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詛咒
此刻的老德雷和克羅認識的截然不同，他雖然還是穿著那件髒兮兮的衣服，但是凌亂的頭髮被扎了起來，豎在腦後，尤其是那雙堅毅的眼睛，如同利刃出鞘。
他的腰背挺拔如劍，一掃先前的佝僂樣子。
「德……德雷先生？」克羅有些不敢認，「您這是……」
老德雷的身上帶著一絲絲濕鹹的氣息，頭髮略微凌亂，顯然是從外面剛剛回來不久。
就是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德雷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緊緊盯著克羅看了一會兒，隨後他咧著嘴巴笑了笑，「小子，你很不錯。」
克羅心中一驚，什麼意思？難道說德雷先生看出他的進步了？
「德雷先生？您說什麼？」
德雷繼續沉默，只是用那雙鋒利的眼睛掃視著他，仿佛要將他看透。
克羅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心臟砰砰直跳。老德雷的笑容有點滲人……怎麼說呢，很難形容，有種像老狐狸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表情，這個樣子的老德雷，和以往的沉默寡言不同。
今天的他如同一柄歷經風霜但是卻依舊鋒芒畢露的利刃，讓人望而生畏。
「你變得強了。」德雷終於開口他收起了剛才那種帶點玩味的表情，語氣平靜地說道，「比我想像中的更強。」
克羅微微愣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他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實力和變化。
沒想到德雷竟然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那既然這樣的話，船上的最強者巴萊恩，會不會也看出來了？
想到這裡……克羅心中一沉。
回過神來，他看向德雷，難道是最近修煉《十字劍術》的進展被他看出來了嗎？
「德雷先生，您……」
「克羅小子，你放心吧，好好練習我教你的斂息之術，這艘船上，沒人能發現你的秘密。」他像是看出來克羅心中所想一般。
「……」克羅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氛圍陷入了沉寂，只有海浪聲。
過了良久，老德雷才開口。
他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眼神複雜地看著克羅，仿佛在猶豫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片刻後，他似乎下定了決心，：「克羅小子，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這裡了，你會偶爾想起我嗎？」
克羅一愣。
這話來得太突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今天的老德雷格外的奇怪，不僅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而且說的話也奇奇怪怪。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您是說……」克羅腦海中浮現出許多可能，「您要去哪兒？還是……」
德雷擺了擺手，打斷了克羅的猜測，「我的時間不多了，很多事還沒有解決。我總有一天會離開這裡，也許永遠不會回來。」他的語氣平靜。
克羅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多，但德雷對他來說，既是前輩，又是某種意義上的導師。
他也知道德雷並不是普通人，或許是某個很強大的劍士，來「破曉號」上有著自己的事情。
在克羅的心中，老德雷一直算是是他十分敬重的長輩。
「我……」克羅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有的言語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德雷看著克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但很快被他掩蓋了。
他輕輕笑了笑，拍了拍克羅的肩膀，笑容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感嘆：「小子，你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要不是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說不定我會收你做我的學生。」
但德雷並沒有給克羅太多時間去反應，他轉過身，走到角落裡，把凌亂的頭髮散了下來，他的氣勢瞬間收斂，重新變回了那個廚房裡佝僂著身子，端著盤子默默無言的幫工。
「德雷先生……」克羅喃喃道，心中有些疑惑不解。
德雷沒有再看克羅，只是擺了擺手，仿佛在示意他不要再多問。
「對了，我的真實名字叫做德雷克，德雷克·灰刃。
你自己記住就可以了，不要告訴其他人。」
德雷臨走之前像是做了某個決定，扭頭看了一眼克羅，然後說了一句話。
克羅一愣，但是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心念一動，「索倫之眼」已經附著到了他的眼睛上。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嚇了一跳。
「種族：人族
超凡職業：初階古劍士
當前狀態：被詛咒中，生命力被緩慢吸收，容貌衰老加快。
詳情：【精神屬性過低，無法勘探】」
他的精神屬性太低了，1.55的屬性值，雖然已經超出正常人很多，但依舊無法成功觀察到具體信息。
是不是從側面也說明老德雷，不，真名德雷克的實力其實十分強大？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沒有觀察過船長，之後有機會一定好好觀察一下這些船上的大人物們。
沒想到老德雷的真名叫做「德雷克·灰刃」，只是「灰刃」這個姓氏……確實有些奇怪，真的會有這樣的姓氏嗎？
另外，老德雷的超凡職業竟然是【古劍士】，看名字應該是劍士流派的，而且應該是達到了傳奇職業的階段。
「索倫之眼」還觀察到了當前德雷克的狀態：生命力被緩慢吸收，容貌衰老加快。
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或許是老德雷必須離開的原因？
克羅繞過這個隱秘的角落，朝廚房走去，不多久就拎著兩桶剩菜剩飯走出來。
索倫之眼的能力確實逆天，他觀察任何一個人，都至少能得到【種族】【超凡職業】【當前狀態】這三個屬性。
讓他驚訝的是，廚師長索爾格竟然還是一名正式劍士，只不過他的當前狀態讓他感覺有些好笑。
當前狀態：暴怒，左腿由於寒氣入侵而疼痛，扁桃體發炎，酒後未醒……
就這個能力，讓克羅去當一個小醫生，簡直綽綽有餘！
此時老德雷已經消失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其實在克羅看不到的地方，一雙眼睛正注視著他，蒼老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個叫做克羅的小子，確實讓人驚訝，來到這艘船上滿打滿算也就不到兩個月，修煉劍術已經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如果是以前，他真的說不定會收他為學生，並且把他吸納進組織里。
但是現在，組織都已經不復存在了……
想到這裡，德雷那蒼老的眼神被仇恨和冰冷的殺意所代替，他的目光看向一個方向，死死的盯著。
-----------------
破曉號的甲板上，船長巴萊恩站在船舷邊，臉色陰沉得像是將要暴風雨的天空。
他的手指緊緊抓著欄杆，指節發白，額頭上冷汗密布，顯得異常痛苦。
海風呼嘯著，帶來了咸腥的氣息，但這一切對巴萊恩來說毫無意義。
他的腦海中正充斥著無數破碎的畫面，那些畫面像是一片片鋒利的玻璃，不斷刺入他的意識，幾乎要將他的精神徹底撕裂。
這些天來，他一直被一種詛咒的力量折磨著。
自從上次他帶領破曉號擊殺那隻強大的海妖后，這股詛咒般的力量就開始侵襲他的意識。
起初它只是在夜晚悄無聲息地來臨，帶給他一些模糊不清的夢魘，但如今，它已經變成了一種常駐的折磨，像毒蛇一般纏繞著他。
「該死的，為什麼一隻小小的水詭，會帶有這麼強烈的詛咒力量？難道是水詭一族中的異類？」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竟然被不小心詛咒了！
他是破曉號的船長，是這艘船的靈魂。如果他倒下了，整艘船都會陷入混亂中。
「船長！」一個急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巴萊恩回過頭，是占星術士塞維斯。
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顯得有些焦慮。
他匆匆走到巴萊恩身邊，低聲道：「船長大人，占卜的結果不太好，這次詛咒力量趁虛而入，我的占卜沒有找到可行的方向。」
巴萊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不那麼冷峻。
他的腦袋還在隱隱作痛，但他必須保持冷靜，至少在其他人面前。
必須立刻拔除加持在他身上的詛咒力量，不然現在屬於虛弱期，在危險的寂靜海上，要是被其他人趁虛而入，整艘「破曉號」都會陷入危險。
那麼……他的計劃，也將會落空！
想到這裡，他又狠狠地罵了幾句水詭。
那隻海妖在臨死前發出的尖叫聲，以及它身上散發出的詭異氣息，其實早已預示了某種不祥。
只是當時的戰鬥太過激烈，容不得他多想。
「我建議您可以去找艾麗莎女士，說不定她有什麼方法。另外，您必須儘量保持冷靜，避免讓這詛咒進一步侵蝕您的精神。」塞維斯也沒有什麼辦法，他只能提出自己的建議。
巴萊恩微微搖頭，「艾麗莎那邊我去過了，她的專項是治療身體上的傷，對於詛咒力量也無可奈何，她的魔力只能讓我緩解。」
「那牧師……哦，不好意思，我忘了，船上的那位老牧師……在上次的妖獸襲擊中……不幸離世了……」
巴萊恩嘆了口氣，沉聲道，「你繼續占卜，儘快給我答案。」
塞維斯點點頭，轉身匆匆離開。
他的身影消失在甲板的盡頭，只留下巴萊恩一個人，依舊站在船舷邊，凝視著遠方翻騰的海浪。
詭異的畫面，模糊的呢喃聲，又開始侵襲他的意識，他的頭痛加劇，仿佛有無數根針在刺入他的腦海。
破曉號在海浪中繼續航行著，遠處的天空中，烏雲正在逐漸聚集，仿佛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的腰背挺拔如劍，一掃先前的佝僂樣子。
「德……德雷先生？」克羅有些不敢認，「您這是……」
老德雷的身上帶著一絲絲濕鹹的氣息，頭髮略微凌亂，顯然是從外面剛剛回來不久。
就是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德雷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緊緊盯著克羅看了一會兒，隨後他咧著嘴巴笑了笑，「小子，你很不錯。」
克羅心中一驚，什麼意思？難道說德雷先生看出他的進步了？
「德雷先生？您說什麼？」
德雷繼續沉默，只是用那雙鋒利的眼睛掃視著他，仿佛要將他看透。
克羅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心臟砰砰直跳。老德雷的笑容有點滲人……怎麼說呢，很難形容，有種像老狐狸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表情，這個樣子的老德雷，和以往的沉默寡言不同。
今天的他如同一柄歷經風霜但是卻依舊鋒芒畢露的利刃，讓人望而生畏。
「你變得強了。」德雷終於開口他收起了剛才那種帶點玩味的表情，語氣平靜地說道，「比我想像中的更強。」
克羅微微愣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他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實力和變化。
沒想到德雷竟然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那既然這樣的話，船上的最強者巴萊恩，會不會也看出來了？
想到這裡……克羅心中一沉。
回過神來，他看向德雷，難道是最近修煉《十字劍術》的進展被他看出來了嗎？
「德雷先生，您……」
「克羅小子，你放心吧，好好練習我教你的斂息之術，這艘船上，沒人能發現你的秘密。」他像是看出來克羅心中所想一般。
「……」克羅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氛圍陷入了沉寂，只有海浪聲。
過了良久，老德雷才開口。
他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眼神複雜地看著克羅，仿佛在猶豫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片刻後，他似乎下定了決心，：「克羅小子，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這裡了，你會偶爾想起我嗎？」
克羅一愣。
這話來得太突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今天的老德雷格外的奇怪，不僅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而且說的話也奇奇怪怪。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您是說……」克羅腦海中浮現出許多可能，「您要去哪兒？還是……」
德雷擺了擺手，打斷了克羅的猜測，「我的時間不多了，很多事還沒有解決。我總有一天會離開這裡，也許永遠不會回來。」他的語氣平靜。
克羅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多，但德雷對他來說，既是前輩，又是某種意義上的導師。
他也知道德雷並不是普通人，或許是某個很強大的劍士，來「破曉號」上有著自己的事情。
在克羅的心中，老德雷一直算是是他十分敬重的長輩。
「我……」克羅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有的言語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德雷看著克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但很快被他掩蓋了。
他輕輕笑了笑，拍了拍克羅的肩膀，笑容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感嘆：「小子，你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要不是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說不定我會收你做我的學生。」
但德雷並沒有給克羅太多時間去反應，他轉過身，走到角落裡，把凌亂的頭髮散了下來，他的氣勢瞬間收斂，重新變回了那個廚房裡佝僂著身子，端著盤子默默無言的幫工。
「德雷先生……」克羅喃喃道，心中有些疑惑不解。
德雷沒有再看克羅，只是擺了擺手，仿佛在示意他不要再多問。
「對了，我的真實名字叫做德雷克，德雷克·灰刃。
你自己記住就可以了，不要告訴其他人。」
德雷臨走之前像是做了某個決定，扭頭看了一眼克羅，然後說了一句話。
克羅一愣，但是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心念一動，「索倫之眼」已經附著到了他的眼睛上。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嚇了一跳。
「種族：人族
超凡職業：初階古劍士
當前狀態：被詛咒中，生命力被緩慢吸收，容貌衰老加快。
詳情：【精神屬性過低，無法勘探】」
他的精神屬性太低了，1.55的屬性值，雖然已經超出正常人很多，但依舊無法成功觀察到具體信息。
是不是從側面也說明老德雷，不，真名德雷克的實力其實十分強大？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沒有觀察過船長，之後有機會一定好好觀察一下這些船上的大人物們。
沒想到老德雷的真名叫做「德雷克·灰刃」，只是「灰刃」這個姓氏……確實有些奇怪，真的會有這樣的姓氏嗎？
另外，老德雷的超凡職業竟然是【古劍士】，看名字應該是劍士流派的，而且應該是達到了傳奇職業的階段。
「索倫之眼」還觀察到了當前德雷克的狀態：生命力被緩慢吸收，容貌衰老加快。
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或許是老德雷必須離開的原因？
克羅繞過這個隱秘的角落，朝廚房走去，不多久就拎著兩桶剩菜剩飯走出來。
索倫之眼的能力確實逆天，他觀察任何一個人，都至少能得到【種族】【超凡職業】【當前狀態】這三個屬性。
讓他驚訝的是，廚師長索爾格竟然還是一名正式劍士，只不過他的當前狀態讓他感覺有些好笑。
當前狀態：暴怒，左腿由於寒氣入侵而疼痛，扁桃體發炎，酒後未醒……
就這個能力，讓克羅去當一個小醫生，簡直綽綽有餘！
此時老德雷已經消失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其實在克羅看不到的地方，一雙眼睛正注視著他，蒼老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個叫做克羅的小子，確實讓人驚訝，來到這艘船上滿打滿算也就不到兩個月，修煉劍術已經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如果是以前，他真的說不定會收他為學生，並且把他吸納進組織里。
但是現在，組織都已經不復存在了……
想到這裡，德雷那蒼老的眼神被仇恨和冰冷的殺意所代替，他的目光看向一個方向，死死的盯著。
-----------------
破曉號的甲板上，船長巴萊恩站在船舷邊，臉色陰沉得像是將要暴風雨的天空。
他的手指緊緊抓著欄杆，指節發白，額頭上冷汗密布，顯得異常痛苦。
海風呼嘯著，帶來了咸腥的氣息，但這一切對巴萊恩來說毫無意義。
他的腦海中正充斥著無數破碎的畫面，那些畫面像是一片片鋒利的玻璃，不斷刺入他的意識，幾乎要將他的精神徹底撕裂。
這些天來，他一直被一種詛咒的力量折磨著。
自從上次他帶領破曉號擊殺那隻強大的海妖后，這股詛咒般的力量就開始侵襲他的意識。
起初它只是在夜晚悄無聲息地來臨，帶給他一些模糊不清的夢魘，但如今，它已經變成了一種常駐的折磨，像毒蛇一般纏繞著他。
「該死的，為什麼一隻小小的水詭，會帶有這麼強烈的詛咒力量？難道是水詭一族中的異類？」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竟然被不小心詛咒了！
他是破曉號的船長，是這艘船的靈魂。如果他倒下了，整艘船都會陷入混亂中。
「船長！」一個急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巴萊恩回過頭，是占星術士塞維斯。
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顯得有些焦慮。
他匆匆走到巴萊恩身邊，低聲道：「船長大人，占卜的結果不太好，這次詛咒力量趁虛而入，我的占卜沒有找到可行的方向。」
巴萊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不那麼冷峻。
他的腦袋還在隱隱作痛，但他必須保持冷靜，至少在其他人面前。
必須立刻拔除加持在他身上的詛咒力量，不然現在屬於虛弱期，在危險的寂靜海上，要是被其他人趁虛而入，整艘「破曉號」都會陷入危險。
那麼……他的計劃，也將會落空！
想到這裡，他又狠狠地罵了幾句水詭。
那隻海妖在臨死前發出的尖叫聲，以及它身上散發出的詭異氣息，其實早已預示了某種不祥。
只是當時的戰鬥太過激烈，容不得他多想。
「我建議您可以去找艾麗莎女士，說不定她有什麼方法。另外，您必須儘量保持冷靜，避免讓這詛咒進一步侵蝕您的精神。」塞維斯也沒有什麼辦法，他只能提出自己的建議。
巴萊恩微微搖頭，「艾麗莎那邊我去過了，她的專項是治療身體上的傷，對於詛咒力量也無可奈何，她的魔力只能讓我緩解。」
「那牧師……哦，不好意思，我忘了，船上的那位老牧師……在上次的妖獸襲擊中……不幸離世了……」
巴萊恩嘆了口氣，沉聲道，「你繼續占卜，儘快給我答案。」
塞維斯點點頭，轉身匆匆離開。
他的身影消失在甲板的盡頭，只留下巴萊恩一個人，依舊站在船舷邊，凝視著遠方翻騰的海浪。
詭異的畫面，模糊的呢喃聲，又開始侵襲他的意識，他的頭痛加劇，仿佛有無數根針在刺入他的腦海。
破曉號在海浪中繼續航行著，遠處的天空中，烏雲正在逐漸聚集，仿佛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