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狼狽的溫存
完事之後，兩個人都沒動。
江燼還壓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肩窩裡，呼吸又重又沉，熱氣一陣一陣地打在她皮膚上，燙得她不想動也不想推。他的手還扣著她的腰，指尖貼在她腰側，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周茉盯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氣，腦子裡像放煙花一樣，噼里啪啦的，什麼都想不了。
她感覺到肩膀上濕濕的，低頭一看，他的額發全濕了，汗水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把枕頭洇濕了一小片。
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頭髮。
他動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
檯燈還亮著，光線把他的臉照得清清楚楚。額前的碎發全濕了，貼在額頭上，眼睛比平時更深更黑，整個人看起來又野又性感。
周茉看著他的臉，忽然笑了。
「怎麼了？」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狼狽死了…」
江燼無所謂地「嗯」了一聲，然後低頭又親了她一口。
「甘之如飴」他說。
周茉氣得推他，但手剛碰到他胸口就軟了，根本沒力氣。
「你起來，重死了。」
「不。」
「江燼。」
「叫什麼都不好使。」他把臉又埋回她肩窩裡，悶聲說，「讓我趴會兒。」
周茉又好氣又好笑，但還是沒推他。她的手搭在他後背上，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貼著她的身體傳過來。
他的心跳比她想像的要快很多。
原來他也緊張。
這個發現讓她心裡軟了一下。
安靜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從她肩窩裡傳出來，悶悶的：「疼不疼？」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就是還行。」
江燼支起身體，低頭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判斷她說的到底是真還行還是假還行。
周茉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推他的臉：「別看了。」
他偏頭躲開她的手，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脖子上，然後停了一下。
周茉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脖子上的幾塊紅色，鎖骨下面也紅了一片，她自己看著都覺得有點觸目驚心。
「這叫還行？」江燼的聲音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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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起身去拿毛巾，認認真真的給周茉擦身子，擦完在處理自己和現場。
「謝謝」
江燼看了她一眼：「跟自己老公不用客氣。」
周茉的耳朵又紅了。
她發現這個男人說這種話的時候，表情永遠是一本正經的，好像不是在說什麼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他把毛巾放在床頭柜上，然後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
他的手臂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很自然地把她攬進懷裡。周茉沒有掙，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已經比剛才慢了很多，沉穩有力，一下一下的。
「江燼。」
「嗯。」
「你以前也這樣嗎？」
「什麼樣？」
「就是……」周茉想了想措辭，「做完之後給人幫著擦身子。」
江燼沉默了一秒：「沒有。」
「沒有？」
「你是第一個。」
周茉不信，但沒有問。
她把臉埋回他胸口，悶聲說，「睡吧。」
「不洗澡？」
「不想動。」
「我抱你去？」
周茉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
「你還有力氣？」她問。
江燼挑了挑眉：「你這是質疑我？」
「不是質疑，是關心。怕你明天腰疼。」
江燼抱著她去沖了個澡，再回到床上躺下。
「周女士，談談感受」
「這把年紀能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江燼眯了眯眼，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捏了一下她大腿內側。
周茉「嘶」了一聲，拍開他的手：「疼！你剛才掐的還沒好呢！」
「我什麼時候掐了？」
「你還不承認！都紅了！」
「我看看」，江燼掀開被子一角，露出周茉大腿上幾個淺紅色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江燼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這麼嬌氣？那以後怎麼辦？」
周茉把被子蓋上，轉過身背對著他，不理他了。
「生氣了？」他問。
「沒。」
「那轉過來。」
「不。」
江燼沒再說話，但也沒鬆手，就這麼從後面抱著她，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拇指一下一下地輕輕蹭著。
他時不時揉著她的大腿：「酸不酸？這樣會好一點嗎？」
周茉點點頭閉著眼睛，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暖洋洋的。她確實累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的，尤其是腰和大腿，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一樣。
但心裡是滿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就是協議結婚，明明說好了各取所需，明明今天早上的時候她還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但現在躺在這個男人懷裡，被他抱著，被他捂著肚子，揉著大腿，聽著他的心跳和呼吸。
江燼還壓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肩窩裡，呼吸又重又沉，熱氣一陣一陣地打在她皮膚上，燙得她不想動也不想推。他的手還扣著她的腰，指尖貼在她腰側，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周茉盯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氣，腦子裡像放煙花一樣，噼里啪啦的，什麼都想不了。
她感覺到肩膀上濕濕的，低頭一看，他的額發全濕了，汗水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把枕頭洇濕了一小片。
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頭髮。
他動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
檯燈還亮著，光線把他的臉照得清清楚楚。額前的碎發全濕了，貼在額頭上，眼睛比平時更深更黑，整個人看起來又野又性感。
周茉看著他的臉，忽然笑了。
「怎麼了？」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狼狽死了…」
江燼無所謂地「嗯」了一聲，然後低頭又親了她一口。
「甘之如飴」他說。
周茉氣得推他，但手剛碰到他胸口就軟了，根本沒力氣。
「你起來，重死了。」
「不。」
「江燼。」
「叫什麼都不好使。」他把臉又埋回她肩窩裡，悶聲說，「讓我趴會兒。」
周茉又好氣又好笑，但還是沒推他。她的手搭在他後背上，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貼著她的身體傳過來。
他的心跳比她想像的要快很多。
原來他也緊張。
這個發現讓她心裡軟了一下。
安靜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從她肩窩裡傳出來，悶悶的：「疼不疼？」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就是還行。」
江燼支起身體，低頭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判斷她說的到底是真還行還是假還行。
周茉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推他的臉：「別看了。」
他偏頭躲開她的手，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脖子上，然後停了一下。
周茉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脖子上的幾塊紅色，鎖骨下面也紅了一片，她自己看著都覺得有點觸目驚心。
「這叫還行？」江燼的聲音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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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起身去拿毛巾，認認真真的給周茉擦身子，擦完在處理自己和現場。
「謝謝」
江燼看了她一眼：「跟自己老公不用客氣。」
周茉的耳朵又紅了。
她發現這個男人說這種話的時候，表情永遠是一本正經的，好像不是在說什麼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他把毛巾放在床頭柜上，然後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
他的手臂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很自然地把她攬進懷裡。周茉沒有掙，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已經比剛才慢了很多，沉穩有力，一下一下的。
「江燼。」
「嗯。」
「你以前也這樣嗎？」
「什麼樣？」
「就是……」周茉想了想措辭，「做完之後給人幫著擦身子。」
江燼沉默了一秒：「沒有。」
「沒有？」
「你是第一個。」
周茉不信，但沒有問。
她把臉埋回他胸口，悶聲說，「睡吧。」
「不洗澡？」
「不想動。」
「我抱你去？」
周茉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
「你還有力氣？」她問。
江燼挑了挑眉：「你這是質疑我？」
「不是質疑，是關心。怕你明天腰疼。」
江燼抱著她去沖了個澡，再回到床上躺下。
「周女士，談談感受」
「這把年紀能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江燼眯了眯眼，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捏了一下她大腿內側。
周茉「嘶」了一聲，拍開他的手：「疼！你剛才掐的還沒好呢！」
「我什麼時候掐了？」
「你還不承認！都紅了！」
「我看看」，江燼掀開被子一角，露出周茉大腿上幾個淺紅色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江燼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這麼嬌氣？那以後怎麼辦？」
周茉把被子蓋上，轉過身背對著他，不理他了。
「生氣了？」他問。
「沒。」
「那轉過來。」
「不。」
江燼沒再說話，但也沒鬆手，就這麼從後面抱著她，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拇指一下一下地輕輕蹭著。
他時不時揉著她的大腿：「酸不酸？這樣會好一點嗎？」
周茉點點頭閉著眼睛，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暖洋洋的。她確實累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的，尤其是腰和大腿，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一樣。
但心裡是滿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就是協議結婚，明明說好了各取所需，明明今天早上的時候她還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但現在躺在這個男人懷裡，被他抱著，被他捂著肚子，揉著大腿，聽著他的心跳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