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相
沈知夏聽著那段錄音，指尖冰涼。
「讓一個人，病逝。」 二十年前，林鶴年對王美琳說的這句話，像一把刀，扎進了她心裡。
母親不是病逝。
母親是……被謀殺的？
她握著手機，在房間裡坐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時候，她撥通了陳律師的電話：
「陳律師，幫我查一件事——二十年前，我母親的病歷，還有她生前就診的醫院記錄。」
「沈小姐，您母親……不是病逝的嗎？」
「我懷疑，不是。」她啞聲說，「查。所有的記錄，都要。」
「……好。我儘快去查。」
掛了電話，沈知夏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
她忽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樣子。
那時候她十二歲，母親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瘦得不成人形。
她一直以為，母親是得了絕症。
可如果……如果母親的病，是被人「製造」的呢？
她閉上眼，把那段錄音，又聽了一遍。
「這世上，最乾淨的殺人方法，是讓一個人，病逝。」 林鶴年。
你為了林氏，連我媽媽的命，都要拿走嗎？
傍晚，顧聿風回到家，發現沈知夏坐在客廳里，神色不對。
「怎麼了？」他在她身邊坐下，「官司不是贏了嗎？」
「官司贏了。」她輕聲說，「但王美琳交代了一件事。」
「什麼事？」
「她說——」沈知夏抬起頭，眼眶泛紅，「我媽媽的死，可能不是病逝。」
顧聿風的臉色，沉了下來：「什麼意思？」
沈知夏把錄音放給他聽。
錄音放完，客廳里一片死寂。
「……你想怎麼做？」顧聿風問。
「查。」沈知夏說，「查我媽媽當年的病歷，查她生前接觸過的人，查林鶴年當年所有的動作。」
「我幫你。」
「不。」她搖頭，「這件事，我想自己查。林鶴年……他不會想到，我會查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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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顧聿風握住她的手，「你聽我說——林鶴年不是王美琳。他經營林氏珠寶二十年，根基深厚，心狠手辣。你一個人，查不動他。」
「那怎麼辦？」
「我幫你查。」他說，「你提供線索，我提供人手。查到什麼，我們一起決定怎麼辦。」
沈知夏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好。」她輕聲說，「我們一起查。」
接下來的兩周，沈知夏和顧聿風，兵分兩路。
沈知夏負責梳理母親的病歷和遺物，顧聿風負責派人調查林鶴年當年的活動軌跡。
線索，一點點浮出水面。
「沈小姐。」陳律師打來電話，「我查到了——您母親當年就診的醫院，是城南仁和醫院。而當年給她主治的醫生，姓周，叫周廣元。」
「周廣元？」
「是。這位周醫生，在林若蘭女士去世後，就辭職出國了。如今，在澳洲行醫。」
「澳洲……」沈知夏記下這個名字，「能聯繫到他嗎？」
「可以，但需要一些時間。沈小姐，您是懷疑——」
「我想見他。」沈知夏說，「我想親口問問他，當年我媽的病，到底是什麼病。」
掛了電話，沈知夏坐在書桌前，翻開母親留下的那沓文件。
忽然，她注意到文件最底層，夾著一張泛黃的名片。
名片很舊了，邊角磨損，但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
「周廣元 醫師 · 仁和醫院 · 內科」 周醫生，是母親的主治醫生。
而這張名片，母親一直留著。
她為什麼留著主治醫生的名片？
除非……她留下了什麼話，想通過周醫生，傳給女兒。
沈知夏握著那張名片，指尖微微發顫。
「媽媽。」她輕聲說，「你到底……還留了什麼？」
當晚，顧聿風帶回了另一條線索。
「查到了。」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二十年前，林鶴年名下一家製藥公司，曾經向仁和醫院，供應過一批『特效藥』。」
「特效藥？」
「嗯。」顧聿風說，「那批藥，主要用於內科病房。而根據醫院記錄——您母親生前，長期服用那個牌子的藥。」
沈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是說……我媽媽吃的藥，是林鶴年的公司供應的？」
「是。」顧聿風看著她，聲音低沉，「而且那批藥，在您母親去世後，很快就停產了。」
「為什麼停產？」
「因為——」他頓了頓，「有人舉報，那批藥存在質量問題。但舉報人身份不明，藥監部門調查後，以『證據不足』結案了。」
沈知夏坐在那裡，久久沒有說話。 藥物。
林鶴年的公司，供應的藥。
母親長期服用。
然後，母親「病逝」。
她閉上眼，把所有的線索串在一起：
林鶴年想要林氏紡織 → 與王美琳勾結，偽造文書奪股權 → 母親成了障礙 → 母親的藥「出了問題」→ 母親病逝。 這不是巧合。
這是謀殺。
「顧聿風。」她睜開眼，聲音沙啞，「我要去澳洲，見周廣元。」
「我陪你去。」
「不。」她搖頭，「我自己去。你留在國內——幫我看住林鶴年。我擔心，他知道我在查這件事，會有所動作。」
顧聿風沉默了一會兒。
「……好。」他說，「但你答應我，遇到任何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嗯。」她點頭，「我答應你。」 那一夜，沈知夏收拾好行李。
她站在窗前，看著顧宅花園裡的桂花樹，忽然輕聲說：
「媽媽，你的帳，女兒替你來討。」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不明不白地走了。」
「讓一個人，病逝。」 二十年前，林鶴年對王美琳說的這句話，像一把刀，扎進了她心裡。
母親不是病逝。
母親是……被謀殺的？
她握著手機，在房間裡坐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時候，她撥通了陳律師的電話：
「陳律師，幫我查一件事——二十年前，我母親的病歷，還有她生前就診的醫院記錄。」
「沈小姐，您母親……不是病逝的嗎？」
「我懷疑，不是。」她啞聲說，「查。所有的記錄，都要。」
「……好。我儘快去查。」
掛了電話，沈知夏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
她忽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樣子。
那時候她十二歲，母親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瘦得不成人形。
她一直以為，母親是得了絕症。
可如果……如果母親的病，是被人「製造」的呢？
她閉上眼，把那段錄音，又聽了一遍。
「這世上，最乾淨的殺人方法，是讓一個人，病逝。」 林鶴年。
你為了林氏，連我媽媽的命，都要拿走嗎？
傍晚，顧聿風回到家，發現沈知夏坐在客廳里，神色不對。
「怎麼了？」他在她身邊坐下，「官司不是贏了嗎？」
「官司贏了。」她輕聲說，「但王美琳交代了一件事。」
「什麼事？」
「她說——」沈知夏抬起頭，眼眶泛紅，「我媽媽的死，可能不是病逝。」
顧聿風的臉色，沉了下來：「什麼意思？」
沈知夏把錄音放給他聽。
錄音放完，客廳里一片死寂。
「……你想怎麼做？」顧聿風問。
「查。」沈知夏說，「查我媽媽當年的病歷，查她生前接觸過的人，查林鶴年當年所有的動作。」
「我幫你。」
「不。」她搖頭，「這件事，我想自己查。林鶴年……他不會想到，我會查這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知夏。」顧聿風握住她的手，「你聽我說——林鶴年不是王美琳。他經營林氏珠寶二十年，根基深厚，心狠手辣。你一個人，查不動他。」
「那怎麼辦？」
「我幫你查。」他說，「你提供線索，我提供人手。查到什麼，我們一起決定怎麼辦。」
沈知夏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好。」她輕聲說，「我們一起查。」
接下來的兩周，沈知夏和顧聿風，兵分兩路。
沈知夏負責梳理母親的病歷和遺物，顧聿風負責派人調查林鶴年當年的活動軌跡。
線索，一點點浮出水面。
「沈小姐。」陳律師打來電話，「我查到了——您母親當年就診的醫院，是城南仁和醫院。而當年給她主治的醫生，姓周，叫周廣元。」
「周廣元？」
「是。這位周醫生，在林若蘭女士去世後，就辭職出國了。如今，在澳洲行醫。」
「澳洲……」沈知夏記下這個名字，「能聯繫到他嗎？」
「可以，但需要一些時間。沈小姐，您是懷疑——」
「我想見他。」沈知夏說，「我想親口問問他，當年我媽的病，到底是什麼病。」
掛了電話，沈知夏坐在書桌前，翻開母親留下的那沓文件。
忽然，她注意到文件最底層，夾著一張泛黃的名片。
名片很舊了，邊角磨損，但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
「周廣元 醫師 · 仁和醫院 · 內科」 周醫生，是母親的主治醫生。
而這張名片，母親一直留著。
她為什麼留著主治醫生的名片？
除非……她留下了什麼話，想通過周醫生，傳給女兒。
沈知夏握著那張名片，指尖微微發顫。
「媽媽。」她輕聲說，「你到底……還留了什麼？」
當晚，顧聿風帶回了另一條線索。
「查到了。」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二十年前，林鶴年名下一家製藥公司，曾經向仁和醫院，供應過一批『特效藥』。」
「特效藥？」
「嗯。」顧聿風說，「那批藥，主要用於內科病房。而根據醫院記錄——您母親生前，長期服用那個牌子的藥。」
沈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是說……我媽媽吃的藥，是林鶴年的公司供應的？」
「是。」顧聿風看著她，聲音低沉，「而且那批藥，在您母親去世後，很快就停產了。」
「為什麼停產？」
「因為——」他頓了頓，「有人舉報，那批藥存在質量問題。但舉報人身份不明，藥監部門調查後，以『證據不足』結案了。」
沈知夏坐在那裡，久久沒有說話。 藥物。
林鶴年的公司，供應的藥。
母親長期服用。
然後，母親「病逝」。
她閉上眼，把所有的線索串在一起：
林鶴年想要林氏紡織 → 與王美琳勾結，偽造文書奪股權 → 母親成了障礙 → 母親的藥「出了問題」→ 母親病逝。 這不是巧合。
這是謀殺。
「顧聿風。」她睜開眼，聲音沙啞，「我要去澳洲，見周廣元。」
「我陪你去。」
「不。」她搖頭，「我自己去。你留在國內——幫我看住林鶴年。我擔心，他知道我在查這件事，會有所動作。」
顧聿風沉默了一會兒。
「……好。」他說，「但你答應我，遇到任何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嗯。」她點頭，「我答應你。」 那一夜，沈知夏收拾好行李。
她站在窗前，看著顧宅花園裡的桂花樹，忽然輕聲說：
「媽媽，你的帳，女兒替你來討。」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不明不白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