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合作
林氏與趙氏的戰略合作發布會，在城南會展中心舉行。
趙晚晴作為趙氏集團新任董事長，親自出席。
「沈總，合作愉快。」她與沈知夏握手，笑容真誠。
「合作愉快。」沈知夏微笑，「趙董事長，趙氏在林氏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這份情，林氏記下了。」
「沈總客氣了。」趙晚晴說，「林氏的品牌力，趙氏的渠道力，強強聯合，雙贏的事。」
台下，閃光燈此起彼伏。
媒體提問環節，有記者問：
「趙董事長，趙氏集團前董事長趙鴻圖先生，正在服刑。您接手趙氏，會不會……受到影響？」
趙晚晴神色如常：「我父親的事，是他的個人行為。趙氏集團，是一家成熟的企業。我會帶領趙氏，走好接下來的路。」
記者又問：「沈總，林氏與趙氏合作，會不會有人說閒話，畢竟，趙氏前董事長，與林氏之間，有些舊怨？」
沈知夏微微一笑：「舊怨是上一輩的事。林氏與趙氏的合作，是生意上的事。生意，講的是利益，不是恩怨。」
「再說了——」她頓了頓，「趙晚晴女士，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合作夥伴。我相信，林氏與趙氏的合作，會創造雙贏。」
台下，掌聲響起。
發布會結束後，趙晚晴與沈知夏，在休息室喝茶。
「沈總，」趙晚晴說，「我爸在獄中，又托人帶話了。」
「他說什麼？」
「他說，段鴻儒那個人，很危險。讓你……小心。」
沈知夏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你爸……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了？」
「他說，他這輩子，做過很多錯事。最錯的，是跟段鴻儒這樣的人合作。」趙晚晴說，「他讓你小心段鴻儒，算是……將功補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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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謝謝你爸。」沈知夏說，「雖然我不會原諒他，但他的提醒，我記下了。」
「嗯。」趙晚晴點頭，「沈總，還有一件事——」
「什麼？」
「我查到我爸的一些舊帳。」趙晚晴壓低聲音，「二十年前，他曾經通過段鴻儒的渠道，轉過一筆錢。那筆錢的數額……正好是林氏紡織當年那筆『失蹤公款』的數額。」
沈知夏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是說……外公挪用的那筆錢，最後，流向了段鴻儒？」
「是。」趙晚晴說，「我爸的帳本里，有記錄。那筆錢，從他名下轉出，經段鴻儒的公司，洗了一圈，又回到了……林氏？」
「回到了林氏？」
「嗯。」趙晚晴說，「帳本上寫著『還款』兩個字。但那筆錢，是不是真的還給了林氏，就不知道了。」
還款。
沈知夏皺眉：「外公挪用了林氏的錢，段鴻儒幫忙洗白，最後……又還回來了？」
「帳面上是這麼寫的。」趙晚晴說，「但我爸說，那筆錢，其實被段鴻儒私吞了。他做的是假帳。」
「……段鴻儒，吞了林氏的公款，還做了假帳。」
「是。」趙晚晴說，「而且，我爸說，那本假帳，段鴻儒手裡，還留著一份。他留著，是為了……威脅你外公。」
「威脅外公？」
「嗯。」趙晚晴說，「段鴻儒手裡，有你外公挪用公款的證據。所以，你外公到死，都不敢動段鴻儒。」
原來如此。
外公被段鴻儒拿捏了一輩子。
「那本假帳……」沈知夏輕聲說，「如果我拿到那本假帳，段鴻儒……就跑不掉了。」
「想拿到那本假帳，不容易。」趙晚晴說，「段鴻儒把它藏在哪，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一夜，沈知夏回到家，把趙晚晴提供的信息，全部整理成檔。
她看著那份資料，忽然想：段鴻儒，你為什麼……要留著那本假帳？
除非，那本假帳，還藏著別的秘密。
趙晚晴作為趙氏集團新任董事長，親自出席。
「沈總，合作愉快。」她與沈知夏握手，笑容真誠。
「合作愉快。」沈知夏微笑，「趙董事長，趙氏在林氏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這份情，林氏記下了。」
「沈總客氣了。」趙晚晴說，「林氏的品牌力，趙氏的渠道力，強強聯合，雙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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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董事長，趙氏集團前董事長趙鴻圖先生，正在服刑。您接手趙氏，會不會……受到影響？」
趙晚晴神色如常：「我父親的事，是他的個人行為。趙氏集團，是一家成熟的企業。我會帶領趙氏，走好接下來的路。」
記者又問：「沈總，林氏與趙氏合作，會不會有人說閒話，畢竟，趙氏前董事長，與林氏之間，有些舊怨？」
沈知夏微微一笑：「舊怨是上一輩的事。林氏與趙氏的合作，是生意上的事。生意，講的是利益，不是恩怨。」
「再說了——」她頓了頓，「趙晚晴女士，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合作夥伴。我相信，林氏與趙氏的合作，會創造雙贏。」
台下，掌聲響起。
發布會結束後，趙晚晴與沈知夏，在休息室喝茶。
「沈總，」趙晚晴說，「我爸在獄中，又托人帶話了。」
「他說什麼？」
「他說，段鴻儒那個人，很危險。讓你……小心。」
沈知夏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你爸……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了？」
「他說，他這輩子，做過很多錯事。最錯的，是跟段鴻儒這樣的人合作。」趙晚晴說，「他讓你小心段鴻儒，算是……將功補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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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趙晚晴點頭，「沈總，還有一件事——」
「什麼？」
「我查到我爸的一些舊帳。」趙晚晴壓低聲音，「二十年前，他曾經通過段鴻儒的渠道，轉過一筆錢。那筆錢的數額……正好是林氏紡織當年那筆『失蹤公款』的數額。」
沈知夏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是說……外公挪用的那筆錢，最後，流向了段鴻儒？」
「是。」趙晚晴說，「我爸的帳本里，有記錄。那筆錢，從他名下轉出，經段鴻儒的公司，洗了一圈，又回到了……林氏？」
「回到了林氏？」
「嗯。」趙晚晴說，「帳本上寫著『還款』兩個字。但那筆錢，是不是真的還給了林氏，就不知道了。」
還款。
沈知夏皺眉：「外公挪用了林氏的錢，段鴻儒幫忙洗白，最後……又還回來了？」
「帳面上是這麼寫的。」趙晚晴說，「但我爸說，那筆錢，其實被段鴻儒私吞了。他做的是假帳。」
「……段鴻儒，吞了林氏的公款，還做了假帳。」
「是。」趙晚晴說，「而且，我爸說，那本假帳，段鴻儒手裡，還留著一份。他留著，是為了……威脅你外公。」
「威脅外公？」
「嗯。」趙晚晴說，「段鴻儒手裡，有你外公挪用公款的證據。所以，你外公到死，都不敢動段鴻儒。」
原來如此。
外公被段鴻儒拿捏了一輩子。
「那本假帳……」沈知夏輕聲說，「如果我拿到那本假帳，段鴻儒……就跑不掉了。」
「想拿到那本假帳，不容易。」趙晚晴說，「段鴻儒把它藏在哪，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一夜，沈知夏回到家，把趙晚晴提供的信息，全部整理成檔。
她看著那份資料，忽然想：段鴻儒，你為什麼……要留著那本假帳？
除非，那本假帳，還藏著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