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江燼，你就是個煩人精
周茉回到公寓，換了家居服，整個人窩進沙發里，抱著靠枕，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響了，是孟初夏的視頻電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屏幕里，孟初夏趴在床上，頭髮散著，臉上敷著面膜，只露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和一張塗了唇膜的嘴。
「寶貝！相親怎麼樣？對方帥不帥？有沒有戲？」孟初夏的聲音透過面膜含糊不清，但八卦的熱情絲毫不減。
周茉看著她，沉默了三秒，然後說：「帥。」
「有多帥？」
「非常帥。」
「有戲？！」
「有戲到……」周茉深吸一口氣，「他說要跟我結婚」
「什麼？！」
孟初夏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臉上的面膜掉下來，啪嗒一聲貼在地上。
她也顧不上撿，湊到鏡頭前，眼睛瞪得溜圓：「你再說一遍？！」
「他說，要跟我結婚」周茉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
「誰？！誰說的？！那個相親對象？！」
周茉把手機換了個角度，靠在茶几上，然後慢慢開口：「江燼。」
視頻那頭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茉早有準備，把手機音量調小了，但還是被這聲尖叫震得耳膜發疼。
「你小點聲！」她壓低聲音，雖然公寓裡只有她一個人。
「江燼！江燼！！那個江燼？！」孟初夏激動得語無倫次，「東城刑偵大隊副大隊長！淮州刑偵顏值天花板！你跟我說的那個嘴毒心軟、帥得人神共憤的江燼？！」
「對，就是他。」周茉無奈地點頭。
「天哪天哪天哪！」孟初夏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後猛地湊近鏡頭，「你快說！怎麼回事！一個字都不許漏！」
周茉嘆了口氣，把今晚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兩家母親聯手安排的相親，她到的時候發現是江燼，兩人吃了頓飯，聊得還不錯，然後臨走的時候，他突然提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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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夏聽完，整個人都傻了。
「所以……他是認真的？」
「他說他是認真的。」周茉說，「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聽起來像是…互相幫忙，各取所需。他娶了我，他媽不用再催。我嫁給他，我媽也消停了。」
孟初夏眨了眨眼，然後突然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長得讓周茉心裡發毛。
「寶貝，」孟初夏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你覺得他說的『各取所需』，包括哪些『需』啊？」
周茉：「……」
「比如……生理需求？」孟初夏擠眉弄眼。
「孟初夏！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周茉的臉瞬間紅了。
「我這不是幫你分析嘛！」孟初夏理直氣壯，「你想啊，一個三十六歲的成年男人，單身，身體健康，工作壓力大——我跟你說，這種男人那方面的需求肯定不會少的！他找你結婚，說不定就是看中了你——」
「孟初夏！」周茉拿起靠枕作勢要砸手機。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孟初夏笑得花枝亂顫，但眼底的八卦之火越燒越旺，「不過說真的，寶貝，你怎麼想的？你答應了沒有？」
「我說要考慮一下，周日給他答覆。」
「那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周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也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
江燼的提議聽起來荒謬，但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行。他們倆都是成年人，工作穩定，收入尚可，性格雖然偶爾犯沖，但三觀基本一致。結婚之後，各忙各的，互不干涉，在父母面前演演戲，私下裡該怎麼過還怎麼過——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覺得吧，」孟初夏的聲音突然正經起來，「你不妨答應他。」
周茉看著她，等她繼續說。
「第一，你家和他家都催得緊，你受得了你媽隔兩天一個電話安排相親嗎？第二，江燼這個人，你跟我說的那些，我聽下來，覺得他人不壞，靠譜。第三——」她頓了一下，眼睛彎成月牙，「你不覺得，這很浪漫嗎？被命運安排的相親，對象居然是自己的同事，然後他當場求婚——這不就是電視劇里的情節嗎？」
「浪漫個鬼。」周茉白了她一眼，「他說的是『湊合』。」
「男人嘛，嘴硬。」孟初夏不以為然，「他說湊合你就信啊？真湊合他找誰不行，非得找你？」
周茉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孟初夏湊近鏡頭，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他可能早就對你有意思了，只是借著這個機會說出來而已。」
周茉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就否定了：「不可能。他對我有意思？他對我的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天跟我拌嘴，說我蠢，說我腦子不好使，這叫有意思？」
「這叫變相吸引你的注意力！」孟初夏振振有詞，「小學男生都這樣，喜歡誰就欺負誰！」
「他都36了，不是小學生，都能給人當爹了」
「年齡大了本質又沒變！」孟初夏越說越起勁，「我跟你說，男人這種生物，不管多大年紀，遇到喜歡的人都會變得彆扭。他嘴上嫌棄你，其實心裡早就——」
「行了行了，別分析了。」周茉打斷她，「我再想想。」
「行，你想。」孟初夏笑得賊兮兮的，「但是寶貝，我提醒你一句——這種又帥又有能力的男人，不就是傳說中頂級年上嗎？錯過了可就沒下家了。你要是不要，我可就——」
「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可以換。」
「孟初夏！」
「開玩笑的啦！」孟初夏哈哈大笑，「不過說真的，寶貝，你考慮清楚，別讓自己後悔。」
掛了電話，周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江燼的臉一直在她腦海里轉。
他說結婚的時候，表情很認真，眼神很深邃，聲音很低沉，像是在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可他又說，湊合，搭伴。
這些詞，讓她心裡有點不舒服。
不是因為她對江燼有什麼想法，而是……結婚這件事，怎麼能用「湊合」來形容呢？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煩死了。」
江燼，你就是個煩人精。
手機響了，是孟初夏的視頻電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屏幕里，孟初夏趴在床上，頭髮散著，臉上敷著面膜，只露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和一張塗了唇膜的嘴。
「寶貝！相親怎麼樣？對方帥不帥？有沒有戲？」孟初夏的聲音透過面膜含糊不清，但八卦的熱情絲毫不減。
周茉看著她，沉默了三秒，然後說：「帥。」
「有多帥？」
「非常帥。」
「有戲？！」
「有戲到……」周茉深吸一口氣，「他說要跟我結婚」
「什麼？！」
孟初夏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臉上的面膜掉下來，啪嗒一聲貼在地上。
她也顧不上撿，湊到鏡頭前，眼睛瞪得溜圓：「你再說一遍？！」
「他說，要跟我結婚」周茉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
「誰？！誰說的？！那個相親對象？！」
周茉把手機換了個角度，靠在茶几上，然後慢慢開口：「江燼。」
視頻那頭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茉早有準備，把手機音量調小了，但還是被這聲尖叫震得耳膜發疼。
「你小點聲！」她壓低聲音，雖然公寓裡只有她一個人。
「江燼！江燼！！那個江燼？！」孟初夏激動得語無倫次，「東城刑偵大隊副大隊長！淮州刑偵顏值天花板！你跟我說的那個嘴毒心軟、帥得人神共憤的江燼？！」
「對，就是他。」周茉無奈地點頭。
「天哪天哪天哪！」孟初夏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後猛地湊近鏡頭，「你快說！怎麼回事！一個字都不許漏！」
周茉嘆了口氣，把今晚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兩家母親聯手安排的相親，她到的時候發現是江燼，兩人吃了頓飯，聊得還不錯，然後臨走的時候，他突然提出結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孟初夏聽完，整個人都傻了。
「所以……他是認真的？」
「他說他是認真的。」周茉說，「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聽起來像是…互相幫忙，各取所需。他娶了我，他媽不用再催。我嫁給他，我媽也消停了。」
孟初夏眨了眨眼，然後突然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長得讓周茉心裡發毛。
「寶貝，」孟初夏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你覺得他說的『各取所需』，包括哪些『需』啊？」
周茉：「……」
「比如……生理需求？」孟初夏擠眉弄眼。
「孟初夏！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周茉的臉瞬間紅了。
「我這不是幫你分析嘛！」孟初夏理直氣壯，「你想啊，一個三十六歲的成年男人，單身，身體健康，工作壓力大——我跟你說，這種男人那方面的需求肯定不會少的！他找你結婚，說不定就是看中了你——」
「孟初夏！」周茉拿起靠枕作勢要砸手機。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孟初夏笑得花枝亂顫，但眼底的八卦之火越燒越旺，「不過說真的，寶貝，你怎麼想的？你答應了沒有？」
「我說要考慮一下，周日給他答覆。」
「那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周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也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
江燼的提議聽起來荒謬，但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行。他們倆都是成年人，工作穩定，收入尚可，性格雖然偶爾犯沖，但三觀基本一致。結婚之後，各忙各的，互不干涉，在父母面前演演戲，私下裡該怎麼過還怎麼過——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覺得吧，」孟初夏的聲音突然正經起來，「你不妨答應他。」
周茉看著她，等她繼續說。
「第一，你家和他家都催得緊，你受得了你媽隔兩天一個電話安排相親嗎？第二，江燼這個人，你跟我說的那些，我聽下來，覺得他人不壞，靠譜。第三——」她頓了一下，眼睛彎成月牙，「你不覺得，這很浪漫嗎？被命運安排的相親，對象居然是自己的同事，然後他當場求婚——這不就是電視劇里的情節嗎？」
「浪漫個鬼。」周茉白了她一眼，「他說的是『湊合』。」
「男人嘛，嘴硬。」孟初夏不以為然，「他說湊合你就信啊？真湊合他找誰不行，非得找你？」
周茉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孟初夏湊近鏡頭，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他可能早就對你有意思了，只是借著這個機會說出來而已。」
周茉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就否定了：「不可能。他對我有意思？他對我的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天跟我拌嘴，說我蠢，說我腦子不好使，這叫有意思？」
「這叫變相吸引你的注意力！」孟初夏振振有詞，「小學男生都這樣，喜歡誰就欺負誰！」
「他都36了，不是小學生，都能給人當爹了」
「年齡大了本質又沒變！」孟初夏越說越起勁，「我跟你說，男人這種生物，不管多大年紀，遇到喜歡的人都會變得彆扭。他嘴上嫌棄你，其實心裡早就——」
「行了行了，別分析了。」周茉打斷她，「我再想想。」
「行，你想。」孟初夏笑得賊兮兮的，「但是寶貝，我提醒你一句——這種又帥又有能力的男人，不就是傳說中頂級年上嗎？錯過了可就沒下家了。你要是不要，我可就——」
「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可以換。」
「孟初夏！」
「開玩笑的啦！」孟初夏哈哈大笑，「不過說真的，寶貝，你考慮清楚，別讓自己後悔。」
掛了電話，周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江燼的臉一直在她腦海里轉。
他說結婚的時候，表情很認真，眼神很深邃，聲音很低沉，像是在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可他又說，湊合，搭伴。
這些詞，讓她心裡有點不舒服。
不是因為她對江燼有什麼想法，而是……結婚這件事，怎麼能用「湊合」來形容呢？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煩死了。」
江燼，你就是個煩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