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和好
沈知夏捏著那封信，站在餐桌前，看了很久。
信紙是普通的A4紙，字跡是他一貫的遒勁筆鋒，卻帶著一點他很少流露的生澀。 他大概，很少寫信。
她低頭，拿起桌上那碟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絲絲的，還帶著溫熱。
「……傻瓜。」她輕聲說。
她上樓，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她推門進去，顧聿風正坐在書桌前，見她進來，微微一愣：「……你，不生氣了？」
「誰說我生氣了。」她在他對面坐下，「我就是……想通了。」
「想通什麼？」
「想通——」她看著他，「你幫我的時候，我沒必要覺得被冒犯。」
「你幫我，是因為你在乎我。我在乎你，所以……我接受你的在乎。」
顧聿風怔住了。
「……沈知夏。」
「嗯？」
「你剛才那句話——」他頓了頓，「比任何道歉，都讓我高興。」
「那……」她眼裡帶著笑，「桂花糕，還有嗎？」
「有。廚房還有一碟，我讓陳叔熱著。」
「那就好。」她站起身，「走吧，下樓吃桂花糕。順便——」
她回頭，看著他：
「林氏下個季度的新品企劃，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你……願意聽我的意見？」
「嗯。」她說，「你是顧氏的掌權人，眼光肯定比我好。生意上的事，請教你，不丟人。」
顧聿風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點她看不懂的光。
「……好。」他說，「我幫你看看。」 那一夜，兩個人坐在客廳里，就著桂花糕和熱茶，聊林氏的新品企劃，聊到很晚。
沒有冷戰，沒有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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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兩個並肩的人，認真地，為同一件事努力。
和好之後，沈知夏覺得，自己跟顧聿風之間，好像更近了。
不是那種「戀愛初期」的甜膩，而是一種……並肩作戰的踏實。
「顧聿風。」這天晚上，她靠在他肩上，「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神仙眷侶？」
「不算。」
「啊？為什麼？」
「神仙眷侶，是不用管公司帳目的。」他說，「我們……算俗世夫妻。」
「俗世夫妻？」她想了想，笑了，「俗世夫妻，也挺好。有人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吵架，一起和好——」
「你什麼時候跟我吵過架？」
「就前幾天呀！冷戰，也算吵架的一種！」
「那叫冷戰，不叫吵架。」他一本正經，「吵架，是要有來有回的。」
「……你這人，怎麼這麼較真！」
她作勢要打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順勢攬進懷裡。
「沈知夏。」
「嗯？」
「以後，別冷戰了。」他說，「有什麼話，當面說。你生氣也好，難過也好，我都接著。」
她靠在他胸口，悶悶地說：「……那說好了，以後吵架，不能超過一天。」
「好。」
「也不能摔門。」
「好。」
「也不能……不給我買桂花糕。」
「好。」 他說了好幾個「好」。
每一個，都認真得像在簽合同。
沈知夏靠在他懷裡，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就是他了。
信紙是普通的A4紙，字跡是他一貫的遒勁筆鋒，卻帶著一點他很少流露的生澀。 他大概，很少寫信。
她低頭，拿起桌上那碟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絲絲的，還帶著溫熱。
「……傻瓜。」她輕聲說。
她上樓，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她推門進去，顧聿風正坐在書桌前，見她進來，微微一愣：「……你，不生氣了？」
「誰說我生氣了。」她在他對面坐下，「我就是……想通了。」
「想通什麼？」
「想通——」她看著他，「你幫我的時候，我沒必要覺得被冒犯。」
「你幫我，是因為你在乎我。我在乎你，所以……我接受你的在乎。」
顧聿風怔住了。
「……沈知夏。」
「嗯？」
「你剛才那句話——」他頓了頓，「比任何道歉，都讓我高興。」
「那……」她眼裡帶著笑，「桂花糕，還有嗎？」
「有。廚房還有一碟，我讓陳叔熱著。」
「那就好。」她站起身，「走吧，下樓吃桂花糕。順便——」
她回頭，看著他：
「林氏下個季度的新品企劃，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你……願意聽我的意見？」
「嗯。」她說，「你是顧氏的掌權人，眼光肯定比我好。生意上的事，請教你，不丟人。」
顧聿風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點她看不懂的光。
「……好。」他說，「我幫你看看。」 那一夜，兩個人坐在客廳里，就著桂花糕和熱茶，聊林氏的新品企劃，聊到很晚。
沒有冷戰，沒有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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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兩個並肩的人，認真地，為同一件事努力。
和好之後，沈知夏覺得，自己跟顧聿風之間，好像更近了。
不是那種「戀愛初期」的甜膩，而是一種……並肩作戰的踏實。
「顧聿風。」這天晚上，她靠在他肩上，「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神仙眷侶？」
「不算。」
「啊？為什麼？」
「神仙眷侶，是不用管公司帳目的。」他說，「我們……算俗世夫妻。」
「俗世夫妻？」她想了想，笑了，「俗世夫妻，也挺好。有人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吵架，一起和好——」
「你什麼時候跟我吵過架？」
「就前幾天呀！冷戰，也算吵架的一種！」
「那叫冷戰，不叫吵架。」他一本正經，「吵架，是要有來有回的。」
「……你這人，怎麼這麼較真！」
她作勢要打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順勢攬進懷裡。
「沈知夏。」
「嗯？」
「以後，別冷戰了。」他說，「有什麼話，當面說。你生氣也好，難過也好，我都接著。」
她靠在他胸口，悶悶地說：「……那說好了，以後吵架，不能超過一天。」
「好。」
「也不能摔門。」
「好。」
「也不能……不給我買桂花糕。」
「好。」 他說了好幾個「好」。
每一個，都認真得像在簽合同。
沈知夏靠在他懷裡，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