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殺人與文身
他本想轉身離去，但就在這時，尤里斯的眼神驟然一變。就在克羅轉身的瞬間，尤里斯突然從地上撿起那把匕首，迅速朝著克羅的後心刺去。
克羅突然感覺背後一涼，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這種感覺前所未有，是從他的意識海中傳來的。
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猛然側身，避開了尤里斯致命的一擊。
隨即，克羅的短劍毫不猶豫地揮出，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尤里斯嘴角那得逞的笑容還未消散，便感到胸口一涼，低下頭時，看到自己的胸膛被劍鋒貫穿，鮮血汩汩流出。
「你……怎麼可能……你……你不敢殺我！我的叔叔是副水手長！你……不得好死……我叔叔一定會找上門……殺了你……」尤里斯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嘴唇顫抖，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里發出了含混不清的聲音。
接著，他的身體無力地倒下，匕首從手中滑落，掉在了甲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克羅收回短劍，低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尤里斯，四肢微微有些顫抖，心臟也砰砰直跳。
如果不出意外，他這一劍，是把對方殺死了。
殺人了……克羅反應過來，雖然在塔爾特爾，法律的約束並不顯著，每天都會有人死於大街上的械鬥，但是克羅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辦法補救了……既然沒有辦法補救，那就……斬草除根！
克羅的心一橫，將目光轉向尤里斯的幾個小弟，這些雜役水手，跟在尤里斯身後沒少幹壞事。
他曾親眼看見這幾個小子把一個老實巴交的雜役水手的胳膊打斷。
雜役水手們嚇得臉色煞白，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勇氣，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大哥，饒命！我們只是被逼迫的……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其中一個雜役水手驚恐地哀求道。
克羅的目光冰冷如刀，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幾人面前，一手提起其中一個雜役水手，冷冷地說道：「我不會殺你們的，你們的命，自有風暴之神帶走！」
說罷，他將幾人一一拎起，用力將他們扔向船舷邊。
那些雜役水手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完全不是克羅的對手，接二連三地被扔進了冰冷的海水中，濺起幾朵水花。
他們在冰冷的大海中只是叫了幾聲，就被凍的四肢僵直，沉沒海底。
而海浪拍打大船的聲音，將他們求救的聲音遮擋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有人聽見。
克羅心中還是有些顫抖，雖然沒有用劍將他們殺死，但是扔到凜冬季的大海之中，生還的可能絕對為零。
今晚上，他總共殺了六個人，尤里斯加上五個年輕的雜役水手。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他的身體雖然才十三歲，但是身體內的靈魂，是從一個文明世界來的，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情。
而有穿越以來的這三年多，一直以來都是在漁船上本本分分的打魚，什麼時候和別人斗過。
而今天，他不僅和別人械鬥，還把對方殺死了，這是以前的他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在危險的塔爾特爾，甚至說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你不把獵殺你的獵人殺死，你就會被生吞活剝，渣滓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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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的克羅把尤里斯的屍體也扔了下去，順便把地上的血跡擦乾，除了動物之外的所有物品全部扔下大海，做完這一切後，克羅緩緩地走回籠子前，他的心情似乎平靜了許多。
那隻貓咪還在瑟瑟發抖，身體幾乎已經失去了力氣，海鷗和魚早已死了。
克羅輕輕打開了籠子，將貓咪抱了出來。
貓咪依舊虛弱無力，但當它感受到克羅溫暖的懷抱時，發出了低沉的嗚咽聲，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克羅溫柔地撫摸著它的背脊，隨後將籠子也扔到了海中。
「你自由了。」
他低聲說道，雖然小貓不懂人類的語言，但它仿佛感受到了克羅的善意，努力站直了身子，踉踉蹌蹌地向甲板爬去。
克羅看著它消失在黑暗中，最後一眼掃過深不見底的大海。
他轉身趴在地上，將地面上今天的所有痕跡全部抹去。
然後沒有再停留，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將領巾從臉上取下，轉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海風依舊呼嘯，仿佛從未發生過什麼。
回到艙室中的克羅深吸了一口氣，把幼鳥藏在懷裡，然後小心翼翼的走著，不過就在他走到中甲板的時候，一個熟悉又暴怒的聲音傳來。
「阿曼達！科爾特做文身不容易，總共也就三銀幣，你們要是不付錢，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卡塞爾，少多管閒事！那個叫克羅的小子的事情你跟我作對，今天這件事你也要跟我作對，你是刻意的吧？！」
克羅剛走到廊道中，就聽到了卡塞爾和阿曼達的爭吵聲。
他沒有著急回去，趴在牆上仔細的聽了起來。
卡塞爾他們吃過晚飯後，就去中甲板一個叫「科爾特」的水手那裡去做文身了，應該就是這裡，只是沒想到紅鬍子阿曼達也在這裡。
他們的爭吵繼續進行著。
「不是我多管閒事，只是你做的事情，有些太過火了！你不僅欺負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還欺負為了養家餬口冒著風險在船上做文身的科爾特，你知道他的母親生重病，需要很多錢去請牧師治療嗎？」
「那關我什麼事情，又不是我母親生病！」
「你！」
「怎麼，要打架嗎？」
隨後，就傳來一陣推搡爭吵的怒罵聲，顯然，克羅的這群飯友和阿曼達帶來的人爭吵在一起了。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打起來。
克羅雖然很想進去幫忙，但是他懷裡還有一隻奄奄一息的幼鳥。
更關鍵是他剛殺完人，手上還有一些血跡，必須回去處理一下，不然被別人看到會招惹不少麻煩。
尤里斯和五位雜役水手失蹤的事情，一定會暴露出去的，克羅可不想把自己暴露出去。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傳來。
「是誰！誰在半夜吵！還睡不睡覺了！」
這一嗓子吼來，不僅很多水手被吵醒了，而且屋子裡的幾人也瞬間偃旗息鼓。
「踏踏踏……」隨後，就見一個身影從下層甲板的樓梯口上出來，克羅抓緊時間躲在一個木箱後面，以防被發現。
來人正是管理著下層甲板的長官艾倫特，那個脾氣火爆的傢伙。
好巧不巧他今晚負責駐守，休息的位置正好在這附近，聽到吵架聲立馬跑來看看。
「出來！我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半夜不睡覺在打架，你們是要舉辦拳王爭霸賽嗎？！」
沒過多久，那間隱蔽的小房間裡，走出來兩撥人，先出來的是阿曼達和他的幾個夥伴，隨後是卡塞爾、丹尼爾他們，胡倫不在，那傢伙正在上甲板上執勤。
最後跟在後面畏畏縮縮的是一個黑臉的中年男人，他的個子不高，胳膊上還沾染著一些染料。
這人很顯然就是文身師科爾特了。
此時他正一臉緊張，雙腿不住的打顫，克羅猜測他應該是很怕被長官發現做文身生意。
雖然船上不禁止做這個，但是先前聽卡塞爾他們討論，船長並不喜歡做文身的水手。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不喜歡」。
艾倫特顯然認識卡塞爾和阿曼達，兩人都是負責火炮的小隊長。
他冷冷的盯著眾人質問道：「說吧，發生什麼了？別告訴我們你們在裡面賭博，要知道玩塔爾牌可以，賭博是堅決不允許的。」
卡塞爾擔心科爾特做文身的事情會被阿曼達說出來，剛想搶先說話。
但是沒想到阿曼達比他的嘴還快。
「艾倫特大人，我們幾人發現卡塞爾他們躲在這個小房間裡做文身！」
此言一出，場中瞬間安靜下來。紋身師科爾特也是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人！請……」只不過還沒等他說話，艾倫特直接打斷了他。
「文身？你們可知船長大人最不喜歡文身？」
卡塞爾想要說幾句好話，「艾倫特大人，科爾特這麼做是有特殊原因的，他的……」
「不必說了，任何辯解在事實面前都毫無意義，你們這些人，給我立馬滾回去，罰一周的周薪，這件事情我會向水手長大人稟報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然後把目光看向科爾特，「把你的文身用品拿出來。」
「大……大人！不要，請您饒過我，我一定不再做了，這些東西花了我很多錢，我……」
艾倫特殘酷無情，還不等他發話，阿曼達就吩咐一個小弟進小屋把一堆文身用品全部拿了出來。
阿曼達一邊諂媚的笑著，一邊來到艾倫特面前。
「大人，請務必銷毀，這些東西簡直就是……」
「阿曼達，你們幾人也是，罰一周的薪水，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胳膊上的文身是新的。」
阿曼達的臉色漲紅，像一塊豬肝。
說完，拿過一堆文身物品，直接打開炮門扔了出去。
「都給我滾回去睡覺！」
面對長官的怒吼，卡塞爾他們也不敢怠慢，只能拍了拍科爾特的肩膀，接連離開了。
過了一會，這個角落徹底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雙目無神的科爾特，他像是一個失去了信仰的信徒。
克羅不由得想起拉塞爾大叔說的話，他做文身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多賺點錢，好給在家鄉的老母親治病。
想到這裡，克羅不由得一陣心酸，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他也無可奈何。
克羅突然感覺背後一涼，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這種感覺前所未有，是從他的意識海中傳來的。
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猛然側身，避開了尤里斯致命的一擊。
隨即，克羅的短劍毫不猶豫地揮出，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尤里斯嘴角那得逞的笑容還未消散，便感到胸口一涼，低下頭時，看到自己的胸膛被劍鋒貫穿，鮮血汩汩流出。
「你……怎麼可能……你……你不敢殺我！我的叔叔是副水手長！你……不得好死……我叔叔一定會找上門……殺了你……」尤里斯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嘴唇顫抖，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里發出了含混不清的聲音。
接著，他的身體無力地倒下，匕首從手中滑落，掉在了甲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克羅收回短劍，低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尤里斯，四肢微微有些顫抖，心臟也砰砰直跳。
如果不出意外，他這一劍，是把對方殺死了。
殺人了……克羅反應過來，雖然在塔爾特爾，法律的約束並不顯著，每天都會有人死於大街上的械鬥，但是克羅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辦法補救了……既然沒有辦法補救，那就……斬草除根！
克羅的心一橫，將目光轉向尤里斯的幾個小弟，這些雜役水手，跟在尤里斯身後沒少幹壞事。
他曾親眼看見這幾個小子把一個老實巴交的雜役水手的胳膊打斷。
雜役水手們嚇得臉色煞白，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勇氣，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大哥，饒命！我們只是被逼迫的……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其中一個雜役水手驚恐地哀求道。
克羅的目光冰冷如刀，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幾人面前，一手提起其中一個雜役水手，冷冷地說道：「我不會殺你們的，你們的命，自有風暴之神帶走！」
說罷，他將幾人一一拎起，用力將他們扔向船舷邊。
那些雜役水手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完全不是克羅的對手，接二連三地被扔進了冰冷的海水中，濺起幾朵水花。
他們在冰冷的大海中只是叫了幾聲，就被凍的四肢僵直，沉沒海底。
而海浪拍打大船的聲音，將他們求救的聲音遮擋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有人聽見。
克羅心中還是有些顫抖，雖然沒有用劍將他們殺死，但是扔到凜冬季的大海之中，生還的可能絕對為零。
今晚上，他總共殺了六個人，尤里斯加上五個年輕的雜役水手。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他的身體雖然才十三歲，但是身體內的靈魂，是從一個文明世界來的，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情。
而有穿越以來的這三年多，一直以來都是在漁船上本本分分的打魚，什麼時候和別人斗過。
而今天，他不僅和別人械鬥，還把對方殺死了，這是以前的他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在危險的塔爾特爾，甚至說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你不把獵殺你的獵人殺死，你就會被生吞活剝，渣滓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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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的克羅把尤里斯的屍體也扔了下去，順便把地上的血跡擦乾，除了動物之外的所有物品全部扔下大海，做完這一切後，克羅緩緩地走回籠子前，他的心情似乎平靜了許多。
那隻貓咪還在瑟瑟發抖，身體幾乎已經失去了力氣，海鷗和魚早已死了。
克羅輕輕打開了籠子，將貓咪抱了出來。
貓咪依舊虛弱無力，但當它感受到克羅溫暖的懷抱時，發出了低沉的嗚咽聲，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克羅溫柔地撫摸著它的背脊，隨後將籠子也扔到了海中。
「你自由了。」
他低聲說道，雖然小貓不懂人類的語言，但它仿佛感受到了克羅的善意，努力站直了身子，踉踉蹌蹌地向甲板爬去。
克羅看著它消失在黑暗中，最後一眼掃過深不見底的大海。
他轉身趴在地上，將地面上今天的所有痕跡全部抹去。
然後沒有再停留，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將領巾從臉上取下，轉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海風依舊呼嘯，仿佛從未發生過什麼。
回到艙室中的克羅深吸了一口氣，把幼鳥藏在懷裡，然後小心翼翼的走著，不過就在他走到中甲板的時候，一個熟悉又暴怒的聲音傳來。
「阿曼達！科爾特做文身不容易，總共也就三銀幣，你們要是不付錢，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卡塞爾，少多管閒事！那個叫克羅的小子的事情你跟我作對，今天這件事你也要跟我作對，你是刻意的吧？！」
克羅剛走到廊道中，就聽到了卡塞爾和阿曼達的爭吵聲。
他沒有著急回去，趴在牆上仔細的聽了起來。
卡塞爾他們吃過晚飯後，就去中甲板一個叫「科爾特」的水手那裡去做文身了，應該就是這裡，只是沒想到紅鬍子阿曼達也在這裡。
他們的爭吵繼續進行著。
「不是我多管閒事，只是你做的事情，有些太過火了！你不僅欺負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還欺負為了養家餬口冒著風險在船上做文身的科爾特，你知道他的母親生重病，需要很多錢去請牧師治療嗎？」
「那關我什麼事情，又不是我母親生病！」
「你！」
「怎麼，要打架嗎？」
隨後，就傳來一陣推搡爭吵的怒罵聲，顯然，克羅的這群飯友和阿曼達帶來的人爭吵在一起了。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打起來。
克羅雖然很想進去幫忙，但是他懷裡還有一隻奄奄一息的幼鳥。
更關鍵是他剛殺完人，手上還有一些血跡，必須回去處理一下，不然被別人看到會招惹不少麻煩。
尤里斯和五位雜役水手失蹤的事情，一定會暴露出去的，克羅可不想把自己暴露出去。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傳來。
「是誰！誰在半夜吵！還睡不睡覺了！」
這一嗓子吼來，不僅很多水手被吵醒了，而且屋子裡的幾人也瞬間偃旗息鼓。
「踏踏踏……」隨後，就見一個身影從下層甲板的樓梯口上出來，克羅抓緊時間躲在一個木箱後面，以防被發現。
來人正是管理著下層甲板的長官艾倫特，那個脾氣火爆的傢伙。
好巧不巧他今晚負責駐守，休息的位置正好在這附近，聽到吵架聲立馬跑來看看。
「出來！我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半夜不睡覺在打架，你們是要舉辦拳王爭霸賽嗎？！」
沒過多久，那間隱蔽的小房間裡，走出來兩撥人，先出來的是阿曼達和他的幾個夥伴，隨後是卡塞爾、丹尼爾他們，胡倫不在，那傢伙正在上甲板上執勤。
最後跟在後面畏畏縮縮的是一個黑臉的中年男人，他的個子不高，胳膊上還沾染著一些染料。
這人很顯然就是文身師科爾特了。
此時他正一臉緊張，雙腿不住的打顫，克羅猜測他應該是很怕被長官發現做文身生意。
雖然船上不禁止做這個，但是先前聽卡塞爾他們討論，船長並不喜歡做文身的水手。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不喜歡」。
艾倫特顯然認識卡塞爾和阿曼達，兩人都是負責火炮的小隊長。
他冷冷的盯著眾人質問道：「說吧，發生什麼了？別告訴我們你們在裡面賭博，要知道玩塔爾牌可以，賭博是堅決不允許的。」
卡塞爾擔心科爾特做文身的事情會被阿曼達說出來，剛想搶先說話。
但是沒想到阿曼達比他的嘴還快。
「艾倫特大人，我們幾人發現卡塞爾他們躲在這個小房間裡做文身！」
此言一出，場中瞬間安靜下來。紋身師科爾特也是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人！請……」只不過還沒等他說話，艾倫特直接打斷了他。
「文身？你們可知船長大人最不喜歡文身？」
卡塞爾想要說幾句好話，「艾倫特大人，科爾特這麼做是有特殊原因的，他的……」
「不必說了，任何辯解在事實面前都毫無意義，你們這些人，給我立馬滾回去，罰一周的周薪，這件事情我會向水手長大人稟報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然後把目光看向科爾特，「把你的文身用品拿出來。」
「大……大人！不要，請您饒過我，我一定不再做了，這些東西花了我很多錢，我……」
艾倫特殘酷無情，還不等他發話，阿曼達就吩咐一個小弟進小屋把一堆文身用品全部拿了出來。
阿曼達一邊諂媚的笑著，一邊來到艾倫特面前。
「大人，請務必銷毀，這些東西簡直就是……」
「阿曼達，你們幾人也是，罰一周的薪水，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胳膊上的文身是新的。」
阿曼達的臉色漲紅，像一塊豬肝。
說完，拿過一堆文身物品，直接打開炮門扔了出去。
「都給我滾回去睡覺！」
面對長官的怒吼，卡塞爾他們也不敢怠慢，只能拍了拍科爾特的肩膀，接連離開了。
過了一會，這個角落徹底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雙目無神的科爾特，他像是一個失去了信仰的信徒。
克羅不由得想起拉塞爾大叔說的話，他做文身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多賺點錢，好給在家鄉的老母親治病。
想到這裡，克羅不由得一陣心酸，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他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