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往事與恩怨
克羅回到麵包室後第一件事就是抓緊時間給奄奄一息的幼鳥餵了點熱水和蛆蟲。
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它渾身都是冰涼的，但是好在還有一口氣。
也算這小傢伙命大，外面的天氣這麼冷，它幾次都不死。
克羅點燃了小鍋，煮了點水，沒有喝，只是用來增加小隔間裡的溫度，一直等到後半夜，幼鳥才醒來。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經歷，讓克羅都感嘆幼鳥的生命力之頑強，他本來都不抱什麼希望了，若是尋常的幼鳥，說不定早就凍死了。
但是沒想到他的這隻，竟然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在船上的這些日子，它也已經慢慢長大，單看體型，應該是一隻不是很小的鳥，而且羽毛應該是黑色的。但是是什麼品種克羅還是有些認不出來。
或許得等過段時間，就能從外貌上看出來了。
就在這時，克羅一拍腦門。
「我真傻，怎麼忘了我有金手指了呢？！直接看看不就行了！」
心念一動，索倫之眼就看到了這隻幼鳥的信息：
【烏鴉】
一隻三周零五天月齡烏鴉幼年，失溫恢復中……
……
原來，是只烏鴉？
雖然在以前的世界，烏鴉在人們眼中不太吉利，但是克羅卻沒有這種想法。
他知道這種動物是鳥類里非常聰明的存在。
睜開雙眼的幼鳥，發現是克羅，立馬驚喜的叫了一聲，只不過它的聲音虛弱，絲毫沒有生氣。
後半夜，克羅沒有修煉，今天殺了人，雖然比較輕鬆，但是他的精神直到回來前，就一直緊繃著，包括現在還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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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單是害怕被人發現，更多的是殺人之後的強烈不適感，直到現在，他才抱著幼鳥，緩緩睡去。
這一覺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才醒來，早飯的時間差點就結束了。
他的工作之一是早上搬運幾袋餅乾到廚房去，好在前幾天他多搬運了一些，不然今早上必定會因此被廚師長索爾格怒罵。
烏鴉幼鳥經過了一晚上的恢復，感覺已經有了不少活力，相信過不了幾天，又會變回活潑的樣子。
這下子他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吃早飯的時候克羅發現幾個飯友都不在，不知道是不是早吃完了。
詢問了幾個旁邊飯桌吃飯的水手，他們都表示卡塞爾胡倫他們今天沒有來餐廳吃飯。
克羅迅速吃了一點，準備去甲板上問問胡倫，但是想起來他昨天晚上剛執勤完畢，現在或許不在，可能已經睡覺了。
無奈之下，克羅只能先把工作做一做，等到有時間再問問後續的事情。
然後接著是老德雷告訴了一些奇怪的信息，隨後就是接二連三的幼鳥被搶走，自己殺人，卡塞爾跟紅鬍子阿曼達起矛盾……
嘆了口氣，克羅手中的拖把，也慢慢的快了起來，感覺到心中有些不得勁的他，要抓緊時間做完工作，回去麵包室修煉，似乎只有修煉《十字劍術》，能給他帶來久違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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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長室中，巴萊恩盤腿坐在地上，他渾身纏繞著黑色的氣息，尤其是頭頂上，絲絲縷縷的神秘力量正在不斷侵蝕他的神志。
巴萊恩搖了搖腦袋，白光一閃，手中出現了一瓶深藍色的藥水，瓶中似乎有微光閃爍，仿佛捕捉了深海中的點點星光。
藥水在晃動時，會呈現出一種流動的紋理，像是海底的暗流在涌動。
「海淵之息。」
他輕輕念叨著這瓶藥水的名字，「海淵之息」是一次機緣巧合下在一處商會花大價錢買的，據說這種藥水是由一位隱居在海邊洞穴中的神秘鍊金術士所創製。
他深入海底，採集了深海中罕見的植物和礦物，結合古老的魔法和鍊金術，經過無數次的試驗和改良，最終製成了這種強大的藥水。
商會的人說這藥水裡面有著深海珊瑚精華、海藍寶石粉末、海神之淚、深海幽光藻等珍貴的成分。
這種神秘的藥水，有著水下呼吸、治癒傷口、增強體力、感知深海方向、寧靜心神等諸多效用，可以說是一種複合型藥水。
但是這藥水最大的用處是可以讓巴萊恩在修煉或者突破的時候，在那迷亂恐怖的呢喃聲中冷靜下來。
沒錯，魔劍士之所以是魔劍士，並不是單純的魔法和劍士相結合那麼簡單。
這裡所謂的「魔」不是魔法的魔，而是是魔神的魔。
魔劍士們除了自身的力量之外，還會借用一些魔神的力量，以此來得到強大的實力。
而巴萊恩有一個秘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他所藉助的力量並不是來自可控的魔神力量，而是借用了邪神的力量……
他為了追求強大的力量，在進階的時候，選擇了信奉邪神，雖然實力變得很強，但是這也讓他無法完全掌控，極其容失控。
總的來說，如果內心不強大，巴萊恩的心神就會被邪神所迷惑，陷入無休無止的呢喃怪怨之中，從而變成一個邪惡的瘋子。
這種情況在突破和強烈的戰鬥之後會變得更加嚴重，尤其是如今他還被詛咒力量侵襲。
因此，「深淵之息」已經不得不喝了。
喝下「海淵之息」雖然不能徹底去除詛咒力量，但是卻能短暫的壓制住。
想要詛咒力量徹底根除，需要傳奇職業者「神諭者」「光明使徒」或者「教徒」才可以。
他船上的治療類職業者只有巫醫艾麗莎，對於詛咒力量她也無可奈何。
猶豫了片刻，巴萊恩緩緩將「海淵之息」送入口中，冰冷的液體仿佛有著生命般在他的喉間遊走。
液體的冰涼迅速散布全身，仿佛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深海的懷抱里，四肢百骸瞬間放鬆下來。
那纏繞在他身上的黑色氣息也隨之逐漸淡去，尤其是頭頂上那難以忍受的呢喃聲，被壓制到了幾乎聽不見的地步。
巴萊恩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身體內逐漸平穩的氣息，心頭稍微鬆了口氣。
儘管詛咒的力量還沒有徹底被驅散，但至少此刻他暫時不會被這該死的聲音逼瘋。
「總算...安靜了。」他自語道，將空瓶放在了船長室的小桌上。
然而就在他準備躺下好好休息的時候，小小的船長室里突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巴萊恩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迅速將手伸向了一旁的長劍。
「誰在那？！」他的聲音低沉，猛的回頭。
沒有人回答，但那輕微的腳步聲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
巴萊恩的手已經緊緊握住了劍柄，他迅速起身，眼神警覺地掃視著四周。
他的雙眼猛然間爆發出金色的光芒，四周的黑暗無所遁形。
黑暗褪去，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巴萊恩的瞳孔猛地收縮，來人是一個年邁的老者，皮膚粗糙，頭髮灰白，穿著一身簡陋的水手服。他看起來像是船上的一個普通水手，然而那雙深邃的眼睛卻帶著無法忽視的鋒芒。
這個普通中帶著鋒芒的老人，卻有著他無比熟悉的面孔！
「德雷克？！」
巴萊恩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驚訝和怒意，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你還活著？！你是怎麼來到我的船上的！」
老德雷笑了笑，笑容中透著一絲疲倦和嘲諷。「我一直在這裡，船長。」他緩緩說道，語氣中有種不急不緩的沉著，「我是你的船員。」
「船員？」巴萊恩的臉色在經過了短暫的驚訝之後，接受了這個事實，德雷克以前就極其擅長偽裝。
他手中的劍光一閃，直接指著德雷克，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
「灰影守護者的灰刃隊長，人類秩序的維護者，對抗邪惡的聖人，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活著。」
德雷克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他對那冰冷的劍刃毫不在意，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依舊平靜地說道：「巴萊恩，十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暴躁。我記得，我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巴萊恩的眉頭微微皺起，回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他與德雷克曾同屬於一個名叫「灰影守護者」的組織，但後來兩人因為一場事件，導致組織被覆滅，彼此間的關係也徹底破裂。
「所以你是來報仇的？」巴萊恩的聲音低沉，目光冷冷的盯著德雷克，沉默的氣氛在船長室里瀰漫。
空氣中仍殘留著藥水「海淵之息」的冷香，但似乎連那股平靜也無法消除兩人之間的緊張。
德雷克微微抬起頭，渾濁的雙眼中透出一種古井不波的沉著，但是那股沉著之下，是誰都看不出來的滔天怒意。
「灰影守護者的覆滅，你是其中關鍵的那一環。如果不是你為了追求所謂的強大力量，偷偷信仰邪神，導致我們的行動被暴露，現在也許不是這個樣子的。」德雷克緩緩說道，聲音沙啞而平穩。
巴萊恩冷笑，似乎被刺中了內心的某個隱秘痛點。「哦？是嗎？你以為我會因為這個感到愧疚？你們那幫傻子總是被道德和規矩束縛，而我？我不過是選擇了自己該走的路。守護者，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你背叛的不只是組織。」德雷克打斷了他，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的質問。「你背叛了我們所有人。那些戰友，那些曾為你拼命的人。你甚至背叛了自己。」
巴萊恩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戰友？他們不過是棋子，德雷克。你以為我不明白嗎？一直以來，我們都是被利用的工具。
那些所謂的灰影守護者，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根本不在乎我們死活，我只是替他們做髒活的手。而那些被我們救助的人，也不會感謝我們的，他們只覺得那是理所當然！」
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它渾身都是冰涼的，但是好在還有一口氣。
也算這小傢伙命大，外面的天氣這麼冷，它幾次都不死。
克羅點燃了小鍋，煮了點水，沒有喝，只是用來增加小隔間裡的溫度，一直等到後半夜，幼鳥才醒來。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經歷，讓克羅都感嘆幼鳥的生命力之頑強，他本來都不抱什麼希望了，若是尋常的幼鳥，說不定早就凍死了。
但是沒想到他的這隻，竟然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在船上的這些日子，它也已經慢慢長大，單看體型，應該是一隻不是很小的鳥，而且羽毛應該是黑色的。但是是什麼品種克羅還是有些認不出來。
或許得等過段時間，就能從外貌上看出來了。
就在這時，克羅一拍腦門。
「我真傻，怎麼忘了我有金手指了呢？！直接看看不就行了！」
心念一動，索倫之眼就看到了這隻幼鳥的信息：
【烏鴉】
一隻三周零五天月齡烏鴉幼年，失溫恢復中……
……
原來，是只烏鴉？
雖然在以前的世界，烏鴉在人們眼中不太吉利，但是克羅卻沒有這種想法。
他知道這種動物是鳥類里非常聰明的存在。
睜開雙眼的幼鳥，發現是克羅，立馬驚喜的叫了一聲，只不過它的聲音虛弱，絲毫沒有生氣。
後半夜，克羅沒有修煉，今天殺了人，雖然比較輕鬆，但是他的精神直到回來前，就一直緊繃著，包括現在還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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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單是害怕被人發現，更多的是殺人之後的強烈不適感，直到現在，他才抱著幼鳥，緩緩睡去。
這一覺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才醒來，早飯的時間差點就結束了。
他的工作之一是早上搬運幾袋餅乾到廚房去，好在前幾天他多搬運了一些，不然今早上必定會因此被廚師長索爾格怒罵。
烏鴉幼鳥經過了一晚上的恢復，感覺已經有了不少活力，相信過不了幾天，又會變回活潑的樣子。
這下子他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吃早飯的時候克羅發現幾個飯友都不在，不知道是不是早吃完了。
詢問了幾個旁邊飯桌吃飯的水手，他們都表示卡塞爾胡倫他們今天沒有來餐廳吃飯。
克羅迅速吃了一點，準備去甲板上問問胡倫，但是想起來他昨天晚上剛執勤完畢，現在或許不在，可能已經睡覺了。
無奈之下，克羅只能先把工作做一做，等到有時間再問問後續的事情。
然後接著是老德雷告訴了一些奇怪的信息，隨後就是接二連三的幼鳥被搶走，自己殺人，卡塞爾跟紅鬍子阿曼達起矛盾……
嘆了口氣，克羅手中的拖把，也慢慢的快了起來，感覺到心中有些不得勁的他，要抓緊時間做完工作，回去麵包室修煉，似乎只有修煉《十字劍術》，能給他帶來久違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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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水在晃動時，會呈現出一種流動的紋理，像是海底的暗流在涌動。
「海淵之息。」
他輕輕念叨著這瓶藥水的名字，「海淵之息」是一次機緣巧合下在一處商會花大價錢買的，據說這種藥水是由一位隱居在海邊洞穴中的神秘鍊金術士所創製。
他深入海底，採集了深海中罕見的植物和礦物，結合古老的魔法和鍊金術，經過無數次的試驗和改良，最終製成了這種強大的藥水。
商會的人說這藥水裡面有著深海珊瑚精華、海藍寶石粉末、海神之淚、深海幽光藻等珍貴的成分。
這種神秘的藥水，有著水下呼吸、治癒傷口、增強體力、感知深海方向、寧靜心神等諸多效用，可以說是一種複合型藥水。
但是這藥水最大的用處是可以讓巴萊恩在修煉或者突破的時候，在那迷亂恐怖的呢喃聲中冷靜下來。
沒錯，魔劍士之所以是魔劍士，並不是單純的魔法和劍士相結合那麼簡單。
這裡所謂的「魔」不是魔法的魔，而是是魔神的魔。
魔劍士們除了自身的力量之外，還會借用一些魔神的力量，以此來得到強大的實力。
而巴萊恩有一個秘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他所藉助的力量並不是來自可控的魔神力量，而是借用了邪神的力量……
他為了追求強大的力量，在進階的時候，選擇了信奉邪神，雖然實力變得很強，但是這也讓他無法完全掌控，極其容失控。
總的來說，如果內心不強大，巴萊恩的心神就會被邪神所迷惑，陷入無休無止的呢喃怪怨之中，從而變成一個邪惡的瘋子。
這種情況在突破和強烈的戰鬥之後會變得更加嚴重，尤其是如今他還被詛咒力量侵襲。
因此，「深淵之息」已經不得不喝了。
喝下「海淵之息」雖然不能徹底去除詛咒力量，但是卻能短暫的壓制住。
想要詛咒力量徹底根除，需要傳奇職業者「神諭者」「光明使徒」或者「教徒」才可以。
他船上的治療類職業者只有巫醫艾麗莎，對於詛咒力量她也無可奈何。
猶豫了片刻，巴萊恩緩緩將「海淵之息」送入口中，冰冷的液體仿佛有著生命般在他的喉間遊走。
液體的冰涼迅速散布全身，仿佛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深海的懷抱里，四肢百骸瞬間放鬆下來。
那纏繞在他身上的黑色氣息也隨之逐漸淡去，尤其是頭頂上那難以忍受的呢喃聲，被壓制到了幾乎聽不見的地步。
巴萊恩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身體內逐漸平穩的氣息，心頭稍微鬆了口氣。
儘管詛咒的力量還沒有徹底被驅散，但至少此刻他暫時不會被這該死的聲音逼瘋。
「總算...安靜了。」他自語道，將空瓶放在了船長室的小桌上。
然而就在他準備躺下好好休息的時候，小小的船長室里突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巴萊恩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迅速將手伸向了一旁的長劍。
「誰在那？！」他的聲音低沉，猛的回頭。
沒有人回答，但那輕微的腳步聲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
巴萊恩的手已經緊緊握住了劍柄，他迅速起身，眼神警覺地掃視著四周。
他的雙眼猛然間爆發出金色的光芒，四周的黑暗無所遁形。
黑暗褪去，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巴萊恩的瞳孔猛地收縮，來人是一個年邁的老者，皮膚粗糙，頭髮灰白，穿著一身簡陋的水手服。他看起來像是船上的一個普通水手，然而那雙深邃的眼睛卻帶著無法忽視的鋒芒。
這個普通中帶著鋒芒的老人，卻有著他無比熟悉的面孔！
「德雷克？！」
巴萊恩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驚訝和怒意，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你還活著？！你是怎麼來到我的船上的！」
老德雷笑了笑，笑容中透著一絲疲倦和嘲諷。「我一直在這裡，船長。」他緩緩說道，語氣中有種不急不緩的沉著，「我是你的船員。」
「船員？」巴萊恩的臉色在經過了短暫的驚訝之後，接受了這個事實，德雷克以前就極其擅長偽裝。
他手中的劍光一閃，直接指著德雷克，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
「灰影守護者的灰刃隊長，人類秩序的維護者，對抗邪惡的聖人，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活著。」
德雷克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他對那冰冷的劍刃毫不在意，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依舊平靜地說道：「巴萊恩，十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暴躁。我記得，我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巴萊恩的眉頭微微皺起，回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他與德雷克曾同屬於一個名叫「灰影守護者」的組織，但後來兩人因為一場事件，導致組織被覆滅，彼此間的關係也徹底破裂。
「所以你是來報仇的？」巴萊恩的聲音低沉，目光冷冷的盯著德雷克，沉默的氣氛在船長室里瀰漫。
空氣中仍殘留著藥水「海淵之息」的冷香，但似乎連那股平靜也無法消除兩人之間的緊張。
德雷克微微抬起頭，渾濁的雙眼中透出一種古井不波的沉著，但是那股沉著之下，是誰都看不出來的滔天怒意。
「灰影守護者的覆滅，你是其中關鍵的那一環。如果不是你為了追求所謂的強大力量，偷偷信仰邪神，導致我們的行動被暴露，現在也許不是這個樣子的。」德雷克緩緩說道，聲音沙啞而平穩。
巴萊恩冷笑，似乎被刺中了內心的某個隱秘痛點。「哦？是嗎？你以為我會因為這個感到愧疚？你們那幫傻子總是被道德和規矩束縛，而我？我不過是選擇了自己該走的路。守護者，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你背叛的不只是組織。」德雷克打斷了他，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的質問。「你背叛了我們所有人。那些戰友，那些曾為你拼命的人。你甚至背叛了自己。」
巴萊恩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戰友？他們不過是棋子，德雷克。你以為我不明白嗎？一直以來，我們都是被利用的工具。
那些所謂的灰影守護者，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根本不在乎我們死活，我只是替他們做髒活的手。而那些被我們救助的人，也不會感謝我們的，他們只覺得那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