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挑釁
沈知夏見到沈知秋的時候，正坐在顧宅附近一家咖啡廳里，看蘇晚晴發來的大賽資料。
"喲，姐姐好巧。"
一道甜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沈知夏抬頭，看見沈知秋挽著兩個打扮時髦的閨蜜，正站在她桌前，笑盈盈地看著她。
冤家路窄。
"知秋。"她放下手機，"來喝咖啡？"
"是呀，陪朋友逛街，順便過來坐坐。"沈知秋拉開椅子，自來熟地坐下，目光掃過沈知夏的穿著，笑容裡帶了幾分得意，"姐姐怎麼穿成這樣出門？顧家……沒給姐姐置辦幾件像樣的衣服？"
沈知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米色針織開衫："挺好的，舒服。"
"姐姐就是太樸素了。"沈知秋嘆了口氣，轉頭對閨蜜們說，"你們不知道，我姐姐在沈家的時候，就從來不打扮。嫁去顧家……也是，顧家那種高門大戶，姐姐怕是連門都摸不清。"
兩個閨蜜配合地笑出聲。
沈知夏不為所動，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知秋，你今天的裙子……挺特別的。"
"好看吧？"沈知秋眼睛一亮，站起來轉了個圈，"最新一季的高定！國內首發，只有三件，我搶到一件！"
"嗯，是挺好看的。"沈知夏放下杯子，"不過……這裙子的設計，我好像在別處見過。"
沈知秋的笑容僵了一瞬："什、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沈知夏笑了笑，"就是覺得，設計師的署名……有點眼熟。"
這條裙子，正是三年前"S"匿名投給某雜誌的內頁稿。當年那組設計因為"太過大膽"被雜誌婉拒，從此石沉大海。如今，卻穿在了沈知秋身上。
沈知秋的眼神閃了閃："姐姐說什麼呢？這是國際大牌的設計，怎麼會有錯？姐姐怕是……認錯了吧。"
"可能吧。"沈知夏不置可否，"我就是隨口一說。知秋別放在心上。"
她越是雲淡風風，沈知秋心裡越是不踏實。這條裙子，是她托人從黑市渠道買的"孤品"，說是某個神秘設計師的手稿被工廠盜印，她圖便宜又圖獨特才買的。
難道……真是抄襲的？
"姐姐！"沈知秋惱羞成怒，聲音拔高了幾分，"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穿的是假貨？！"
咖啡廳里有人側目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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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依舊不緊不慢："我沒說你穿假貨。我就是說，這個設計我見過。至於是不是假貨……知秋你自己心裡清楚，對吧？"
沈知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當然清楚。
"你——"
"知秋。"沈知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姐姐提醒你一句：穿衣服，穿自己的。別人的東西，穿在身上，總有一天是要還的。"
她拿起桌上的包，沖沈知秋的兩個閨蜜禮貌地點了點頭："兩位慢用，我先走了。"
走出咖啡廳，陽光正好。
沈知夏掏出手機，給蘇晚晴發了一條消息。
三秒後，蘇晚晴回復。
沈知夏看著屏幕，眼神冷下來。
盜稿。
她可以不在乎沈知秋穿了她的設計，反正那是她不要的廢稿。但有人在盜她的稿，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回復。
沈知夏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一瞬。
當年那件事。五年前，她以"S"之名投出的作品，在國際大賽上被評委組質疑"代筆"，因為她太年輕，沒有任何背景背書。她一氣之下，退出了比賽，從此只做幕後設計，不再以S之名公開露面。
"……那是當年。"她打下這行字。
蘇晚晴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回了一長串。
沈知夏看著屏幕上滿屏的感嘆號，唇角彎起一點弧度。
她收起手機，抬頭望了望天。天很藍。
母親，我答應過你，要堂堂正正地把"林氏"的名字拿回來。
第一步，就從"S"重新站在陽光下開始。
……
沈知秋回到家，越想越氣。
她衝進客廳，把包往沙發上一摔："媽！沈知夏那個賤人，今天居然說我穿的衣服是假的！"
王美琳正在敷面膜，聞言坐起身："怎麼回事？"
"就是一條裙子！"沈知秋委屈道，"她說她見過這個設計！還說什麼'穿別人的東西總有一天要還'！她一個土包子，懂什麼設計！"
王美琳眉頭一皺："她見過這個設計？"
"可不是！說得跟真的一樣，還嚇唬我！"
王美琳沉吟片刻，忽然問："你那條裙子，到底哪來的？"
"……黑市買的。"沈知秋底氣不足，"說是某個神秘設計師的手稿，工廠盜印的孤品，便宜又好看，我就……"
"糊塗！"王美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我說過多少遍，別貪這些小便宜！萬一真是誰的設計稿，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那怎麼辦嘛！"
"怎麼辦？"王美琳撕掉面膜，眼神陰冷，"你姐姐說'見過這個設計'——她一個沈家養大的丫頭，上哪兒見過？要麼是她胡說八道嚇唬你，要麼……就是她自己有問題。"
沈知秋眼睛一亮："媽，您的意思是……"
"找人查查她。"王美琳眼神陰冷，"嫁進顧家三個月，又是繡絲巾又是進廚房的，把自己當賢妻良母了？我倒要看看，她沈知夏，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喲，姐姐好巧。"
一道甜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沈知夏抬頭，看見沈知秋挽著兩個打扮時髦的閨蜜，正站在她桌前，笑盈盈地看著她。
冤家路窄。
"知秋。"她放下手機，"來喝咖啡？"
"是呀，陪朋友逛街，順便過來坐坐。"沈知秋拉開椅子，自來熟地坐下，目光掃過沈知夏的穿著，笑容裡帶了幾分得意，"姐姐怎麼穿成這樣出門？顧家……沒給姐姐置辦幾件像樣的衣服？"
沈知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米色針織開衫："挺好的，舒服。"
"姐姐就是太樸素了。"沈知秋嘆了口氣，轉頭對閨蜜們說，"你們不知道，我姐姐在沈家的時候，就從來不打扮。嫁去顧家……也是，顧家那種高門大戶，姐姐怕是連門都摸不清。"
兩個閨蜜配合地笑出聲。
沈知夏不為所動，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知秋，你今天的裙子……挺特別的。"
"好看吧？"沈知秋眼睛一亮，站起來轉了個圈，"最新一季的高定！國內首發，只有三件，我搶到一件！"
"嗯，是挺好看的。"沈知夏放下杯子，"不過……這裙子的設計，我好像在別處見過。"
沈知秋的笑容僵了一瞬："什、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沈知夏笑了笑，"就是覺得，設計師的署名……有點眼熟。"
這條裙子，正是三年前"S"匿名投給某雜誌的內頁稿。當年那組設計因為"太過大膽"被雜誌婉拒，從此石沉大海。如今，卻穿在了沈知秋身上。
沈知秋的眼神閃了閃："姐姐說什麼呢？這是國際大牌的設計，怎麼會有錯？姐姐怕是……認錯了吧。"
"可能吧。"沈知夏不置可否，"我就是隨口一說。知秋別放在心上。"
她越是雲淡風風，沈知秋心裡越是不踏實。這條裙子，是她托人從黑市渠道買的"孤品"，說是某個神秘設計師的手稿被工廠盜印，她圖便宜又圖獨特才買的。
難道……真是抄襲的？
"姐姐！"沈知秋惱羞成怒，聲音拔高了幾分，"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穿的是假貨？！"
咖啡廳里有人側目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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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依舊不緊不慢："我沒說你穿假貨。我就是說，這個設計我見過。至於是不是假貨……知秋你自己心裡清楚，對吧？"
沈知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當然清楚。
"你——"
"知秋。"沈知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姐姐提醒你一句：穿衣服，穿自己的。別人的東西，穿在身上，總有一天是要還的。"
她拿起桌上的包，沖沈知秋的兩個閨蜜禮貌地點了點頭："兩位慢用，我先走了。"
走出咖啡廳，陽光正好。
沈知夏掏出手機，給蘇晚晴發了一條消息。
三秒後，蘇晚晴回復。
沈知夏看著屏幕，眼神冷下來。
盜稿。
她可以不在乎沈知秋穿了她的設計，反正那是她不要的廢稿。但有人在盜她的稿，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回復。
沈知夏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一瞬。
當年那件事。五年前，她以"S"之名投出的作品，在國際大賽上被評委組質疑"代筆"，因為她太年輕，沒有任何背景背書。她一氣之下，退出了比賽，從此只做幕後設計，不再以S之名公開露面。
"……那是當年。"她打下這行字。
蘇晚晴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回了一長串。
沈知夏看著屏幕上滿屏的感嘆號，唇角彎起一點弧度。
她收起手機，抬頭望了望天。天很藍。
母親，我答應過你，要堂堂正正地把"林氏"的名字拿回來。
第一步，就從"S"重新站在陽光下開始。
……
沈知秋回到家，越想越氣。
她衝進客廳，把包往沙發上一摔："媽！沈知夏那個賤人，今天居然說我穿的衣服是假的！"
王美琳正在敷面膜，聞言坐起身："怎麼回事？"
"就是一條裙子！"沈知秋委屈道，"她說她見過這個設計！還說什麼'穿別人的東西總有一天要還'！她一個土包子，懂什麼設計！"
王美琳眉頭一皺："她見過這個設計？"
"可不是！說得跟真的一樣，還嚇唬我！"
王美琳沉吟片刻，忽然問："你那條裙子，到底哪來的？"
"……黑市買的。"沈知秋底氣不足，"說是某個神秘設計師的手稿，工廠盜印的孤品，便宜又好看，我就……"
"糊塗！"王美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我說過多少遍，別貪這些小便宜！萬一真是誰的設計稿，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那怎麼辦嘛！"
"怎麼辦？"王美琳撕掉面膜，眼神陰冷，"你姐姐說'見過這個設計'——她一個沈家養大的丫頭，上哪兒見過？要麼是她胡說八道嚇唬你，要麼……就是她自己有問題。"
沈知秋眼睛一亮："媽，您的意思是……"
"找人查查她。"王美琳眼神陰冷，"嫁進顧家三個月，又是繡絲巾又是進廚房的，把自己當賢妻良母了？我倒要看看，她沈知夏，到底在搞什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