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說你喜歡我
周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江燼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了。
他換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頭髮半干，額前的碎發垂下來，整個人陷在黑色皮質沙發里，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上正在播一個紀錄片，旁白的聲音低沉平緩，像催眠曲。
她穿著那件奶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開衫，頭髮還濕著，用毛巾隨便裹了一下就出來了。
剛洗完澡的皮膚白裡透紅的，整個人散發著沐浴露的奶香味。
江燼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滑到濕漉漉的發尾，又滑到她光著踩在地毯上的腳。
「不吹頭髮小心著涼」他說。
「懶得吹，等它自然干。」
他沒說話，起身去拿來吹風機：「坐好。」
周茉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把腳收上來盤著，拿了個抱枕摟在懷裡。
江燼開始被他吹頭髮，嗡嗡的，輕輕的，暖暖的。
電視裡放的好像是個關於北極的紀錄片，一隻北極熊正帶著兩隻小熊在雪地里走，畫面安靜又遼闊。
周茉盯著看了一會兒，吹風機的聲音停了，她把腦袋靠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縮進沙發里，像一隻找到窩的貓。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看電視。
紀錄片的聲音不大，暖氣燒得足，客廳里暖洋洋的。
周茉發尾捲曲著，散在肩上，有些蹭到了沙發靠背上，還有一些在江燼肩上。
「困了？」江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沒有，挺好看的。」
江燼看了一眼電視右上角的時間。已經九點十分了。
他拿起遙控器看了一眼周茉，又放下。
周茉正看得專注，睫毛微微垂著，鼻尖和顴骨被電視的光照得亮亮的，嘴唇是天然的粉色，沒有塗任何東西，但比塗了什麼都要好看。
「我們早點睡吧，明天要上班。」他說。
周茉沒看他，眼睛還盯著電視：「再看一會兒，這集還沒完。」
江燼靠在沙發上，看了她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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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不的時候語氣很軟，是那種無意識的撒嬌。
他沒有再催，安靜地坐在旁邊，陪她看完了那隻北極熊帶著小熊從雪洞裡爬出來，春天的陽光照在雪地上，白得刺眼。
畫面一轉，開始放片尾字幕的時候，江燼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客廳一下子暗下來，只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城市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灰濛濛的光。
電視黑屏的瞬間，周茉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下一秒，整個人被他撈了起來。
「你幹嘛——」她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江燼一隻手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勾著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她掛在他身上，吊帶睡裙的下擺滑上去了一大截，兩條腿露在外面，皮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
「江燼，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等不及了。」
他抱著她穿過客廳，走過走廊，走廊的感應燈亮了，昏黃的光落在他側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抱著她的手收得很緊，指節壓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溫度隔著薄薄的真絲傳過來，燙得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推開主臥的門，沒有開燈。
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線光，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周茉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後背陷入柔軟的床墊里。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吊帶的細帶滑了一根下來，掛在肩頭，要掉不掉的樣子。
江燼撐在她上方，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捏住那根滑落的細帶，慢慢撥回她的肩上。
指腹擦過她鎖骨的時候，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螺紋的，試試？」
周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半天憋住一句話。
「你真要試？」
江燼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表情很認真，但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買都買了，不得讓某人享受一下？」
周茉把臉轉到一邊，不去看他。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廓上，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老婆。」
周茉整個人一顫。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低沉又自然，像叫了很多年一樣。
她的耳朵瞬間燒起來，連帶著脖子也紅了，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從耳尖麻到指尖。
「你……你叫什麼叫……」
他的嘴唇從她耳廓滑到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聲音含糊又篤定，「叫你怎麼了。」
周茉的呼吸開始有點亂。
他的吻從耳垂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沿著那根被她掙扎又沉溺的線一路往下。
吊帶被他的手指勾住，慢慢拉下來，真絲的面料從皮膚上滑過，涼絲絲的，和他滾燙的嘴唇形成一種讓她快要瘋掉的反差。
「江燼……」
「嗯。」
「燈……沒關……」
江燼伸手摸到檯燈的旋鈕，他並沒有把燈關掉。
他擰了一下旋鈕，燈光減弱，臥室暗了大半，但還能看見彼此的表情。
他的吻還在繼續，從鎖骨到肩窩，從肩窩到胸口，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讓她身體發軟。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那個小方塊——周茉眯著眼看了一眼，綠色的包裝。
螺紋的。
她的臉更紅了，把臉埋進枕頭裡不去看，耳朵卻豎著，聽著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聽著他拆開包裝的聲音，聽著他把那個東西戴上的聲音。
每一個聲音都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床墊陷了一下，他的膝蓋抵在她雙腿之間。
「江燼……」她的聲音發緊。
「嗯。」
「明天要上班。」
「所以我說我們早點睡。」他的聲音悶在她脖頸間。
「這…這叫早睡？」
他從她脖頸間抬起頭，看著她，表情認真得不像在說一件讓人臉紅的事情。
「做完正好睡覺，明天精神好。」
周茉被他這套歪理氣得說不出話，正想反駁。
他沉了一下。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悶哼。
剛開始的時候收著力氣，動作不快，像在試探她的狀態，和前天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他今天的話特別多。
「老婆。」他叫她。
周茉咬著嘴唇沒應。
「老婆。」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沒法拒絕的懇求。
「……嗯。」她終於應了。
「說你喜歡。」
「什麼？」
「說你喜歡我…」他的手撐在她耳側，十指插進她的指縫裡，掌心貼著掌心，把她兩隻手按在枕頭上。
「不說就不動了。」
周茉瞪著他，臥室里雖然很暗了，但她看清了他的輪廓和那雙在暗處發亮的眼睛。
他真的說到做到。
明明身體繃得那麼緊，呼吸也那麼重，額頭上的青筋都浮起來了。
但他就那麼定住了。
「你——你無賴。」
「嗯。」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聲音悶悶的，「說。」
「……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你……」
「我是誰？」
周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豁出去了：「老公。」
他換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頭髮半干，額前的碎發垂下來，整個人陷在黑色皮質沙發里，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上正在播一個紀錄片，旁白的聲音低沉平緩，像催眠曲。
她穿著那件奶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開衫，頭髮還濕著，用毛巾隨便裹了一下就出來了。
剛洗完澡的皮膚白裡透紅的，整個人散發著沐浴露的奶香味。
江燼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滑到濕漉漉的發尾，又滑到她光著踩在地毯上的腳。
「不吹頭髮小心著涼」他說。
「懶得吹，等它自然干。」
他沒說話，起身去拿來吹風機：「坐好。」
周茉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把腳收上來盤著，拿了個抱枕摟在懷裡。
江燼開始被他吹頭髮，嗡嗡的，輕輕的，暖暖的。
電視裡放的好像是個關於北極的紀錄片，一隻北極熊正帶著兩隻小熊在雪地里走，畫面安靜又遼闊。
周茉盯著看了一會兒，吹風機的聲音停了，她把腦袋靠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縮進沙發里，像一隻找到窩的貓。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看電視。
紀錄片的聲音不大，暖氣燒得足，客廳里暖洋洋的。
周茉發尾捲曲著，散在肩上，有些蹭到了沙發靠背上，還有一些在江燼肩上。
「困了？」江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沒有，挺好看的。」
江燼看了一眼電視右上角的時間。已經九點十分了。
他拿起遙控器看了一眼周茉，又放下。
周茉正看得專注，睫毛微微垂著，鼻尖和顴骨被電視的光照得亮亮的，嘴唇是天然的粉色，沒有塗任何東西，但比塗了什麼都要好看。
「我們早點睡吧，明天要上班。」他說。
周茉沒看他，眼睛還盯著電視：「再看一會兒，這集還沒完。」
江燼靠在沙發上，看了她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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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不的時候語氣很軟，是那種無意識的撒嬌。
他沒有再催，安靜地坐在旁邊，陪她看完了那隻北極熊帶著小熊從雪洞裡爬出來，春天的陽光照在雪地上，白得刺眼。
畫面一轉，開始放片尾字幕的時候，江燼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客廳一下子暗下來，只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城市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灰濛濛的光。
電視黑屏的瞬間，周茉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下一秒，整個人被他撈了起來。
「你幹嘛——」她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江燼一隻手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勾著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她掛在他身上，吊帶睡裙的下擺滑上去了一大截，兩條腿露在外面，皮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
「江燼，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等不及了。」
他抱著她穿過客廳，走過走廊，走廊的感應燈亮了，昏黃的光落在他側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抱著她的手收得很緊，指節壓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溫度隔著薄薄的真絲傳過來，燙得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推開主臥的門，沒有開燈。
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線光，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周茉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後背陷入柔軟的床墊里。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吊帶的細帶滑了一根下來，掛在肩頭，要掉不掉的樣子。
江燼撐在她上方，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捏住那根滑落的細帶，慢慢撥回她的肩上。
指腹擦過她鎖骨的時候，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螺紋的，試試？」
周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半天憋住一句話。
「你真要試？」
江燼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表情很認真，但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買都買了，不得讓某人享受一下？」
周茉把臉轉到一邊，不去看他。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廓上，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老婆。」
周茉整個人一顫。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低沉又自然，像叫了很多年一樣。
她的耳朵瞬間燒起來，連帶著脖子也紅了，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從耳尖麻到指尖。
「你……你叫什麼叫……」
他的嘴唇從她耳廓滑到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聲音含糊又篤定，「叫你怎麼了。」
周茉的呼吸開始有點亂。
他的吻從耳垂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沿著那根被她掙扎又沉溺的線一路往下。
吊帶被他的手指勾住，慢慢拉下來，真絲的面料從皮膚上滑過，涼絲絲的，和他滾燙的嘴唇形成一種讓她快要瘋掉的反差。
「江燼……」
「嗯。」
「燈……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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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還在繼續，從鎖骨到肩窩，從肩窩到胸口，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讓她身體發軟。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那個小方塊——周茉眯著眼看了一眼，綠色的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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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她的聲音發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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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我們早點睡。」他的聲音悶在她脖頸間。
「這…這叫早睡？」
他從她脖頸間抬起頭，看著她，表情認真得不像在說一件讓人臉紅的事情。
「做完正好睡覺，明天精神好。」
周茉被他這套歪理氣得說不出話，正想反駁。
他沉了一下。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悶哼。
剛開始的時候收著力氣，動作不快，像在試探她的狀態，和前天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他今天的話特別多。
「老婆。」他叫她。
周茉咬著嘴唇沒應。
「老婆。」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沒法拒絕的懇求。
「……嗯。」她終於應了。
「說你喜歡。」
「什麼？」
「說你喜歡我…」他的手撐在她耳側，十指插進她的指縫裡，掌心貼著掌心，把她兩隻手按在枕頭上。
「不說就不動了。」
周茉瞪著他，臥室里雖然很暗了，但她看清了他的輪廓和那雙在暗處發亮的眼睛。
他真的說到做到。
明明身體繃得那麼緊，呼吸也那麼重，額頭上的青筋都浮起來了。
但他就那麼定住了。
「你——你無賴。」
「嗯。」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聲音悶悶的，「說。」
「……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你……」
「我是誰？」
周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豁出去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