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沉冤昭雪
日記的發現，讓二十年前的舊案，徹底翻轉。
「外公已經去世了。」沈知夏說，「但當年的知情人，還在。」
「你是說——」顧聿風看著她。
「趙鴻圖。」沈知夏說，「他當年，跟林鶴年、顧明軒勾結。他一定知道，車禍是外公策劃的。」
「可趙鴻圖，已經入獄了。」
「入獄了，也能作證。」沈知夏說，「只要他肯說出真相，爸爸的冤案，就能翻案。」
「……你想，給顧明遠翻案？」
「嗯。」她點頭，「他蒙冤了二十年。我不能讓他，背著『害死外婆』的罪名，再走一次。」
「好。」顧聿風說，「我陪你。」
一個月後，顧明遠車禍案的再審，在法院開庭。
這一次，沈知夏以「顧明遠之女」的身份，提交了外公的日記，作為新證據。
趙鴻圖作為證人，被警方從監獄提審。
「趙鴻圖，」法官問，「你確認，1990年顧明遠車禍案，是林鶴年策劃的？」
「……是。」趙鴻圖低著頭，「林鶴年找我，讓我配合他，破壞顧明遠的剎車。他給了我林氏紡織百分之十的股權。」
「當時的顧明軒和林鶴年，知情嗎？」
「知情。」趙鴻圖說，「顧明軒擔心顧明遠回來爭家產，默許了這件事。林鶴年……負責動手。」
真相，一點點拼齊。
外公林鶴年，是主謀。
顧明軒、林鶴年、趙鴻圖，是幫凶。
而顧明遠……是一個被所有人冤枉的，無辜的年輕人。
「本庭宣判——」法官的聲音，在法庭里迴蕩：
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顧明遠車禍案，系顧明軒（已故）、林鶴年、趙鴻圖共同策劃的故意殺人案。林鶴年、趙鴻圖，依法追究刑事責任。顧明遠，沉冤得雪。」
沉冤得雪。
沈知夏坐在旁聽席上，眼淚奪眶而出。
「爸爸。」她輕聲說，「你聽到了嗎？你……沉冤得雪了。」
走出法院，陽光刺眼。
顧聿風站在台階下等她，見她出來，伸出手：「走吧，回家。」
沈知夏握住他的手：「顧聿風，我想……去看看我爸爸。」
「好。我陪你去。」
望山陵園。
這一次，沈知夏沒有哭。
她站在父親的墓碑前，眼底浮起一點笑意。
「爸爸，你的冤案，翻案了。」
「害你的人，都付出了代價。」
「你放心——」她頓了頓，「媽媽在天上，一定看得到。」
她蹲下身，把一束白菊放在碑前，輕聲說：
「爸爸，你寫給我的話，我收到了。」
「『願你如梅，寒霜不侵。』」
「我會的。」
風穿過松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像是父親的回應。
晚上，回到顧宅。
顧老爺子坐在客廳里，見他們回來，招了招手：「知夏丫頭，過來，坐爺爺旁邊。」
沈知夏走過去，在老爺子身邊坐下。
「爺爺，」她輕聲說，「我爸爸的事……翻案了。」
「爺爺知道了。」老爺子拍拍她的手，聲音發顫，「好孩子……明遠，可以瞑目了。」
「爺爺，」沈知夏問，「您當年……知道那場車禍，不是意外嗎？」
老爺子沉默了很久。
「……爺爺知道。」他說，「明遠出事那天，爺爺就懷疑了。但爺爺查了三年，什麼都沒查出來。」
「趙鴻圖和林鶴年，把證據毀得太乾淨了。」
「爺爺對不起明遠……爺爺沒能替他討回公道。」
「爺爺，」沈知夏握住他的手，「這不怪您。您已經盡力了。」
「爸爸他……一定不希望您自責。」
老爺子看著她，哽咽道：「好孩子……好孩子……」
那一夜，爺孫倆坐在客廳里，聊了很久。
聊明遠小時候，聊明遠在米蘭，聊明遠畫的那些畫。
沈知夏終於知道，父親是一個怎樣溫柔的人。
而她，繼承了這份溫柔。
「外公已經去世了。」沈知夏說，「但當年的知情人，還在。」
「你是說——」顧聿風看著她。
「趙鴻圖。」沈知夏說，「他當年，跟林鶴年、顧明軒勾結。他一定知道，車禍是外公策劃的。」
「可趙鴻圖，已經入獄了。」
「入獄了，也能作證。」沈知夏說，「只要他肯說出真相，爸爸的冤案，就能翻案。」
「……你想，給顧明遠翻案？」
「嗯。」她點頭，「他蒙冤了二十年。我不能讓他，背著『害死外婆』的罪名，再走一次。」
「好。」顧聿風說，「我陪你。」
一個月後，顧明遠車禍案的再審，在法院開庭。
這一次，沈知夏以「顧明遠之女」的身份，提交了外公的日記，作為新證據。
趙鴻圖作為證人，被警方從監獄提審。
「趙鴻圖，」法官問，「你確認，1990年顧明遠車禍案，是林鶴年策劃的？」
「……是。」趙鴻圖低著頭，「林鶴年找我，讓我配合他，破壞顧明遠的剎車。他給了我林氏紡織百分之十的股權。」
「當時的顧明軒和林鶴年，知情嗎？」
「知情。」趙鴻圖說，「顧明軒擔心顧明遠回來爭家產，默許了這件事。林鶴年……負責動手。」
真相，一點點拼齊。
外公林鶴年，是主謀。
顧明軒、林鶴年、趙鴻圖，是幫凶。
而顧明遠……是一個被所有人冤枉的，無辜的年輕人。
「本庭宣判——」法官的聲音，在法庭里迴蕩：
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顧明遠車禍案，系顧明軒（已故）、林鶴年、趙鴻圖共同策劃的故意殺人案。林鶴年、趙鴻圖，依法追究刑事責任。顧明遠，沉冤得雪。」
沉冤得雪。
沈知夏坐在旁聽席上，眼淚奪眶而出。
「爸爸。」她輕聲說，「你聽到了嗎？你……沉冤得雪了。」
走出法院，陽光刺眼。
顧聿風站在台階下等她，見她出來，伸出手：「走吧，回家。」
沈知夏握住他的手：「顧聿風，我想……去看看我爸爸。」
「好。我陪你去。」
望山陵園。
這一次，沈知夏沒有哭。
她站在父親的墓碑前，眼底浮起一點笑意。
「爸爸，你的冤案，翻案了。」
「害你的人，都付出了代價。」
「你放心——」她頓了頓，「媽媽在天上，一定看得到。」
她蹲下身，把一束白菊放在碑前，輕聲說：
「爸爸，你寫給我的話，我收到了。」
「『願你如梅，寒霜不侵。』」
「我會的。」
風穿過松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像是父親的回應。
晚上，回到顧宅。
顧老爺子坐在客廳里，見他們回來，招了招手：「知夏丫頭，過來，坐爺爺旁邊。」
沈知夏走過去，在老爺子身邊坐下。
「爺爺，」她輕聲說，「我爸爸的事……翻案了。」
「爺爺知道了。」老爺子拍拍她的手，聲音發顫，「好孩子……明遠，可以瞑目了。」
「爺爺，」沈知夏問，「您當年……知道那場車禍，不是意外嗎？」
老爺子沉默了很久。
「……爺爺知道。」他說，「明遠出事那天，爺爺就懷疑了。但爺爺查了三年，什麼都沒查出來。」
「趙鴻圖和林鶴年，把證據毀得太乾淨了。」
「爺爺對不起明遠……爺爺沒能替他討回公道。」
「爺爺，」沈知夏握住他的手，「這不怪您。您已經盡力了。」
「爸爸他……一定不希望您自責。」
老爺子看著她，哽咽道：「好孩子……好孩子……」
那一夜，爺孫倆坐在客廳里，聊了很久。
聊明遠小時候，聊明遠在米蘭，聊明遠畫的那些畫。
沈知夏終於知道，父親是一個怎樣溫柔的人。
而她，繼承了這份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