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變態
江燼吻上來的時候，周茉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的吻技也太好了吧。
不是那種急吼吼的、橫衝直撞的吻，是有章法的、有節奏的、像是在拆一件他期待了很久的禮物，不急不躁，每一步都踩在最要命的地方。
他先是含住她的下唇，輕輕的，像在嘗什麼味道，然後舌尖描了一圈，等她呼吸開始不穩了，才慢慢加深。手掌貼在她後腦勺，手指插在她半乾的頭髮里，力度不大不小，既不會弄疼她，又讓她完全動不了。
周茉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手不自覺地攥住了他睡衣的領口。
他感覺到她的手在抖，嘴角彎了一下，貼著嘴唇問她：「緊張？」
「沒有……」她的聲音悶悶的，因為嘴被堵著。
江燼低低地笑了一聲，熱氣噴在她臉上，痒痒的。他支起身體，低頭看著她，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黃色的光暈里。吊帶的細帶滑了一根下來，掛在肩頭，搖搖欲墜。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肩膀，然後回到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他說到一半，沒說完。
「什麼樣子？」
江燼沒回答，直接低頭，吻在她肩窩上。
周茉整個人一顫。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沿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指腹擦過每一節脊椎骨，力道輕得像羽毛。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上去。
「別……」她聲音發顫。
「別什麼？」他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
周茉說不出來，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要他停還是別停。
江燼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被他親得微微泛紅，泛著水光，整張臉白裡透紅，好看得要命。
他伸手，把那根滑落的細帶撥回她肩上，指腹擦過她鎖骨的時候，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周茉。」他叫她。
她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那雙平時冷得要命的眼睛，此刻像被什麼東西燒過一樣，深黑深黑的，裡面全是她。
「你要是沒準備好，我們可以等。」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但語氣是認真的。
周茉看著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個男人，嘴上說著「不做和尚」，說著「正常的成年男性」，但到了真正要往前一步的時候，他還是把選擇權交給她。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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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了。」她在他耳邊說。
江燼的呼吸沉了一下。
他撐起身體，伸手把自己的睡衣從頭頂脫掉。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任何扭捏。周茉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寬闊的肩膀，精瘦的腰腹，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不知道是哪次任務留下的。不是那種誇張的肌肉男，但該有的都有，線條流暢得像被什麼東西精心雕琢過。
她的目光往下滑了一寸，然後迅速移開，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江燼看到她躲閃的眼神，嘴角彎了一下。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一邊吻，一邊把她的吊帶往下拉。
這次的吻不一樣了。
剛才的吻是試探，是確認，是那種，我想知道你願不願意。
現在的吻是篤定的、占據的。
周茉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上了他的後背，指尖觸到他皮膚的時候，他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他的皮膚是熱的，像被太陽曬過的石板，貼上去就不想鬆開。
他吻到她耳垂的時候，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江燼……」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嗯。」他應了一聲，嘴唇從她耳垂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
「你關燈。」她小聲說。
「不關。」
「為什麼？」
「我要看你。」
「……你變態。」
江燼笑了一聲，笑聲悶在她脖頸間，癢得她縮了一下脖子。但他的動作沒停，反而更慢更磨人了。
從床頭櫃摸出那個小方塊的時候，周茉沒敢看。但她聽到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忍不住悄悄睜開一隻眼。
他正跪在她雙腿間，把那個東西咬在嘴唇間，咬住包裝袋的一角，偏頭一扯，包裝袋撕開，裡面的東西掉在他手心裡。
他低頭，當著她的面，不緊不慢地戴上。
動作熟練又從容，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情。
他抬眼看她，發現她在看，嘴角彎了一下。
「看什麼？」
「沒看。」周茉把臉轉到一邊。
江燼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貼在她腰側，拇指在她腰窩上畫了個圈。她的腰很細，他的手幾乎能整個環住。
「緊張？」他又問了一遍。
「沒有。」
「抖什麼？」
「……空調溫度太低了。」
江燼笑了一聲，沒拆穿她。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聲音低啞：「那我幫你暖和一下。」
周茉抓著床單的手一下子攥緊了，指甲陷進指腹里。江燼停住，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又沉又重，像是在忍什麼。
「疼？」他問，聲音緊得像繃了根弦。
「……還好。」
「那我開始？」
「嗯…」
江燼笑出了聲，那種壓在嗓子裡的、低沉的、只有她聽得到的笑聲。
剛開始是收著力氣的。動作不快，幅度不大，像是在試探她的承受力，每一下都控制著，觀察她的反應。
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手一直握著她腰側，指腹在她皮膚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這樣行嗎？」他問。
「……嗯。」
「舒服？」
「你能不能別問了……」周茉臉紅了，聲音悶悶的。
「我問你就答」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她臉紅的坦然。
「那你別盯著我看。」
「不盯你我看誰？」
周茉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一隻手捂住他的嘴。
江燼沒躲，睫毛在她掌心裡掃了兩下，痒痒的。然後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震得她也跟著一起顫。
「周茉。」他叫她，聲音被她捂在掌心裡，悶悶的，但好聽。
「幹嘛？」
「你把手拿開。」
「不拿。」
「那你別後悔。」
周茉還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他的突然換了個角度。她的手一下子從他臉上滑下來，攥住了他的肩膀。
「你……」她的聲音變了調。
「手拿開了？」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他大方承認，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嘴角，「手是你自己拿開的。」
周茉瞪了他一眼，但那雙眼睛水汪汪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讓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節奏慢慢變了。他問問題的頻率越來越低，呼吸越來越重。
不是那種急吼吼的、橫衝直撞的吻，是有章法的、有節奏的、像是在拆一件他期待了很久的禮物，不急不躁，每一步都踩在最要命的地方。
他先是含住她的下唇，輕輕的，像在嘗什麼味道，然後舌尖描了一圈，等她呼吸開始不穩了，才慢慢加深。手掌貼在她後腦勺，手指插在她半乾的頭髮里，力度不大不小，既不會弄疼她，又讓她完全動不了。
周茉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手不自覺地攥住了他睡衣的領口。
他感覺到她的手在抖，嘴角彎了一下，貼著嘴唇問她：「緊張？」
「沒有……」她的聲音悶悶的，因為嘴被堵著。
江燼低低地笑了一聲，熱氣噴在她臉上，痒痒的。他支起身體，低頭看著她，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黃色的光暈里。吊帶的細帶滑了一根下來，掛在肩頭，搖搖欲墜。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肩膀，然後回到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他說到一半，沒說完。
「什麼樣子？」
江燼沒回答，直接低頭，吻在她肩窩上。
周茉整個人一顫。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沿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指腹擦過每一節脊椎骨，力道輕得像羽毛。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上去。
「別……」她聲音發顫。
「別什麼？」他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
周茉說不出來，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要他停還是別停。
江燼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被他親得微微泛紅，泛著水光，整張臉白裡透紅，好看得要命。
他伸手，把那根滑落的細帶撥回她肩上，指腹擦過她鎖骨的時候，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周茉。」他叫她。
她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那雙平時冷得要命的眼睛，此刻像被什麼東西燒過一樣，深黑深黑的，裡面全是她。
「你要是沒準備好，我們可以等。」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但語氣是認真的。
周茉看著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個男人，嘴上說著「不做和尚」，說著「正常的成年男性」，但到了真正要往前一步的時候，他還是把選擇權交給她。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別廢話了。」她在他耳邊說。
江燼的呼吸沉了一下。
他撐起身體，伸手把自己的睡衣從頭頂脫掉。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任何扭捏。周茉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寬闊的肩膀，精瘦的腰腹，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不知道是哪次任務留下的。不是那種誇張的肌肉男，但該有的都有，線條流暢得像被什麼東西精心雕琢過。
她的目光往下滑了一寸，然後迅速移開，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江燼看到她躲閃的眼神，嘴角彎了一下。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一邊吻，一邊把她的吊帶往下拉。
這次的吻不一樣了。
剛才的吻是試探，是確認，是那種，我想知道你願不願意。
現在的吻是篤定的、占據的。
周茉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上了他的後背，指尖觸到他皮膚的時候，他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他的皮膚是熱的，像被太陽曬過的石板，貼上去就不想鬆開。
他吻到她耳垂的時候，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江燼……」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嗯。」他應了一聲，嘴唇從她耳垂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
「你關燈。」她小聲說。
「不關。」
「為什麼？」
「我要看你。」
「……你變態。」
江燼笑了一聲，笑聲悶在她脖頸間，癢得她縮了一下脖子。但他的動作沒停，反而更慢更磨人了。
從床頭櫃摸出那個小方塊的時候，周茉沒敢看。但她聽到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忍不住悄悄睜開一隻眼。
他正跪在她雙腿間，把那個東西咬在嘴唇間，咬住包裝袋的一角，偏頭一扯，包裝袋撕開，裡面的東西掉在他手心裡。
他低頭，當著她的面，不緊不慢地戴上。
動作熟練又從容，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情。
他抬眼看她，發現她在看，嘴角彎了一下。
「看什麼？」
「沒看。」周茉把臉轉到一邊。
江燼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貼在她腰側，拇指在她腰窩上畫了個圈。她的腰很細，他的手幾乎能整個環住。
「緊張？」他又問了一遍。
「沒有。」
「抖什麼？」
「……空調溫度太低了。」
江燼笑了一聲，沒拆穿她。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聲音低啞：「那我幫你暖和一下。」
周茉抓著床單的手一下子攥緊了，指甲陷進指腹里。江燼停住，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又沉又重，像是在忍什麼。
「疼？」他問，聲音緊得像繃了根弦。
「……還好。」
「那我開始？」
「嗯…」
江燼笑出了聲，那種壓在嗓子裡的、低沉的、只有她聽得到的笑聲。
剛開始是收著力氣的。動作不快，幅度不大，像是在試探她的承受力，每一下都控制著，觀察她的反應。
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手一直握著她腰側，指腹在她皮膚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這樣行嗎？」他問。
「……嗯。」
「舒服？」
「你能不能別問了……」周茉臉紅了，聲音悶悶的。
「我問你就答」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她臉紅的坦然。
「那你別盯著我看。」
「不盯你我看誰？」
周茉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一隻手捂住他的嘴。
江燼沒躲，睫毛在她掌心裡掃了兩下，痒痒的。然後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震得她也跟著一起顫。
「周茉。」他叫她，聲音被她捂在掌心裡，悶悶的，但好聽。
「幹嘛？」
「你把手拿開。」
「不拿。」
「那你別後悔。」
周茉還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他的突然換了個角度。她的手一下子從他臉上滑下來，攥住了他的肩膀。
「你……」她的聲音變了調。
「手拿開了？」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他大方承認，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嘴角，「手是你自己拿開的。」
周茉瞪了他一眼，但那雙眼睛水汪汪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讓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節奏慢慢變了。他問問題的頻率越來越低，呼吸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