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上門
沈知秋要出國了。
沈國強安排她去英國「避風頭」，機票訂在後天。
出發前一天，王美琳帶著沈知秋，登門拜訪顧宅。
「媽，我不想去！」沈知秋在車裡哭鬧，「我去了英國，那個沈知夏還不得得意死！」
「你給我閉嘴！」王美琳壓低聲音，「今天帶你去，是去給你姐姐道歉的！你記住，到了顧家，嘴甜一點，態度放低一點！聽見沒有？」
「我才不道歉！」
「你不道歉，就別想讓你爸給你留一分錢！」
沈知秋咬唇，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車子駛入顧宅，陳叔迎出來：「沈太太，沈小姐，請進。太太在樓上，我這就去請。」
王美琳環顧著顧宅氣派的客廳，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這個宅子，比她沈家的大宅氣派十倍。
憑什麼？
憑什麼沈知夏那個丫頭，能住進這樣的地方？
「沈太太請坐。」陳叔奉上茶，「太太馬上下來。」
幾分鐘後，沈知夏下樓。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色針織衫，長發隨意披散，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從容。
「王阿姨，知秋，來了。」她在對面坐下，語氣平淡，「喝茶。」
王美琳臉上堆起笑：「知夏啊，阿姨今天帶知秋來，是特意來跟你道歉的。知秋年紀小不懂事，之前的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道歉？」沈知夏端起茶杯，「知秋做了什麼，需要道歉？」
王美琳的笑容僵了一瞬：「就是……抄襲的事。知秋穿的那條裙子，確實是她不對。她已經知道錯了。」
「王阿姨。」沈知夏放下茶杯，「那條裙子，不是知秋設計的問題。」
「那是——」
「是有人在黑市倒賣設計師的底稿。」沈知夏說，「知秋只是……買了贓物。」
王美琳心裡一緊，面上卻笑道：「是是是！都是那些賣底稿的害人！知秋也是被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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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知夏點點頭，「不過王阿姨，我倒是很好奇——知秋買那條裙子的時候，知不知道那底稿的來源？」
「這……」王美琳的笑容僵住，「知夏，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沈知夏淡淡道，「就是提醒王阿姨一句——黑市倒賣底稿的那批人，已經被抓了。如果查到買家名單上……有沈家人的名字，傳出去，怕是不好看。」
王美琳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當然知道，那條裙子的來路經不起查。
「知夏，你、你可不能亂說！知秋只是——」
「王阿姨別緊張。」沈知夏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我就是提醒一下。知秋要出國了，以後的路還長，別因為一條裙子，毀了前程。」
沈知秋坐在一旁，臉色慘白，一聲不吭。
王美琳攥緊茶杯，心裡恨得咬牙，面上卻只能賠笑：「是是是，知夏說得對。知秋，還不謝謝你姐姐！」
「……謝謝姐姐。」沈知秋的聲音，細若蚊蚋。
「不客氣。」沈知夏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知秋，姐姐送你一句話——」
「別人的東西，再好，也是別人的。自己的路，再難，也是自己的。」
「記住了。」
沈知秋低著頭，眼眶泛紅，指甲掐進掌心。 她記住了。
她這輩子，都會記住這一天：她在沈知夏面前，像個喪家之犬一樣，低頭認錯。
送走王美琳母女，陳叔湊過來，豎起大拇指：「太太！您剛才那番話，太解氣了！那對母女，一看就不是善茬！」
沈知夏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回到房間，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林氏紡織的資料。 林氏珠寶的帳，可以慢慢算。
但王美琳霸占林氏遺產的舊帳，該翻了。
她翻開母親留下的那沓文件，一頁頁看過去。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某一頁上。 那是一份股權轉讓記錄：林氏紡織百分之四十一的股權，二十年前，從「林若蘭」名下，轉入「顧氏信託」。
而在這份記錄下方，還有一行小字，被劃掉了，卻依然能辨認：
「另：林氏紡織百分之九的股權，轉讓予『王美琳』女士。見證人：沈國強。」
沈知夏盯著那行字，瞳孔微縮。 林氏紡織百分之九的股權，在王美琳名下。
是母親轉讓給她的？
還是……被沈國強轉走的？
她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陳律師嗎？我是沈知夏。我想諮詢一下——關於林氏紡織股權的問題。」
沈國強安排她去英國「避風頭」，機票訂在後天。
出發前一天，王美琳帶著沈知秋，登門拜訪顧宅。
「媽，我不想去！」沈知秋在車裡哭鬧，「我去了英國，那個沈知夏還不得得意死！」
「你給我閉嘴！」王美琳壓低聲音，「今天帶你去，是去給你姐姐道歉的！你記住，到了顧家，嘴甜一點，態度放低一點！聽見沒有？」
「我才不道歉！」
「你不道歉，就別想讓你爸給你留一分錢！」
沈知秋咬唇，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車子駛入顧宅，陳叔迎出來：「沈太太，沈小姐，請進。太太在樓上，我這就去請。」
王美琳環顧著顧宅氣派的客廳，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這個宅子，比她沈家的大宅氣派十倍。
憑什麼？
憑什麼沈知夏那個丫頭，能住進這樣的地方？
「沈太太請坐。」陳叔奉上茶，「太太馬上下來。」
幾分鐘後，沈知夏下樓。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色針織衫，長發隨意披散，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從容。
「王阿姨，知秋，來了。」她在對面坐下，語氣平淡，「喝茶。」
王美琳臉上堆起笑：「知夏啊，阿姨今天帶知秋來，是特意來跟你道歉的。知秋年紀小不懂事，之前的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道歉？」沈知夏端起茶杯，「知秋做了什麼，需要道歉？」
王美琳的笑容僵了一瞬：「就是……抄襲的事。知秋穿的那條裙子，確實是她不對。她已經知道錯了。」
「王阿姨。」沈知夏放下茶杯，「那條裙子，不是知秋設計的問題。」
「那是——」
「是有人在黑市倒賣設計師的底稿。」沈知夏說，「知秋只是……買了贓物。」
王美琳心裡一緊，面上卻笑道：「是是是！都是那些賣底稿的害人！知秋也是被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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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美琳的笑容僵住，「知夏，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沈知夏淡淡道，「就是提醒王阿姨一句——黑市倒賣底稿的那批人，已經被抓了。如果查到買家名單上……有沈家人的名字，傳出去，怕是不好看。」
王美琳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當然知道，那條裙子的來路經不起查。
「知夏，你、你可不能亂說！知秋只是——」
「王阿姨別緊張。」沈知夏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我就是提醒一下。知秋要出國了，以後的路還長，別因為一條裙子，毀了前程。」
沈知秋坐在一旁，臉色慘白，一聲不吭。
王美琳攥緊茶杯，心裡恨得咬牙，面上卻只能賠笑：「是是是，知夏說得對。知秋，還不謝謝你姐姐！」
「……謝謝姐姐。」沈知秋的聲音，細若蚊蚋。
「不客氣。」沈知夏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知秋，姐姐送你一句話——」
「別人的東西，再好，也是別人的。自己的路，再難，也是自己的。」
「記住了。」
沈知秋低著頭，眼眶泛紅，指甲掐進掌心。 她記住了。
她這輩子，都會記住這一天：她在沈知夏面前，像個喪家之犬一樣，低頭認錯。
送走王美琳母女，陳叔湊過來，豎起大拇指：「太太！您剛才那番話，太解氣了！那對母女，一看就不是善茬！」
沈知夏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回到房間，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林氏紡織的資料。 林氏珠寶的帳，可以慢慢算。
但王美琳霸占林氏遺產的舊帳，該翻了。
她翻開母親留下的那沓文件，一頁頁看過去。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某一頁上。 那是一份股權轉讓記錄：林氏紡織百分之四十一的股權，二十年前，從「林若蘭」名下，轉入「顧氏信託」。
而在這份記錄下方，還有一行小字，被劃掉了，卻依然能辨認：
「另：林氏紡織百分之九的股權，轉讓予『王美琳』女士。見證人：沈國強。」
沈知夏盯著那行字，瞳孔微縮。 林氏紡織百分之九的股權，在王美琳名下。
是母親轉讓給她的？
還是……被沈國強轉走的？
她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陳律師嗎？我是沈知夏。我想諮詢一下——關於林氏紡織股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