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分房，不做和尚
看著她東瞅瞅西看看，滿眼新鮮又詫異的模樣，心底的燥熱和殘餘的醋意徹底散盡，只剩滿滿當當的柔軟。
「看傻了？」他慢悠悠開口。
周茉回頭，眼神帶著明顯的疑惑：「江隊，我一直很好奇。」
「好奇什麼？」
「你一個基層刑警，工資也就體制內正常水平。」周茉直白打量著四周，又想起他的黑色路虎，滿眼不解，「住這麼好的房子，開這麼好的車，你……該不會有什麼隱藏身份吧？」
她越想越離譜，微微眯眼，試探著腦補：「比如……隱秘富二代？或者偷偷搞副業？」
江燼看著她一本正經猜測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嗯，私下兼職跨國投資，灰色產業，隨時可能被抓。」
周茉：「我不信」
「不信算了」江燼表情很認真
她瞬間信了七成，瞳孔微微一縮，表情嚴肅起來：「真的？」
看著她實打實緊張、微微較真的樣子，江燼再也繃不住，低低笑出了聲，胸腔震動，笑意慵懶又溫柔。
「騙你的。」他收斂玩笑，緩步朝她走近，緩緩解釋清楚緣由，「我外公是老牌商人，家底殷實，生意一直是我表弟在接手打理。我從小就不喜歡商場周旋，一心想做刑偵，畢業就進了警局，沒繼承家裡的產業。」
江燼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別人的事，「但我外公覺得虧待了我，就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劃到了我名下。不多，但每年的分紅足夠我過得……還行。」
「這叫還行？」周茉指了指落地窗。
江燼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窗外，然後轉回來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行，比還行好一點。」
周茉搖了搖頭，在床邊坐下，和他隔著一臂的距離。
「那這房子呢？家裡給你買的？」
「前些年買的，」江燼說，「外公知道我調到淮州，說不能讓我租房子住，非要給我買。我沒讓他全款，自己出了一部分，貸了一部分，後來分紅到了就把貸款還清了。車子是我自己工作多年攢錢買的，乾淨合法，踏實正經。」
話音落下，周茉徹底恍然。
怪不得他氣質沉穩鬆弛，待人處事從容有度，從來沒有普通人的侷促緊繃，原來是妥妥的低調富二代。
只是他從不愛張揚，常年一身便服、工裝，紮根刑偵一線，靠著自己的能力做事，半點不靠家世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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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周茉小聲喃喃，瞬間理解了所有。
「所以，五萬房租沒坑你。」江燼挑眉，順勢調侃回去，「我這房子，真值這個價。」
周茉耳尖微熱，尷尬地別開臉：「知道了，算你有理。」
「你也很厲害了，周女士，年紀輕輕的就已經開上特斯拉了，如果不是因為還沒確定好未來，你估計也已經在一個很好的地段住上很不錯的房子了」
周茉聽了江燼的話心裡暖暖的，這是她認識江燼以來說過最中聽的一句人話了，周茉笑了笑：「也許是吧，不過現在我是不是就可以不買房子守好我的小金庫了？」
「嗯，這也是你的家」
他看著窗外，目光落在遠處淮河模糊的輪廓上，語氣淡淡的，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外公但是說，這是給我準備的婚房。」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
婚房。
她坐在他的婚房裡。
他們的婚房，是他們的家。
「他老人家知道你現在結婚了嗎？」她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自然。
「知道」江燼說，「非要過來賀喜，我攔住了，說過段時間帶你回去」
周茉點點頭，沒再問。
沉默了幾秒，她站起來，走回衣帽間，拉著行李箱出來：「那我先去收拾了」
「你去哪？」
「次臥啊」
「周女士，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江燼開口，聲音低沉，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什麼？」
「不分房。」
周茉仰頭看著他。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乾淨又清冽。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很難理解嗎？」江燼低頭看著她，目光很深，很沉，「我們是夫妻，不是合租室友。不分房，不分床。」
周茉的心跳開始加速。
「我當時說需要健康的婚姻關係，不是說著玩的。」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但每個字都穩穩噹噹的，像釘子敲進木板，「正常的夫妻生活，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面對問題。我不想結婚了還一個人睡。」
周茉的耳朵紅了。
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發緊，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還有，」江燼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鄭重的、不容拒絕的認真，「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我們都要做。」
周茉的呼吸頓了一下。
「尤其是…性生活。」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他的目光一直鎖在她臉上，沒有移開，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又像是在等她給出一個答案。
「我是正常的成年男性，」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我不想做和尚。」
周茉的臉徹底紅了，從耳朵一直紅到脖頸，像熟透了的番茄。
她低下頭，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想說，我們這是互利互惠，不是說好了各取所需嗎？
但她說不出口。
而他從一開始就說了，他不接受形婚，他要健康的婚姻關係。
她當時答應了。
現在反悔，好像不太合適。
而且……她也確實沒什麼理由拒絕。
他們是夫妻。領了證的，合法的，受法律保護的夫妻。
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她當然知道是什麼。
她不是沒經歷過，她二十八歲了，談過戀愛，和前任也發生過關係。她知道那是什麼感覺，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知道那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
但和他……
周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很黑，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他在等她說話。
「你確定？」她問，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輕，要軟。
江燼沒有猶豫：「我確定。」
「可是我們不是很熟…」
「多睡兩覺就熟了」
周茉看著他那雙認真的、坦蕩的、沒有半點閃躲的眼睛，忽然就笑了。
「好。」她說。
江燼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好什麼？」
「不分房。」周茉說，「不做和尚。」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小了很多，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做夫妻該做的事。」
江燼看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一下。
他笑起來真好看。
周茉心裡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耳朵更紅了。
「看傻了？」他慢悠悠開口。
周茉回頭，眼神帶著明顯的疑惑：「江隊，我一直很好奇。」
「好奇什麼？」
「你一個基層刑警，工資也就體制內正常水平。」周茉直白打量著四周，又想起他的黑色路虎，滿眼不解，「住這麼好的房子，開這麼好的車，你……該不會有什麼隱藏身份吧？」
她越想越離譜，微微眯眼，試探著腦補：「比如……隱秘富二代？或者偷偷搞副業？」
江燼看著她一本正經猜測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嗯，私下兼職跨國投資，灰色產業，隨時可能被抓。」
周茉：「我不信」
「不信算了」江燼表情很認真
她瞬間信了七成，瞳孔微微一縮，表情嚴肅起來：「真的？」
看著她實打實緊張、微微較真的樣子，江燼再也繃不住，低低笑出了聲，胸腔震動，笑意慵懶又溫柔。
「騙你的。」他收斂玩笑，緩步朝她走近，緩緩解釋清楚緣由，「我外公是老牌商人，家底殷實，生意一直是我表弟在接手打理。我從小就不喜歡商場周旋，一心想做刑偵，畢業就進了警局，沒繼承家裡的產業。」
江燼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別人的事，「但我外公覺得虧待了我，就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劃到了我名下。不多，但每年的分紅足夠我過得……還行。」
「這叫還行？」周茉指了指落地窗。
江燼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窗外，然後轉回來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行，比還行好一點。」
周茉搖了搖頭，在床邊坐下，和他隔著一臂的距離。
「那這房子呢？家裡給你買的？」
「前些年買的，」江燼說，「外公知道我調到淮州，說不能讓我租房子住，非要給我買。我沒讓他全款，自己出了一部分，貸了一部分，後來分紅到了就把貸款還清了。車子是我自己工作多年攢錢買的，乾淨合法，踏實正經。」
話音落下，周茉徹底恍然。
怪不得他氣質沉穩鬆弛，待人處事從容有度，從來沒有普通人的侷促緊繃，原來是妥妥的低調富二代。
只是他從不愛張揚，常年一身便服、工裝，紮根刑偵一線，靠著自己的能力做事，半點不靠家世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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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周茉小聲喃喃，瞬間理解了所有。
「所以，五萬房租沒坑你。」江燼挑眉，順勢調侃回去，「我這房子，真值這個價。」
周茉耳尖微熱，尷尬地別開臉：「知道了，算你有理。」
「你也很厲害了，周女士，年紀輕輕的就已經開上特斯拉了，如果不是因為還沒確定好未來，你估計也已經在一個很好的地段住上很不錯的房子了」
周茉聽了江燼的話心裡暖暖的，這是她認識江燼以來說過最中聽的一句人話了，周茉笑了笑：「也許是吧，不過現在我是不是就可以不買房子守好我的小金庫了？」
「嗯，這也是你的家」
他看著窗外，目光落在遠處淮河模糊的輪廓上，語氣淡淡的，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外公但是說，這是給我準備的婚房。」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
婚房。
她坐在他的婚房裡。
他們的婚房，是他們的家。
「他老人家知道你現在結婚了嗎？」她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自然。
「知道」江燼說，「非要過來賀喜，我攔住了，說過段時間帶你回去」
周茉點點頭，沒再問。
沉默了幾秒，她站起來，走回衣帽間，拉著行李箱出來：「那我先去收拾了」
「你去哪？」
「次臥啊」
「周女士，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江燼開口，聲音低沉，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什麼？」
「不分房。」
周茉仰頭看著他。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乾淨又清冽。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很難理解嗎？」江燼低頭看著她，目光很深，很沉，「我們是夫妻，不是合租室友。不分房，不分床。」
周茉的心跳開始加速。
「我當時說需要健康的婚姻關係，不是說著玩的。」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但每個字都穩穩噹噹的，像釘子敲進木板，「正常的夫妻生活，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面對問題。我不想結婚了還一個人睡。」
周茉的耳朵紅了。
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發緊，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還有，」江燼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鄭重的、不容拒絕的認真，「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我們都要做。」
周茉的呼吸頓了一下。
「尤其是…性生活。」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他的目光一直鎖在她臉上，沒有移開，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又像是在等她給出一個答案。
「我是正常的成年男性，」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我不想做和尚。」
周茉的臉徹底紅了，從耳朵一直紅到脖頸，像熟透了的番茄。
她低下頭，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想說，我們這是互利互惠，不是說好了各取所需嗎？
但她說不出口。
而他從一開始就說了，他不接受形婚，他要健康的婚姻關係。
她當時答應了。
現在反悔，好像不太合適。
而且……她也確實沒什麼理由拒絕。
他們是夫妻。領了證的，合法的，受法律保護的夫妻。
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她當然知道是什麼。
她不是沒經歷過，她二十八歲了，談過戀愛，和前任也發生過關係。她知道那是什麼感覺，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知道那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
但和他……
周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很黑，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他在等她說話。
「你確定？」她問，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輕，要軟。
江燼沒有猶豫：「我確定。」
「可是我們不是很熟…」
「多睡兩覺就熟了」
周茉看著他那雙認真的、坦蕩的、沒有半點閃躲的眼睛，忽然就笑了。
「好。」她說。
江燼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好什麼？」
「不分房。」周茉說，「不做和尚。」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小了很多，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做夫妻該做的事。」
江燼看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一下。
他笑起來真好看。
周茉心裡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耳朵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