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飯友和《風暴劍術》
此後幾天，克羅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後，就閒著沒事了，剩下的時間，他都是前往上甲板中找卡洛斯。
他想通過卡洛斯，追尋一絲超凡的機會，哪怕讓他傾家蕩產。
只不過奇怪的是，三天下來，他一直沒有看到過卡洛斯……
倒是不小心被蘭斯抓到，罵他在船上亂逛，並且罰他清洗甲板。
實際上只要船員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就完全可以自由活動。
蘭斯只不過是找個藉口，讓克羅幫忙擦拭地板罷了。
水手長獸人格魯克用捕鯨叉獵殺到了一隻碩大的鯨魚，甲板上一地的血跡。
而克羅想的是，他們這些普通雜役水手有沒有機會吃上這條鯨魚的肉。
這天晚上，克羅在飼槽旁等待老德雷的來臨，昨天晚上老德雷終於跟他說了第一句話，那就是可以進行工作的交接了。
以後餵養牲畜的事情，就不歸廚房管了。
因此之後克羅想要餵豬，就要親自去廚房搬來那些剩餘的食物殘渣。
好在廚房和豬圈都在同一層，因此並不用費很大力氣。
今晚老德雷將會帶領他親自走一趟流程，這樣就算是工作的交接了。
夜幕降臨，克羅在飼槽旁靜靜等待著老德雷的到來。
甲板上，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如同輕柔的低語，伴隨著偶爾傳來的吼聲，給這艘戰船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氛圍。
沒有等多久，老德雷的身影出現在飼槽外，朝著克羅走來。
克羅立刻站直，開口稱呼道：「德雷先生！」
老德雷微微點頭，示意克羅跟上。
兩人沿著一條狹窄的走道走向豬圈。
說是豬圈，其實就是一圈簡易的圍欄。
圍欄上是用繩子固定的木板，有幾隻灰色的豬在裡面哼哼叫喚，在原地不停地打轉，好像等待自己的晚餐。
老德雷用勺子敲了敲圍欄邊，把一圈豬仔嚇得哼哼唧唧叫喚。
「餵養豬的工作其實並不複雜，只需要把廚房的食物殘渣搬過來餵給它們，然後時不時觀察著，確保它們有足夠的水就行了。當然也得注意衛生，船上的大人物們比較在意。」
克羅點了點頭，聽得認真。
同時他也暗自慶幸，這項工作似乎並不繁瑣，正好可以騰出時間去尋找卡洛斯，追尋超凡的機會。
「提醒你一下，這些豬餓的時候，脾氣不太好，尤其是那隻母豬，它們有可能會打架。」老德雷繼續提醒道。
豬圈裡就只有兩隻豬，一公一母，目前還不大，都屬於幼崽期，似乎是準備後續生豬仔。
接下來的時間裡，克羅跟著老德雷進行了一次完整的工作交接。
他學會了如何從廚房搬運食物殘渣，也了解了豬、山羊和大鵝的習性以及飲食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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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德雷在交接過程中雖然話不多，但每一句話都直指要點，讓克羅受益匪淺。
同時他也見識到了水手們嘴中提到的「油水佬」，廚師長索爾格，那個肥胖的高大身影，右腿完全沒有，被一根木質的細木棍代替著。
一邊在咔咔咔地剁著什麼，一邊嘴巴里在不停地破口大罵。克羅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唾沫星子噴落到砧板上的食物里……
順好工作流程的克羅，開始按部就班地工作起來，剛開始還有幾分慌亂，到後來熟悉之後，就遊刃有餘了。
一天中他最擔心的，就是晚上餵養牲畜之前去廚房搬運剩菜剩飯的時候，廚師長索爾格似乎和事務長蘭斯的關係不好。
克羅不僅聽見了好幾次他明里暗裡辱罵蘭斯，而且對克羅也是毫不客氣，明明沒有招惹這個胖子，但是卻被為難了好幾次。
畢竟克羅實際上是隸屬於事務長蘭斯手下的。
幾天後的午餐時間。
克羅在食堂中坐定，大口大口地吃著盤子中的食物，「破曉號」的食物儲備還是比較充足的，經過了十幾天的航行，還是有不少的新鮮蔬菜。
「嘿，小克羅，你的工作又不忙，我真該覺得你沒事的時候多多鍛鍊一下身體，說不定以後有機會脫離雜役水手的工作，成為一名真正的水手呢！」
說話的，是坐在克羅斜前方的一個魁梧中年水手，他穿著水手服，領口的領巾油膩膩的像一條泥鰍。
這是克羅最近幾天認識的「飯友」，胡倫。
「飯友」這個詞彙也是他第一次聽。在整個航程中，船員們經常聚在一起吃飯，因此所謂的「飯友」，其實也就是好友。
有特殊食物的時候，大家會輪流當「炊事兵」，負責從廚房的儲藏室里拿出食物，吃飯時，決定哪個人吃哪個盤子裡的東西。
通常這樣的食物都是在航行途中偶然得到的，就比如前幾天水手長格魯克獵殺到的鯨魚，船上的所有人，都分到了一塊魚肉。
但是因為鯨魚部位的不同，大家吃到的位置也不相同。克羅比較幸運，他吃到了一塊腹下的魚肉，還帶著一塊油膩的肥膘，他吃得不亦樂乎。
而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的這幾人，就是克羅的「飯友」。
坐在胡倫對面的另外一個水手，將盤子裡的豌豆扒拉乾淨，用脖子上的領巾擦了擦嘴巴，笑嘻嘻道：「小克羅，你可不要被胡倫這個傢伙給騙了，他說的好聽，什麼鍛鍊身體，不過是想讓你去幫他拉風帆罷了！」
「嘿！丹尼爾！你在胡說什麼，我可不是這樣的人！」兩人又瞬間打鬧起來，惹得周圍的船員們哈哈大笑。
克羅輕輕搖了搖頭，慢慢地吃著盤中的午餐，對於他們兩人的話，根本就沒有上心。
他的心裡暗暗期盼著能見到卡洛斯。
雖然這段時間裡，卡洛斯一直沒有出現，但「破曉號」就這麼大，他就不信永遠也遇不到，除非對方死了。
午餐時間的食堂里，船員們陸續離開，克羅的幾個「飯友」，也都離開了，去忙各自的工作。
空氣中瀰漫著海風和食物的混合氣味。
就在克羅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卡洛斯走了進來，他的腰間別著一把細長的利劍，衣衫雖然仍是普通水手的裝束，但氣質依舊如同貴族般優雅。
克羅的心跳不禁加速，連忙站起身，朝卡洛斯招手。
「卡洛斯！」克羅興奮地喊道，其他船員紛紛側目，眼中帶著好奇。
卡洛斯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朝克羅走來：「克羅，你在這裡？」
兩人算是船上唯一相識的人了，雖然前期克羅對這個看起來像是貴族小少爺的傢伙有些不待見，但是最終兩人還是做了同一條船上的「同事」。
卡洛斯一屁股坐在克羅對面，看著盤子裡他所剩不多的飯菜，輕皺著眉頭。
「你就吃這些東西？」
克羅一愣，船上的水手不是吃的一樣的東西嗎？
「你吃的不是這些嗎？」
「當然，我頓頓都有肉，再說了，我可是未來寂靜海上最強的風暴騎士，怎麼會吃這種東西？」
克羅：……
「你真跟我們吃的不一樣？還有，你這幾天都去哪裡了？為什麼沒有看見過你呢？」
「當然不一樣，我頓頓都吃海獸的肉，都快吃吐了，船上的那個廚師就好像把口水吐到肉上了一樣，我吃著總有股怪味！」
克羅靜靜聽著，沒敢回話。
「至於我這幾天去哪了？當然是在修煉了，我可是未來寂靜海上最強的風暴騎士，自然是抓住一絲一毫的機會修煉了。」說這話的時候，卡洛斯的腦袋抬得高高的，像一個驕傲的天鵝。
「你不用工作嗎？」克羅奇怪地問道，按理說只要是在船上的船員，都得工作，即便是那些大人物們，也都有各自負責的工作。
「我這不是來了嗎？」
「啊？來這裡？來這裡做什麼？」
「當然是維持秩序，只不過……好像有點來晚了，不過！都怪格魯克那個大傢伙，磨磨唧唧的，一個動作教了半天，我早就學會了！唉唉扯遠了，我來這裡自然是為了維持秩序，不過好像你這裡挺安靜的，不像上面，昨天有一個水手的牙被打掉了……」
卡洛斯絮絮叨叨地喋喋不休，從他的話語中，克羅分析出了一些重要信息。
水手長格魯克他們這些大人物，並沒有讓卡洛斯去做一名真正的水手，和其他的船員一樣做工。
而是正在教導他劍術？或者是什麼別的。
打架啥的，說不定只是「家常便飯」。
「格魯克大人教你什麼呢？是不是劍術？」克羅還是決定問一下，卡洛斯這個小子心思單純，嘴上說的，就是心裡想的，而且似乎對別人也不設防，有什麼說什麼。
對於克羅的問題他也好似毫不猶豫地就說了出來。
「是一門叫做《風暴劍術》的劍技，據他說是寂靜海上所有強大騎士都要學的一種劍術，本來不想學的，但是他非要追著我讓我學，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學一下吧。
另外，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的幾個比較有潛力的水手，不知是不是船長的授意，他們好像一直在培養一群正式職業的高手。」
他想通過卡洛斯，追尋一絲超凡的機會，哪怕讓他傾家蕩產。
只不過奇怪的是，三天下來，他一直沒有看到過卡洛斯……
倒是不小心被蘭斯抓到，罵他在船上亂逛，並且罰他清洗甲板。
實際上只要船員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就完全可以自由活動。
蘭斯只不過是找個藉口，讓克羅幫忙擦拭地板罷了。
水手長獸人格魯克用捕鯨叉獵殺到了一隻碩大的鯨魚，甲板上一地的血跡。
而克羅想的是，他們這些普通雜役水手有沒有機會吃上這條鯨魚的肉。
這天晚上，克羅在飼槽旁等待老德雷的來臨，昨天晚上老德雷終於跟他說了第一句話，那就是可以進行工作的交接了。
以後餵養牲畜的事情，就不歸廚房管了。
因此之後克羅想要餵豬，就要親自去廚房搬來那些剩餘的食物殘渣。
好在廚房和豬圈都在同一層，因此並不用費很大力氣。
今晚老德雷將會帶領他親自走一趟流程，這樣就算是工作的交接了。
夜幕降臨，克羅在飼槽旁靜靜等待著老德雷的到來。
甲板上，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如同輕柔的低語，伴隨著偶爾傳來的吼聲，給這艘戰船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氛圍。
沒有等多久，老德雷的身影出現在飼槽外，朝著克羅走來。
克羅立刻站直，開口稱呼道：「德雷先生！」
老德雷微微點頭，示意克羅跟上。
兩人沿著一條狹窄的走道走向豬圈。
說是豬圈，其實就是一圈簡易的圍欄。
圍欄上是用繩子固定的木板，有幾隻灰色的豬在裡面哼哼叫喚，在原地不停地打轉，好像等待自己的晚餐。
老德雷用勺子敲了敲圍欄邊，把一圈豬仔嚇得哼哼唧唧叫喚。
「餵養豬的工作其實並不複雜，只需要把廚房的食物殘渣搬過來餵給它們，然後時不時觀察著，確保它們有足夠的水就行了。當然也得注意衛生，船上的大人物們比較在意。」
克羅點了點頭，聽得認真。
同時他也暗自慶幸，這項工作似乎並不繁瑣，正好可以騰出時間去尋找卡洛斯，追尋超凡的機會。
「提醒你一下，這些豬餓的時候，脾氣不太好，尤其是那隻母豬，它們有可能會打架。」老德雷繼續提醒道。
豬圈裡就只有兩隻豬，一公一母，目前還不大，都屬於幼崽期，似乎是準備後續生豬仔。
接下來的時間裡，克羅跟著老德雷進行了一次完整的工作交接。
他學會了如何從廚房搬運食物殘渣，也了解了豬、山羊和大鵝的習性以及飲食需求。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老德雷在交接過程中雖然話不多，但每一句話都直指要點，讓克羅受益匪淺。
同時他也見識到了水手們嘴中提到的「油水佬」，廚師長索爾格，那個肥胖的高大身影，右腿完全沒有，被一根木質的細木棍代替著。
一邊在咔咔咔地剁著什麼，一邊嘴巴里在不停地破口大罵。克羅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唾沫星子噴落到砧板上的食物里……
順好工作流程的克羅，開始按部就班地工作起來，剛開始還有幾分慌亂，到後來熟悉之後，就遊刃有餘了。
一天中他最擔心的，就是晚上餵養牲畜之前去廚房搬運剩菜剩飯的時候，廚師長索爾格似乎和事務長蘭斯的關係不好。
克羅不僅聽見了好幾次他明里暗裡辱罵蘭斯，而且對克羅也是毫不客氣，明明沒有招惹這個胖子，但是卻被為難了好幾次。
畢竟克羅實際上是隸屬於事務長蘭斯手下的。
幾天後的午餐時間。
克羅在食堂中坐定，大口大口地吃著盤子中的食物，「破曉號」的食物儲備還是比較充足的，經過了十幾天的航行，還是有不少的新鮮蔬菜。
「嘿，小克羅，你的工作又不忙，我真該覺得你沒事的時候多多鍛鍊一下身體，說不定以後有機會脫離雜役水手的工作，成為一名真正的水手呢！」
說話的，是坐在克羅斜前方的一個魁梧中年水手，他穿著水手服，領口的領巾油膩膩的像一條泥鰍。
這是克羅最近幾天認識的「飯友」，胡倫。
「飯友」這個詞彙也是他第一次聽。在整個航程中，船員們經常聚在一起吃飯，因此所謂的「飯友」，其實也就是好友。
有特殊食物的時候，大家會輪流當「炊事兵」，負責從廚房的儲藏室里拿出食物，吃飯時，決定哪個人吃哪個盤子裡的東西。
通常這樣的食物都是在航行途中偶然得到的，就比如前幾天水手長格魯克獵殺到的鯨魚，船上的所有人，都分到了一塊魚肉。
但是因為鯨魚部位的不同，大家吃到的位置也不相同。克羅比較幸運，他吃到了一塊腹下的魚肉，還帶著一塊油膩的肥膘，他吃得不亦樂乎。
而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的這幾人，就是克羅的「飯友」。
坐在胡倫對面的另外一個水手，將盤子裡的豌豆扒拉乾淨，用脖子上的領巾擦了擦嘴巴，笑嘻嘻道：「小克羅，你可不要被胡倫這個傢伙給騙了，他說的好聽，什麼鍛鍊身體，不過是想讓你去幫他拉風帆罷了！」
「嘿！丹尼爾！你在胡說什麼，我可不是這樣的人！」兩人又瞬間打鬧起來，惹得周圍的船員們哈哈大笑。
克羅輕輕搖了搖頭，慢慢地吃著盤中的午餐，對於他們兩人的話，根本就沒有上心。
他的心裡暗暗期盼著能見到卡洛斯。
雖然這段時間裡，卡洛斯一直沒有出現，但「破曉號」就這麼大，他就不信永遠也遇不到，除非對方死了。
午餐時間的食堂里，船員們陸續離開，克羅的幾個「飯友」，也都離開了，去忙各自的工作。
空氣中瀰漫著海風和食物的混合氣味。
就在克羅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卡洛斯走了進來，他的腰間別著一把細長的利劍，衣衫雖然仍是普通水手的裝束，但氣質依舊如同貴族般優雅。
克羅的心跳不禁加速，連忙站起身，朝卡洛斯招手。
「卡洛斯！」克羅興奮地喊道，其他船員紛紛側目，眼中帶著好奇。
卡洛斯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朝克羅走來：「克羅，你在這裡？」
兩人算是船上唯一相識的人了，雖然前期克羅對這個看起來像是貴族小少爺的傢伙有些不待見，但是最終兩人還是做了同一條船上的「同事」。
卡洛斯一屁股坐在克羅對面，看著盤子裡他所剩不多的飯菜，輕皺著眉頭。
「你就吃這些東西？」
克羅一愣，船上的水手不是吃的一樣的東西嗎？
「你吃的不是這些嗎？」
「當然，我頓頓都有肉，再說了，我可是未來寂靜海上最強的風暴騎士，怎麼會吃這種東西？」
克羅：……
「你真跟我們吃的不一樣？還有，你這幾天都去哪裡了？為什麼沒有看見過你呢？」
「當然不一樣，我頓頓都吃海獸的肉，都快吃吐了，船上的那個廚師就好像把口水吐到肉上了一樣，我吃著總有股怪味！」
克羅靜靜聽著，沒敢回話。
「至於我這幾天去哪了？當然是在修煉了，我可是未來寂靜海上最強的風暴騎士，自然是抓住一絲一毫的機會修煉了。」說這話的時候，卡洛斯的腦袋抬得高高的，像一個驕傲的天鵝。
「你不用工作嗎？」克羅奇怪地問道，按理說只要是在船上的船員，都得工作，即便是那些大人物們，也都有各自負責的工作。
「我這不是來了嗎？」
「啊？來這裡？來這裡做什麼？」
「當然是維持秩序，只不過……好像有點來晚了，不過！都怪格魯克那個大傢伙，磨磨唧唧的，一個動作教了半天，我早就學會了！唉唉扯遠了，我來這裡自然是為了維持秩序，不過好像你這裡挺安靜的，不像上面，昨天有一個水手的牙被打掉了……」
卡洛斯絮絮叨叨地喋喋不休，從他的話語中，克羅分析出了一些重要信息。
水手長格魯克他們這些大人物，並沒有讓卡洛斯去做一名真正的水手，和其他的船員一樣做工。
而是正在教導他劍術？或者是什麼別的。
打架啥的，說不定只是「家常便飯」。
「格魯克大人教你什麼呢？是不是劍術？」克羅還是決定問一下，卡洛斯這個小子心思單純，嘴上說的，就是心裡想的，而且似乎對別人也不設防，有什麼說什麼。
對於克羅的問題他也好似毫不猶豫地就說了出來。
「是一門叫做《風暴劍術》的劍技，據他說是寂靜海上所有強大騎士都要學的一種劍術，本來不想學的，但是他非要追著我讓我學，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學一下吧。
另外，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的幾個比較有潛力的水手，不知是不是船長的授意，他們好像一直在培養一群正式職業的高手。」