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約會
戀愛之後，沈知夏發現，顧聿風這個人，其實挺悶騷的。
他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他的行動，總是恰到好處。
比如，她會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時候，收到一條消息：「別等我，早點睡。」，然後第二天早上，發現冰箱裡多了一份她愛吃的桂花糕。
比如，她出差回來，會在車庫裡看到他的車，他明明說今天有會，還是抽空來接她了。
比如，她隨口說了一句「想吃城南那家老店的糖炒栗子」，第二天，陳叔就端著一袋熱騰騰的栗子出現在她面前：「少爺讓買的。」
「顧聿風，」這天晚上，沈知夏趴在沙發上，看著他，「你以前……也這麼會照顧人嗎？」
「不會。」他說，「你是第一個。」
「真的假的？」
「真的。」他頓了頓，「以前，我沒想過要照顧誰。」
沈知夏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軟軟的。
「那……你以後，也只照顧我一個人，好不好？」
「好。」 他答應得太乾脆，沈知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抱枕里，悶悶地說：「……那說好了。」
「嗯。說好了。」
周末，顧聿風難得休息。
沈知夏拉著他出門約會。
「去哪？」他問。
「約會嘛，當然是逛街、看電影、吃好吃的！」她興致勃勃，「你都多久沒休息了，今天聽我安排！」
「……好。」
第一站，商場。
沈知夏拉著顧聿風，進了一家男裝店。
「你幹嘛？」他看著滿牆的西裝。
「給你買衣服呀。」她拿起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在他身上比了比，「你整天穿黑白灰，多沒意思。試試這個？」
顧聿風看著那件襯衫，沉默了兩秒：「……行。」
他進了試衣間。
出來的時候，沈知夏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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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襯衫，襯得他肩線挺拔，整個人少了幾分冷峻，多了幾分……溫柔？
「好看！」她拍手，「買這件！」
「……嗯。」
店員笑眯眯地打包，沈知夏又挑了兩條領帶、一副袖扣，才心滿意足地刷卡。
「你剛才看什麼呢？」走出店門，她發現顧聿風一直盯著她。
「看你。」他說，「刷卡的樣子，很帥。」
「……那是當然。」她別開臉，耳根卻悄悄紅了。
第二站，電影院。
沈知夏挑了一部愛情片。
顧聿風全程面無表情，但她的手，被他握了一整場。
散場時，她小聲問：「好看嗎？」
「沒注意看。」
「那你看什麼了？」
「……你！」
第三站，城南老街。
沈知夏拉著他，鑽進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這家店的糖炒栗子，全城最好吃！」
她買了一大袋，兩個人站在街邊，剝著栗子，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顧聿風。」她忽然說，「你知道嗎——我以前在老宅的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天，能有人陪著我，站在街邊，一起剝栗子。」
顧聿風剝栗子的手，頓住了。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現在，願望實現了？」
「嗯。」她含著栗子，含糊地說，「實現了。」 那一刻，暮色四合，街燈漸亮。
兩個人站在人聲鼎沸的街邊，剝著栗子，聊著瑣事。
簡單，平凡，卻讓沈知夏覺得，這大概就是她這輩子，最想要的日子。
深夜，回到顧宅。
顧老爺子還沒睡，坐在客廳里，看見兩人進門，笑眯眯地招手：「回來了？玩得開心嗎？」
「開心！」沈知夏把剩下的栗子遞給老爺子，「爺爺，給您帶的，城南老店的！」
「哎喲，知夏丫頭有心了！」老爺子接過，剝了一顆放進嘴裡，「嗯，甜！對了——」
他忽然話鋒一轉，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知夏丫頭，聿風，你們倆……什麼時候，給爺爺添個重孫子啊？」
沈知夏：「？？？」
顧聿風：「……爺爺。」
「爺爺這不是著急嘛！」老爺子擺擺手，「你們倆都老大不小了，趁著爺爺還走得動，趕緊生一個，讓爺爺抱抱！」
沈知夏的臉，瞬間紅透了：「爺爺！我們……我們才剛在一起……」
「剛在一起怎麼了？感情好就該抓緊！」老爺子理直氣壯，「爺爺當年娶你奶奶，認識三個月就結婚了！」
「爺爺！」
「好好好，不催不催。」老爺子笑著擺手，「爺爺就是……隨口說說。」
沈知夏紅著臉，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顧老爺子的笑聲，和顧聿風無奈的聲音：
「爺爺，您少說兩句。」
「嘿嘿，爺爺這不是高興嘛！」 那一夜，沈知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想起老爺子那句「重孫子」，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拿起手機，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裡輸入：
「先婚後愛，婚後多久生孩子比較合適——」
然後，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在搜什麼，一把把手機扣在枕頭上，把臉埋進被子。 完了。
她好像，真的開始想跟他，過一輩子了。
他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他的行動，總是恰到好處。
比如，她會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時候，收到一條消息：「別等我，早點睡。」，然後第二天早上，發現冰箱裡多了一份她愛吃的桂花糕。
比如，她出差回來，會在車庫裡看到他的車，他明明說今天有會，還是抽空來接她了。
比如，她隨口說了一句「想吃城南那家老店的糖炒栗子」，第二天，陳叔就端著一袋熱騰騰的栗子出現在她面前：「少爺讓買的。」
「顧聿風，」這天晚上，沈知夏趴在沙發上，看著他，「你以前……也這麼會照顧人嗎？」
「不會。」他說，「你是第一個。」
「真的假的？」
「真的。」他頓了頓，「以前，我沒想過要照顧誰。」
沈知夏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軟軟的。
「那……你以後，也只照顧我一個人，好不好？」
「好。」 他答應得太乾脆，沈知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抱枕里，悶悶地說：「……那說好了。」
「嗯。說好了。」
周末，顧聿風難得休息。
沈知夏拉著他出門約會。
「去哪？」他問。
「約會嘛，當然是逛街、看電影、吃好吃的！」她興致勃勃，「你都多久沒休息了，今天聽我安排！」
「……好。」
第一站，商場。
沈知夏拉著顧聿風，進了一家男裝店。
「你幹嘛？」他看著滿牆的西裝。
「給你買衣服呀。」她拿起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在他身上比了比，「你整天穿黑白灰，多沒意思。試試這個？」
顧聿風看著那件襯衫，沉默了兩秒：「……行。」
他進了試衣間。
出來的時候，沈知夏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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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襯衫，襯得他肩線挺拔，整個人少了幾分冷峻，多了幾分……溫柔？
「好看！」她拍手，「買這件！」
「……嗯。」
店員笑眯眯地打包，沈知夏又挑了兩條領帶、一副袖扣，才心滿意足地刷卡。
「你剛才看什麼呢？」走出店門，她發現顧聿風一直盯著她。
「看你。」他說，「刷卡的樣子，很帥。」
「……那是當然。」她別開臉，耳根卻悄悄紅了。
第二站，電影院。
沈知夏挑了一部愛情片。
顧聿風全程面無表情，但她的手，被他握了一整場。
散場時，她小聲問：「好看嗎？」
「沒注意看。」
「那你看什麼了？」
「……你！」
第三站，城南老街。
沈知夏拉著他，鑽進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這家店的糖炒栗子，全城最好吃！」
她買了一大袋，兩個人站在街邊，剝著栗子，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顧聿風。」她忽然說，「你知道嗎——我以前在老宅的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天，能有人陪著我，站在街邊，一起剝栗子。」
顧聿風剝栗子的手，頓住了。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現在，願望實現了？」
「嗯。」她含著栗子，含糊地說，「實現了。」 那一刻，暮色四合，街燈漸亮。
兩個人站在人聲鼎沸的街邊，剝著栗子，聊著瑣事。
簡單，平凡，卻讓沈知夏覺得，這大概就是她這輩子，最想要的日子。
深夜，回到顧宅。
顧老爺子還沒睡，坐在客廳里，看見兩人進門，笑眯眯地招手：「回來了？玩得開心嗎？」
「開心！」沈知夏把剩下的栗子遞給老爺子，「爺爺，給您帶的，城南老店的！」
「哎喲，知夏丫頭有心了！」老爺子接過，剝了一顆放進嘴裡，「嗯，甜！對了——」
他忽然話鋒一轉，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知夏丫頭，聿風，你們倆……什麼時候，給爺爺添個重孫子啊？」
沈知夏：「？？？」
顧聿風：「……爺爺。」
「爺爺這不是著急嘛！」老爺子擺擺手，「你們倆都老大不小了，趁著爺爺還走得動，趕緊生一個，讓爺爺抱抱！」
沈知夏的臉，瞬間紅透了：「爺爺！我們……我們才剛在一起……」
「剛在一起怎麼了？感情好就該抓緊！」老爺子理直氣壯，「爺爺當年娶你奶奶，認識三個月就結婚了！」
「爺爺！」
「好好好，不催不催。」老爺子笑著擺手，「爺爺就是……隨口說說。」
沈知夏紅著臉，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顧老爺子的笑聲，和顧聿風無奈的聲音：
「爺爺，您少說兩句。」
「嘿嘿，爺爺這不是高興嘛！」 那一夜，沈知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想起老爺子那句「重孫子」，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拿起手機，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裡輸入：
「先婚後愛，婚後多久生孩子比較合適——」
然後，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在搜什麼，一把把手機扣在枕頭上，把臉埋進被子。 完了。
她好像，真的開始想跟他，過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