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年會
顧氏集團的年度答謝晚宴，設在雲頂酒店頂層。
往年，顧聿風是獨自出席的。今年，他帶了太太。
「沈小姐，你今天……」宴會廳門口，顧聿風看著她，頓了頓，「很好看。」
沈知夏今天穿了一襲墨藍色的長裙，頸間戴著母親的銀質項鍊，頭髮挽成優雅的髻。
「顧先生過獎了。」她眼裡落進一點光，「我這身打扮，配得上顧太太的身份嗎？」
「配得上。」他說，「很配。」 他很少誇人。這兩個字，讓沈知夏的耳根悄悄紅了。
晚宴開始，顧聿風帶著她，一桌桌應酬。
沈知夏落落大方，進退有度，讓不少原本看輕她的人，暗暗改觀。
「顧太太果然名不虛傳！」
「聽說林氏新系列，就是顧太太一手操盤的？」
「有才有貌，顧總好福氣！」
沈知夏笑著應酬，心裡卻清楚：這些恭維，一半是真心，一半是看在顧氏的面子上。 沒關係。遲早有一天，她會讓他們，只衝著「沈知夏」三個字，說這些話。
晚宴進行到一半，一個年輕女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短髮利落，五官精緻，氣場很強。
「顧總，好久不見。」她舉杯，沖顧聿風笑了笑，「聽說您結婚了，恭喜。」
顧聿風微微頷首：「趙小姐，客氣。」 趙小姐。
沈知夏心裡一動。
「這位是顧太太吧？」趙小姐轉向沈知夏，伸出手，「你好，我是趙晚晴，趙氏集團副總裁。」
趙氏集團。 趙鴻圖的女兒。
沈知夏握住她的手，微笑：「趙小姐，久仰。」
「顧太太客氣了。」趙晚晴收回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聽說顧太太是林氏新品牌的創始人？真是年輕有為。」
「趙小姐過獎。」
「我說的是實話。」趙晚晴笑了笑，「我爸那個人，眼光高得很。能讓他夸的年輕人，可不多。」 趙鴻圖，誇過她？
沈知夏心裡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趙董事長謬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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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姐認識我母親？」
「不認識。」趙晚晴搖頭，「但我爸書房裡，掛著一幅畫——說是二十年前，一位故人送的。」
「故人？」
「畫的是一枝梅花。」趙晚晴說，「落款，是一個林字。」 一枝梅花。落款「林」。
沈知夏的指尖，微微蜷起。
「趙小姐，」她輕聲問，「那幅畫……能讓我看看嗎？」
趙晚晴想了想：「那是我爸的書房，外人進不去。不過——」
她頓了頓：「如果你真感興趣，改天，我找機會，讓你看一眼。」
「……多謝趙小姐。」
趙晚晴端起酒杯，沖她笑了笑，轉身離去。
沈知夏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趙鴻圖書房裡，掛著一幅母親畫的梅花？
她想起趙鴻圖那天說：「令堂的手藝，我見識過。」 原來，是這個意思。
「在想什麼？」顧聿風走到她身邊。
「在想——」她收回視線，「趙晚晴這個人。」
「她跟趙鴻圖，不太一樣。」顧聿風說，「她在商場上的手段，比她父親乾淨得多。圈子裡的人說，她跟她父親，關係一般。」
「關係一般？」
「嗯。」顧聿風說，「聽說，她母親早逝，趙鴻圖後來再娶，又生了兒子。趙晚晴雖然頂著副總裁的頭銜，實權，並不在她手裡。」
沈知夏聽著，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趙晚晴。
母親早逝，父親偏心，頂著光環卻不受重用。
……跟她，好像。
「顧聿風。」她輕聲說，「你說，趙晚晴今天來找我說話……是為什麼？」
「不好說。」他看著她，「也許是想示好，也許是想試探。你小心應付就是。」
「嗯。」她點頭，「我知道。」 晚宴散場，沈知夏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燈。
她忽然覺得，自己面前的世界，正在一點點展開。
趙鴻圖，趙晚晴，母親的書畫，米蘭的舊事…… 這些謎團，遲早會有一個答案。
而她，正在一步步，走向那個答案。
往年，顧聿風是獨自出席的。今年，他帶了太太。
「沈小姐，你今天……」宴會廳門口，顧聿風看著她，頓了頓，「很好看。」
沈知夏今天穿了一襲墨藍色的長裙，頸間戴著母親的銀質項鍊，頭髮挽成優雅的髻。
「顧先生過獎了。」她眼裡落進一點光，「我這身打扮，配得上顧太太的身份嗎？」
「配得上。」他說，「很配。」 他很少誇人。這兩個字，讓沈知夏的耳根悄悄紅了。
晚宴開始，顧聿風帶著她，一桌桌應酬。
沈知夏落落大方，進退有度，讓不少原本看輕她的人，暗暗改觀。
「顧太太果然名不虛傳！」
「聽說林氏新系列，就是顧太太一手操盤的？」
「有才有貌，顧總好福氣！」
沈知夏笑著應酬，心裡卻清楚：這些恭維，一半是真心，一半是看在顧氏的面子上。 沒關係。遲早有一天，她會讓他們，只衝著「沈知夏」三個字，說這些話。
晚宴進行到一半，一個年輕女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短髮利落，五官精緻，氣場很強。
「顧總，好久不見。」她舉杯，沖顧聿風笑了笑，「聽說您結婚了，恭喜。」
顧聿風微微頷首：「趙小姐，客氣。」 趙小姐。
沈知夏心裡一動。
「這位是顧太太吧？」趙小姐轉向沈知夏，伸出手，「你好，我是趙晚晴，趙氏集團副總裁。」
趙氏集團。 趙鴻圖的女兒。
沈知夏握住她的手，微笑：「趙小姐，久仰。」
「顧太太客氣了。」趙晚晴收回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聽說顧太太是林氏新品牌的創始人？真是年輕有為。」
「趙小姐過獎。」
「我說的是實話。」趙晚晴笑了笑，「我爸那個人，眼光高得很。能讓他夸的年輕人，可不多。」 趙鴻圖，誇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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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姐認識我母親？」
「不認識。」趙晚晴搖頭，「但我爸書房裡，掛著一幅畫——說是二十年前，一位故人送的。」
「故人？」
「畫的是一枝梅花。」趙晚晴說，「落款，是一個林字。」 一枝梅花。落款「林」。
沈知夏的指尖，微微蜷起。
「趙小姐，」她輕聲問，「那幅畫……能讓我看看嗎？」
趙晚晴想了想：「那是我爸的書房，外人進不去。不過——」
她頓了頓：「如果你真感興趣，改天，我找機會，讓你看一眼。」
「……多謝趙小姐。」
趙晚晴端起酒杯，沖她笑了笑，轉身離去。
沈知夏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趙鴻圖書房裡，掛著一幅母親畫的梅花？
她想起趙鴻圖那天說：「令堂的手藝，我見識過。」 原來，是這個意思。
「在想什麼？」顧聿風走到她身邊。
「在想——」她收回視線，「趙晚晴這個人。」
「她跟趙鴻圖，不太一樣。」顧聿風說，「她在商場上的手段，比她父親乾淨得多。圈子裡的人說，她跟她父親，關係一般。」
「關係一般？」
「嗯。」顧聿風說，「聽說，她母親早逝，趙鴻圖後來再娶，又生了兒子。趙晚晴雖然頂著副總裁的頭銜，實權，並不在她手裡。」
沈知夏聽著，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趙晚晴。
母親早逝，父親偏心，頂著光環卻不受重用。
……跟她，好像。
「顧聿風。」她輕聲說，「你說，趙晚晴今天來找我說話……是為什麼？」
「不好說。」他看著她，「也許是想示好，也許是想試探。你小心應付就是。」
「嗯。」她點頭，「我知道。」 晚宴散場，沈知夏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燈。
她忽然覺得，自己面前的世界，正在一點點展開。
趙鴻圖，趙晚晴，母親的書畫，米蘭的舊事…… 這些謎團，遲早會有一個答案。
而她，正在一步步，走向那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