。
鈴聲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兩個人同時一頓。
段思恆額頭抵著程念的額頭，胸口起伏，閉著眼深呼吸了兩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必理會。」
「萬一有急事呢？」程念喘著氣，推了推他，「你先看看再說。」
段思恆翻身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是李思卿。
這個點打電話，絕不會是閒聊。
他按下接聽鍵，聲音冷了幾度：「媽，這麼晚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李思卿的聲音又急又快，隱約還夾著呼嘯的風聲：「思恆，出大事了，徐婉瑩要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